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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喜欢的人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小狗了。”温浅晃晃脑袋，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下巴砰一声磕在了桌面上，程斯刻想伸手垫在下面都来不及。
王高山大着舌头问程斯刻：“你喜欢那姑娘追到了吗？”
“哟呵，出息了哈，不喝可乐了都。”王高山乐了。
程斯刻不为所动，瞥了一眼王高山：“你不手长么，自己夹呗。”
“他不会知道。”程斯刻回头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温浅，轻柔地抚摸穿插着温浅的发丝，在耳后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小狗，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温浅委屈巴巴望着程斯刻。
温浅也有些讶异地看向程斯刻：“真的喝酒？”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吧？你自己不教还不许我自学成才啦。”
程斯刻只喝了一点，但介于他只有一个杯底的酒量，也跟着神色迷离地望着桌面发呆。
温浅讷讷地想，那他没教给程斯刻的可太多了……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温浅，因为温晏从来也没教过温浅什么，温浅仅有的一些常识都来自于那些年跟他一样是个青瓜蛋子的印之遥。
程斯刻伸手轻轻在温浅的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儿一样在温浅耳边轻声道：“怎么会呢？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他迟钝的神经终于努力把王高山的话理解了一遍。
已经追到了吗？
他怎么不跟我说啊……
“嗯，毒品交易在那边也很泛滥，现在警方正在极力寻找的一种叫“白尘”的新型改良版毒品，就在那边出现过。”
几人里面酒量最好的是林樾，这人看着像是个不会喝酒的，其实是个深不见底的海量，一斤下肚还能清醒地开口：“你们最近没事儿少去旺发大酒店那边。”
“诶诶诶，干嘛呢？我们不用吃了啊。“王高山看着程斯刻这歪屁股的小动作不乐意了。
他说不上来了解了程斯刻的心思之后是什么感觉，第一反应
诶呀这也不是理由！温浅严于律己，正是因为自己没学好所以更得好好地教小狗！
王高山皮糙肉厚，被踹了也无所谓，嬉皮笑脸地接着给温浅和林樾倒酒。
王高山瞥了眼程斯刻，大着嗓门教育：“怎么还对毒品感兴趣了，我告你啊离这东西远远的，否则不用温浅动手老子先打死你。”
他已经明白了。
程斯刻喜欢看温浅抿嘴的样子，嘴唇因为用力而一点点抿出温润的粉色，像无意落于唇间的花瓣，沾染着晨曦下的露珠。
几人本来就熟，吃起饭来也不讲那鳯么多虚的，各自先喂饱了肚子之后，王高山开始上酒。
可眼前，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少年，却以一种极度不要命的狠劲儿在这张四方桌的两边与他分庭抗礼。
程斯刻酒醒了，他使劲儿给王高山使眼色让他闭嘴，奈何王高山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根本领会不了程斯刻这点暗示。
酒过三巡，除了林樾，其余人的脸上都浮上了醉色。
程斯刻看温浅看得有些入迷了，本来什么都没听进去，直到林樾话中的某一个关键词让他内心一动。
那姑娘是谁啊？是乐月么？
温浅仿佛到这一刻才恍然大悟，程斯刻长成今天这样不是跟孙猴子一样直接从石头里蹦出来就长这样的，在看不到的地方，程斯刻也得跟所有小孩一样到炼丹炉里滚上一圈，把七情六欲体验个遍，经历不少的第一次，然后用这些第一次铺就一条长大的路。
“你……”林樾的声音带着些犹豫和不确定传来。
“幸好你没教。”程斯刻仿佛不经意地撂了一句话在回不过神的温浅耳边。
可他在程斯刻成长的过程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温浅沉浸在挫败当中无法自拔，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程斯刻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中，温浅垂头愣愣地看着自己被包裹的手，眼珠缓慢转了一下。
“好奇也别好奇。”王高山扇了程斯刻后脑勺一巴掌，“你就给我离这东西远远的，听见没？”
程斯刻……有喜欢的人了？
如果已经追到了，他还能当我一个人的小狗吗？
程斯刻和温浅乍一听都没反应过来，林樾下意识看了眼程斯刻，只见这小孩跟突然开机了似的浑身剧烈抖了抖，眼神从半眯到震惊地撑大极大只用了半秒，接着整个身子跟个熊一下朝王高山猛扑过去，一只手掌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王高山的嘴上。
