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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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有犹豫吗？

    这个人类没有摘除泪腺，呆滞的泪水掉下，西遥与他对视，完全记住了他的脸。

    不过一秒，黑色金属冲破他的肉/体，打翻了旁边一家店的电子屏幕。倒转过来，正好能映出西遥的样子。

    「未外置冷却剂，枪口直径过大」

    她抓住枪身，用尽全身力气拉近距离，光刃出现在手中，西遥猛地刺向他的肚子。

    西遥知道这把枪填装的是充能穿｜甲弹，冷却时间至少有10秒。

    人类有双金色的眼睛，似有光芒在流淌。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站在这里的生物，不一定叫「西遥」。

    松开光刃，她将未褪干净的手紧握成拳，猛地塞进敌人的伤口，又重又快，导致自己都打了个趔趄。

    西遥两步作一步冲至敌人面前，身上未完全消失的金血依旧恐怖，敌人匆忙后退，再次举枪瞄准。

    这是她十八岁的身体，她十八岁的脸，可那双眼睛——夜晚教学楼窗户透出的灯、旧空间编号KU67的星环、古老诗歌中燃烧的世界树都是这个颜色。

    在那一秒，意识将线条重组，创造虚假的空间穿越。

    “这闪现帅吗？刚想的。”

    滞后的陌生感海浪一般淹没她，西遥看着屏幕上的人，手指微微颤抖。

    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没有「犹豫」？

    旋转的光刃利落向下，挡在西遥面前，切断那颗将路线固定的子弹。

    她抬头，第一次看见了自己。

    同族的身体内部有些什么，她的拳头先看见了。

    咔！

    “……服了，我真的是穿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