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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您心里,柳家人才是你的亲人,不是吗?”

    “你!”怎么会有这种油盐不进的东西!

    “不会。”

    “您心中,柳烟冉都比孤像是您的亲生孩子!”

    “……你!”太后闻言,眸子瞪大,震惊和慌乱,叫她看着有些失态。

    他神色冷戾时,宫人都不敢凑近。

    这回秦歆来,太后直接不掩饰对她的不喜,人刚行了礼,便对其发难了。

    顾斐面无表情地将这话说出来,然后嗤之以鼻。

    只六个字,太后看着这双冰冷的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身形微晃,坐下。

    太后看着很是愤怒。

    待秦歆出去了,顾斐再扫过其余宫人:“都滚出去。”

    说着,她跪下——得亏膝盖上提前垫了软垫,跪着也不受罪。

    “万一露馅了怎么办?她可是辰王的生母啊!”

    她低眉顺眼地摇头:“臣妾主动搬离龙渊宫,不想居然还是错了……陛下不想翻牌子,臣妾也不敢忤逆他。”

    太后皱眉,什么?

    “陛下你……当真这般喜爱王后?”

    顾斐伸手将秦歆拉起。

    见顾斐凝眉似有所疑惑,秦歆好奇追问:“不过什么?”

    宫人吓得立时退出去。

    ……

    “你真的和太后叫板了?”

    “太后莫要逼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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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能说出这般不孝之言?哀家对烟冉好,那还不是因为……”

    总之,他们的关系很僵。不过——”

    “但以后你们谁,都别动王后。”

    “因为她的生母是您的胞妹,还为救您而死。”

    太后扶着座椅,侧过身,没有看顾斐。

    估摸着是被顾斐的态度刺激到了,太后都不顾及体面,当秦歆的面便问了。

    “这里也是孤的王宫,太后是想牝鸡司晨吗?”

    太后表情不自然,似乎是被戳中痛处,她忙摆手。

    比如她胞妹的死,她对柳烟冉独有的愧疚……

    太后脸色铁青:“这里是哀家的寿康宫,陛下也太放肆了些!”

    “只要表妹恪守本分不惹事,孤会的。”

    秦歆没说话,她默数了十个数。

    顾斐看着秦歆,压低声音对她解释着。

    在太后复杂的神情中,顾斐扬长离去。

    “陛下!”

    奇怪?

    她忽然眸子睁了睁,所以陛下他还是不能……圆房?

    “啊这……”

    冠冕堂皇的罪名倒是罗列了不少。

    “你莫要缠着陛下,让他只翻你牌子,这很难吗?”

    加上之前他找何从等人暗中调查的一些事,顾斐总觉着,柳家还有什么事瞒着他。

    “陛下也没宠幸臣妾啊……他,清心寡欲,只心系社稷。”

    “在辰王小时候,这位失了妹妹的太后,便变了性情。她逼着辰王学武,当上毫无悬念的储君,逼迫他做了各种各样他不能接受的事……

    顾斐说完,转身就走。

    顾斐冷笑着,见太后神色不好后,才缓了神色。

    没宠幸,那……

    “辰王埋怨太后,却因着性子冷僻不爱开口,并没讲出心里话来……今天我说了后,我感觉太后的反应,有点奇怪。”

    但她只是站在顾斐身后,让他去解决这麻烦。

    “她有震惊和慌乱却没有痛心和失望。你说,一个被亲生儿子这般质疑的母亲,真实反应会是这样的吗?”

    都主动说你儿子不行了,还要怪我?那就……和你儿子斗去吧。

    “哀家是你的母后!”

    秦歆很想掏掏耳朵,但忍住了。

    不过她意识到和秦歆在言语上休想占上风后,便索性拉下脸——

    “还请太后明示,到底怎样才能又不违抗王命,又能叫您与后妃都满意?”

    十个数落下,顾斐直接踹开门口不让进的宫人,大步进来。

    “既如此,你便在这寿康宫抄十遍女戒、宫规,好好琢磨清楚了再回去吧。”

    秦歆装傻:“臣妾……不知啊。”

    顾斐冷眼看向这位太后。

    顾斐先转头对秦歆低声道:“你去外边等我。”

    太后显然并不是特别意外,但神色微妙了些。

    “罢了罢了。”

    顾斐反问,替昔日的辰王说出内心埋藏的怨言。

    顾斐随秦歆回的凤栖宫,秦歆屏退左右,小声紧张道。

    秦歆好奇,冷脸威胁有这么奏效的吗?

    顾斐便将辰王母子的积怨细说了一番。

    “你爱怎么样便随你吧。陛下是一国之君,哀家言尽于此。至于烟冉,她终归是柳家女,你不爱她也该对她好些。”

    “王后,你可知错!”

    太后声音拔高,带着怒气。

    秦歆露出古怪的表情,极其小声地道。

    太后噎了下,语气冰冷:“身为王后该大度,重大局,而你却魅惑君王,致使陛下无法做到雨露均沾,叫后宫妃嫔生怨,你还不知?”

    太后气得胸口起伏。

    “您大可以将她接进宫当女儿养,孤也会封她为公主,可太后的做法,叫儿臣实在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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