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隐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遂隐_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沈忧的委屈更盛了,他眼角绯红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抽搭着道歉:“对不起哥哥,我把礼盒弄丢了。”

    沈忧突然有一丁丁怨恨司白榆了,他明明知道他愚笨,还要给他派达这么艰巨的任务。但想到自己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这不怪司白榆,完全怪自己蠢,心太大。

    沈忧直接鲤鱼打挺,站起来继续跑,但他也是真的累了,而且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糟糕。

    他说完打了一个响指,叫嚣的鸣笛瞬间消失。

    如此漂亮完美的人,是真的存在吗?

    盒子随话里的情绪颤动,毛婶的脸缓缓升出礼盒,不断向沈忧逼近。

    【重塑失败,按照备用计划,启动自毁模式!】

    周围突然闪烁起红灯,原本蓝色的空间被红色充斥,刺耳的鸣笛以及诡异的水声让沈忧害怕。

    她一双眼睛大睁着,粗糙的皮上沾着不少血迹,舌头更是从嘴里吐了出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舌头竟然直接挂在喉咙处,长长的看着异常瘆人。

    沈忧觉得胸前硌得慌,他摸出胸前口袋里的东西,借着幽暗的光线定睛一看,竟发现是一朵滴着血的玫瑰花。

    人类牙齿啃两口没关系,但这玩意儿啃两口他会直接变成破人偶的。

    沈忧愣住了,筹码是什么?

    【系统错误,世界观重塑中——】

    当他醒来时,就看到戴着黑山羊面具的男人蹲在自己旁边。

    而吓傻的沈忧拼命躲避。

    阴暗潮湿布满灰尘的旧屋子,浓雾依旧氤氲,地上躺着两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地表更是长着类似荆棘样的植物。

    他手指间夹着一张画有黑桃A的扑克牌,白色燕尾服的胸前插着一只玫瑰,在水的滋润下鲜红翠绿,娇嫩的花瓣一如主人精致的脸庞,让人倒吸一口气的同时不禁疑惑。

    这里到底是哪儿?

    困意汹涌地袭击沈忧,他伸出手想要岸边的青年拉自己一把,但却在对方笑吟吟的眼眸中坠入更大的深渊。

    难道玫瑰医生真的出现过?这一切不是他的梦?

    司白榆回头瞥了一眼毫无生机的房间,扯了扯唇角没有揭穿沈忧拙劣的谎言。

    空间出现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连沈忧预言梦里的肉球球都出现了。

    “我按地址找到了工厂,他们砍了我的四肢,他们把我活生生泡在硫酸里……我好疼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沈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沈忧用力点头。

    “筹码。”

    人多既代表空间的减少,沈忧最后靠在墙边视死如归地闭眼,心想这么多鬼,你一口我一口,他最后能不能留一个屁股都是问题。

    但下一刻沈忧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毛婶嘴里有两排尖锐的鲨鱼齿。

    沈忧迷茫地歪头,他抓了抓青年的手,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自……自毁模式?大巴车上的事到现在都历历在目,他也会和当时的男人一样,强制面临死亡吗?

    “小蠢货。”司白榆明白这事是自己做得不厚道,他弹了沈忧脑壳一下,在对方愈发泛红的眼眶旁落下一吻,“是哥来晚了。”

    【29】水落石出

    青年眼底浮现无奈,擦了擦沈忧脸庞不经意沾染上的血迹:“小朋友,要学会垃圾分类。”

    沈忧抬起头,摸向自己的后颈。

    岂有此理,气煞他也!

    明显的水流声挑逗沈忧的神经,沈忧察觉到脚边水流的波动,吓得连忙跳开,然后惊讶地发现,脚下原本空无一物的水面镜,竟有了一个倾斜的倒影。

    沈忧喊得饱含情绪,跪得轻车熟路,但喊完他就后悔了,他想一个密闭空间,一个连蚂蚁都无法进来的空间,玫瑰医生又怎么能冲破万阻进来救他呢。

    “他死得好惨啊……他才三十五岁……你们出尔反尔,你们背信弃义,呵呵……我要将你们告上神殿,让神明惩罚你们!”

    “哥哥……”沈忧声音沙哑地喊道,压抑的委屈在看到司白榆的瞬间爆发。

    【自救模式开启】

    他和前面几位还有渊源,但厉伟是什么鬼,见面时他还给他送过毛巾表达过善意呢,他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恩将仇报想啃他!