……
他把毛豆一整盘移到了温浅的面前，方便他好夹。
接着自己从王高山手里接过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个杯底。
王高山酒品不好，喝了点酒什么都往外倒，程斯刻那点小秘密在他这里自然也瞒不住。
王高山还没什么反应，温浅就地绊了一下，转头震惊地看着程斯刻。
“还有毒品么？”程斯刻望着林樾开口问道。
趁低头夹菜的时候，程斯刻的嘴唇不自觉抿了抿。
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三碗饭下肚才堪堪打出第一个饱嗝儿，闻言头也不抬扔出一个“酒”字。
“嗯，不骗你。”程斯刻的手指在温浅的脖颈处轻轻的揉捏，摩挲，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喜欢的姑娘？”温浅迷糊的声音悠悠传来。
林樾脑海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他看着程斯刻这个绝对的姿态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无意间再一次对上程斯刻的视线。
◇ 第58章 酒后
程斯刻知道温浅在震惊什么呢，摊了摊手。
身为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警察，林樾是一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到关键时刻气场威压极强的人，他很少能遇到跟他旗鼓相当的，哪怕是那些犯罪分子也一样。
他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家长。
“诶呀知道了你烦死了。”程斯刻摸了摸被扇痛的后脑勺，不吭声了。
“什么？”温浅没听清。
“你敢教我还不敢学呢。”
……
“你……你……”温浅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他迷瞪地望着程斯刻，瘪了瘪嘴，泫然欲泣。
程斯刻抬手推开包厢的门，木门摩擦发出的“吱呀”声掩盖了他的自言自语。
林樾本来想扶一扶温浅把人扶正了，他刚伸出手就见对面的程斯刻已经快他一步，双手绕过温浅的胳膊，将温浅整个人撑起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温柔专注。
“嗷，”王高山痛呼一声，“程斯刻你揍我。”
“真的？你没骗我？”温浅半眯着眼喃喃道。
程斯刻怎么可能……
程斯刻余光瞥见了，有些不自然地回应了温浅一眼，欲盖弥彰道：”看什么？“
有多喜欢啊？比喜欢我还喜欢吗？
“为啥？”温浅抿着毛豆开口。
“可你总有一天得告诉他吧？”林樾不置可否。
两只雄性动物在无声沉寂的空气之中激烈交锋，没有人退让一步，空气仿佛一点点变得灼热，稀薄，直到临界点的到来，林樾率先一步做了退让。
“你这样他知道吗？”林樾低头拿起湿巾擦了擦自己濡湿的手心。
林樾眼见着程斯刻当着他的面，不由分说地将温浅整个人以一种绝对保护和占有的姿态揽进自己怀里，温浅的头轻轻靠在程斯刻的肩膀上，从林樾这个角度看上去他们仿佛耳鬓厮磨。
啊……这样啊……
林樾被王高山烦死，抓了一把毛豆放进了王高山的碗里：“吃吧，闭嘴。”
温浅第一次遗精的时候哭着找印之遥说自己尿床了……
在过去的三年，程斯刻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学会了温浅没有教给他的一切。
温浅晕晕乎乎地想着，像是有一只猫绑着毛线在他的脑海里跑酷，把所有东西都绕成了一个死结。
但……这太荒唐了……
王高山闭嘴气哼哼地啃毛豆，林樾自己抿着酒开始回答温浅的话。
程斯刻最介意被温浅看扁，当即不肯了，从脖子里哼出一声：“瞧不起谁呢？”
程斯刻就着怀抱着温浅的动作转头望向林樾，那一刻林樾分明地看清楚了程斯刻的眼神，那是一种被打扰的不喜与极强的防备，像是森林里的猛兽被打搅了美味的用餐时刻，对待外来者的入侵他们高度警惕，被激怒都是须臾之间。
这个死结打到最后，温浅已经找不到最初的问题是什么了。
“那边本来就是老城区，鱼龙混杂，我们之前去旺发后门那一带的街区打击过，但收效甚微。那边已经形成了成熟的黄赌毒犯罪链，对警方的防备意识很高。”
程斯刻面对林樾探究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反而大方地直视回去。
这什么丢脸的问题，林樾满头黑线，知道温浅这是喝醉了，想伸手堵住温浅的嘴，结果被温浅一把将手打开。
“程斯刻酒还是可乐？”王高山问还在埋头扒菜的程斯刻。
“原来程斯刻的手长这么大了么？”他心想。
王高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指着程斯刻直跺脚，笑得说不出话。
程斯刻被笑了个没脸没皮，从桌子底下狠狠踹了王高山一脚。
程斯刻翻了王高山一个白眼：“想什么呢，就好奇，随便问问。”
可惜那个时候温浅正在敬林樾酒，没能看到程斯刻的表情，否则他一定会知道，程斯刻那一句关于毒品的问话，决不只是随便问问。
