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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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闷感再度袭来，他放下手机，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叹出来。

    何苗对他太好了。

    好到他如此得意忘形，居然长出了熊心豹子胆，去质问她为什么自己不如猫重要。

    可他好想她。

    责备的话语在男人这里像是打情骂俏。

    “是啊，甩了。”何苗语调悠然。

    “既然他下岗了，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我了？”

    刚握上门把手，就听见门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好难过。

    门口响起指纹锁开锁的滴滴声。

    他在电话里听过这个声音。

    酸涩感漫上眼眶，他死死闭着眼，把被子摁在自己脸上，张开嘴大口大口地使劲呼吸。

    被子抱得再紧，白茶的香味再浓，怀里也没有了回应他的温度。

    他僵在门口，呼吸也被扼住。

    说他属蛇不恶毒，会带来好运；说她知道他很干净，一点也不脏。

    是何苗吗？她回家了吗？

    隔着一扇门，两人的对话无比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

    他知道何苗已经讨厌他，不想见他了，何苗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帮他拉资源，做他已经放弃的工作任务。

    夸他乖，夸他聪明，摸他头发揉他的脸，还叫他宝宝。

    给了他家门钥匙，后来还拆了锁，对他打开了门。

    说再简单的事情也有人不会，不会也没关系。

    当面跟她道歉的话，好好认错的话，她会愿意原谅他吗？

    “那……今晚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表现？”

    他跌撞地下床，急急往门口跑去，黑暗里小腿撞上了茶几，他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手撑在地上，又赶紧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那个小朋友被你甩了？”

    魏展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屏着气去听，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回答他的是红色的感叹号。

    好到他忘了能有一个愿意对他好的人是件多么珍贵的事情，好到他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烂角色。

    “所以我都说了，哪有人比我懂事。”

    男人的声音靠近了些，变得低沉暧昧。

    她真的对他太好了，这世界上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叫过他宝宝。

    何苗轻笑。

    给他过生日，买蛋糕，送礼物。

    “懂事？你追到青溪就一点都不懂事。我最烦黏黏糊糊的人你不知道吗？”

    每天送玫瑰花的那个瑶瑶。

    他怎么敢的？

    “行啊，你表现好点，我考虑考虑。”

    “干嘛这么冷淡啊。”

    是那个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