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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鬼了。
但在她回头那一瞬间，远光灯瞬间照亮夜空，也照瞎了她的眼。
顾岚一面说，一面看秦修然的神色，看着对方越来越满意，她知道自己方向没错。
完蛋了，连老巢都曝光给这个法制咖了，以后被打击报复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也算不打不相识吧。”秦修然总结着，“你拿了我行李箱，害我……”
顾岚脑海中闪过一个形容词，但她不敢开口。
顾岚揣摩了一下，觉得是后者。
见顾岚这么懂事，
跑车座位宽大，但相比普通座位，因为后倾角度更大，实际并不算舒适。
个老式小区，八点半的时间，小区还很热闹，父母看着孩子在小区里玩耍，秦修然跟着顾岚穿过人群，走到她家楼下。
两人一个捧，一个接，没一会儿就到了小区门口。
“这，什么行业都有厉害的不厉害的，”顾岚苦笑，“我就是不赚钱的那批呗。”
他说着，想到那天的经历似乎不那么体面，就绕了过去：“不提了，反正现在，我和你恩怨两清，等我把你安全送回去，你把衣服还我，咱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所有事一笔勾销。”
她不敢胡乱说话，她怕这法制咖车上会不会有什么枪/支/弹/药，回答不对就给她毙了。
顾岚震惊回头。
她只盼着，赶紧回家，结束谈话，和这人分道扬镳——然后报警。
“那你一般有多少收入？”
“的确不能。”
顾岚不可思议：“你看简历都这么细的吗？”
秦修然诚实点头，倒也理解为什么一百万能把她吓成这样。
她也不希望是前者。
听出顾岚的言外之意，秦修然斜瞟她一眼，似笑非笑：“我知道，抵你一套房嘛。”
秦修然惯性询问着行业，顾岚说这个就有得聊了：“我是做电商直播的，但不是什么大主播，基本就是公司选品，我相当于一个销售，销售多我提成多，所以挺看产品的。”
顾岚差点脱口而出，但她忍住了，继续追问：“他怎么说？”
可惜的是，秦修然好好坐在位置上，甚至于因为她一回头有些愤怒。
秦修然斜瞟了一眼，看着好像挺尸一样的人，觉得有些想笑。
顾岚家是一
顾岚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和秦修然索要什么的念头，转身骑着自行车朝着自家蹬去。
一开始顾岚还想慢慢悠悠骑回去，管它3小时5小时，可她只要速度一慢，秦修然就在后面按喇叭，吵得她耳朵疼，她只能加快速度，尽量摆脱她。
从回国当天开始积攒的愤怒慢慢平息下去，他甚至开始有心情打量面前这个人。
顾岚僵着身子仰着头，可以从敞篷上看见天上不甚明亮的星星。
她家是步梯楼，楼下用绿皮大铁门锁着，顾岚掏出门锁钥匙，在大门上“滴”了一下，转头不好意思笑笑：“那个，我家比较乱，要不我把衣服拿下来给您？”
顾岚沉默了，如果面前这个人没有才威胁她要活埋，她可能会误以为他暗恋她。
“查你小区时候顺便看了一圈房价，”知道顾岚要问什么，秦修然开着车，带了些没有言说的小骄傲，“不用惊讶。”
可她不敢，她保持微笑。
“不用麻烦，”秦修然朝着楼梯扬了扬下巴，“一起上去吧，我还没吃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顾岚常年锻造的吹捧能力以及在相亲桌上练就的快速交朋友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没一会儿，秦修然就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说起自己国外的生活。
“那你是怎么获利？”
错了，这不是女人的特质。
说着，她骑上自行车，打开导航，看着导航上显示3小时的时间，咽了咽口水。
顾岚有些不敢靠近，秦修然见她半天没动作，转头看她一眼。
“这你也记得？！”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发问：“锦绣小区11栋502是吧？”
“有一年我做空原油，刚好遇到一个赔上身家性命做多的，他好像是有什么小道消息，但结果消息有误，他就穿仓了，一夜之间几十年努力付诸东流。就在他爆仓那天晚上，我回家，走到门口，一把枪就抵在我脑袋上。”
神经病……
“秦总说得对。”顾岚竖起大拇指，“见解独到。”
“我工资就是底薪加提成，”顾岚不好意思抓抓头，“差的时候就拿个5000底薪，像七夕、双十一之类的节庆，选品选得好一点，还是有几万的。当然，这都是小钱，”说到末尾，顾岚还不忘拍马屁，“和您不能比。”
“你怎么知道？！”
秦修然笑笑，意有所指：“所以有的时候，敌人不一定是敌人，朋友也不一定是朋友。”
你可真能装啊。
