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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宋云昙正呆呆坐着。
甲三抱拳，郑重道：“千真万确。”
宋云昙和宋夫人那边不用担心，宋见霜就更不会告密了，齐挽澜应该也不是问题，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宋监正。
“臣不敢欺瞒殿下，此事还要从上次从大相国寺归来没几日说起，一天，铺子里来了一个怪异的客人，此人蒙着斗笠，所问之卦竟是国师的行踪，后来臣才算出国师的失踪与容妃娘娘有关，且人就被囚在大相国寺，那个客人便又登门，自称乃国师大弟子齐挽澜，臣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便暗中留意他一番，这才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与娘亲相认。”
“庄晗…我…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甲一眼神沉了沉：“什么事情比你抛下职责回来还要重要？”
说的是我，不是我们，所以……
虽然这么想对爹爹来说很不孝，但事实如此，她不希望娘亲下半生孤单。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让丘凉出事。
丘凉听完庄晗的话，不由一愣：“娘，你跟昙姨母之间真的不能和解吗，你若回秦家酒阁，女儿今后如何尽孝。”
泪都没擦干净，方才她在门外就听到了哭声,装睡都不会。
文安公主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几步，又坐回去：“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可您这样做，对昙姨母就不是伤害了吗，对您自己的心就不是伤害了吗？”丘凉话音一顿，语气松了松，“至于我爹，您和昙姨母为何认定他还活着？”
在庄晗挪开她的手时，她就醒了。
“还有什么？”
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没那么自信。
她思量片刻，次日一下衙，便去了公主府。
既然她无法做到坦然面对，倒不如成全女儿，只管躲好自己就是了。
门外，丘凉望着宋云昙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拢了拢，怎么人又走了，难道娘亲还有心结？
庄晗点上蜡烛,走到床前,盯着她的脸片刻，幽幽道：“醒了就回自家睡去，别赖在我这里。”
文安公主沉眸，随后眼神一凛：“此事不可声张，日后若无本宫吩咐，不得再打探丘凉任何事。”
丘凉说得虚虚实实，反正这些事都无从查证，文安公主不信也得信。
“万一呢……”心里这样想着，她不由呢喃了出来。
若娘亲是因为爹爹的原因才不肯与昙姨母在一起，那这个顾虑就是多余的。
甲一沉默片刻，道：“去书房候着吧，你最好拎得清，不然等着领罚吧。”语毕，他转身去找文安公主禀报了此事。
书房里，庄晗眼里布着愁绪：“凉儿，我知你想娶宋见霜，她也确实是个好孩子，但她爹爹牵扯着后宫嫔妃，我与宋云昙之间亦隔着千山万水，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再为难自己，明日我还是回秦家酒阁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丘凉没有坐，心底一叹，跪了下去：“臣是来向殿下请罪的。”
她立时躺了回去，强忍着泪水再落下来，悄悄屏住了呼吸。
宋云昙想到这里,肩膀一耸，浑身止不住颤抖,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不能只顾自己，她过不了心底那个坎。
边走边道：“我明早天一亮就来，你等我。”
她在画面里明明看到丘鸣端战死沙场，满身是箭地倒在了百钺军旗之下。
听她说话的语气还算平静，丘凉心里松了一口气，乖乖跟了上去。
文安公主摆摆手：“本宫自会命人关注，记住，一旦有人意图透露此事，务必拦下，若危及丘凉，必要时刻，格杀勿论。”
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枕头，丘凉不请自来了。
不过，她耳力好，这么远也听得到。
她不明白，这俩人明明对彼此有意，又错过半生，如今终于可以相守，为何还要分开。
朝着空气露出一个苦笑，她知道方才那一切虽不是梦,却也只能算梦一场了。
她怕今日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敢登门了。
庄晗默了默，万千思绪最终化作一句话：“我回房了，你也早些睡下吧。”
就是论罪，也不是现在。
“此话当真！”文安公主满脸惊诧。
文安公主心中疑惑顿解，原来起因在齐挽澜身上，那就能解释得通了，想来国师失踪前也筹谋了不少。
