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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肆北:“那我帮师兄脱了?”

    我:“......”

    穿着里衣的我:“......”

    人情难还,要是能用银子解决就好了。

    “你觉得?”

    外边安静了下来。

    我扣住他的肩膀。

    我再矫情就不该了。

    要将眼中的污物和脓水舔出来,是个人都会觉得嫌弃吧,更何况这个人是林肆北,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我反应过来,解释道:“我就按按,不揉。”

    林肆北将一只手掌放在我的头上,五指贴着我的头皮插入我的发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师兄就忍耐一下吧。”

    我说:“我不冷。”

    他的嘴唇将我含住,我感受到他湿热的舌贴住了我的眼膜。

    我问:“怎么了?”

    “师兄!”

    第二天一早,我的眼睛依旧严重,但也没昨日那样吓人了。

    我:“......那倒也不用。”

    就在我以为林肆北走的的时候,门却被缓缓地推开了。

    林肆北看着我,将嘴里的污物擦在手指上,唇上湿润,在烛光下是明明暗暗的光。

    林肆北:“你知不知道这药粉不能沾水?”

    “......刚上。”

    楚佼佼立马成了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我对她做了什么呢,而林肆北看到她的这副作态之后周身的气息果然阴冷的吓人。

    我伸手去揉,直接被林肆北攥住手腕扣着床板上。

    林肆北指腹摩挲着我的眼角,从我的眼角擦去了什么。

    林肆北在我的床边坐下了。

    我说:“多谢了。”

    烛火跳动着。

    “谁知道呢......”

    他一下又一下地触碰着我,认真地,呵护地,我的心脏拧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那也不行!”

    他的唇终于离开。

    “林师弟人挺好的,”我扯了一下嘴角,“都练功去吧。”

    我不知道,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嘴唇动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肿不说,眼睛里蛛网般的细密血管还一副随时随时要撑破的样子。

    我的身体有些发抖,除了刻在记忆力的恐惧,又多了一些什么。

    林肆北还真是来看着我的,可是我好难受,好想把眼睛给洗了,但为了避免跟这么尽职尽责的林肆北发生冲突,我也只好忍着。

    林肆北额上的青筋动了动,“那师兄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我舞着剑,听着他们的耳语,做不出一个表情出来。

    我说:“应该差不多了。”

    “......刚穿上里衣,”我不能站起来,躺在床上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这里就只有师兄一人?”

    林肆北:“师兄做什么?”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凶!

    林肆北压着眸子,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我从未想过,林肆北会是个好人。

    林肆北:“时间还没到半个时辰。”

    我事先打的水应该也凉了,但我也不想指使林肆北,打算迁就一下。

    张豹咳嗽了一声,“就昨天四师叔那儿派人说师兄你的眼睛需要......昨天是林肆北去了吧?”

    他十分不尊敬地捏着我的下巴,眉心皱的死死的,看着我红肿的不成样子的眼睛。

    我好难受。

    我理所当然地道:“我去把眼睛洗了啊。”

    林肆北的身子压下,薄唇碰触着我的睫毛,又压下。

    我刚要起身,林肆北却扣着我的肩膀将我给按了下去。

    其实这样子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觉得吓人。

    楚佼佼朝着我走近,“大师兄,你是不是跟林肆北说过什么?”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我受不住,咳嗽了一声,收回视线,扯了一下被子。

    见我们三个人聚到一块儿,身边的人全都看起了热闹。

    时间终于到了。

    “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楚佼佼神色激动,甚至面色狰狞,“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不管你做什么,我楚佼佼都不会跟一个......”

    “不必了,”林肆北站了起来,“师兄好生休息吧,我明日再来。”

    我动不了,但呼吸是乱的,跟他的纠缠在一起。

    “师兄不是已经脱了吗?”

    感情真的是会变的,我如今看着她,只觉得厌烦。

    在碰到楚佼佼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师弟们也是私语着什么,还是张豹凑到我的面前,面色纠结地问我:“大师兄,你跟肆g......林肆北怎么......”

    林肆北远远地看过来,面色阴沉。

    “大师兄前阵子又是带肆哥上山,又是送肆哥褥子的,我早就说吧,楚佼佼算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肆哥绝非池中之物,跟肆哥打好关系不比什么都强?日后出师下岭,若是得肆哥稍加提携,指定能混个不错的前途来!”

    “我觉得用水洗洗就好。”

    “四师叔托人说了师兄眼疾的事儿,师尊入关不能出来,我过来看看,”林肆北说着便直接走了过来,“师兄上药多久了?”

    我说:“不用!”

    他将眸子缓缓抬起,里面是我说不清的情绪。

    “诶,肆哥去哪了?”

    林肆北脸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有隐隐动怒的意思。

    但我并未对不起她什么。

    刚才动作太大,里衣的衣襟敞开大半,本来还凶巴巴的林肆北在注意到后眼神暗了下去,竟然伸手提我整理了一下。

    林肆北走了。

    “啧啧,还是大师兄厉害啊!”

    “听说昨晚从大师兄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去寒池了。”

    他身上的味道很淡,但侵略性很强。

    楚佼佼如今尴尬的像个笑话,我甚至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怨念。

    我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回报林肆北的恩情。

    我眼疾的事儿原来他们都知道,而去我那儿的,只有林肆北。

    “大晚上的去寒池做什么?”

    药粉逐渐化成带有附着感的东西,眨眼也流不下来。

    “那我自己进来了。”

    他插入我发中的手深入,收拢,扣着我,呼吸重了几分。

    我仓皇地看着他

    我尴尬地坐起来,又说:“我给你去倒漱口水。”

    我直接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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