她冲锋衣上有个洞这件事，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秦修然挑了挑了眉。
正想要骂人，又莫名想到刚才那一瞬间清风柳月的心境。
“你……”
他是想上去吃饭还是在提醒她别浪费时间？
于是也不再多
秦修然开着车，说得轻描淡写。
“我记性比较好，一般不会忘事。”秦修然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开始细数，“比如我现在还记得，在机场第一次见你那天，你带了个草帽，草帽上用刺绣写了一圈‘花开富贵，升官发财’，背后系在腰上的冲锋衣还破了个洞。”
顾岚忍住对着这张脸出拳的冲动，出于人身安全考虑，挤出了一个笑容：“不用了，我看得见，谢谢啊。www.mankewenxue.com”
“好了。”秦修然被她浮夸的马屁拍得舒心又觉得不太体面，自己居然会被这种低端糖衣炮弹腐蚀，他轻咳了一声，颇有领导范，“不要拍马屁，我不吃这套。你倒是说说，我看媒体都说网红很赚钱，你怎么混成这样？”
扎心了。
接受面前这个人是女人的设定后，终于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些女人的特质。比如她的背很薄，肩很瘦，腰很细，胸很小。
他气消下去，在对方好奇的眼神中，扭过头去不再看，喊了声：“上来。”
这一眼让顾岚骤然惊醒，怕这法制咖再做什么，赶紧把自行车停在人行道上，小跑回车旁，拉了车门上去，乖乖给自己拉上安全带。
秦修然让她先骑了一段路，才开始悠悠跟上，两个人一个在前面努力骑着自行车回家，一个在后面开着豪车慢慢跟着欣赏着前人的疲态。
她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吹捧着：“秦总的意思，我只能粗略领悟。做人，就应该像秦总一样大气，您心胸宽阔，别人枪指脑袋上都能不报警、不报复，不计前嫌化敌为友，实为我辈楷模，应当学习。”
“你身份证上写的，”秦修然提醒她，“我看过你简历。”
秦修然心情舒展了很多，开车长路漫漫，他随意闲聊起来：“按理说你一个网红，挣得应该不少吧？怎么一百万就吓成这样？”
秦修然就在后面看着她，感受着这种报复带来的喜悦，在这城市灯火之间，看夜风拂杨柳，新月照长灯。于这无比普通的南城之夜，领会到凝望一个女人背影的乐趣。
“然后我就告诉他，往这儿开。”秦修然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开完以后，我死，他也完了，一辈子没有翻身机会。”
她想了想，回头想打算和秦修然询问能不能给她一瓶水。
加速又减速，奋斗又休息，她一路走走停停，像一个试图用自行车拉豪车的车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安慰自己，这是有氧运动，减肥。
算了。
她放下心来，越吹越流畅。
小命保住了。
“他说他本来就没有机会，就在他扣动扳机前一瞬，我告诉他，我可以让他有。我给他提供了一个方案，他觉得不错，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
顾岚听得目瞪口呆，她看着和她好像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忍不住问了句：“然后呢？”
“宽宏大量。”顾岚鼓掌，可惜她没有这种气量。
而顾岚看着他善解人意的样子，只想锤爆资本家的狗头。
好像小学生。
见顾岚听明白他的意思，秦修然也放下心来，安下心来听她吹捧。
“嗯嗯。”顾岚点头，微信吹捧着，“您说得好极了，我就知道您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你这个人，脑子不聪明，倒挺识时务。”
听到这话，顾岚脑子里开始快速分析。
这种话顾岚听过无数遍，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秦总，首先，这是一百万，人民币，不是日元，不是韩币，不是越南盾。”
顾岚感觉自己没听清楚，随后就听秦修然声音微微提了一些：“我送你回去，上来。”
她瞬间闭上眼睛，听秦修然无情开口：“踩动你的脚踏板，不要有什么歪念头。”
尽管，他凝望女人背影的目的，有那么些奇怪。
她甚至违心夸赞：“秦总不愧是海归精英，比我脑子转得快多了。哦不对，”不等秦修然说什么，顾岚马上似是突然醒悟，“我不能拿自己和秦总比，这是对秦总的亵渎。”
“啊？”
秦修然停好车，两人一起上楼。
想到这一点时，秦修然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在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猛地踩住刹车，顾岚听见身后声响，赶紧找到机会停下，扭头看过去，想看看秦修然是不是被人撞死了。
