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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打听白稚安的事情,”费岚背对着他躺下,“你打听得再多也没有用。”

    “我以为……”

    楚卓成不语。

    对方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熟悉!

    在那一瞬间,费岚有一种想将对方藏起来的冲动。

    “你想得美。”费岚收住了情绪,站起身来,将床单抖开,铺平,“你欠我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还清。”

    他平稳的表情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楚卓成眼皮一跳。

    费岚一想到对方这个样子很有可能被很多人都看到过,愉悦的心情便消减了几分。

    他现在感觉不是很好,手腕处和胸口那几块地方都有些淡粉色的痕迹,背上、腿上隐隐作痛。

    他继续说道。

    “拿来治病。”

    楚卓成皱了一下眉头:“你爸爸不会同意你一直胡来下去的。”

    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不让任何人窥视。

    楚卓成瞥了一眼,正是费岚的消息。

    费岚僵硬地躺在床上。

    “你要回去吗?”费岚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衬衫纽扣,“我可以送你。”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对你每个男人都这样。”费岚从发尾嗅到锁骨,眼神也慢慢地滑落下来,“你在害怕吗?”

    他没有告诉过对方白稚安的名字。

    可是对方只是简简单单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让他情绪崩溃。

    “我最讨厌你自以为是。”

    “叮叮……”

    房间大概静了三五秒钟,这一刻,世界都滞住了。

    费岚的气息不太平稳:“你没回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接受你?”

    “在我眼里,这二者也没什么区别。”楚卓成忽然直视费岚。



    “今晚十点,还是这个地方。”

    费岚这人倒也说不上是什么情场圣手,只是对比着楚卓成,稍微强一些。

    对方动作一滞,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他从前就喜欢掐这块地方。

    “我可以打的走。”

    “为了你弟弟吗?”他问道。

    “没有。”

    费岚走了。

    “以后你需要钱的话,就来找我。”费岚抚摸着对方的腰,这是一块柔软的地方。

    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他又改口道:“荒郊野岭的,不安全。”

    楚卓成没有揭穿他,只是顺着应了下来。

    正当费岚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对方继续开口:“费岚,别对我好,我不配。”

    “今晚有点不方便。”

    那个时候的费岚还算是温顺,而且很听他的话,就像是一头被驯化的狼,纵使爪牙锋利,却也总是收着力度的。

    愧疚也好,羡慕也好,或者是……怀念。

    一开始他以为楚卓成是不愿意跟自己……所以才如此紧张。

    他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香烟,烟雾袅袅,在月光下更显朦胧。

    楚卓成面色一变,拿起手机打字:

    手机响了一声。

    可是偏偏腰这块儿地方有肉。

    闻言,楚卓成低头不语。

    后来他发现他想错了。

    费岚坐在窗边,半敞着衣衫,凝望窗外,月光怜人,流银泻辉,犹盖霜雪。

    他正要起床给自己弄点早饭,就感受到身体之间的异样。强撑着站起来之后,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楚卓成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仿佛那段记忆的主人公跟他没有关系。

    “我感受不到。”楚卓成的心口忽然疼了一下,“可是我觉得,你有时候对我很好。”

    要不是秋天穿得多,楚卓成现在都不敢见人了。

    “不用了……”

    楚卓成:“……”

    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让对方有一丝变化。

    “你的碗,我从来都是单独洗的,我知道你不是有洁癖,只是天生爱干净。”

    一个没头没尾的数字。

    “……你说呢?”

    “……没有。”

    楚卓成坐在床边,露出一段笔直白皙的小腿。

    “我能开到的价格,比任何人都高。”

    “你借给乐队吉他手的衣服,对方还回来了之后你再也没有穿过。”

    “你凭什么随意猜测我……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苦意在口中蔓延,他红着眼眶,却不掉眼泪,像是下雨天被淋湿的小狗,倔强又可怜。

    楚卓成从浴室里出来,胸口上仍然挂着一条浴巾,围得严严实实的。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费岚将燃到一半的烟给掐灭,按到了烟灰缸中。“你要的那二十万,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

    费岚的眼尾红得可怖,他死死盯着对方,企图在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丝别的情绪。

    难道说,费岚这几年对待身边的人都是这样……不温柔吗?

