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注定被舍弃的小废物（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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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再次聚集过来，甚至不少都朝着苏明绣身上看去，归眠登时生出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不悦感。

    归眠先是一惊,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再次沉下来，金色的眼睛盯着苏明绣, 其间甚至露出了鄙夷的意味。

    她抬手按住苏明绣的肩膀，以前还只到对方肩膀的小徒弟，现在早已变得与她齐高，跟上对方的脚步并不费什么力气——

    系在苏明绣身上的情丝, 除非归眠愿意, 否则没有任何东西能将它斩断, 这也意味着, 不论苏明绣去到哪里，她都能知道对方的动向，所以一点儿不担心这位师尊逃脱。

    被她戳中心中念头的小徒弟一声不吭。

    待苏明绣转过来，就见这位红衣少主冷冷一笑，“我何时说过，我要的是这种吃法？”

    只她没想到的是，从酒肆出来，她这位师尊就往旁边的勾栏里走。

    灰色的雾气漫开，将两人的身形卷入，直接送到城外的荒山中。

    可眼前的人神情一点没变，甚是宽和地应，“你愿意是哪种都可以。”

    随手在桌上压下一锭银子，苏明绣率先起身离席，而原本坐在她对面的人，瞧见这桌上剩下的菜肴, 沉默半晌，衣袖一扬，让这些盘子变得干干净净, 复才起身跟上她的步伐。

    于是下一瞬。

    “是不是在想我果然毫无底线, 为了剑宗、为了被你挟持的‘人质’, 竟愿割肉喂鹰？”

    想来她应当不怎么对其他人使用这等法术，毕竟在移动的过程中，有会被对方伤害的风险。

    但她也不想在这里找间屋子，因为她觉得脏。

    却是默认。

    归眠不再如原先一般天真，魔域里修炼的这几十年，身边有善于攻心的狐九、周围也是大胆奔放的魔族子民，她对那些肉-欲见过太多，也早已明白自己曾经在山下的花柳巷借助那晚玩过的红线，究竟是用来作甚。

    思至此，她眉目间更加温和，分明这漆黑的山林与洞穴里，没有一缕月光能照进，可她的双眸却...

    ……有最美味的食物压轴，谁还能对这些平平无奇的东西提起兴致呢？

    越是靠近那些勾栏，她就越能闻见、看见那无数涌动的欲望，是她最讨厌的颜色。

    “滴答。”

    归眠不信她。

    她端起旁边的小杯酒, 将玉杯放到唇间, 嗅见里面酒味淡淡, 又意兴阑珊地放下。

    苏明绣将木著往餐碟旁一放, “是愿意给你, 还是为了别人而委曲求全——归眠，届时你当认真体会。”

    坐在对面的人眼也不抬，感受到她的目光，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只莞尔道,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两人在一处山洞中站定，头顶隐约能听见钟乳石的滴水声，苏明绣在短短的时间被徒弟的雾气裹了三次，多少有点明白她这神通……很像是用妖兽本体将东西叼住，然后再使用移动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