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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介常听到类似的回答,也能接受。

    魏名深:说了都没人信,我居然跟一孩子聊得投契!

    她笑了笑,道:“房子情况不同,价格肯定不同,我们要看了房子的情况再谈。我想租的小院你们现在可有?能不能看看?”

    他也打开了话匣子:“不过,我也给小弟提个醒。那处摆摊的有些是老人儿了,最好去看几天,记一下熟脸,免得摆了他们的位置,惹了不必要的口舌是非。”

    “只要好吃,提两嘴都成。”中介哈哈笑了两声,主动提起摆摊的事,“镇上最热闹是这主街,大部分小摊位置都是固定的,这些摊贩一般都和他们身后的铺子谈定了,也按月付了月租。”

    “嗯。没事的。”

    这七条支路,基本都是牛车能过的宽度,相连的小巷便不能行车了。

    “好好。”江志平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小心些。”

    但这不妨碍听着好听,也于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江如玉安静又认真地看着中介从最初的客套应酬,逐渐软化成亲切热聊。

    今日路程远,江志平收了九文车钱。

    长宁又问:“大哥喜欢吃什么糕点?”

    他猜长宁几人都是第一次来西粮镇,怕他们不知道自己离开西粮镇的时间,晚上错过回家,便多嘴提醒了一句:“我最晚一趟在申末。”

    好吧,就跟他谈吧,反正也是闲着的,做不成就当打发时间了。

    另一个中介回来了,魏名深热络地领着去看房。

    那两人已亲切地互通了姓名。

    心生佩服的同时,又在分析记忆中介情绪转换的细节。

    长宁看得差不多了,领着她们从街尾折返,进了之前已看见了的牙行。

    想到好看,中介的目光投向安静待着的许小古三人。

    这孩子也用粗布遮了半张脸,不过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满是机灵从容。

    长宁坐了片刻,见没其他客人进来,心里又有许多想了解的,便起身坐到中介对面,与他攀谈:“中介大哥,你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吗?”

    在中介听来自然是客气话,就如最常听的那句——我改日请你吃酒。

    长宁记在心里,又问:“是在吴记铺子买的吗?”

    主街上最热闹,摆小摊的也多,长宁看见了一个糕点铺子,没看到卖糕点的小贩。

    中介瞧长宁还算会说话,便也开口应了:“是啊,这个镇子的每条巷子都走过。”

    长宁又道:“小弟可不可以请教一个问题?”

    支路上也是人来人往,两侧都有铺子,小摊要少些,基本属于见缝插针,摆在不遮挡别人正经铺面的地方。

    “大哥,你可帮了我老大的忙,多谢多谢啊。”长宁笑嘻嘻的拱了拱手。

    只是他们坐了这么久,全都没发过声音。

    “嗯。大哥的话小弟记住了。”

    中介诧异了一瞬,“可有具体的要求?”

    何况好看的小孩本就容易讨人喜欢,长宁虽用粗布遮了脸,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已足够好看。

    “哈哈……”中介也笑开了,心里已不把长宁当做寻常小孩儿,有了几分跟条理清晰的大人聊天的感觉,心里甚至生出了几分佩服,也便生出更多真诚相帮的情绪,细说起来,“他们家有七八种糕点……”

    长宁心里也没谱,但知道说得不合适可能会被坑。

    顺耳的话都爱听,中介也被夸笑了。

    “再有便是我们铺子斜对面那条街——山杏街,看见了吗?那街上有一块很大的坝子,坝子上全是摆小摊的,摊位都是先到先得。”

    中介:“桃酥。”

    中介:“是啊,你想知道他们家卖了什么,哪些好吃,价格几何?”

    长宁又道:“大哥,你们牙行做了整个镇子的生意,挺厉害的呀!你是不是走遍了这个镇子,犄角旮旯都知道?”

    他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长宁身上。

    他想等等,以防错过了更有诚意的客人,于是客气地说道:

    中介本就是和和气气待客挣银子的行当,客人如此有礼,他又何必拒绝,便也问道:“什么?”

    做中介这个行当的,骨子里都是个话唠,长宁这一声声大哥叫得又顺耳,气氛愈发融洽。

    “镇上的房子都是交由我们牙行来交易,合适你家的小院如今有三个,只是行里的另一个中介带客人看铺子去了,我得等他回来才能带几位去看,劳烦几位先坐着歇歇脚,稍后便领几位去细看。”

    他本也可以临时关门带客人去看,但这几位的情况看着不太靠谱,一是家中做主的男人没来,二是手头并不宽裕。

    不过心里虽如此想,还是客气地迎上来。

    这是全家的嘴都长在大儿身上了,还是那三个都是哑巴?

    许小古和江如玉安静地跟着长宁走了一路,完全两眼抓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长宁不知他心里的盘算,便和许小古江如玉在一侧的长凳上坐下了。

    中介点头。

    长宁:“不瞒大哥,我们打算租了住处就在镇上卖糕点。大哥,我家糕点可好吃了,等安顿好了,我送你尝尝,保证让你吃过还想吃。”

    中介叫魏名深。

    咦,不会那么不幸吧!

    不过牙行里只有两个中介,另一个带客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他希望能学会大哥的本事,和她一起承担家里的责任,而不是凡事都只能让她一个人来处理。

    长宁笑赞:“原来大哥是西粮镇的活舆图啊。”

    中介没想到这遮了半张脸的妇人始终一声不吭,全由小娃子回话,心想不会是个哑巴吧。

    长宁与他道了别,和江如玉一左一右护着许小古进了镇子。

    他逗小孩儿玩:“真要送我?”

    中介摇了摇头,还是跟长宁说话。

    牙行里面只有一个中介,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他打量了长宁几人一眼,见穿得朴素,还拿粗布遮脸,便觉没多大利头可指望。

    “你们是……”

    “嘿嘿,大哥你太聪明了,怎么一下子就看穿了呢!”长宁笑着给他竖大拇指。

    “夫人可是要赁房子?”

    许小古依旧背着江安安,没有要放下来散散的意思,不过安安也不闹。

    他问:“对于租金有何要求?”

    西粮镇的结构就似叶片,主街似主叶脉,主叶脉又往两侧不对称的分出了七条支脉,然后又有许多细小的小脉络相连。

    长宁与他并行在前,你一声大哥,他一声小兄弟,一个个话题地聊,不时拍肩对笑,亲热得哪里像才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人。

    长宁道:“是的。”

    长宁又道:“单独的小院,房间不一定要多大多好,但要有宽敞的厨房和水井。”

    “好。”长宁笑着道谢,“多谢六叔提醒。我们尽量赶上,如果没来那就是事没办完,会在镇上歇一晚,明日再回去。”

    若他大上几岁,怎么着也要找个地儿,来盘花生米,把酒言欢!

    那个妇人露出的眼睛柔怯怯的,挨着她坐的男孩虽清瘦了些,但眉眼唇鼻无一不精致,背上背着的小女孩也水灵灵的,都是上佳的模样。

    “自然啦。”长宁一脸真诚,“要是吃着好,跟街坊友人闲聊时,也给提一嘴呗。”

    长宁道:“西粮镇哪里最适合摆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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