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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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对面的斗柜突然响了一声，一层抽屉突然掉了小半出来。
梁洌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听到地将手收回来，褚玄毅的动作继续下去，另一只手像是闲不住一样，指尖轻触着他颈间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一点一点越过他的下颌，翻过来压在了他嘴角。
顿时，他感觉更奇怪，就像是知道他找不到，故意在提醒他。
连立杰最后颇为感慨地说：“反正我都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时隔四年，梁洌感觉还有点新鲜，看什么都觉得很不错，但考虑到他今天的身体状况，还是点了清淡的。
这话的意思是要么褚玄毅的助理逃跑了，要么不是“凶手”，梁洌沉疑了片刻问：“有什么线索吗？”
他的眼珠被盖在眼睑下快速转动，却怎么也睁不开，他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什么，就像被魇住一样清醒不过来。
昨天晚上他和褚玄毅分手了！
分手了。
如果他就这样去验伤，可能会被当作被虐待了，全身几乎找不出一块皮肤是原来的颜色，指痕，吻痕，牙印，还有不知是怎么留的痕迹。
然后做什么？
这回换梁洌沉默了，连立杰接着说：“我看到他在支队外面等你好几次了，虽然每次都没在大路上，可你别忘了那是刑侦支队。”
他在卫生间门前伫了半晌，把一切的异常都归结于昨晚太累了，还没有休息过来，于是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别动，在涂药。”
连立杰说着忽然沉吟了一声告诉他，“不过我查了一下，新的死者没有去过晟和医院看病。”
但是褚玄毅确实没法完全撇清关系，而且褚玄毅昨天是怎么告诉他的？
他再次想昨晚洗澡都没有这么疼，到底为什么？
可他猛然发现，昨晚弄脏的床单换了干净的！
可刚才他的手被握住的感觉无比真实，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
“褚玄毅。”
连立杰终于听到电话接通，奇怪地问：“你这是还没起床？”
先不论能不能做到，他还是认为褚玄毅不会做操控别人自杀，还手段那么残忍的事。
梁洌听出了是褚玄毅的声音，可是褚玄毅为什么在这里？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梁洌回想以往的经验并没有这样，或者说是以往没有一次褚玄毅做到了昨晚那种程度，他倏然扯开身上本来就不怎么避体的浴袍，心里默默骂了褚玄毅一句混蛋。
梁洌不爽地坐到衣服堆里发愁，说了不想，偏偏褚玄毅见缝插针地都要出现，要不给褚玄毅打电话问一下？
梁洌这话把连立杰问住了，连立杰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反问他，“你和那个褚医生认识吧？”
他蓦地地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阻止自己去想褚玄毅，但他把整个衣柜都掘了一遍，也没找到他的内.裤。
梁洌强行打断思绪，扶着衣柜站起来又去找他的内裤，他实在想不出来褚玄毅会放在哪里。
这种事做得太过分了第二天会更严重？
可他们刚分手，他打电话问前男友内裤放哪儿，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万一褚玄毅不接不是更尴尬了？
在梁洌出去的同时，卫生间的墙壁上浸出来一层黑气，越聚越多，最后仿佛一个诡异可怕的怪物塞在狭窄的空间，发疯般扭动。
要不先去做个饭？
梁洌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起身，可猝然一动他又一头栽下去，连立杰听到动静连忙说：“你别急，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因为这个案子才刚转过来又被调走了。”
梁洌明白连立杰是在告诫他，案子没有结束，如果褚玄毅真的有嫌疑，他不要包庇褚玄毅。
——我是不是疯了？
梁洌蹙着眉头爬起来，“又是那个不能说的部门。”
可以知道。
连立杰没听明白，他直接问：“是不是和褚玄毅有关系？”
“把手拿开。”
连立杰笑了一声，“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徇私。而且当时说的理由是真的，我直觉除了你没人能从他那里问出什么来。”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他下意识以为是褚玄毅，可拿过手机看到是连立杰，莫名感到失望，但没抓住这一丝失望是因为什么。
涂药的过程，梁洌一直闭着眼睛，虽然做过无数次，但他几乎没有自己动过手，勾着身子 撑在马桶上，怎么都不得要领。
“你要我不多想，干嘛告诉我？”
梁洌回想他以往休假做什么，可是记起来的，除了和褚玄毅厮混就没有别的，和褚玄毅在一起之前，他已经全都忘了。
但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别的，总不至于是褚玄毅走了，又偷偷摸摸回来给他换床单吧？
梁洌想不明白，不过为了不折磨自己，他干脆地蹲在椅子上吃完了外卖，然后又外卖买了药。