] 见了鬼了。
但在她回头那一瞬间，远光灯瞬间照亮夜空，也照瞎了她的眼。
顾岚一面说，一面看秦修然的神色，看着对方越来越满意，她知道自己方向没错。
完蛋了，连老巢都曝光给这个法制咖了，以后被打击报复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也算不打不相识吧。”秦修然总结着，“你拿了我行李箱，害我……”
顾岚脑海中闪过一个形容词，但她不敢开口。
顾岚揣摩了一下，觉得是后者。
见顾岚这么懂事，
跑车座位宽大，但相比普通座位，因为后倾角度更大，实际并不算舒适。
个老式小区，八点半的时间，小区还很热闹，父母看着孩子在小区里玩耍，秦修然跟着顾岚穿过人群，走到她家楼下。
两人一个捧，一个接，没一会儿就到了小区门口。
“这，什么行业都有厉害的不厉害的，”顾岚苦笑，“我就是不赚钱的那批呗。”
他说着，想到那天的经历似乎不那么体面，就绕了过去：“不提了，反正现在，我和你恩怨两清，等我把你安全送回去，你把衣服还我，咱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所有事一笔勾销。”
她不敢胡乱说话，她怕这法制咖车上会不会有什么枪/支/弹/药，回答不对就给她毙了。
顾岚震惊回头。
她只盼着，赶紧回家，结束谈话，和这人分道扬镳——然后报警。
“那你一般有多少收入？”
“的确不能。”
顾岚不可思议：“你看简历都这么细的吗？”
秦修然诚实点头，倒也理解为什么一百万能把她吓成这样。
她也不希望是前者。
听出顾岚的言外之意，秦修然斜瞟她一眼，似笑非笑：“我知道，抵你一套房嘛。”
秦修然惯性询问着行业，顾岚说这个就有得聊了：“我是做电商直播的，但不是什么大主播，基本就是公司选品，我相当于一个销售，销售多我提成多，所以挺看产品的。”
顾岚差点脱口而出，但她忍住了，继续追问：“他怎么说？”
可惜的是，秦修然好好坐在位置上，甚至于因为她一回头有些愤怒。
秦修然斜瞟了一眼，看着好像挺尸一样的人，觉得有些想笑。
顾岚家是一
顾岚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和秦修然索要什么的念头，转身骑着自行车朝着自家蹬去。
一开始顾岚还想慢慢悠悠骑回去，管它3小时5小时，可她只要速度一慢，秦修然就在后面按喇叭，吵得她耳朵疼，她只能加快速度，尽量摆脱她。
从回国当天开始积攒的愤怒慢慢平息下去，他甚至开始有心情打量面前这个人。
顾岚僵着身子仰着头，可以从敞篷上看见天上不甚明亮的星星。
她家是步梯楼，楼下用绿皮大铁门锁着，顾岚掏出门锁钥匙，在大门上“滴”了一下，转头不好意思笑笑：“那个，我家比较乱，要不我把衣服拿下来给您？”
顾岚沉默了，如果面前这个人没有才威胁她要活埋，她可能会误以为他暗恋她。
“查你小区时候顺便看了一圈房价，”知道顾岚要问什么，秦修然开着车，带了些没有言说的小骄傲，“不用惊讶。”
可她不敢，她保持微笑。
“不用麻烦，”秦修然朝着楼梯扬了扬下巴，“一起上去吧，我还没吃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顾岚常年锻造的吹捧能力以及在相亲桌上练就的快速交朋友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没一会儿，秦修然就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说起自己国外的生活。
“那你是怎么获利？”
错了，这不是女人的特质。
说着，她骑上自行车，打开导航，看着导航上显示3小时的时间，咽了咽口水。
顾岚有些不敢靠近，秦修然见她半天没动作，转头看她一眼。
“这你也记得？！”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发问：“锦绣小区11栋502是吧？”
“有一年我做空原油，刚好遇到一个赔上身家性命做多的，他好像是有什么小道消息，但结果消息有误，他就穿仓了，一夜之间几十年努力付诸东流。就在他爆仓那天晚上，我回家，走到门口，一把枪就抵在我脑袋上。”
神经病……
“秦总说得对。”顾岚竖起大拇指，“见解独到。”
“我工资就是底薪加提成，”顾岚不好意思抓抓头，“差的时候就拿个5000底薪，像七夕、双十一之类的节庆，选品选得好一点，还是有几万的。当然，这都是小钱，”说到末尾，顾岚还不忘拍马屁，“和您不能比。”
“你怎么知道？！”
秦修然笑笑，意有所指：“所以有的时候，敌人不一定是敌人，朋友也不一定是朋友。”
你可真能装啊。
她冲锋衣上有个洞这件事，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秦修然挑了挑了眉。
正想要骂人，又莫名想到刚才那一瞬间清风柳月的心境。
