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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娘也早早为你准备好了贺礼。”

    “还有很多人……在等你。”

    一如玉娘死的那一夜,她对护院跪地哀求,让他们将玉娘的尸身给她。

    就在虞素心中升起希冀时,焦味传来。

    她伸手按到鉴妖阵的结界上,就要强行破开那阻拦在她和死敌之间的鸿沟,不管不顾地杀了白雅。

    “三娘,活下去。”李皎垂眸看她,湿润的长睫覆着的眼眶不断落下清澈的泪水,那温柔眼眸中悯世的雨,只为她落了下来。

    “不要杀人。”他伸手轻抚她的后颈,低声道,“你不是还要去折花会跳舞么?”

    虞素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般的点。

    她愣怔一瞬,随后猛然抬起头。

    “求你,还给我。”

    “白雅!!!”虞素终于控制不住地嘶吼起来,“我杀了你!”

    “三娘。”李皎低喝,“慎行!”

    可裂帛之声还在传来。

    她的指甲顷刻就在他的脖子上划开几道血口,再深一点就能当场要了他的命。

    “祝你,得见长安山巅之景。”

    却在这时,一个人率先破开结界,冲入阵来,虞素因失血而冰冷的身躯被一片滚烫牢牢抱住。

慢地,跪到地上,对白雅匍匐。

    此刻,她几乎疯了。

    滚烫的泪落到虞素满是鲜血的脸颊上,她的挣扎倏然止住了。

    “白监天。”伏在地上的少女再也让人看不清神色,她声声泣血,“那是我亲人留给我的最重要的遗物。求你,还给我。”

    就见玉娘的皮在火中化为了灰烬,而那火光,照亮了白雅冰冷的脸。

    可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放开我!”虞素疯狂地挣扎,她惨叫着,“我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

    对面静了下来。

    刹那间,他身上也被切开了千百道血痕。

    虞素按在地上的手指,再度一点点收紧了。

    “月儿和我说过,她为你编了个花环,就算你未能夺魁,也是她心中最好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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