“我不清楚，连案卷都没来得及看。”
褚玄毅一直以来在这方面都挺过分，但梁洌还是第一次严重到觉得需要涂药，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给自己涂过药，就算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拿着药无所适从。
梁洌背后猛然生了一丝寒意，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随意拿了一条，穿上后换了衣服。
忽然，他感觉有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像是在教导他，带着他的手指将药膏送进去。
《全球都非要我和前男友复合》
“梁洌……我喜欢……”
褚玄毅给他放哪儿了？
谁提醒他？
接着黑气伸出一条触须，如同能自由活动的菌丝追上梁洌，萦绕在梁洌的后颈上，像舌尖一样舔舐。
没有去过医院不表示没有别的接触可能，梁洌听到这里沉默下来，连立杰忽然换了个语调，“你也别想太多，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又像是在故意提醒他，他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褚玄毅忽然轻吻在他颈后，另一只手从他颈下穿过来，轻轻握住他的脖子，将掌心摩挲在他喉结上，再一次开口。
梁洌一时不知该解释，他没想到连立杰会知道他和褚玄毅认识，褚玄毅去队里接他其实也就那么几次，谁知那么刚好被连立杰看见。
最终，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去点了外卖。
模糊间梁洌感觉背后一团灼热，粗喘的呼吸打在他颈后，一只手抚着他的腰际向下滑，到了最后落定处他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粘滑的触感缓缓延伸，他下意识手伸过去按住了那只手。
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挣扎，他拿着药进去了卫生间，还特意地把门锁起来。
梁洌垂头捏着发胀的鼻梁，好一会儿才起身，结果刚一动就一个跟头栽在床上，比起昨晚更严重了。
# 007
梁洌吃了褚玄毅做的菜那么久，觉得看也看会了，很有信心地去了厨房，可在他走进厨房门的瞬间，像是进入了一个“一脑懵逼”的结界，脑子一下变得空白一片，完全想不出做饭应该先做什么。
难道他睡得实在不舒服，中途梦游起来换的？那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洌想了半天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不敢再像刚才一样，胡乱地抹了一通就把药扔在洗漱台上出去。
褚玄毅呓语般的声音响在他脑
过了好一会儿褚玄毅都没回应，他猛然想起来——
他走过去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放的全是他的内裤，整整齐齐，分门别类。
“对。我看你之前就很在意，所以告诉你一声，案子还没结束。”
梁洌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醒来时脑子一片混沌，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头晕，浑身酸疼，尤其是腰。他难受地撑起来，下意识喊了一声。
——说了别想！你们都分手了，案子也不归你管了，别瞎操心！
——简直疯了！
——别想！
砰——
梁洌暗暗清了清嗓反问：“我不是今天休假吗？”
外卖送得很快，梁洌拿去餐厅，随意地往木质椅子上一坐，倏地又弹起来，僵在一个动作不动。
梁洌感觉颈后突然一阵湿凉，一巴掌摸过去，却什么也没有。他猛然回头，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他不清楚连立杰对他和褚玄毅的关系是怎么认为的，不好直说他和褚玄毅分手了，应了两声就挂了电话，倒进衣柜里深深地叹气。
梁洌转头看去，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斗柜的抽屉一直好好的，他没有碰过，怎么会被拉出来？
梁洌一句也不知骂的是褚玄毅，还是他自己。他这回动作不敢太大，小心撑着慢慢从床上下去，本来准备先换身衣服再说，浴袍没得实在有些漏风。
梁洌现在冷静下来细下，这四个字包含的意思，应该是褚玄毅知道，但是他并不在乎，所以放任无视，眼看着无辜的人去死。
梁洌不解地问连立杰，“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我去给他问话？”
他什么时候换的？梁洌无论怎么搜刮记忆，都只能想起他最后洗完澡就趴床上睡着了。
他埋在羞耻感里的神经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猛然回头，只看到墙上的镜子映出了他涨红的脸，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他立即把刚才的手举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
“不是叫你回来上来。”连立杰笑了一声，声音又蓦然沉下来，“——又有人自杀了。”
梁洌脑子胡乱猜想，动作打开了衣柜拿衣服，结果一眼最先注意到的，是褚玄毅的衣服都不在了。
] 床对面的斗柜突然响了一声，一层抽屉突然掉了小半出来。