庄晗看着她，目露欣慰：“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娘不会怪你，我一个人也待习惯了，太热闹了反而不自在。”
她还想着这俩人若是一直不坦白，哪天找个机会问一问呢。
下一瞬，她便听到畅快的笑声从外面的大路上传来，是宋云昙。
公主府，甲三抱拳：“大哥，我有要事求见公主。”
丘凉点头：“娘亲或许不知，我之所以被皇帝赐官，在钦天监当值，是因为我确有观相神通，算无遗漏，我早就算出爹爹已战死在外。”
丘凉无比肯定道：“爹爹确实战死了，圣旨为何那么说，或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至于国师，许是他没算出来吧。”
“事关重大。”
房门关上，她察觉到屋顶有人离去，不由蹙眉，差点忘了家里发生的一切，都有人在旁观。
相比一个不曾见过的人，她当然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画面，
话落，跑得比兔子还快，好似走慢一步，身后的人就会反悔似的。
丘凉迟疑片刻，问道：“娘亲能说说，您和昙姨母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卑职遵命。”甲三叩首，迅速离去。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响。
庄晗眼皮颤了颤，忍不住道：“可圣旨上说他通敌叛国，弃城而逃，就连国师也说他生死不知，或许还活着，只是躲了起来。”
“哦？还有这等事？”文安公主微微挑眉，望着面色平静的丘凉，眼神深沉。
文安公主没有接话，脑子里想到了昨夜甲三的话，猜测片刻才问道：“丘师父快起来说话，你何罪之有？”
她不能和解的哪是宋云昙，她不能和解的是自己。
迎着庄晗扫过来的眼风，宋云昙一点也不带犹豫地起身,下床就走。
“且说说看。”
既然有心爱的人，为何不好好在一起。
她有夫君，她不能在夫君生死不知的时候，转投他人怀抱，哪怕那是她的心上人。
庄晗听出几分意思，思绪顿了顿：“你知道他的下落？”
起睡。”庄晗抬手地掩了掩面纱，才往书房走。
不会就是昨夜甲三说的那件事吧，那倒是巧了，来得真及时。
庄晗失笑，眼神愈发柔和，那些犹豫和顾虑在这一刻化作涓涓细流，汇聚，奔腾而去，留给她一身轻松。
书房里，文安公主端坐在桌前，平静问道：“何事？”
知道女儿平平安安地，她就该知足了，万事不可强求。
回到丘宅，见丘凉好好睡在床上，他便抱肩立在后窗下，倚着墙闭目养神起来。
哭声压抑又沉闷……
难道事情真的不能两全吗？
“禀殿下，卑职暗中保护丘大人多日，本不该多事，但近来发生了一件事，卑职不敢擅作决定，这才回来，请殿下决断。”甲三小心翼翼道。
第117章
丘凉忍俊不禁，无声笑笑，安心回房了。
丘凉悠悠睁开眼睛，被甲三这样的高手暗中保护是很好，可也很不方便。
庄晗淡淡瞥了她一眼：“想来便来，又被人拦着你。”
“丘师父请坐，不知找本宫何事？”
届时丘鸣端若是回来，她的女儿又该是何种境地，一边是两个娘，一边是生父，她不能想象那种情景。
“据卑职观察，丘大人乃十九年前通敌叛国的镇南大将军丘鸣端之女，且将军夫人庄晗现就在丘宅中。”
庄晗既然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吧，果然是她强求了。
至少在她这里，是完全支持的。
丘凉眨眨眼，不是说跟她一起睡吗，这就回房了？！
庄晗轻叹一声：“凉儿，你可曾想过，万一你爹回来，这个家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我还能来吗…还能来见你吗……”
甲三犹豫了一下，答道：“与丘大人来往密切的楼上楼东家宋云昙，以及宋监正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宋见霜都知情，还有……”
“没有万一，我绝不会算错。”丘凉镇定道。
丘凉躲在暗中，将一切看在眼底，眼瞅着甲三和文安公主先后进了书房，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靠近。
宋云昙睁开眼睛，再也忍不住,热泪簌簌而落。
“还有，卑职发现国师的大弟子齐挽澜就住在楼上楼弟子号雅间，且与丘凉、宋见霜二人有些来往。”
丘凉站起来，躬身道：“丘家人死后，臣发现自己的身世颇有蹊跷，暗中查探一番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另有其人，前几日，臣见到了自己的生母。”
公主府的护卫不是吃素的，书房更是层层把守，再往前就有被发现的可能了。
看着这样的宋云昙,庄晗心里一阵复杂,语调别扭道：“赶紧回去睡个好觉，孩子们的婚事还没商议好，难道你明日不想来了么。”
庄晗心头一涩，说不出的复杂，如果丘鸣端已死，她心里的那层障碍确实能跨过去，但万一呢？
丘凉心念微动，出门，轻轻一跃来到房顶，身形几转，暗中跟了上去。
甲三愣了愣：“殿下，那此事……”
折磨对方的同时，也折磨了自己……
