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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听了荷花讲的情况，肖二杏立刻说:“爸妈看戏，我得先回去。”
“好，二位弟兄，抓住她，今夜我们哥仨就有事干了。”楼下的话语，肖一凤在楼上听的清清楚楚。她把脚狠狠一跺，恨自己把门插上真是多此一举。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墙上，一面休息，一面冷静地思考自己的处境。
“老八，不会。她就在这一片，不会错。大哥怎么还不来？”
肖一凤用手把门向上提起，再推不响了。他闪身进去，院子里没有一点声音。肖一凤轻轻关好门上好门栓，再细听门外静静的，她知道外面的烂仔可能在暗中寻找自己。
“回原来的地方。”
肖一凤听得两眼直冒火，真想拿出提包里的手枪，把三个混蛋都干掉。可是，想是这么想了，自己摇了摇头幽然叹口气，她认为没有被逼到绝路，无论如何不应当这么做。他们是坏，毕竟都是中国人，骨肉同胞么，她想再看看他们还要怎么做。
肖一凤顺着墙根缓缓向前移动脚步，这里离路灯较远，身后房屋没有灯亮。她来到一户门前，推了推门没有推动。一连推了两户都一样。她心中有些急了，如果只有这三个家伙，她并不在意。只是上海的烂仔往往是成片扎堆，往往一呼一大片，跟你死缠烂打让你非常讨厌。
“持枪证是我签发的，谁这么大胆？告诉我。”
“妹妹，不要不高兴呀，说，什么事我帮你办！”
“我。”
竟然已经是这样，肖一凤索性把三楼的床拖到门口，推倒在楼梯上。真不知道她此刻哪来这么大的力量，还一鼓作气把桌椅沙发全堆到床上，又用力把大立柜掀到上面。大立柜上的玻璃镜稀里哗啦碎了，有的玻璃片尖角朝上，看见都让人心惊胆颤。
急促不停的警笛声，又招来两批警察前来支援，一起把陶佟林一拨高级流氓抓住按倒在地上，用脚睬在背上，抡起警棍用劲抽打起来。杜警官气愤异常地说:“混账东西，不就是有两个臭钱么，叫你们给老子惹事！”
郝嫂对荷花说:“荷花，这是大事，你腿脚利索，快去戏院报告老爷知道。”
“掌嘴！”
老八狠毒毒的说:“我们上不去，她也下不来。”
“我们不能败在女人手里。老七，这个女人挺厉害，我低估她了，我刚才只喊了三个人，他们马上会到。你再跑一趟，去多喊几个人，把你家长竹梯搬来。今天，老子一定搞定她！走，下去。”老大沈聚财挥手带领俩人下楼。
她唯独把高高的大衣架拎到三楼平台上平放着，另外，三楼矮柜里找到的一根晒衣服长麻绳也放在自己的脚旁。然后，她将通向平台的大门关闭并从外面用插销销死。
“那就是一群恶棍。你看见了，身上衣服穿得比谁都漂亮，都还有非常好的差事，却从来不干人事，就是我已经看到了两次。有一次，他们合伙把一个小姑娘围在中间，把人家衣服扒光，上去欺负完了，还把人家衣服扔到黄浦江。惨呀，那个小丫头跳江死了。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东西。幸亏你有枪，嗨！”
“不敢。”
“在这里，我遇到了几个流氓。可是，我的持枪证被人没收了。”
黒汉没有犹豫，说:“好嫂，你领我去。”
肖一凤自己往前走，不多久，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错路了。这里绝不是从家中出来时经过的地方，这里马路虽然宽，但是路人已经稀少，路边的商店也渐渐稀少。同时她心中一惊，还发现身后有两个人在鬼鬼祟祟跟随。嗨，刚才让黄包车一车拉到家门口，多省心呀。
肖二杏听到，犹豫一下后小声告诉说:“爸，我听说姐晚上独自出门，二个多小时没回。郝嫂急了，派荷花跑来报信。”说罢，她和荷花掉头离开。
“大哥，好厉害的丫头，她用家具封死了楼梯。”
