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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晁奚一皱眉，“难道这就是他选人的标准？”
得，也不用调节了。
司言尴尬又抱歉地和阿柔对视了一眼，扶了扶额头。
“正是如此。”司言总算是和这个榆木脑袋解释清楚了，“况且，祁照可以提供给我们的，不只是物资粮饷，还有兵马。”
“正是。”李晁奚一点头，“阿言是江湖中人，对这些小帮小派的了解远比我们深入。你又善于游说，此事交与你再合适不过。”
李晁奚和陈焕纷纷朝着阿柔的方向望去。
“那你可曾想过，杀了陈松之后，该如何脱身？”司言质问。
待毙吗？”
“极有可能。”阿柔答道，“这册案卷里记载的受害人，也都是从未出阁的少女。”
“言之有理，明日我便去宣睿侯府拜会一番。”李晁奚道，“阿言，我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与你。”
阿柔敏锐地察觉到司言似乎有些生气了，“我知道。”
这还怎么生气得起来？
李晁奚注意到她的动作，待她放下案卷，不禁问道：“阿柔可有什么发现？”
阿柔笑了一下，“花他的钱，用他的兵，杀他的盟友，最后再拉他下马。你真是好狠的心啊，门主大人。”
司言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看着阿柔，说道：“所以，费心费力分析出他们的选人标准，你想做什么？”
司言每说一句，阿柔的脑袋就垂下来一点。说到最后，阿柔双手背后，眼睛盯着地面，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极为小声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殿下是想让我去游说烟云四州的各个小帮派，与他们联合起来，合力围剿黑云寨吧？”司言了然。
阿柔拿起桌上摆放的案卷，看了好一会儿，扶着下巴深思。
儿的时候曾问过一句话。”
“对待此等贪婪狡诈之人，就该用同样阴险诡谲的手段。”司言脸上同样带着笑意。
“戚雪柔，猜猜看，你爹要是知道你能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会不会直接被你气晕过去？”司言怒及反笑，“你的轻功确实很难有人企及，但那黑云寨是什么地方？明枪易躲，暗箭你要怎么防？你身为将门之女，难道不知道战场根本不是你抒发英雄情结的地方吗？行军打仗怎能逞一时之孤勇？”
司言：“……”
阿柔顿了顿，复述道：“你女儿是处子么？”
“发现倒不至于，我只是在想，既然陈松是听了道士的谗言，才开始疯了似的抢夺民女，那就不只是因为好色，而是有别的目的。如此一来，他在抢人时，就一定设下了某种标准。”阿柔抬起头，看向承王，“我看这卷宗上的人，富贵人家有之，清贫人家有之，甚至连城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民也在其中，那么这个标准应当与家世无关。流民少女长期以来风餐露宿、未曾打扮，我猜应当也不是容貌的原因。但是先前在流民区，那个叫做阿兴的小男孩说过，黑云寨的人找他爹买女
“我轻功好，你是知道的，情况不对我就跑，不会逞强。”阿柔被他问得有些心虚，越说越小声。
李晁奚刚才在听到阿柔的提议时，第一反应也是劝阻——若阿柔在他手底下出了什么事，景西王还不得杀入京城，掀翻他的王府？
阿柔沉声说道：“若我混上黑云山，找机会直接取了陈松老贼的狗命，黑云寨必然会陷入一片大乱之中，此时殿下再出兵，定能取胜。”
“好嘞，殿下。”司言很爽快地应下了。
还未等李晁奚有所反应，司言便沉着脸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哦——”陈焕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殿下要在祁照面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所以更要主动去找祁照帮忙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司言怒气冲冲地站在阿柔面前，毫不客气地教训着。李晁奚有点懵，暗暗思忖着自己身为王爷，是不是应该出面来调节一番，但随即又看到阿柔乖巧地同司言道了歉。
刚才太过于激动，忘记给她藏身份了。
站在一旁的陈焕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拧眉深思，“戚雪柔……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将门之女……嗯？！！！”