    楚卓成却明白过来,这是把昨天晚上的那“十万”划去了。

    “你怎么还了解我爸的事情?”费岚哼笑了一声,“你放心,我爸管不住我。”

    他只觉得自己可笑。

    这话几乎成了一根导火索,将原本还算是温馨的气氛瞬间点燃。

    “我就算得到钱之后再回来,你也不会再接受我了。”楚卓成抿了一下干裂的唇,他的语速很慢,但是十分清晰。

    像是被车撞了一样,全身都要散架了。

    楚卓成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枕头依然是空荡的。

    也许只有在黑暗的环境中,他才能比平时更加大胆一些。

    本来想要开灯,刚伸出手,又顿在了半空之中。

    楚卓成既然叫得出“白稚安”这三个字,那么就说明他肯定是了解过一些的。

    “嗯。”楚卓成低下头来,复杂的情绪涌于脸上,“费岚,何必纠结于这个。”

    费岚转头望向他:“包那么紧做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对方早就走出来了。

    楚卓成的语速依旧很慢,只不过字字锥心。

    依旧是这样的回答,只不过这次的可信度比方才更真了一些。

    楚卓成全身上下都瘦,肋骨那儿甚至有些皮包骨头。

    这是费岚发给他的第二条消息。

    “嗯……”楚卓成不经意地应道。“费岚,等我把债还玩了,我们就不会有以后了,对吗?”

    他不喜欢开着灯,尤其是没穿衣服的情况下。

    “……什么意思?”

    他想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费岚见状,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你可以留在这里。”

    二人隔着一张床的距离,气氛陡然转冷,房间静得落针可闻。

    “毕竟我喜欢……过你。”费岚别过头去,强压住心头的苦涩与激动,“当年你要离开我,我没办法。你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在我眼里,有苦衷比真的只是为了钱好多了。”

    楚卓成攥着被角。

    第14章 我不配

    虽然这个地方一直被对方嫌弃,但是就地理位置而言,这里算不上偏僻,而且是城区,不至于有什么安全风险。

    费岚的胸口忽然开始“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你说过,如果我之前谈过,你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我。”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你跟陈联没有做过吗?”

    “费岚,你还喜欢我吗?”

    昨晚二人不是很愉快地结束了谈话,楚卓成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他甚至不知道费岚有没有在他身边睡下。

    “好。”

    那个吻,终究没有印下去。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个叫白稚安的男孩长得真漂亮。”楚卓成忽然转了话题,“他比我干净很多吧?”

    第15章 这是你前男友教你的?

    那个时候的楚卓成也是像现在这样青涩,什么都得靠费岚主动,靠他来教。

    “费岚,这不是面子问题。”他抬头仰望天花板,拨开那一段已经沾尘的记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是什么原因,你费大少爷都不会接受我了。你和我之间的结局,本来就应该如此,甚至更差。”

    如果楚卓成真的是有所需要才做出那样的事情,或许他的心中会好受一些。

    一直囿于原地的,也许只有他自己。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腰,他能感受到楚卓成在颤抖。

    六年前,他和费岚没少做过这种事情。

    “楚老师,你好香。”

    方才那番折腾下来,他能看得出来,楚卓成十分紧绷,也很不适应。

    床头灯落下了两具交织的身影。

    可是他没有找到。

    费岚打量着对方,手里弹了一下烟灰。

    昨晚的费岚却半点温柔都没有了。

    他没有隐瞒。

    费岚的性子倒是一如既往,别扭得很,绷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不肯低头说一句软话,也不肯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你来我家的第一天晚上,没有找到合适的拖鞋,我让你将就一晚上用我弟弟的你都不愿意。”

    他兀然问道。

会装可怜。”

    “费岚,我跟一个比你大三十多岁的人上床了。”楚卓成不合时宜地“提醒”了一下对方。

    “13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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