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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高山话没说完被程斯刻大着嘴巴义正言辞地扬声打断:“温浅没有缺点!”
“那我怎么不把他当回事儿啊。”程斯刻在王高山的掌心里闷闷道。
“这个问题你之前问过了。”王高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眼神专注仿佛根本看不见身旁的人盯着他的灼灼目光。
“山哥,”程斯刻晕乎晕乎地没发现自己称呼都改了,“那你有特别当回事儿的人吗?”
王高山承受不住林樾如此具有逼迫性的眼神,他下意识避开了眼神。
第35章 凉亭之吻
“不请我喝一杯吗?”林樾在王高山的头顶问道。
其实王高山说的,不无道理啊……程斯刻感到自己有点被说服了,他此时对王高山的观感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好,这人的形象一下在他心里伟岸了起来。
林樾没那么多讲究,拿过程斯刻的杯子用袖子擦了擦,就自顾自倒上了酒。
“人都是会变的。”林樾笑着瞥了王高山一眼,“你不是变化也很大么?”
林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回忆道:“笑人家呢?你以前半杯啤都喝不了。”
王高山了解林樾,他弹了弹烟灰,自顾自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没答应。”
林樾闻言一怔,当下内心闪过了很多猜想,他有些艰难地问出口:“是因为……我们俩的事儿?”
“是么?”林樾直视着王高山,轻笑一声,“我以为从你把我骗上床开始,我的命运就捏在你手里了。”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林樾这次却没有容许王高山像上次一样打马虎眼,寥寥几笔带过,他今天来是冲动,更是挣扎之后所下的决心,他就不是来跟王高山打马虎眼的。
“你怎么来了?”王高山没敢多看林樾,心虚似的先移开了眼。
直到温浅扶着程斯刻消失在中堂拐角,林樾才轻声笑了一声:“真行,骗小孩子喝酒。”
王高山闻言抬烟的手一顿,淡淡道:“别这么说,我负担不起一个人的命运。”
程斯刻已经睡得找不着北了,温浅又急又气,也顾不上找王高山讨个说法,将程斯刻撑在自己的肩上,一路拖着人往外走。
“笑程斯刻哈哈哈哈,小孩太逗了,半杯酒就倒了哈哈哈哈哈。”王高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胡乱抹了一把,睁开眼睛随意向上一抬,半拉笑意卡在了嗓子口。
“王高山,”林樾问道,“你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他闭眼狂笑中,那个人影已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到了桌前。
“大人说话小孩别打断。”王高山一把捂了程斯刻的嘴,继续道,“第二,就是别把对方太当回事儿,你看你现在满心满眼就温浅一个人,抑郁了吧,今天担心温浅外边有人了,明天担心温浅哪天不要你了,累不累啊。”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王高山听见那人问道。
他放下酒杯,目光飘忽却始终离不开那个熟悉的身影,呆呆地回了一句。
王高山见状一愣,讪讪坐回了位置上,带着些苦涩尴尬道:“你以前不是那么不讲究的人。”
王高山深深看着林樾直白的目光良久,垂头轻声笑了一下,道:“退役。”
但其实林樾不怪她,是个人乍一看到那种场景都没法接受,况且其中一个主角还是自己的儿子。
王高山闻言也跟着笑了:“是啊,我真不孝。”
王高山愣了片刻,低头猛灌了一口酒,他抬头看着后院通道处仿佛站着一个人,像他悄悄放在心里很多年的一个人。
温浅背对着他摆摆手:”不用,明天再找你算账。”
“所以,”林樾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王高山闻言笑了一声,并没有搭话。
王高山还记得,林樾是少爷当兵,一开始到他们队里的时候还娇气得很,嫌他们这些人汗臭,洗澡都不愿跟他们一起洗,别说共用一个杯子这种事情了。
那么一个看起来身体康健骂起人来三句不用喘一口气的老太太,怎么会得了那么痛的病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谁都明白王高山话里的意思,有些事情不用说明,但就是谁都知道。
良久,林樾开口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的。”
“山哥,小狗是不是在你这……”温浅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步从中堂过来,瞅见一脸潮红额头磕在桌上的程斯刻和脑袋旁喝的精光的酒杯,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你不会喂他喝酒了吧!?”
没想到这些年不见,林樾变了不少。
如果他尝试着往心里装更多别的事物,温浅会反而更在意他一点吗?