“林樾你看看，你看看这臭小子。”王高山转头跟林樾诉苦。
] “你有喜欢的人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小狗了。”温浅晃晃脑袋，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下巴砰一声磕在了桌面上，程斯刻想伸手垫在下面都来不及。
王高山大着舌头问程斯刻：“你喜欢那姑娘追到了吗？”
“哟呵，出息了哈，不喝可乐了都。”王高山乐了。
程斯刻不为所动，瞥了一眼王高山：“你不手长么，自己夹呗。”
“他不会知道。”程斯刻回头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温浅，轻柔地抚摸穿插着温浅的发丝，在耳后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小狗，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温浅委屈巴巴望着程斯刻。
温浅也有些讶异地看向程斯刻：“真的喝酒？”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吧？你自己不教还不许我自学成才啦。”
程斯刻只喝了一点，但介于他只有一个杯底的酒量，也跟着神色迷离地望着桌面发呆。
温浅讷讷地想，那他没教给程斯刻的可太多了……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温浅，因为温晏从来也没教过温浅什么，温浅仅有的一些常识都来自于那些年跟他一样是个青瓜蛋子的印之遥。
程斯刻伸手轻轻在温浅的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儿一样在温浅耳边轻声道：“怎么会呢？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他迟钝的神经终于努力把王高山的话理解了一遍。
已经追到了吗？
他怎么不跟我说啊……
“嗯，毒品交易在那边也很泛滥，现在警方正在极力寻找的一种叫“白尘”的新型改良版毒品，就在那边出现过。”
几人里面酒量最好的是林樾，这人看着像是个不会喝酒的，其实是个深不见底的海量，一斤下肚还能清醒地开口：“你们最近没事儿少去旺发大酒店那边。”
“诶诶诶，干嘛呢？我们不用吃了啊。“王高山看着程斯刻这歪屁股的小动作不乐意了。
他说不上来了解了程斯刻的心思之后是什么感觉，第一反应
诶呀这也不是理由！温浅严于律己，正是因为自己没学好所以更得好好地教小狗！
王高山皮糙肉厚，被踹了也无所谓，嬉皮笑脸地接着给温浅和林樾倒酒。
王高山瞥了眼程斯刻，大着嗓门教育：“怎么还对毒品感兴趣了，我告你啊离这东西远远的，否则不用温浅动手老子先打死你。”
他已经明白了。
程斯刻喜欢看温浅抿嘴的样子，嘴唇因为用力而一点点抿出温润的粉色，像无意落于唇间的花瓣，沾染着晨曦下的露珠。
几人本来就熟，吃起饭来也不讲那鳯么多虚的，各自先喂饱了肚子之后，王高山开始上酒。
可眼前，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少年，却以一种极度不要命的狠劲儿在这张四方桌的两边与他分庭抗礼。
程斯刻酒醒了，他使劲儿给王高山使眼色让他闭嘴，奈何王高山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根本领会不了程斯刻这点暗示。
酒过三巡，除了林樾，其余人的脸上都浮上了醉色。
程斯刻看温浅看得有些入迷了，本来什么都没听进去，直到林樾话中的某一个关键词让他内心一动。
那姑娘是谁啊？是乐月么？
温浅仿佛到这一刻才恍然大悟，程斯刻长成今天这样不是跟孙猴子一样直接从石头里蹦出来就长这样的，在看不到的地方，程斯刻也得跟所有小孩一样到炼丹炉里滚上一圈，把七情六欲体验个遍，经历不少的第一次，然后用这些第一次铺就一条长大的路。
“你……”林樾的声音带着些犹豫和不确定传来。
“幸好你没教。”程斯刻仿佛不经意地撂了一句话在回不过神的温浅耳边。
可他在程斯刻成长的过程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温浅沉浸在挫败当中无法自拔，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程斯刻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中，温浅垂头愣愣地看着自己被包裹的手，眼珠缓慢转了一下。
“好奇也别好奇。”王高山扇了程斯刻后脑勺一巴掌，“你就给我离这东西远远的，听见没？”
程斯刻……有喜欢的人了？
如果已经追到了，他还能当我一个人的小狗吗？
程斯刻和温浅乍一听都没反应过来，林樾下意识看了眼程斯刻，只见这小孩跟突然开机了似的浑身剧烈抖了抖，眼神从半眯到震惊地撑大极大只用了半秒，接着整个身子跟个熊一下朝王高山猛扑过去，一只手掌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王高山的嘴上。
……
他把毛豆一整盘移到了温浅的面前，方便他好夹。