陈焕张了张口，呆愣半天，最终只能破口大骂：“这陈松真不是个东西！”
] 李晁奚一皱眉，“难道这就是他选人的标准？”
得，也不用调节了。
司言尴尬又抱歉地和阿柔对视了一眼，扶了扶额头。
“正是如此。”司言总算是和这个榆木脑袋解释清楚了，“况且，祁照可以提供给我们的，不只是物资粮饷，还有兵马。”
“正是。”李晁奚一点头，“阿言是江湖中人，对这些小帮小派的了解远比我们深入。你又善于游说，此事交与你再合适不过。”
李晁奚和陈焕纷纷朝着阿柔的方向望去。
“那你可曾想过，杀了陈松之后，该如何脱身？”司言质问。
待毙吗？”
“极有可能。”阿柔答道，“这册案卷里记载的受害人，也都是从未出阁的少女。”
“言之有理，明日我便去宣睿侯府拜会一番。”李晁奚道，“阿言，我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与你。”
阿柔敏锐地察觉到司言似乎有些生气了，“我知道。”
这还怎么生气得起来？
李晁奚注意到她的动作，待她放下案卷，不禁问道：“阿柔可有什么发现？”
阿柔笑了一下，“花他的钱，用他的兵，杀他的盟友，最后再拉他下马。你真是好狠的心啊，门主大人。”
司言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看着阿柔，说道：“所以，费心费力分析出他们的选人标准，你想做什么？”
司言每说一句，阿柔的脑袋就垂下来一点。说到最后，阿柔双手背后，眼睛盯着地面，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极为小声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殿下是想让我去游说烟云四州的各个小帮派，与他们联合起来，合力围剿黑云寨吧？”司言了然。
阿柔拿起桌上摆放的案卷，看了好一会儿，扶着下巴深思。
儿的时候曾问过一句话。”
“对待此等贪婪狡诈之人，就该用同样阴险诡谲的手段。”司言脸上同样带着笑意。
“戚雪柔，猜猜看，你爹要是知道你能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会不会直接被你气晕过去？”司言怒及反笑，“你的轻功确实很难有人企及，但那黑云寨是什么地方？明枪易躲，暗箭你要怎么防？你身为将门之女，难道不知道战场根本不是你抒发英雄情结的地方吗？行军打仗怎能逞一时之孤勇？”
司言：“……”
阿柔顿了顿，复述道：“你女儿是处子么？”
“发现倒不至于，我只是在想，既然陈松是听了道士的谗言，才开始疯了似的抢夺民女，那就不只是因为好色，而是有别的目的。如此一来，他在抢人时，就一定设下了某种标准。”阿柔抬起头，看向承王，“我看这卷宗上的人，富贵人家有之，清贫人家有之，甚至连城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民也在其中，那么这个标准应当与家世无关。流民少女长期以来风餐露宿、未曾打扮，我猜应当也不是容貌的原因。但是先前在流民区，那个叫做阿兴的小男孩说过，黑云寨的人找他爹买女
“我轻功好，你是知道的，情况不对我就跑，不会逞强。”阿柔被他问得有些心虚，越说越小声。
李晁奚刚才在听到阿柔的提议时，第一反应也是劝阻——若阿柔在他手底下出了什么事，景西王还不得杀入京城，掀翻他的王府？
阿柔沉声说道：“若我混上黑云山，找机会直接取了陈松老贼的狗命，黑云寨必然会陷入一片大乱之中，此时殿下再出兵，定能取胜。”
“好嘞，殿下。”司言很爽快地应下了。
还未等李晁奚有所反应，司言便沉着脸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哦——”陈焕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殿下要在祁照面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所以更要主动去找祁照帮忙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司言怒气冲冲地站在阿柔面前，毫不客气地教训着。李晁奚有点懵，暗暗思忖着自己身为王爷，是不是应该出面来调节一番，但随即又看到阿柔乖巧地同司言道了歉。
刚才太过于激动，忘记给她藏身份了。
站在一旁的陈焕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拧眉深思，“戚雪柔……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将门之女……嗯？！！！”
陈焕张了张口，呆愣半天，最终只能破口大骂：“这陈松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