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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对柳静宜也好。

    他们的意思是,如果萧善喜欢,可以送给他当个落脚地。

    就如同他们一开始忍柳静轩一样,反正日后一条船上,今日的忍耐到了来日就是资本。

    赵会长他们大大小小的官见过不少,不过皇子倒是第一次见。

    听说有人去了知州衙门,柳静轩衣服都没穿好就跑出来迎接的事后,赵会长立刻通知了其他人来商会,大家坐在一起研究这个事儿。

    34、034

    那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皇帝上报。

    教的都傻了,目光只有四指那么长。本官让他收点下船银,收多收少是个进项,他倒好,收银子收到了王爷面前不说,还口口声声在那里大放厥词,说他要替王爷的爹教训王爷。王爷的爹是谁?那是当今圣上,是他敢替的人吗?”

    柳静轩道:“顾大人与下官不同,顾大人出身簪缨世家,家中底蕴深厚,别人用钱财根本打不动他。他雷霆手段,也没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下官犯事,说到底还是见识浅薄,心不定。下官同顾大人没法比较。”

    ***

    说起来赵会长他们原本安排的是去凉州最大的画舫,这画舫有上下两层。

    他们坐在院子里的一处亭榭中,三面都是水,只有一条木制走廊通到停歇中。

    众人心中一惊,赵会长忍不住道:“大人这话何意,可是柳三在王爷面前失礼了?”他原本想直接开口问,是不是柳静轩吹牛,萧善同他关系一点都不好,所以萧善一来就把柳三这个臂膀给他们斩断了。

    只是他们没商量出来个所以然,柳静轩的轿子就到了商会门前。

    对萧善这傲慢的态度,他们也忍了。

    赵会长等人倒也不吃惊,毕竟刚才他们讨论了这种的可能性。

    “厉王爷的名声你们也听说过,是能受这种气儿的人吗?他柳三算个什么东西,在王爷跟前连个屁都不是。就因为这事,王爷生气,来到凉州愣是几天没出面,准备任由本官自生自灭。眼见这钦差仪仗快要到了,王爷才出来。要不是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就凭柳三那几句话,他能把柳三同本官一起宰了。”

    萧善可以不问,但宗清会查。如果顾印真有问题,就算在艰难,宗清也会上奏。还不如直接问了,他心里有个准备。

    看他们都老实起来,柳静轩又道:“王爷在京城是见过大世面的,来咱们凉州一趟不容易。你们给寻个场子,让王爷好好高兴高兴。”

    总之,他不是个什么好玩意,但也实在不敢连累家人连累太子妃。

    他做的事瞒不住,如今也没想瞒,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柳静轩只想当面陈述自己的罪行,至少让太子知道他没想过害太子。

    听完柳静轩的话,众人沉默。

    萧善道:“照你这么说,江南官场的风气都是如此?”

    凉州商会这些年都是那几家轮流做会长,今年轮到赵家。

    众人看柳静轩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直骂柳三这几年被他们捧得太得意张狂,什么话都敢说。

    有关顾印才是他最想问的事。

敢。

    在江南这地界,对太子来说,柳静轩也许不算什么,顾印才是要害。

    所以这事整体来说办的还算顺利。

    银子柳静轩一直拿,杀人的事他不干。

    又过了几日,仪仗到了城边,萧善立刻吩咐他们一部分人当天京城,一部分按照原计划第二日入城。等两千卫兵零散入城后,萧善和宗清才开口说要见一见那些商人。

    柳静轩白了他一眼:“这是王爷的意思,你们想法设法把人伺候好了,把最好的东西都准备了,过两天本官把你们给引荐给王爷。不过本官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谁敢在王爷面前说话漏气,可不要怪本官不给情面。”

    四大家的人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萧善为何同钦差仪仗分开入凉州,是想私下查柳静轩,还是想提前来帮柳静轩收拾烂摊子。

    “柳大人,本王想见识一下凉州的大场面,这几日就让他们好好准备一下,柳大人告诉他们,到时可别让本王失望。至于话该怎么说,柳大人想清楚了。”

    萧善、谢追和宗清到的时候,宗清看着这宅院,在心中感慨,这院落,在京城也找不出几家。

    宗清在一旁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现在就怕柳静轩突然来一句,顾印也是如此。

    听闻这话,赵会长道:“大人的意思是?”