“那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林樾没有停下他的问话。
王高山似是感到他心中所想,也低声道:“老太太本来那么强壮一个人,到最后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抱起她。到最后也没力气骂我了,就抱着我哭,让我别走歪路,好好娶媳妇儿生孩子。”
“有。”
王高山有些脸红,心想这也不怪我啊,我哪知道这小孩酒量那么差。
林樾看着王高山躲避他的眼神,心下不快,刚想再开口时,温浅来了。
王高山不笑了,他见到林樾酒一下醒了不少,微微坐直了身子。
他还在朦胧间遥望那个人影,就听见身旁“砰”的一声,程斯刻的额头砸在了桌上,这小孩被半杯啤酒放倒了……
王高山回神,嗤笑一声,想了想觉得这小孩太可爱了,于是咯咯咯笑了起来。
最终,王高山哑然良久,才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妈去世了。”
“我不需要道歉,你应该为你的年少轻狂负责。”林樾不吃王高山这一套,他的目的很
王高山恨铁不成钢地扇了程斯刻一巴掌:“盲目!你这就是盲目!谁能没有缺点啊,神仙还得睡觉放屁打磕呢。”
“那什么,要……要帮忙吗?”王高山看着温浅那吃力的样儿,有些难得的良心发现。
我高山哥懂得可真多!
老太太其实什么都好,但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接受不了同性恋这回事儿。乍一撞破王高山和林樾的私事儿,也口不择言骂过林樾。
“早没事儿了。”王高山摆摆手。
王高山没什么犹豫,他回头看向林樾,眼神中有释然后残留的淡淡哀伤,他说:“退役。”
妈的怎么声音都那么熟悉。
王高山几句话在嘴里兜兜转转,说我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说我忘不了在部队里的那些日子?不是那么回事儿,他当着林樾的面说这些好像在暗示什么一样,这不能够。
两人在交接程斯刻的时候手心与手背贴到一起,一个火热滚烫,一个体寒微凉,双方碰到对方那一刻都是一愣,王高山急忙松回手,温浅上前两步从林樾手里接过程斯刻。
“不是。”王高山没看林樾,盯着远方不知何处开口,“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没撑几个月就走了。”
“刚来找温浅说些事儿,看也好久没见你了,就来看看,上次的伤都好了吧。”林樾说的是程斯刻被绑架那次王高山的骨裂。
林樾看破王高山的一切小动作,也不点破,掏出手机给温浅发了条消息,接着把手机扔进了裤兜里。
林樾听了这话沉默良久,他又一个问题想问出口,但又实在怕听到他不想听的答案。
林樾哑然,他还记得王高山的母亲,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中年妇女,,跟王高山一样人高马大,体格健硕,性格火爆泼辣,但其实是很勤劳能干的一个女人。王高山从小没有父亲,是王母一个人把王高山拉扯大的。
王高山摆摆手,从兜里掏了根烟,点燃了烟头,火星闪烁在他静默的眼眸里,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椭圆形的烟圈,几点零星的烟沫掉在他的裤子上,被他随手掸去。
程斯刻揉了揉被扇痛的脑袋,委委屈屈地小声哼唧:“温浅就是没有缺点嘛。”
“啊……请,请坐。”王高山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拉开了程斯刻刚才坐过的凳子。“喝点吗,我去拿个新的杯子给你。”说着就要起身,被林樾拉住。
程斯刻闻言一怔,尴尬地不吱声,还真给王高山说对了,他真就是拿其他人当屁处的……
但如果答案是这个,林樾好像找回了他的底气。
王高山今晚估对了程斯刻的一切心理,却错估了程斯刻的酒量。
“你听过两句话没,由爱故生怨,由爱故生怖,妈的老子可真有文化。就是说,你一切不好的情绪都是因为你太把温浅当回事儿了。”
林樾抬头看向王高山的侧脸,这人老了,但那些线条和纹路依旧是他最熟悉的样子,良久,他才轻笑了一声:“你真不孝。”
“我为我的年少轻狂道歉。”
他一直以为这没什么,他有温浅就足够了,可现在看来,难道他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反而会失去温浅吗?
……”
王高山见状松了手,开始在空气里瞎比划,闻言大声道:“这还不简单,从今天开始,多出去见见世面,多交交朋友,你的生活里又不是只有温浅一个,其他人你都当屁处了吧。”
程斯刻从被温浅领回家那一刻开始,就满心满眼的只剩温浅了,其他人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过客,他从未往他们身上放什么心思,也没有任何要结交的欲望。这么些年在学校,他也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没有特别亲近的老师,也没有特别要好的同学。
王高山此时有种带坏小孩子结果被人家家长找上门要说法的心虚感,他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地推了一把睡过去的程斯刻,结果没控制好手劲儿差点给小孩推地上去,幸亏林樾在一旁接了 一下。
] 王高山话没说完被程斯刻大着嘴巴义正言辞地扬声打断:“温浅没有缺点!”