梁洌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听到地将手收回来，褚玄毅的动作继续下去，另一只手像是闲不住一样，指尖轻触着他颈间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一点一点越过他的下颌，翻过来压在了他嘴角。
顿时，他感觉更奇怪，就像是知道他找不到，故意在提醒他。
连立杰最后颇为感慨地说：“反正我都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时隔四年，梁洌感觉还有点新鲜，看什么都觉得很不错，但考虑到他今天的身体状况，还是点了清淡的。
这话的意思是要么褚玄毅的助理逃跑了，要么不是“凶手”，梁洌沉疑了片刻问：“有什么线索吗？”
他的眼珠被盖在眼睑下快速转动，却怎么也睁不开，他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什么，就像被魇住一样清醒不过来。
昨天晚上他和褚玄毅分手了！
分手了。
如果他就这样去验伤，可能会被当作被虐待了，全身几乎找不出一块皮肤是原来的颜色，指痕，吻痕，牙印，还有不知是怎么留的痕迹。
然后做什么？
这回换梁洌沉默了，连立杰接着说：“我看到他在支队外面等你好几次了，虽然每次都没在大路上，可你别忘了那是刑侦支队。”
他在卫生间门前伫了半晌，把一切的异常都归结于昨晚太累了，还没有休息过来，于是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别动，在涂药。”
连立杰说着忽然沉吟了一声告诉他，“不过我查了一下，新的死者没有去过晟和医院看病。”
但是褚玄毅确实没法完全撇清关系，而且褚玄毅昨天是怎么告诉他的？
他再次想昨晚洗澡都没有这么疼，到底为什么？
可他猛然发现，昨晚弄脏的床单换了干净的！
可刚才他的手被握住的感觉无比真实，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
“褚玄毅。”
连立杰终于听到电话接通，奇怪地问：“你这是还没起床？”
先不论能不能做到，他还是认为褚玄毅不会做操控别人自杀，还手段那么残忍的事。
梁洌听出了是褚玄毅的声音，可是褚玄毅为什么在这里？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梁洌回想以往的经验并没有这样，或者说是以往没有一次褚玄毅做到了昨晚那种程度，他倏然扯开身上本来就不怎么避体的浴袍，心里默默骂了褚玄毅一句混蛋。
梁洌不爽地坐到衣服堆里发愁，说了不想，偏偏褚玄毅见缝插针地都要出现，要不给褚玄毅打电话问一下？
梁洌这话把连立杰问住了，连立杰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反问他，“你和那个褚医生认识吧？”
他蓦地地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阻止自己去想褚玄毅，但他把整个衣柜都掘了一遍，也没找到他的内.裤。
梁洌强行打断思绪，扶着衣柜站起来又去找他的内裤，他实在想不出来褚玄毅会放在哪里。
这种事做得太过分了第二天会更严重？
可他们刚分手，他打电话问前男友内裤放哪儿，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万一褚玄毅不接不是更尴尬了？
在梁洌出去的同时，卫生间的墙壁上浸出来一层黑气，越聚越多，最后仿佛一个诡异可怕的怪物塞在狭窄的空间，发疯般扭动。
要不先去做个饭？
梁洌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起身，可猝然一动他又一头栽下去，连立杰听到动静连忙说：“你别急，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因为这个案子才刚转过来又被调走了。”
梁洌明白连立杰是在告诫他，案子没有结束，如果褚玄毅真的有嫌疑，他不要包庇褚玄毅。
——我是不是疯了？
梁洌蹙着眉头爬起来，“又是那个不能说的部门。”
可以知道。
连立杰没听明白，他直接问：“是不是和褚玄毅有关系？”
“把手拿开。”
连立杰笑了一声，“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徇私。而且当时说的理由是真的，我直觉除了你没人能从他那里问出什么来。”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他下意识以为是褚玄毅，可拿过手机看到是连立杰，莫名感到失望，但没抓住这一丝失望是因为什么。
涂药的过程，梁洌一直闭着眼睛，虽然做过无数次，但他几乎没有自己动过手，勾着身子 撑在马桶上，怎么都不得要领。
“你要我不多想，干嘛告诉我？”
梁洌回想他以往休假做什么，可是记起来的，除了和褚玄毅厮混就没有别的，和褚玄毅在一起之前，他已经全都忘了。
但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别的，总不至于是褚玄毅走了，又偷偷摸摸回来给他换床单吧？
梁洌想不明白，不过为了不折磨自己，他干脆地蹲在椅子上吃完了外卖，然后又外卖买了药。
“我不清楚，连案卷都没来得及看。”
褚玄毅一直以来在这方面都挺过分，但梁洌还是第一次严重到觉得需要涂药，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给自己涂过药，就算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拿着药无所适从。