肖一凤又来到一户门前，用手一推，好，门开了，但发出轻微“吱”声。她的手立即停住。
“杜警官，李齐万叫你接电话！”
“你的部下，姓杜。呀，他想跑。”
刚跑几步远的杜警官把脚嘎然停住，不情愿的走回来，尴尬地对肖一凤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拿起了电话筒。说:“局长，我是小杜，刚才是误会，我在听你训示。”
“啊！”肖海安大吃一惊，登时坐立不安。
“不行，火一烧起来，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们白忙一场。”七哥立刻反对。
“八弟，什么声响？”
“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妹妹。”
“黑汉呐？”
“放火烧死她。”老八发狠地说。
“讲什么，我正不高兴哩，我在外滩。”
杜警官打的累了，擦去头上汗，歪过头说:“哎，局长妹妹，我给你出气了，你——人哪？”局长妹妹早已没有了人影。
“黑汉，大小姐晚上独自出门上街到现在没有回来。世面太乱时间太长都急死人了，得赶快带人去找呀，一个大闺女家，我怕出事。”
肖一凤离开家已有两个多小时，郝嫂从百货商店回来报信，说是不见了大小姐，肖府里立刻炸了锅。先是郝嫂就近找到了黑汉家，一通哔哩啪啦十万火急的敲门声和郝嫂的喊叫:“黑汉，黒汉，快开门呐！”
“没有什么。”肖一凤轻声说。
肖海安已经看到，问:“二杏，你们有什么事？戏都不看。”
“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嘴声从电话亭里传出。
“叫他回来！”
“小杜，听好，一定有小痞子欺负我妹妹，你给我打，狠狠地打。”
杜警官突然听出是李齐万说话的腔调，他惊恐地抽腿退出电话亭。
“好嫂，我来了，什么事？”黑汉白天累了，刚刚上床又翻身起来。
“大哥，在这里！”老七大声叫道。
“是！”杜警官得了救命符，放下电话，警笛急促响起来，“抓住他们，给我狠狠打！”
太太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待知道了情况，女人家更加心慌，连声说:“我的儿！我得回去，不看了，不看了。”
可是，自己又到了什么地方？她根本不知道。正当她不知如何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咦，刚才还看到她，怎么就不见了？”
“大哥，上不去，家具上都是碎玻璃，我一动把手划烂了，好疼！”
戏院里，肖二杏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见荷花找来，她敏感到可能有事情。没有等荷花开口，她先问:“荷花，什么事？”
“啊？我有罪。”
接电话的人是谁，杜警官还没有听清楚。
“小姐请坐好，走咧。”黄包车夫一边小跑，一面喳着嘴夸奖说:“小姐，你真了不起。”
“好嫂，我现在就去。”荷花立即应道。
肖二杏和荷花走在路上，肖二杏再次仔细问了一遍情况。她俩一进家门，看见大管家肖琦已经到了，他正在组织人手四下去寻找大小姐。肖二杏快步走进客厅，拿起电话直接打给陈一鸣，把所知道的情况大概叙说一遍。
刚才跟丢了人，沈聚财气的一人踹了一脚，说:“王老板给了我们这样美差，居然被你两个混账东西搞砸，气死我。”吵归吵，他们也准备走了，老八眼尖把沈聚财拉到电杆后面，高兴地小声对他说:“老大，瞧，那个财神爷，她又回来了。”
她把房门照样插上门栓，一楼基本空了，二楼也差不多，三楼的家具还在。再顺楼梯往上，登上三楼楼顶平台的楼梯口的门还在。三楼楼顶平台上空荡荡，没有任何遮拦。
“是。我掌嘴，你听到了？”
“不响，用劲呀!”
