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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痴。”

    银发少年翻出药膏,坐在地上,抓起小舟绎的手腕用棉签一点点的敷上橙黄色的膏体。

    阿阵。”

    分开那天,小舟绎在机场强忍眼泪送别他们,等到机尾云也消散在空中,他才握住黑泽阵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阿阵,我要努力升职拿到代号,这样就不会有人能分开我们了。”

    黑泽阵的出现吸引了不少小舟绎的注意,年少的红发少年为了结交这个看起来很酷的朋友废了不少心思,却还是毫无进展。

    黑泽阵抬手瞄准靶心,游刃有余地按下扳机。

    很多人在初次接触枪时都会被后坐力震伤,但小舟绎在行动组训练多年,就算体能再怎么差也不会真的被手-枪的后坐力给伤到;黑泽阵和他分属不同的训练队伍,也只是听闻小舟绎的成绩烂,从未真正见识过他的水平,因此最开始也没什么感觉。

    红发少年却忧心忡忡,他看着黑泽阵的手腕,“不会痛吗?”

    “——”

    萩原侧头望去,红发青年的目光虚虚地落在空中,没有一个实点,挥之不去的寂寥感变得沉重。

    但是……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可以被这种□□震伤。

    黑泽伸出手,摩挲着他的嘴唇,粗粝的指腹让少年倍感不适,墨绿的眼瞳里是被少年的寥寥数语掀起的波涛巨浪。

    “有时候我会觉得,是不是我这种人注定没办法收获想要的东西。”

    黑泽阵接受了小舟绎,却没能接受这个在他身边、亲如兄弟的好朋友,每回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黑泽阵总会用那双猫科动物狩猎般的眼神审视着朋友,直到少年承受不住未来的Topkiller的眼神杀找借口溜之大吉。

    “走吧。”他佯装镇定,拉着萩原研二往前走去。

    “……可能是报应吧。”小舟绎喃喃道。

    黑泽阵无声地挑眉,将枪递到小舟绎那边。

    “还有你在意的人。”

    朋友不明白小舟绎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黑泽阵,但在出于尊重朋友的基础上,还是出过一些奇奇怪怪的馊主意,好在最后黑泽阵还是被小舟绎打动,被迫成为红发少年“最要好”的好朋友中的一员。

    “阿阵,”小舟绎蹲下身,捧起黑泽阵的脸和他对视,“我不想和你们分开,如果有了代号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小舟绎最开始学习的是射击,他和黑泽阵站在射击场,手中拿着一把枪。

    不太稳定的三人组在小舟绎16岁那年彻底被拆散,朋友跟随父母被调去美国的分部进行研究,而小舟绎则追随琴酒留在日本。

    着人群里奔跑的少年。

    我会成为里世界最强的杀手,保护好你。

    黑泽阵手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着。

    “……”

    所以不用那么努力。

    他比划了一个圈,“没有代号就只能任由上层宰割,他们一家被调去美国后我们就见不到了,但如果有了代号的话,想什么时候见面就什么时候见面,不需要特意向上级申请。”

    “……”

    “……没什么。”

    察觉到他落在身后,萩原研二折返回来,问道:“怎么了?”

    “……”

    “……”

    身材高大的银发少年将长发扎成低马尾,他优越的轮廓注定了这张脸的俊美,刀刻般的凌厉五官少有的显出几分耐心,冷翠的眼神专注。

    三人就这样磕磕碰碰地长大,朋友也从“看到黑泽就腿哆嗦”变成“整个组织唯二能在黑泽阵眼神攻击下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奇人”。

    黑泽阵眼睫微颤,少年金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流光溢彩的影子,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破地的话,悄然一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阿阵是笨蛋吗?”少年坐在床上,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当然是因为想保护你们了。”

    “负责人、你、朋友,唔其他人不算,你们三个人对我来说是最不一样的。”

    他语气淡淡,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不管是哪方面好像都很失败,除了你和松田外也没有别的朋友,工作也需要靠他人的扶持才能站稳脚跟。”

    黑泽阵不明白小舟绎为什么执着于拿代号,他有人护着,就算只做一辈子的基层人员也可以过上富饶的一生,并不需要去学习那些对他来说犹如登天般困难的东西,去战场上厮杀挣得一个名号。

    他们经过一所学校,恰逢一批少年人欢呼着从身边经过,脸上的汗水和洋溢的青春感挥洒在空中。

    “可我就是小孩子啊,”16岁的小舟绎无耻地将年龄下调几岁,“会觉得疼也是正常的吧。”

    “……”

    小舟绎有过很多朋友。

    黑泽阵看了眼红发少年,他眼圈泛红,鼻尖染上粉色,表情却是少见的倔强。

    他的耐心已然耗尽,实在不想再教导这位天赋为0,努力努力白努力的少年。

    子弹正中靶心。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

    “?”

    “?为什么骂我”小舟绎大受打击,“他走了后,你身边不就只有我能陪你说话了吗?”

    “阿阵。”小狗抓住他的袖口,眨着金色的眼睛撒着娇,“我会好好学的,不要生气嘛。”

    小舟绎恹恹地抬起眼皮,侧身给一个少年让位时,身子倏地一僵

    他低声教导着,训练服下的身体精瘦有力、饱含少年人的努力成果。

    “阿阵。”

    少年和小舟绎一样,父母本就是组织的代号成员,不同的是少年的父母尚在,一家几口人其乐融融,少年的父母恩爱又喜爱孩子,嘴甜又爱撒娇的小舟绎受了不少他们的照拂。

    “告诉你个秘密,阿阵。我最想保护的人是你。”

    黑泽阵最后还是留在了射击场,一遍遍教着小舟绎如何射击、如何调整姿势,以及……如何在被后坐力伤到后快速恢复。

    “阿阵

    他停下脚步,定在原地,死死地看

常地表示自己已经和那位纠缠多年的爱人分开了。

    他眼眸微动,反握住小舟绎的手,答应了他。

    “我会保护你。”

    在黑泽阵出现前,他们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结伴出现在各个地方玩耍。

    “手-枪的后坐力呀,我每回用了都要痛好久。”

    片刻后,他沙哑着声音说道:

    小舟绎缓了几口气,借着新鲜空气入肺的动作缓解心理的惊恐,他把手插进口袋,来掩饰颤抖的动作。

    “……”

    黑泽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觉得再继续教学自己会先被气死,他转身想离开,却被小舟绎一把抓住。

    “……”黑泽阵克制自己骂人的冲动,额角跳动了几下,“这是最基础的手-枪,几乎没有后坐力,小孩子也可以使用。”

    其中最为要好的,是那位被迫听了他和黑泽阵的爱情故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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