    这亭榭下面的水是活的,潺潺流着。

    柳静轩横了他一眼,一脸恨恨道:“你不说这话本官还不气,以前这柳三跟着本官的时候脑子多灵活,现在被你们调

    当晚,前去赴宴时,谢追打扮成护卫跟在萧善身边。

    让他们立刻把王鑫找来,自然找不到人。

    柳静轩也是偶然发现王鑫这人可利用,所以这次他故意借着王鑫的手往京城送了一道折子。他知道大皇子萧荣一直和太子不和,故意把折子往萧荣府上送。为了不让王鑫说漏嘴也为了保他一命,柳静轩把人给捉了起来,关在了窖里。

    不过这兴趣也只是对着院子,至于对赵会长等人,更他则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柳静轩转头又把商会的人骂了一通,骂的他们没眼力劲儿,堂堂皇子难道没见过船吗?皇宫御花园的湖里都能放船。

    没有这事最好。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要考虑别的了

    他虽一心忠于皇上,可亲自断太子臂膀这种事,他还是要掂量掂量着来。

    萧善道:“那江南知府顾印呢,他可曾同你一样,可曾知道你犯下的事,可曾庇护过你?”

    ***

    柳静轩是个最虚伪不过的人,银子他贪了,美人他睡了,又私下培养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和他们打擂。这些年大家打过不少交道,但柳静轩一秉承自己是读书人,从来不踏足他们商会,说这里满是铜臭味,今日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亲自前来。

    赵会长等人虽然被骂了,但他们并没有生气,萧善难伺候不要紧,只要让他们伺候,一切好说。众人挑选来挑选去,最后挑了一处私人宅院,里面是有小桥有流水,景致那是一个相得益彰。

    证明他们马上就要和太子一条船,这种事能不让人激动吗。

    大家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在那里发言,各种猜测都有,最多的猜测是柳静轩迎接的是京城来的钦差,更明白一点就是来人是萧善。

    “几个商人,就能把朝廷命官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可笑。”萧善站起身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灰尘道:“既然这样,柳大人就给那些什么几大商家带个话,你给本王和宗大人安排一下,本王和宗大人也去见识监视这群商人的手段。”

    素安那个县令王鑫是例外。

    柳三在渡口做的事一查就清楚,柳静轩也不怕他们查。

    这两年不是没有下面的官员往上报他做的这些事,结果那群人大部分被他们拉拢了,小部分被柳三带人给解决了。

    可顾印不同,顾印是萧锦的亲表哥,又是江南知府,他要是犯了事儿,那很容易让人猜测是京城顾家指使,是太子的意思。

    大家都说王鑫跑了。

    柳静轩自然不敢不答应。

    在他们眼里,萧善是太子的人,自然不可能动柳静轩这个太子的大舅子,除非萧善对太子有异心。

    柳静轩点头。

    他不干,那些人就让柳三干,事后还会和他汇报,他无论如何都洗不干净。

    听到柳静轩亲自到了,赵会长等人都有些吃惊。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的,还是在第一时间把柳静轩给迎了进来。

    消息刚递到萧善跟前,萧善就把柳静轩骂了一通,他这辈子就跟船没缘分,画舫谁爱去谁去。

    听到是萧善前来,他心下大定。他早就听他父亲说过,萧善这人对太子很忠心。然后他以这个理由稳住了商会,行为则如同以往一样荒唐。

    他们心想,见到了萧善,那就等于是要为太子办事。

    这期间柳静轩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皇上若派的是太子一脉的人前来凉州,他就把自己的罪状光明正大递上去。皇上要是派的别人来,那他在这些人到来之前,就把自己犯下的事写一份给太子。

    王鑫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胆小如鼠,再说素安也不是个富裕之地,并没有多少人注意。

    赵会长等人一听,连连答应。

    各处摆放的器具都非常雅致。

    有人倾向于前者,大部分觉得是后者。

    看了看众人平静的容颜,柳静轩冷笑两声又幽幽道:“王爷一来就把柳三给拿下了。”

    萧善则是挑了挑眉,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

    他们凉州画舫算得上一绝,在水面的画舫里可以看舞听曲喝酒看烟火,里面还有各种美人和小哥。

    萧善撇下眼没有再说话。

    柳静轩进来就坐到了主位上,然后看着众人道:“厉王到本官府上了。”

    柳静轩犯事,还可以说他是太子妃的兄长,同太子关系不大。

    柳静轩这两年有属于自己的人,这件事自然不用柳三插手,商会那群人也就不知道。

    王鑫状告他的事从京城传到凉州时,他还趁机把那群商会的人给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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