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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生空竹冷静地找服务员要来一摞餐巾纸擦拭洒满了咖啡的桌面,握着餐巾纸的手微微颤抖。

    “因果?”五条悟喃喃出两个字,不由兴味地笑了。真是个有趣的能力,因果循环,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五百万?”羽生空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什么反应。开玩笑,他以前一场比赛都有一千万日元的工资的好吗?

    原来咒术师这么赚钱的吗?

    然而,五条悟却并不这样想。六眼中,羽生空竹的身体信息平稳得不想是个人,就连心跳的频率都几乎不变,而人在谈及重要的人时心跳会下意识加速,这种情况却从来没有出现在羽生空竹身上过。

    “今天就走吧。”羽生空竹收回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五条悟刚才似乎有一瞬间的愣怔,是因为这双眼睛的能力特殊吗?

    “等等,你还有个母亲?”五条悟有些诧异,六眼的能力是能够洞悉身边的一切信息。之前在那栋房子里,他可是一点一个成年女子的痕迹都没发现。

    

    五千万啊!这可是五千万啊!

    羽生空竹思考了一会儿就扔到了脑后。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他比谁都懂,既然对方不说,他也没必要问。

    “……”

    “羽生空竹。”

    “大概就是这样了。更多的东西你可以等去高专了再了解。”五条悟说完悠悠塞了口蛋糕,这家咖啡店蛋糕做的不错,以后还可以来。

    五条悟对背后的原因很感兴趣。如果是十七岁的他大概会继续刨根问底,但已经二十七岁的他早已明白什么叫人情世故,所以听到这话也只是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就不再细究下去。

    吃过饭,羽生空竹按照惯例送羽生冬野去上学。分别之后,他转身看着五条悟,说了句“跟我走”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不过这样一个人的咒术又会强大到什么样子呢?还真是让人期待。

    羽生空竹按耐住尖叫的冲动,语速飞快:“那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去了东京之后你把我弟和我妈安顿好我就立刻去报道。”

    果不其然,羽生空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头答应,甚至没有去问交换的代价是什么。

    所以为什么呢?明明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却要做出这样的表情,甚至愿意因此受到钳制。

    “ok,详细的等会儿再说吧,咱俩这么久不出去,你弟恐怕又要怀疑你是不是要跟我私奔了。”

    “哦这个,我妈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医院。”提起母亲,羽生空竹又露出了那种只有对待羽生冬野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温柔又眷恋,让人丝毫无法怀疑他对家人的爱意。

    五条悟心中十拿九稳因此正狂炫甜品,等把自己感兴趣的都吃完剩下一堆只尝了一口的才抬起头,笑着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你在咒术师里也是相当厉害的哦,我们咒术师都是高薪工作,一只特级咒灵起码这个数。”说着举起了一只手晃了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直接在门口分道扬镳。羽生空竹是赶着回去收拾东西,五条悟则是因为高专的招生年龄主要在十五到二十岁,羽生空竹这个二十二岁的“老年人”想要进去就稍微有那么点麻烦,更别提他本人就是一个既有强大肉体又有可怕咒力的bug。如果被人传出去,那些烂橘子绝对少不了要闹一通。

    五条悟瞬移回到高专,一边打开夜蛾正道的办公室门一边暗想。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个咒术师,他非干不可!

    “你说那个。”羽生空竹仍然是一副放松的状态,但身上的气势也丝毫不弱。他轻轻一笑,漫不经心道:“算是一种天赋?跟你的六眼差不多,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有了。功能的话,大概就是能看到一个人身上的因果牵连,某种意义上可以预测未来,不过准不准就是我说得算的了。”

    “啊对了,我叫五条悟,认识一下吧?”

经能够笃定,眼前这个人九成会答应他的交换,“我有能力可以保护你全家安全,但是你总得给我对等的报酬,毕竟作为咒术界最强,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那么,我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眼睛”五条悟身子微微前倾,六眼透过眼罩直勾勾地看着羽生空竹的黑眸,这是一个相当具有侵略和挑衅性质的动作,尤其是在两人都是顶尖强者的情况下。

    “那我们尽快吧。我可以找人帮你母亲转院,最迟明天就可以办妥。你弟弟的学校问题我也可以一起包办,是今天等你弟弟放学一起走,还是你们要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再来接你?”五条悟起身,看起来似乎是要告别了。

    ——

    羽生空竹靠在布艺沙发上,垂着眸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的面前只摆了一杯咖啡,和对面已经快要被甜品淹没的桌面形成鲜明对比。

    谈完正经事的五条悟又成了那副吊儿郎当让人恨不得把他嘴给缝上的样子,羽生空竹冷冷扫他一眼,因为有求于人不得不忍住了现在就把这家伙扔出去的冲动。

    “当然不是。”五条悟挑眉道:“是五千万日元,一只特级的价格,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羽生空竹丢下这句话就开了门,几步走到餐厅陪着等候多时的弟弟吃饭,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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