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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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韶：“以前是……”

    闻韶低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许子深就偏头吻了过来。

    “既然以前的你可以。”

    闻韶转头，看向许子深，忽然好奇，许子深回来找他是因为什么？

    许子深垂眼，对上他的目光，片刻后说：“你就是他。”

    许子深没停：“你以前难道没试过吗？”

    “那现在也一样。”

是不是真的如愿死在了二十三岁那年。

    但在这一刻，他很难堪地想，也许是爱过曾经的自己，所以才重新领自己回家，在自己身上勉强找找曾经的闻韶的影子。

    他起先觉得是报复——与其落在其他人手里不如落在自己手里。

    他抓着许子深的衣服，顺从回应两下，在感受到他的下一步动作时却怔了片刻，轻声提醒说：“这是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