接着自己从王高山手里接过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个杯底。
王高山酒品不好，喝了点酒什么都往外倒，程斯刻那点小秘密在他这里自然也瞒不住。
王高山还没什么反应，温浅就地绊了一下，转头震惊地看着程斯刻。
“还有毒品么？”程斯刻望着林樾开口问道。
趁低头夹菜的时候，程斯刻的嘴唇不自觉抿了抿。
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三碗饭下肚才堪堪打出第一个饱嗝儿，闻言头也不抬扔出一个“酒”字。
“嗯，不骗你。”程斯刻的手指在温浅的脖颈处轻轻的揉捏，摩挲，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喜欢的姑娘？”温浅迷糊的声音悠悠传来。
林樾脑海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他看着程斯刻这个绝对的姿态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无意间再一次对上程斯刻的视线。
◇ 第58章 酒后
程斯刻知道温浅在震惊什么呢，摊了摊手。
身为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警察，林樾是一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到关键时刻气场威压极强的人，他很少能遇到跟他旗鼓相当的，哪怕是那些犯罪分子也一样。
他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家长。
“诶呀知道了你烦死了。”程斯刻摸了摸被扇痛的后脑勺，不吭声了。
“什么？”温浅没听清。
“你敢教我还不敢学呢。”
……
“你……你……”温浅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他迷瞪地望着程斯刻，瘪了瘪嘴，泫然欲泣。
程斯刻抬手推开包厢的门，木门摩擦发出的“吱呀”声掩盖了他的自言自语。
林樾本来想扶一扶温浅把人扶正了，他刚伸出手就见对面的程斯刻已经快他一步，双手绕过温浅的胳膊，将温浅整个人撑起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温柔专注。
“嗷，”王高山痛呼一声，“程斯刻你揍我。”
“真的？你没骗我？”温浅半眯着眼喃喃道。
程斯刻怎么可能……
程斯刻余光瞥见了，有些不自然地回应了温浅一眼，欲盖弥彰道：”看什么？“
有多喜欢啊？比喜欢我还喜欢吗？
“为啥？”温浅抿着毛豆开口。
“可你总有一天得告诉他吧？”林樾不置可否。
两只雄性动物在无声沉寂的空气之中激烈交锋，没有人退让一步，空气仿佛一点点变得灼热，稀薄，直到临界点的到来，林樾率先一步做了退让。
“你这样他知道吗？”林樾低头拿起湿巾擦了擦自己濡湿的手心。
林樾眼见着程斯刻当着他的面，不由分说地将温浅整个人以一种绝对保护和占有的姿态揽进自己怀里，温浅的头轻轻靠在程斯刻的肩膀上，从林樾这个角度看上去他们仿佛耳鬓厮磨。
啊……这样啊……
林樾被王高山烦死，抓了一把毛豆放进了王高山的碗里：“吃吧，闭嘴。”
温浅第一次遗精的时候哭着找印之遥说自己尿床了……
在过去的三年，程斯刻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学会了温浅没有教给他的一切。
温浅晕晕乎乎地想着，像是有一只猫绑着毛线在他的脑海里跑酷，把所有东西都绕成了一个死结。
但……这太荒唐了……
王高山闭嘴气哼哼地啃毛豆，林樾自己抿着酒开始回答温浅的话。
程斯刻最介意被温浅看扁，当即不肯了，从脖子里哼出一声：“瞧不起谁呢？”
程斯刻就着怀抱着温浅的动作转头望向林樾，那一刻林樾分明地看清楚了程斯刻的眼神，那是一种被打扰的不喜与极强的防备，像是森林里的猛兽被打搅了美味的用餐时刻，对待外来者的入侵他们高度警惕，被激怒都是须臾之间。
这个死结打到最后，温浅已经找不到最初的问题是什么了。
“那边本来就是老城区，鱼龙混杂，我们之前去旺发后门那一带的街区打击过，但收效甚微。那边已经形成了成熟的黄赌毒犯罪链，对警方的防备意识很高。”
程斯刻面对林樾探究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反而大方地直视回去。
这什么丢脸的问题，林樾满头黑线，知道温浅这是喝醉了，想伸手堵住温浅的嘴，结果被温浅一把将手打开。
“程斯刻酒还是可乐？”王高山问还在埋头扒菜的程斯刻。
“原来程斯刻的手长这么大了么？”他心想。
王高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指着程斯刻直跺脚，笑得说不出话。
程斯刻被笑了个没脸没皮，从桌子底下狠狠踹了王高山一脚。
程斯刻翻了王高山一个白眼：“想什么呢，就好奇，随便问问。”
可惜那个时候温浅正在敬林樾酒，没能看到程斯刻的表情，否则他一定会知道，程斯刻那一句关于毒品的问话，决不只是随便问问。
“林樾你看看，你看看这臭小子。”王高山转头跟林樾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