] 房间里,宋云昙正呆呆坐着。
甲三抱拳，郑重道：“千真万确。”
宋云昙和宋夫人那边不用担心，宋见霜就更不会告密了，齐挽澜应该也不是问题，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宋监正。
“臣不敢欺瞒殿下，此事还要从上次从大相国寺归来没几日说起，一天，铺子里来了一个怪异的客人，此人蒙着斗笠，所问之卦竟是国师的行踪，后来臣才算出国师的失踪与容妃娘娘有关，且人就被囚在大相国寺，那个客人便又登门，自称乃国师大弟子齐挽澜，臣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便暗中留意他一番，这才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与娘亲相认。”
“庄晗…我…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甲一眼神沉了沉：“什么事情比你抛下职责回来还要重要？”
说的是我，不是我们，所以……
虽然这么想对爹爹来说很不孝，但事实如此，她不希望娘亲下半生孤单。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让丘凉出事。
丘凉听完庄晗的话，不由一愣：“娘，你跟昙姨母之间真的不能和解吗，你若回秦家酒阁，女儿今后如何尽孝。”
泪都没擦干净，方才她在门外就听到了哭声,装睡都不会。
文安公主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几步，又坐回去：“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可您这样做，对昙姨母就不是伤害了吗，对您自己的心就不是伤害了吗？”丘凉话音一顿，语气松了松，“至于我爹，您和昙姨母为何认定他还活着？”
在庄晗挪开她的手时，她就醒了。
“还有什么？”
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没那么自信。
她思量片刻，次日一下衙，便去了公主府。
既然她无法做到坦然面对，倒不如成全女儿，只管躲好自己就是了。
门外，丘凉望着宋云昙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拢了拢，怎么人又走了，难道娘亲还有心结？
庄晗点上蜡烛,走到床前,盯着她的脸片刻，幽幽道：“醒了就回自家睡去，别赖在我这里。”
文安公主沉眸，随后眼神一凛：“此事不可声张，日后若无本宫吩咐，不得再打探丘凉任何事。”
丘凉说得虚虚实实，反正这些事都无从查证，文安公主不信也得信。
“万一呢……”心里这样想着，她不由呢喃了出来。
若娘亲是因为爹爹的原因才不肯与昙姨母在一起，那这个顾虑就是多余的。
甲一沉默片刻，道：“去书房候着吧，你最好拎得清，不然等着领罚吧。”语毕，他转身去找文安公主禀报了此事。
书房里，庄晗眼里布着愁绪：“凉儿，我知你想娶宋见霜，她也确实是个好孩子，但她爹爹牵扯着后宫嫔妃，我与宋云昙之间亦隔着千山万水，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再为难自己，明日我还是回秦家酒阁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丘凉没有坐，心底一叹，跪了下去：“臣是来向殿下请罪的。”
她立时躺了回去，强忍着泪水再落下来，悄悄屏住了呼吸。
宋云昙想到这里,肩膀一耸，浑身止不住颤抖,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不能只顾自己，她过不了心底那个坎。
边走边道：“我明早天一亮就来，你等我。”
她在画面里明明看到丘鸣端战死沙场，满身是箭地倒在了百钺军旗之下。
听她说话的语气还算平静，丘凉心里松了一口气，乖乖跟了上去。
文安公主摆摆手：“本宫自会命人关注，记住，一旦有人意图透露此事，务必拦下，若危及丘凉，必要时刻，格杀勿论。”
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枕头，丘凉不请自来了。
不过，她耳力好，这么远也听得到。
她不明白，这俩人明明对彼此有意，又错过半生，如今终于可以相守，为何还要分开。
朝着空气露出一个苦笑，她知道方才那一切虽不是梦,却也只能算梦一场了。
她怕今日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敢登门了。
庄晗默了默，万千思绪最终化作一句话：“我回房了，你也早些睡下吧。”
就是论罪，也不是现在。
“此话当真！”文安公主满脸惊诧。
文安公主心中疑惑顿解，原来起因在齐挽澜身上，那就能解释得通了，想来国师失踪前也筹谋了不少。
庄晗看着她，目露欣慰：“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娘不会怪你，我一个人也待习惯了，太热闹了反而不自在。”