“那我怎么不把他当回事儿啊。”程斯刻在王高山的掌心里闷闷道。
“这个问题你之前问过了。”王高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眼神专注仿佛根本看不见身旁的人盯着他的灼灼目光。
“山哥,”程斯刻晕乎晕乎地没发现自己称呼都改了,“那你有特别当回事儿的人吗?”
王高山承受不住林樾如此具有逼迫性的眼神,他下意识避开了眼神。
第35章 凉亭之吻
“不请我喝一杯吗?”林樾在王高山的头顶问道。
其实王高山说的,不无道理啊……程斯刻感到自己有点被说服了,他此时对王高山的观感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好,这人的形象一下在他心里伟岸了起来。
林樾没那么多讲究,拿过程斯刻的杯子用袖子擦了擦,就自顾自倒上了酒。
“人都是会变的。”林樾笑着瞥了王高山一眼,“你不是变化也很大么?”
林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回忆道:“笑人家呢?你以前半杯啤都喝不了。”
王高山了解林樾,他弹了弹烟灰,自顾自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没答应。”
林樾闻言一怔,当下内心闪过了很多猜想,他有些艰难地问出口:“是因为……我们俩的事儿?”
“是么?”林樾直视着王高山,轻笑一声,“我以为从你把我骗上床开始,我的命运就捏在你手里了。”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林樾这次却没有容许王高山像上次一样打马虎眼,寥寥几笔带过,他今天来是冲动,更是挣扎之后所下的决心,他就不是来跟王高山打马虎眼的。
“你怎么来了?”王高山没敢多看林樾,心虚似的先移开了眼。
直到温浅扶着程斯刻消失在中堂拐角,林樾才轻声笑了一声:“真行,骗小孩子喝酒。”
王高山闻言抬烟的手一顿,淡淡道:“别这么说,我负担不起一个人的命运。”
程斯刻已经睡得找不着北了,温浅又急又气,也顾不上找王高山讨个说法,将程斯刻撑在自己的肩上,一路拖着人往外走。
“笑程斯刻哈哈哈哈,小孩太逗了,半杯酒就倒了哈哈哈哈哈。”王高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胡乱抹了一把,睁开眼睛随意向上一抬,半拉笑意卡在了嗓子口。
“王高山,”林樾问道,“你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他闭眼狂笑中,那个人影已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到了桌前。
“大人说话小孩别打断。”王高山一把捂了程斯刻的嘴,继续道,“第二,就是别把对方太当回事儿,你看你现在满心满眼就温浅一个人,抑郁了吧,今天担心温浅外边有人了,明天担心温浅哪天不要你了,累不累啊。”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王高山听见那人问道。
他放下酒杯,目光飘忽却始终离不开那个熟悉的身影,呆呆地回了一句。
王高山见状一愣,讪讪坐回了位置上,带着些苦涩尴尬道:“你以前不是那么不讲究的人。”
王高山深深看着林樾直白的目光良久,垂头轻声笑了一下,道:“退役。”
但其实林樾不怪她,是个人乍一看到那种场景都没法接受,况且其中一个主角还是自己的儿子。
王高山闻言也跟着笑了:“是啊,我真不孝。”
王高山愣了片刻,低头猛灌了一口酒,他抬头看着后院通道处仿佛站着一个人,像他悄悄放在心里很多年的一个人。
温浅背对着他摆摆手:”不用,明天再找你算账。”
“所以,”林樾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王高山闻言笑了一声,并没有搭话。
王高山还记得,林樾是少爷当兵,一开始到他们队里的时候还娇气得很,嫌他们这些人汗臭,洗澡都不愿跟他们一起洗,别说共用一个杯子这种事情了。
那么一个看起来身体康健骂起人来三句不用喘一口气的老太太,怎么会得了那么痛的病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谁都明白王高山话里的意思,有些事情不用说明,但就是谁都知道。
良久,林樾开口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的。”
“山哥,小狗是不是在你这……”温浅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步从中堂过来,瞅见一脸潮红额头磕在桌上的程斯刻和脑袋旁喝的精光的酒杯,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你不会喂他喝酒了吧!?”
没想到这些年不见,林樾变了不少。
如果他尝试着往心里装更多别的事物,温浅会反而更在意他一点吗?