“神经！七哥，没有哇。”
“是她，好好，这次不能再丢掉。为防万一我去再喊几个人过来，。”
跟踪她的人，正是沈聚财手下的两个烂崽老七和老八。
下车后，肖一凤如约，给了黄包车夫双倍的车费，黄包车夫再三感谢，高兴地拉车走了。
肖一凤不得不思考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她想到了陈一鸣，嗨，他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呢？白天二杏告诉他自己不舒服，他就应该来呀！这个人怎么这样粗心，不细心体贴自己？自己要是走丢了，让你哭三天三夜才好哩！
“谁？”
“好嫂，什么事，这么紧急呀？”荷花把门打开。
肖一凤没有通报姓名，对方立即高兴地大声说:“是一凤妹妹，太好了，你可给我电话了。你在哪里，有什么事？你讲么。”
肖一凤伸手摸摸提包，心中稍微踏实，枪在提包里。她往左右一看，右边一条马路灯光稍暗便于隐藏，她一闪身拐进去，脚步一紧再走几步来到了另一条马路上。回头不见了两个跟随的傢伙，她心中很是庆幸，压根儿不想和这些烂仔混混纠缠。
“七哥，眼看花了吧。”
“怎么说？”沈聚财问。
“大哥来了，你看，那边。”顺着话音，走路一摇三晃的胖仔沈聚財打对面的巷子里走来。
肖一凤坐在黄包车上。车夫问:“小姐，去哪？”
“白天我来过，搬走一个桌子回家烧锅。这个漂亮妞在里面，她把门插上，可暴露了天机。”
肖一凤抬起头，看见自己来到一个三层楼的小院人家。一楼房门也是虚掩着。走进去一股浓重霉味，可能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上海这样的人家不少，自日本鬼子武装占领上海以来，原来当官的先跑了，有钱人家有的也跑了。他们遗下的不动产大都托付亲朋好友照应，时间长了，音信断了，房屋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混账东西，我签发的持枪证，你居然说不管用？”
“老八，把东西搬开，上去呀。”
] “啊！”
听了荷花讲的情况，肖二杏立刻说:“爸妈看戏，我得先回去。”
“好，二位弟兄，抓住她，今夜我们哥仨就有事干了。”楼下的话语，肖一凤在楼上听的清清楚楚。她把脚狠狠一跺，恨自己把门插上真是多此一举。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墙上，一面休息，一面冷静地思考自己的处境。
“老八，不会。她就在这一片，不会错。大哥怎么还不来？”
肖一凤用手把门向上提起，再推不响了。他闪身进去，院子里没有一点声音。肖一凤轻轻关好门上好门栓，再细听门外静静的，她知道外面的烂仔可能在暗中寻找自己。
“回原来的地方。”
肖一凤听得两眼直冒火，真想拿出提包里的手枪，把三个混蛋都干掉。可是，想是这么想了，自己摇了摇头幽然叹口气，她认为没有被逼到绝路，无论如何不应当这么做。他们是坏，毕竟都是中国人，骨肉同胞么，她想再看看他们还要怎么做。
肖一凤顺着墙根缓缓向前移动脚步，这里离路灯较远，身后房屋没有灯亮。她来到一户门前，推了推门没有推动。一连推了两户都一样。她心中有些急了，如果只有这三个家伙，她并不在意。只是上海的烂仔往往是成片扎堆，往往一呼一大片，跟你死缠烂打让你非常讨厌。
“持枪证是我签发的，谁这么大胆？告诉我。”
“妹妹，不要不高兴呀，说，什么事我帮你办！”
“我。”
竟然已经是这样，肖一凤索性把三楼的床拖到门口，推倒在楼梯上。真不知道她此刻哪来这么大的力量，还一鼓作气把桌椅沙发全堆到床上，又用力把大立柜掀到上面。大立柜上的玻璃镜稀里哗啦碎了，有的玻璃片尖角朝上，看见都让人心惊胆颤。
急促不停的警笛声，又招来两批警察前来支援，一起把陶佟林一拨高级流氓抓住按倒在地上，用脚睬在背上，抡起警棍用劲抽打起来。杜警官气愤异常地说:“混账东西，不就是有两个臭钱么，叫你们给老子惹事！”