“你……”
他是想上去吃饭还是在提醒她别浪费时间？
于是也不再多
秦修然开着车，说得轻描淡写。
“我记性比较好，一般不会忘事。”秦修然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开始细数，“比如我现在还记得，在机场第一次见你那天，你带了个草帽，草帽上用刺绣写了一圈‘花开富贵，升官发财’，背后系在腰上的冲锋衣还破了个洞。”
顾岚忍住对着这张脸出拳的冲动，出于人身安全考虑，挤出了一个笑容：“不用了，我看得见，谢谢啊。www.mankewenxue.com”
“好了。”秦修然被她浮夸的马屁拍得舒心又觉得不太体面，自己居然会被这种低端糖衣炮弹腐蚀，他轻咳了一声，颇有领导范，“不要拍马屁，我不吃这套。你倒是说说，我看媒体都说网红很赚钱，你怎么混成这样？”
扎心了。
接受面前这个人是女人的设定后，终于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些女人的特质。比如她的背很薄，肩很瘦，腰很细，胸很小。
他气消下去，在对方好奇的眼神中，扭过头去不再看，喊了声：“上来。”
这一眼让顾岚骤然惊醒，怕这法制咖再做什么，赶紧把自行车停在人行道上，小跑回车旁，拉了车门上去，乖乖给自己拉上安全带。
秦修然让她先骑了一段路，才开始悠悠跟上，两个人一个在前面努力骑着自行车回家，一个在后面开着豪车慢慢跟着欣赏着前人的疲态。
她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吹捧着：“秦总的意思，我只能粗略领悟。做人，就应该像秦总一样大气，您心胸宽阔，别人枪指脑袋上都能不报警、不报复，不计前嫌化敌为友，实为我辈楷模，应当学习。”
“你身份证上写的，”秦修然提醒她，“我看过你简历。”
秦修然心情舒展了很多，开车长路漫漫，他随意闲聊起来：“按理说你一个网红，挣得应该不少吧？怎么一百万就吓成这样？”
秦修然就在后面看着她，感受着这种报复带来的喜悦，在这城市灯火之间，看夜风拂杨柳，新月照长灯。于这无比普通的南城之夜，领会到凝望一个女人背影的乐趣。
“然后我就告诉他，往这儿开。”秦修然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开完以后，我死，他也完了，一辈子没有翻身机会。”
她想了想，回头想打算和秦修然询问能不能给她一瓶水。
加速又减速，奋斗又休息，她一路走走停停，像一个试图用自行车拉豪车的车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安慰自己，这是有氧运动，减肥。
算了。
她放下心来，越吹越流畅。
小命保住了。
“他说他本来就没有机会，就在他扣动扳机前一瞬，我告诉他，我可以让他有。我给他提供了一个方案，他觉得不错，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
顾岚听得目瞪口呆，她看着和她好像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忍不住问了句：“然后呢？”
“宽宏大量。”顾岚鼓掌，可惜她没有这种气量。
而顾岚看着他善解人意的样子，只想锤爆资本家的狗头。
好像小学生。
见顾岚听明白他的意思，秦修然也放下心来，安下心来听她吹捧。
“嗯嗯。”顾岚点头，微信吹捧着，“您说得好极了，我就知道您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你这个人，脑子不聪明，倒挺识时务。”
听到这话，顾岚脑子里开始快速分析。
这种话顾岚听过无数遍，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秦总，首先，这是一百万，人民币，不是日元，不是韩币，不是越南盾。”
顾岚感觉自己没听清楚，随后就听秦修然声音微微提了一些：“我送你回去，上来。”
她瞬间闭上眼睛，听秦修然无情开口：“踩动你的脚踏板，不要有什么歪念头。”
尽管，他凝望女人背影的目的，有那么些奇怪。
她甚至违心夸赞：“秦总不愧是海归精英，比我脑子转得快多了。哦不对，”不等秦修然说什么，顾岚马上似是突然醒悟，“我不能拿自己和秦总比，这是对秦总的亵渎。”
“啊？”
秦修然停好车，两人一起上楼。
想到这一点时，秦修然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在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猛地踩住刹车，顾岚听见身后声响，赶紧找到机会停下，扭头看过去，想看看秦修然是不是被人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