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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萦鱼定定望着她,“你是这么想的?”

    “每个人都会说一些假话,这是生存必不可少的技能。”黎微注视着她认真道,“但水小姐足够优秀,这可不是假话。”

    水萦鱼因为她这句话笑起来,“就算这样,但我一人也还不够。”

    无所谓的语气与酒桌上的那些荒唐论调相似。

姐足够优秀。”

    “假话。”水萦鱼说,“你也会说假话。”

    言下之意就是,奖项内定获得者就是水萦鱼。

    黎微顿了顿,“或许奖项评定公正性也提供了一些底气。”

    “就算这样,大家都更注重结果与结果带来的更多机会,和滚雪球一样,没人在意过程,都只在乎最后雪球滚出来的大小。”

    她宽慰道:“没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大家都很优秀。”黎微勉强夸奖道。

    “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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