郝嫂对荷花说:“荷花，这是大事，你腿脚利索，快去戏院报告老爷知道。”
“掌嘴！”
老八狠毒毒的说:“我们上不去，她也下不来。”
“我们不能败在女人手里。老七，这个女人挺厉害，我低估她了，我刚才只喊了三个人，他们马上会到。你再跑一趟，去多喊几个人，把你家长竹梯搬来。今天，老子一定搞定她！走，下去。”老大沈聚财挥手带领俩人下楼。
她唯独把高高的大衣架拎到三楼平台上平放着，另外，三楼矮柜里找到的一根晒衣服长麻绳也放在自己的脚旁。然后，她将通向平台的大门关闭并从外面用插销销死。
“那就是一群恶棍。你看见了，身上衣服穿得比谁都漂亮，都还有非常好的差事，却从来不干人事，就是我已经看到了两次。有一次，他们合伙把一个小姑娘围在中间，把人家衣服扒光，上去欺负完了，还把人家衣服扔到黄浦江。惨呀，那个小丫头跳江死了。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东西。幸亏你有枪，嗨！”
“不敢。”
“在这里，我遇到了几个流氓。可是，我的持枪证被人没收了。”
黒汉没有犹豫，说:“好嫂，你领我去。”
肖一凤自己往前走，不多久，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错路了。这里绝不是从家中出来时经过的地方，这里马路虽然宽，但是路人已经稀少，路边的商店也渐渐稀少。同时她心中一惊，还发现身后有两个人在鬼鬼祟祟跟随。嗨，刚才让黄包车一车拉到家门口，多省心呀。
肖二杏听到，犹豫一下后小声告诉说:“爸，我听说姐晚上独自出门，二个多小时没回。郝嫂急了，派荷花跑来报信。”说罢，她和荷花掉头离开。
“大哥，好厉害的丫头，她用家具封死了楼梯。”
肖一凤又来到一户门前，用手一推，好，门开了，但发出轻微“吱”声。她的手立即停住。
“杜警官，李齐万叫你接电话！”
“你的部下，姓杜。呀，他想跑。”
刚跑几步远的杜警官把脚嘎然停住，不情愿的走回来，尴尬地对肖一凤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拿起了电话筒。说:“局长，我是小杜，刚才是误会，我在听你训示。”
“啊！”肖海安大吃一惊，登时坐立不安。
“不行，火一烧起来，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们白忙一场。”七哥立刻反对。
“八弟，什么声响？”
“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妹妹。”
“黑汉呐？”
“放火烧死她。”老八发狠地说。
“讲什么，我正不高兴哩，我在外滩。”
杜警官打的累了，擦去头上汗，歪过头说:“哎，局长妹妹，我给你出气了，你——人哪？”局长妹妹早已没有了人影。
“黑汉，大小姐晚上独自出门上街到现在没有回来。世面太乱时间太长都急死人了，得赶快带人去找呀，一个大闺女家，我怕出事。”
肖一凤离开家已有两个多小时，郝嫂从百货商店回来报信，说是不见了大小姐，肖府里立刻炸了锅。先是郝嫂就近找到了黑汉家，一通哔哩啪啦十万火急的敲门声和郝嫂的喊叫:“黑汉，黒汉，快开门呐！”
“没有什么。”肖一凤轻声说。
肖海安已经看到，问:“二杏，你们有什么事？戏都不看。”
“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嘴声从电话亭里传出。
“叫他回来！”
“小杜，听好，一定有小痞子欺负我妹妹，你给我打，狠狠地打。”
杜警官突然听出是李齐万说话的腔调，他惊恐地抽腿退出电话亭。
“好嫂，我来了，什么事？”黑汉白天累了，刚刚上床又翻身起来。
“大哥，在这里！”老七大声叫道。
“是！”杜警官得了救命符，放下电话，警笛急促响起来，“抓住他们，给我狠狠打！”
