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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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不禁嘟囔一句：“要是我也有足够灵气分出去就好了……”

    他说：“这有何难？我将灵气与姑娘便是。”

    这回他说的是牡丹既能吸收，也能化作她自身所有的灵气。

    那岂不是……得像给人渡气那般，才合适啊？

    ──她毫无预警地，又变成了人形。

    牡丹：“……”

    牡丹怔愣。

    才这么想，忽然，牡丹视角拔高。

    不会吧……

    然而牡丹自己也知道，这话对符悬书来说，跟白讲了也没什么区别。

    “很简单。”符悬书俯下.身，凑得离牡丹越来越近，“此法分出的灵气易散，故双方离得越近越好，最稳妥的方式，便是不留一丝缝隙。”

    她就说哪里不对！

    “这要如何给呀？”

    之前他所给予的灵气，牡丹吸收便吸收了，只能缓一时之急，不然符悬书也没必要日日都来为花草们浇灌。

    而且牡丹还观察到一事。

    她对符悬书说：“每株花草对灵气的需求不一，有的一点点就足够，有的却得量大才能满足。”

    符悬书还真是极端的代表，灌灵气时是毫无节制使劲灌，让他控制控制，他就控制了这么个若有似无的份量。

    意思是，把灵气给她，然后再由她分出去吗？

    望着他越凑越近的俊脸，牡丹还在回想符悬书方才所说。

    不留一丝缝隙？

    符悬书垂着眼，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遮去一半。

    符悬书沉吟：“多的太多，少的又太少吗……”

    牡丹的沉默，让符悬书自己也意识到什么。

    牡丹只得将花草们的原话修饰过后，再转告给他。

    后者就包括她自己一个。

    他问：“可是有何不妥？”

讨厌被碰触的含羞草憋了憋，最后伸出自己叶片晃了晃，对牡丹说：“这是瞧不起谁呢？力道比挠痒痒还不如，我连一个叶片都没阖起来！”

    牡丹扶额。

    她自己之所以能清楚辨识，那是因她本身就与花草们是同类，用看的就能看出它们体内灵气含量，不像符悬书，完全只能连蒙带猜。

    符悬书说的，与之前分给牡丹的那种给法可不同。

    这句话，符悬书听见了。

    牡丹还庆幸自己此时是真身，否则符悬书怕是得退避三舍，自己也不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