    “哗哗——”

    他想起那日病房中司白榆提及的玫瑰医生,心中不禁想如果自己现在大喊玫瑰医生的名字,对方会不会携着玫瑰从天而降,在花瓣的浪漫中解救自己。

    毛婶的头静静躺在礼盒中,她的脑袋不大,正好填满整个盒子。

    两人下楼的同时警察也赶到的,夏止原本不负责这个案子,但听说沈忧在场于是主动跟了过来。

    “你们说你们会救我儿子,可我的儿子分明在天花板吊着啊……”

    司白榆耸了耸肩膀:“这事说来话长,但这地儿不是我发现的,是你的宝贝小忧。”

    他觉得奇怪,小心翼翼打开礼盒,然后被里面的东西吓得一个激灵,直接挪着屁股后退,抵到墙角才停下。

    “嘘——”玫瑰医生弯腰靠近沈忧,将食指抵在两人的唇间,一双蓝色的眼睛含带笑意,“别怕,我会保护你。”

    沈忧是个行动主义,不过即便他想拖延毛婶等人的牙齿也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谁咬了他?

    难道他沈忧流浪一世……最后还要悲哀地死于非命吗?

    司白榆接收到沈忧谴责的目光,他不动

    除了毛婶外还出现了其他人,有之前的李小姐,有死在大巴车上的人偶,更有没了皮的厉伟,他们跟毛婶一起追逐沈忧,长着利齿的嘴看着触目惊心。

    “哗啦——”

    说起来,这个礼盒从进到这个怪异空间开始,重量就一直在增加,根本没有停过。

    恶心还是害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随着这句话落下,周围的景象一瞬间颠倒,等沈忧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是坠进了水里。

    玫瑰医生站在“岸”边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又暗藏悲伤,有那么一瞬间,沈忧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被对方拉扯,在疯狂的嗔痴中与对方融合。

    “这玫瑰是你从哪儿薅的?”司白榆冰冷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烂尾楼?”沈忧回头望向高楼。

    【系统错误,正在启动隐藏功能……】

    他比自己大,比自己高,但长相却与自己别无二致。

    沈忧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弥漫杀意分不清真与假的梦。

    他往房间内望去,看见房内尸体上有明显的刀伤,周围的墙壁也有撞击的痕迹,似乎谁在那里打斗过。

    沈忧没有理会,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的伤上,那是一道足足有五厘米的月牙形伤口——咬痕。

    沈忧微微点头,也是这时他才发觉周围的环境与昏迷前截然不同。

    “唔……”沈忧撇了撇嘴,看向司白榆。

    两人在房间内展开追逐,进行你逃我追,最后毛婶不耐烦了,竟从盒子两面生长出四肢,如蜘蛛般向沈忧奔去。

    沈忧心里已经在尖叫,他在空间内奔跑,和毛婶上演秦王绕“尸”,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还是沈忧受不了,瘫在地上认输。

    司白榆让沈忧抱着自己脖子,然后手指勾动无形中呵退浓雾,踩着荆棘走出房间。他的手放在沈忧背上,安抚道:“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别担心。”

    “现在还在乎礼盒?你没把你人丢了就不错了。”司白榆抱起沈忧,难得地表现出温柔,“哥不怪你,活着就好。”

    沈忧吓懵了,他手里还抱着礼盒盖子,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其扔掉,手赶忙在水里洗了洗。

    “一个愚蠢的人外加另一个愚蠢的人,等同于老鼠带蟑螂,都是恶心的下水道生物。”青年走到沈忧面前,伸手点向他的额头,眼尾弯了弯,“想让我救你?”

    “小忧?”夏止闻言看向沈忧,见他鼓着腮帮子扭过头,口气转变为无奈,“说说,你怎么发现这儿的?”

    看到前面的人沈忧还只是害怕,但看到厉伟的时候,他突然怒了。

    他进来时分明一派春和景明,可现在却是乌云密布,生机颓靡的死亡劲,而楼的表面更是锈迹斑斑,楼身摇摇欲坠,仿佛迟暮之年等待死亡的老人,已是日薄西山之相。

    在礼盒中躺着一个人头,这个人头和他先前看过的不一样,但脸却异常熟悉——毛婶。

的涟漪都能让沈忧起鸡皮疙瘩,跳出三米远。

    恶毒的咒怨从毛婶嘴里吐出来,青紫色的嘴唇迅速张合。

    他环顾着一圈周围,颓废地坐在地上,敲了敲礼盒。

    镜中的人影伸出手,蓝色的水包裹他纤细的手指,他在水流的簇拥下跨越屏障,似从黑暗中走来,又似从黑暗中走出。

    “这楼都烂了几年了,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儿来,还给我翻出一具尸体。”夏止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沈忧灰扑扑的小脸,“如果不是知道你们的人品,我还以为是你们到这来藏尸的。”

    他心想毛婶现在只是一个人头,又没办法吃了他,而且这事他确实不占理,让毛婶啃两口泄泄愤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凉。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交叉面带虔诚地抬头,朝着空中大喊:“伟大的玫瑰医生啊!神秘的黑桃A先生啊!请救救我这可怜的小人偶吧!”

    沈忧呆呆望着面前的青年,他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张开唇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忧抖了两下,下意识地藏起玫瑰,嚅嗫说:“捡的。”

    当看见沈忧脏兮兮地从楼里出来时,他又心疼又生气:“你们是尸体探索器吗?烂尾楼的尸体都能被你们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