太太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待知道了情况，女人家更加心慌，连声说:“我的儿！我得回去，不看了，不看了。”
可是，自己又到了什么地方？她根本不知道。正当她不知如何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咦，刚才还看到她，怎么就不见了？”
“大哥，上不去，家具上都是碎玻璃，我一动把手划烂了，好疼！”
戏院里，肖二杏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见荷花找来，她敏感到可能有事情。没有等荷花开口，她先问:“荷花，什么事？”
“啊？我有罪。”
接电话的人是谁，杜警官还没有听清楚。
“小姐请坐好，走咧。”黄包车夫一边小跑，一面喳着嘴夸奖说:“小姐，你真了不起。”
“好嫂，我现在就去。”荷花立即应道。
肖二杏和荷花走在路上，肖二杏再次仔细问了一遍情况。她俩一进家门，看见大管家肖琦已经到了，他正在组织人手四下去寻找大小姐。肖二杏快步走进客厅，拿起电话直接打给陈一鸣，把所知道的情况大概叙说一遍。
刚才跟丢了人，沈聚财气的一人踹了一脚，说:“王老板给了我们这样美差，居然被你两个混账东西搞砸，气死我。”吵归吵，他们也准备走了，老八眼尖把沈聚财拉到电杆后面，高兴地小声对他说:“老大，瞧，那个财神爷，她又回来了。”
她把房门照样插上门栓，一楼基本空了，二楼也差不多，三楼的家具还在。再顺楼梯往上，登上三楼楼顶平台的楼梯口的门还在。三楼楼顶平台上空荡荡，没有任何遮拦。
“是。我掌嘴，你听到了？”
“不响，用劲呀!”
“神经！七哥，没有哇。”
“是她，好好，这次不能再丢掉。为防万一我去再喊几个人过来，。”
跟踪她的人，正是沈聚财手下的两个烂崽老七和老八。
下车后，肖一凤如约，给了黄包车夫双倍的车费，黄包车夫再三感谢，高兴地拉车走了。
肖一凤不得不思考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她想到了陈一鸣，嗨，他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呢？白天二杏告诉他自己不舒服，他就应该来呀！这个人怎么这样粗心，不细心体贴自己？自己要是走丢了，让你哭三天三夜才好哩！
“谁？”
“好嫂，什么事，这么紧急呀？”荷花把门打开。
肖一凤没有通报姓名，对方立即高兴地大声说:“是一凤妹妹，太好了，你可给我电话了。你在哪里，有什么事？你讲么。”
肖一凤伸手摸摸提包，心中稍微踏实，枪在提包里。她往左右一看，右边一条马路灯光稍暗便于隐藏，她一闪身拐进去，脚步一紧再走几步来到了另一条马路上。回头不见了两个跟随的傢伙，她心中很是庆幸，压根儿不想和这些烂仔混混纠缠。
“七哥，眼看花了吧。”
“怎么说？”沈聚财问。
“大哥来了，你看，那边。”顺着话音，走路一摇三晃的胖仔沈聚財打对面的巷子里走来。
肖一凤坐在黄包车上。车夫问:“小姐，去哪？”
“白天我来过，搬走一个桌子回家烧锅。这个漂亮妞在里面，她把门插上，可暴露了天机。”
肖一凤抬起头，看见自己来到一个三层楼的小院人家。一楼房门也是虚掩着。走进去一股浓重霉味，可能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上海这样的人家不少，自日本鬼子武装占领上海以来，原来当官的先跑了，有钱人家有的也跑了。他们遗下的不动产大都托付亲朋好友照应，时间长了，音信断了，房屋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混账东西，我签发的持枪证，你居然说不管用？”
“老八，把东西搬开，上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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