她还想着这俩人若是一直不坦白，哪天找个机会问一问呢。
下一瞬，她便听到畅快的笑声从外面的大路上传来，是宋云昙。
公主府，甲三抱拳：“大哥，我有要事求见公主。”
丘凉点头：“娘亲或许不知，我之所以被皇帝赐官，在钦天监当值，是因为我确有观相神通，算无遗漏，我早就算出爹爹已战死在外。”
丘凉无比肯定道：“爹爹确实战死了，圣旨为何那么说，或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至于国师，许是他没算出来吧。”
“事关重大。”
房门关上，她察觉到屋顶有人离去，不由蹙眉，差点忘了家里发生的一切，都有人在旁观。
相比一个不曾见过的人，她当然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画面，
话落，跑得比兔子还快，好似走慢一步，身后的人就会反悔似的。
丘凉迟疑片刻，问道：“娘亲能说说，您和昙姨母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卑职遵命。”甲三叩首，迅速离去。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响。
庄晗眼皮颤了颤，忍不住道：“可圣旨上说他通敌叛国，弃城而逃，就连国师也说他生死不知，或许还活着，只是躲了起来。”
“哦？还有这等事？”文安公主微微挑眉，望着面色平静的丘凉，眼神深沉。
文安公主没有接话，脑子里想到了昨夜甲三的话，猜测片刻才问道：“丘师父快起来说话，你何罪之有？”
她不能和解的哪是宋云昙，她不能和解的是自己。
迎着庄晗扫过来的眼风，宋云昙一点也不带犹豫地起身,下床就走。
“且说说看。”
既然有心爱的人，为何不好好在一起。
她有夫君，她不能在夫君生死不知的时候，转投他人怀抱，哪怕那是她的心上人。
庄晗听出几分意思，思绪顿了顿：“你知道他的下落？”
起睡。”庄晗抬手地掩了掩面纱，才往书房走。
不会就是昨夜甲三说的那件事吧，那倒是巧了，来得真及时。
庄晗失笑，眼神愈发柔和，那些犹豫和顾虑在这一刻化作涓涓细流，汇聚，奔腾而去，留给她一身轻松。
书房里，文安公主端坐在桌前，平静问道：“何事？”
知道女儿平平安安地，她就该知足了，万事不可强求。
回到丘宅，见丘凉好好睡在床上，他便抱肩立在后窗下，倚着墙闭目养神起来。
哭声压抑又沉闷……
难道事情真的不能两全吗？
“禀殿下，卑职暗中保护丘大人多日，本不该多事，但近来发生了一件事，卑职不敢擅作决定，这才回来，请殿下决断。”甲三小心翼翼道。
第117章
丘凉忍俊不禁，无声笑笑，安心回房了。
丘凉悠悠睁开眼睛，被甲三这样的高手暗中保护是很好，可也很不方便。
庄晗淡淡瞥了她一眼：“想来便来，又被人拦着你。”
“丘师父请坐，不知找本宫何事？”
届时丘鸣端若是回来，她的女儿又该是何种境地，一边是两个娘，一边是生父，她不能想象那种情景。
“据卑职观察，丘大人乃十九年前通敌叛国的镇南大将军丘鸣端之女，且将军夫人庄晗现就在丘宅中。”
庄晗既然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吧，果然是她强求了。
至少在她这里，是完全支持的。
丘凉眨眨眼，不是说跟她一起睡吗，这就回房了？！
庄晗轻叹一声：“凉儿，你可曾想过，万一你爹回来，这个家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我还能来吗…还能来见你吗……”
甲三犹豫了一下，答道：“与丘大人来往密切的楼上楼东家宋云昙，以及宋监正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宋见霜都知情，还有……”
“没有万一，我绝不会算错。”丘凉镇定道。
丘凉躲在暗中，将一切看在眼底，眼瞅着甲三和文安公主先后进了书房，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靠近。
宋云昙睁开眼睛，再也忍不住,热泪簌簌而落。
“还有，卑职发现国师的大弟子齐挽澜就住在楼上楼弟子号雅间，且与丘凉、宋见霜二人有些来往。”
丘凉站起来，躬身道：“丘家人死后，臣发现自己的身世颇有蹊跷，暗中查探一番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另有其人，前几日，臣见到了自己的生母。”
公主府的护卫不是吃素的，书房更是层层把守，再往前就有被发现的可能了。
看着这样的宋云昙,庄晗心里一阵复杂,语调别扭道：“赶紧回去睡个好觉，孩子们的婚事还没商议好，难道你明日不想来了么。”
庄晗心头一涩，说不出的复杂，如果丘鸣端已死，她心里的那层障碍确实能跨过去，但万一呢？
丘凉心念微动，出门，轻轻一跃来到房顶，身形几转，暗中跟了上去。
甲三愣了愣：“殿下，那此事……”
折磨对方的同时，也折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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