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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打算呢?”

    「我把你的红围巾带走了。」

    得知琴酒躲在横滨,我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如果没和你在一起的话——”

    这家伙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松柏也会跨过所有漫长的寒冬。

    ——横滨又迎来过几次灾难,黑白两方合作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麻烦。

    由果斯基:「跟我显摆你的学习能力?」

    “你别玩脱了啊。”

    这边的别墅之间距离很远,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或者听到。

    他身穿长风衣,一手捏着松柏船票,另一手提着不大的箱子,脖子和手腕上绑着绷带,抬头看我的时候有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脸上。

    船离港时,我看向横滨最高的那栋楼。大概是直觉,他此时应该也在那里看着港口的方向。

    “也不是……”

    在对方看不到的时间里,我们都在成长着。

    失格君:「等我解决好横滨的事就不会继续当首领了,怕夫人嫌弃我脱离组织后一贫如洗,只能借机展现一下财力之外的优点嘛。」

    好煞风景啊这家伙!

    我沉默片刻,把他拉起来:“回房间吧。”

    “自然是招的。”我朝着下面朗声喊道:“不过你要先说一说你有什么技能。”

    由果斯基:「你把这个叫催眠曲?」

    “本人不久前从上一份工作中离职,目前身无长物,唯有这张脸和脑子可堪一用。”

    我们都在为保护这个世界而努力。

    为什么不见面呢?

”

    我和太宰治通话不多,两个人都很忙,能够清闲下来聊一聊的时间太少了。

    由果斯基号再次离开横滨港时,我收到太宰治的聊天讯息,那是一张照片——繁华的港口,一艘巨大的破冰船遥遥远去。

    我给他发信息——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害羞?”

    从瞭望台上跳下来时,大副一脸不解地问我:“你们两个真奇怪,既然都很想念对方,为什么不见一面呢?”

    “为了更长久的未来。”

    他也会把每天吃了什么饭菜,做了什么事发给我,有时候还会吐槽他那些“缺少智慧和机动性”的下属们。

    我还去过一趟东京,给外公捎带了不少特产。

    太宰治唱歌了?

    这些大事里虽然没有太宰治的名字出现,但我知道他就藏在这些情报背后推波助澜。

    失格君:「还有俄英法……」

    “你才是。”太宰治突然翻过身,双手支在我的身体两侧,整个人笼罩在我的上方:“那个组织不好对付,需要帮忙吗?”

    我戳了戳他:“管好你自己,别让我担心就是帮忙了。不过让你不熬夜大概不太可能,我离开之后你要好好吃饭,如果一年后我看到你瘦了,就惩罚你……嗯,惩罚你什么好呢?”

    发完这句话,我的笑容渐渐淡下去。

    大半年后,在几方势力联合围剿下,酒厂早已不复曾经,首领锒铛入狱后偌大组织分崩离析,剩余几个精英尚在逃亡中。

    从街边巷角的闲谈里,我听到了不少有关横滨的近闻。

    离开横滨时,天空下着小雨。

    “唔……太宰治?!!”

    我赶紧打开音频,结果都是他录的名著朗读。

    他低下头以吻封缄,话音含糊道:“这么舍不得就别走了吧。”

    由果斯基:「=_=|||感谢太宰老师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我录日语听力。」

    ——新首领以给前首领报仇的名义假意攻击武装侦探社,被异能特务科逮捕。港口黑手党一时间群龙无首,被敌人钻了空子。

    由果斯基:「这是什么?」

    我报复般咬一口他的肩膀,他叹口气,把我抱起来。

    新一年的春天终于姗姗来迟。

    太宰治明明说好来送我,最后还是没来,估摸还在生我的气。

    他一双鸢眸专注地看向我,缓缓张开双臂。

    太宰治轻笑一声,又把我拽倒在草地上:“一会儿动起来,蚊子不敢落。”

    毕竟还有十多个可能导致世界毁灭的导火索等着我去处理。

    结束后我们并排躺在草丛里看月亮,我握着太宰治的手问他:“你原本是想怎么处理横滨的事?”

    “不是。”太宰治回吻过来,小声说:“可能会有蚊子。”

    “从顶楼跳下去依旧是个不错的办法。”他安慰般捏捏我的手指:“假死,骗某些人的。”

    失格君:「在你走之前我们每晚不都有睡前故事嘛。」

    我爬上瞭望台,朝着拍照片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尽管我根本看不到远处是否有人。

    太宰治贴得更近一点:“我会把真相告诉敦君和芥川,然后从港口黑手党顶层跳下去。”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关系,我开破冰船养你呀。」

    “好多事要去做呢。而且我脑子太乱了,你总得让我想想清楚……啊!”

    此刻谁都不能来打扰我们,蚊子也不行。

    汽笛声涉水分花而来,我咬着一根草叶,百无聊赖地坐在瞭望台上,目光在登船的客人中来回扫视。

    婆娑枝叶遮住摇晃的繁星,微风送来幽昙的花香。

    直到船离港的时间快到了,有个身影才不紧不慢地踏上甲板。

    “这是情趣,你不懂。”

    凌晨三点多突然接到有关琴酒的最新情报,我匆忙去逮人,刚好在路边救了个差点被疲劳驾驶司机撞到的警察。

    “这次会接稳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失眠了。

    但我们的文字交流并不少,由果斯基号在世界各地之间流窜,每逢遇到好景致,我都会拍下来分享给他。

    之后有半年多我都没有再回过横滨。

    我渐渐学着对感情坦诚以待,及时和对方分享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不再隐藏或者虚假的逢场作戏;太宰治也渐渐学着如何更珍惜自己,努力自救而不是他救。

    我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是闭嘴吧。”

    远行的船戴月而归。

    某人怎么还没上船?

    我抽了一口气,慌乱地握住他的手臂,声音不稳地喊他。

    五月中下旬,赶上候鸟北迁的尾巴,由果斯基号也从极圈出发,穿过白令海峡,在六月中旬再次抵达横滨港。

    “船长,你这艘船上招工吗?”

    我怕见到他后,就再也不想走了。

    失格君:「我亲自录的催眠曲。」

    把这件事说给太宰治听,几天后他给我发来好几个g的压缩包。

    ——关键时,中原中也再次出现,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组织里的钉子和其他不怀好意的势力。

    ——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跳楼自杀”后,中原中也成为了新的首领。

    我发现,我远比自己以为的更想念他。

    这个夜晚彻底被草叶香味和身边人的温度所充斥。

    我笑了:“刚好我这里有个职位,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船长夫人你干不干?”

    我在空中击掌,仿佛那个人就在我对面。

    他坏心眼儿地伸出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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