梁洌背后猛然生了一丝寒意，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随意拿了一条，穿上后换了衣服。
忽然，他感觉有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像是在教导他，带着他的手指将药膏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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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玄毅给他放哪儿了？
谁提醒他？
接着黑气伸出一条触须，如同能自由活动的菌丝追上梁洌，萦绕在梁洌的后颈上，像舌尖一样舔舐。
没有去过医院不表示没有别的接触可能，梁洌听到这里沉默下来，连立杰忽然换了个语调，“你也别想太多，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又像是在故意提醒他，他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褚玄毅忽然轻吻在他颈后，另一只手从他颈下穿过来，轻轻握住他的脖子，将掌心摩挲在他喉结上，再一次开口。
梁洌一时不知该解释，他没想到连立杰会知道他和褚玄毅认识，褚玄毅去队里接他其实也就那么几次，谁知那么刚好被连立杰看见。
最终，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去点了外卖。
模糊间梁洌感觉背后一团灼热，粗喘的呼吸打在他颈后，一只手抚着他的腰际向下滑，到了最后落定处他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粘滑的触感缓缓延伸，他下意识手伸过去按住了那只手。
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挣扎，他拿着药进去了卫生间，还特意地把门锁起来。
梁洌垂头捏着发胀的鼻梁，好一会儿才起身，结果刚一动就一个跟头栽在床上，比起昨晚更严重了。
# 007
梁洌吃了褚玄毅做的菜那么久，觉得看也看会了，很有信心地去了厨房，可在他走进厨房门的瞬间，像是进入了一个“一脑懵逼”的结界，脑子一下变得空白一片，完全想不出做饭应该先做什么。
难道他睡得实在不舒服，中途梦游起来换的？那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洌想了半天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不敢再像刚才一样，胡乱地抹了一通就把药扔在洗漱台上出去。
褚玄毅呓语般的声音响在他脑
过了好一会儿褚玄毅都没回应，他猛然想起来——
他走过去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放的全是他的内裤，整整齐齐，分门别类。
“对。我看你之前就很在意，所以告诉你一声，案子还没结束。”
梁洌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醒来时脑子一片混沌，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头晕，浑身酸疼，尤其是腰。他难受地撑起来，下意识喊了一声。
——说了别想！你们都分手了，案子也不归你管了，别瞎操心！
——简直疯了！
——别想！
砰——
梁洌暗暗清了清嗓反问：“我不是今天休假吗？”
外卖送得很快，梁洌拿去餐厅，随意地往木质椅子上一坐，倏地又弹起来，僵在一个动作不动。
梁洌感觉颈后突然一阵湿凉，一巴掌摸过去，却什么也没有。他猛然回头，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他不清楚连立杰对他和褚玄毅的关系是怎么认为的，不好直说他和褚玄毅分手了，应了两声就挂了电话，倒进衣柜里深深地叹气。
梁洌转头看去，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斗柜的抽屉一直好好的，他没有碰过，怎么会被拉出来？
梁洌一句也不知骂的是褚玄毅，还是他自己。他这回动作不敢太大，小心撑着慢慢从床上下去，本来准备先换身衣服再说，浴袍没得实在有些漏风。
梁洌现在冷静下来细下，这四个字包含的意思，应该是褚玄毅知道，但是他并不在乎，所以放任无视，眼看着无辜的人去死。
梁洌不解地问连立杰，“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我去给他问话？”
他什么时候换的？梁洌无论怎么搜刮记忆，都只能想起他最后洗完澡就趴床上睡着了。
他埋在羞耻感里的神经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猛然回头，只看到墙上的镜子映出了他涨红的脸，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他立即把刚才的手举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
“不是叫你回来上来。”连立杰笑了一声，声音又蓦然沉下来，“——又有人自杀了。”
梁洌脑子胡乱猜想，动作打开了衣柜拿衣服，结果一眼最先注意到的，是褚玄毅的衣服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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