“那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林樾没有停下他的问话。
王高山似是感到他心中所想,也低声道:“老太太本来那么强壮一个人,到最后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抱起她。到最后也没力气骂我了,就抱着我哭,让我别走歪路,好好娶媳妇儿生孩子。”
“有。”
王高山有些脸红,心想这也不怪我啊,我哪知道这小孩酒量那么差。
林樾看着王高山躲避他的眼神,心下不快,刚想再开口时,温浅来了。
王高山不笑了,他见到林樾酒一下醒了不少,微微坐直了身子。
他还在朦胧间遥望那个人影,就听见身旁“砰”的一声,程斯刻的额头砸在了桌上,这小孩被半杯啤酒放倒了……
王高山回神,嗤笑一声,想了想觉得这小孩太可爱了,于是咯咯咯笑了起来。
最终,王高山哑然良久,才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妈去世了。”
“我不需要道歉,你应该为你的年少轻狂负责。”林樾不吃王高山这一套,他的目的很
王高山恨铁不成钢地扇了程斯刻一巴掌:“盲目!你这就是盲目!谁能没有缺点啊,神仙还得睡觉放屁打磕呢。”
“那什么,要……要帮忙吗?”王高山看着温浅那吃力的样儿,有些难得的良心发现。
我高山哥懂得可真多!
老太太其实什么都好,但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接受不了同性恋这回事儿。乍一撞破王高山和林樾的私事儿,也口不择言骂过林樾。
“早没事儿了。”王高山摆摆手。
王高山没什么犹豫,他回头看向林樾,眼神中有释然后残留的淡淡哀伤,他说:“退役。”
妈的怎么声音都那么熟悉。
王高山几句话在嘴里兜兜转转,说我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说我忘不了在部队里的那些日子?不是那么回事儿,他当着林樾的面说这些好像在暗示什么一样,这不能够。
两人在交接程斯刻的时候手心与手背贴到一起,一个火热滚烫,一个体寒微凉,双方碰到对方那一刻都是一愣,王高山急忙松回手,温浅上前两步从林樾手里接过程斯刻。
“不是。”王高山没看林樾,盯着远方不知何处开口,“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没撑几个月就走了。”
“刚来找温浅说些事儿,看也好久没见你了,就来看看,上次的伤都好了吧。”林樾说的是程斯刻被绑架那次王高山的骨裂。
林樾看破王高山的一切小动作,也不点破,掏出手机给温浅发了条消息,接着把手机扔进了裤兜里。
林樾听了这话沉默良久,他又一个问题想问出口,但又实在怕听到他不想听的答案。
林樾哑然,他还记得王高山的母亲,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中年妇女,,跟王高山一样人高马大,体格健硕,性格火爆泼辣,但其实是很勤劳能干的一个女人。王高山从小没有父亲,是王母一个人把王高山拉扯大的。
王高山摆摆手,从兜里掏了根烟,点燃了烟头,火星闪烁在他静默的眼眸里,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椭圆形的烟圈,几点零星的烟沫掉在他的裤子上,被他随手掸去。
程斯刻揉了揉被扇痛的脑袋,委委屈屈地小声哼唧:“温浅就是没有缺点嘛。”
“啊……请,请坐。”王高山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拉开了程斯刻刚才坐过的凳子。“喝点吗,我去拿个新的杯子给你。”说着就要起身,被林樾拉住。
程斯刻闻言一怔,尴尬地不吱声,还真给王高山说对了,他真就是拿其他人当屁处的……
但如果答案是这个,林樾好像找回了他的底气。
王高山今晚估对了程斯刻的一切心理,却错估了程斯刻的酒量。
“你听过两句话没,由爱故生怨,由爱故生怖,妈的老子可真有文化。就是说,你一切不好的情绪都是因为你太把温浅当回事儿了。”
林樾抬头看向王高山的侧脸,这人老了,但那些线条和纹路依旧是他最熟悉的样子,良久,他才轻笑了一声:“你真不孝。”
“我为我的年少轻狂道歉。”
他一直以为这没什么,他有温浅就足够了,可现在看来,难道他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反而会失去温浅吗?
……”
王高山见状松了手,开始在空气里瞎比划,闻言大声道:“这还不简单,从今天开始,多出去见见世面,多交交朋友,你的生活里又不是只有温浅一个,其他人你都当屁处了吧。”
程斯刻从被温浅领回家那一刻开始,就满心满眼的只剩温浅了,其他人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过客,他从未往他们身上放什么心思,也没有任何要结交的欲望。这么些年在学校,他也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没有特别亲近的老师,也没有特别要好的同学。
王高山此时有种带坏小孩子结果被人家家长找上门要说法的心虚感,他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地推了一把睡过去的程斯刻,结果没控制好手劲儿差点给小孩推地上去,幸亏林樾在一旁接了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