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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有什么好痴心妄想,楚栩云答应跟他成亲根本不是因为心悦他,说不定换做殷徐照,楚栩云亦会答应。

    “嗯,可以。”

    殷徐照总来烦扰楚栩云,可楚栩云没有一次了结他的性命。

    楚栩云手脚发软,眼前渐渐模糊起来,他努力分辨了一会郁逞在说什么,脑海一片混乱。

    “可以双修么?”

    楚栩云像受伤的小兽般蜷缩着坐在椅上,仰起头,眼睛湿漉泛红。

    “郁逞,我好热。”

    “回答我,”郁逞掐住他的脸,迫使楚栩云看向自己,这些话压在心底,他会承受不住,“明知他是妖,七年前为什么不杀他?你从前就对他百般忍让,处处纵容,我从未见过仙君对其他妖魔如此。”

    奇怪,方才那几乎将他脊梁压倒的痛苦悲伤,好似顷刻化作了一缕轻飘飘的烟尘飞去九霄云外了。

    郁逞终于死心,他松开楚栩云,淡笑了声,收拢的指尖却掐破了掌心,

    郁逞仔仔细细地在楚栩云脸上看过,这才愕然地发现楚栩云身子颤得厉害,连忙凑近些低声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竭力控制自己狂跳的心脏和发抖的声线,面不改色道,

    楚栩云沉默着,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无论郁逞说了什么,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声音?

    郁逞忽地一愣,没说完的话噎在喉咙,下意识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郁逞讨厌特别,讨厌不同,讨厌那个被偏心的人,更讨厌连记忆都不配给楚栩云留下的自己。

    他心灰意冷地挪开眼,强作漠然道,“也是,我早该清楚仙君什么都不会说,你放心,往后我不会再问这种蠢话,也不会再……”

    郁逞瞬间清醒,他垂下眼睫,迫切地想知道是不是楚栩云说了什么,刚刚有些恍惚,没听清楚。

    何其可笑,郁逞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该不会是……

    “我明白了,对仙君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仇人。所以仙君才不愿告诉我,是我不配。”

    他刚刚,是不是听到有人开口说话了?

    若是换做其他妖,楚栩云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霎时间,郁逞浑身的血燃烧沸腾起来,直冲头顶。

    “倘若那日掳走仙君的人是殷徐照,仙君也会答应跟他成亲么?”

    楚栩云抿了抿唇,声音极轻极淡,好像一阵难以捕捉的风儿吹过,

    “热。”

忽然偏过头,望向楚栩云,嘴唇翕动片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就像现在,他说了那么多,楚栩云依旧不为所动,甚至低着头,连半个眼神也不肯分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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