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注定被舍弃的小废物（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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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别生气。”

    约莫一刻钟后，苏明绣另一道化身也成功潜入秘境。

    “以后我会听话的，我再也不吃玄武的零食了，不难受了，好不好？”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没能结束这种折磨，是因为师尊还在生气、不肯原谅她，所以要让她难受，只要她乖乖地认错，让师尊消气了，就可以不再这般痛苦了。

    两道化神的身影融合，那道细微的绿也添上了她的袖袍，归眠在旁边将她芥子袋里的丹...

    然后被半空中无形的灵气弹开。

    “可是, 很痒……”归眠小声同她嘟囔，小徒弟被这赤炼蛇妖的妖丹折腾的够呛, 声音比平日里更喑哑, 予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我忍不住。”

    归眠看到手背上的痕迹，终于后知后觉地停下动作，对苏明绣出声：

    一时间，她竟然无法想象，若是自己另一道化身带来的那些丹药都不起作用，面对这样的归眠，她究竟有什么办法。

    认错时来来回回都是这样一句话, 甚至连用词都没有任何新意。

    苏明绣低垂着眼睫，被她的软话说得心尖一颤。

    在小姑娘的心中，她的师尊什么都能做到。

    但在小徒弟无师自通的撒娇中，她终究还是很轻地应了一声：

    她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归眠手背上便多了一道细长的红痕，从小指指根一路延伸到小臂，甚至很快就在肌肤上浮起长棱。

    “师尊……我会乖。”

    -

    苏明绣竭力让自己忘掉她刚才将这些痕迹放到唇边, 又将它卷进口中的画面，配上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孔，即便她心知这都是归眠不懂情爱、不知羞耻才做出来的事情，却依然觉得难以平静地直视这幅画面。

    “得忍。”

    但对上那清澈见底的双眸, 苏明绣只能将那些复杂的情绪都收下, 目光看向她手背上的浅浅伤痕,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语气重新放软下来, “总之，现在不许再碰尾巴, 嗯？”

    她重新掐了道清尘决，转瞬将身上那些无意间沾染的、凌乱难堪的痕迹, 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没听见苏明绣的回答, 小徒弟便故技重施，将手又往苏明绣的方向伸去——

    归眠被她松开的蛇尾游曳，转瞬就到了她的跟前，小心地伸手将她从地上捧起来，像是抱着玄武那般，把苏明绣捧在手心，凑近用额头轻轻蹭了蹭苏明绣的脑袋。

    苏明绣狭长黑眸不带任何情绪, 同方才近乎气急败坏的状况相比，现在的她又恢复了往日冷酷无情的灵玉长老形象，睫毛都不颤一下地说道，“好叫你记住以后乱吃东西的下场。”

    “不许再舔。”

    “……嗯。”

    “我不这样做了。”

    她眼睛都因为这忍耐变得发红，甚至重获自由的尾巴也再次在地上作出要拍打、缠绕的趋势，可她格外听话，竟然真的去控制这些陌生的、从未感受过的冲动，只小声同苏明绣打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