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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凋零吐出这两个字，神情难辨。
洛时感到身体开始分解，一部分、一部分地消失。
“现在是，真正的死亡。”
虽然他好奇，但那不算重要。
洛时无聊至极：“四百一十八……四百一十九……”
听到八荒对自己的承认，焰城冰冷的面庞上难得显露出几分诧异。不过很快，诧异又归于平静。
“谁做的孽谁受罚，这臭小子，我去把他找回来！”吞席骂骂咧咧地远去，“这臭小子，我不教训他他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洛时和焰城离得极近，他们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身体的变化，以及透过对方的眼瞳，看清逐渐消失的自己。
所有人都说：“不可能！”
粒子A孤独地漂浮着，它是那颗星球刚刚诞生的星球意识的最后残余, 还没有好好体味活着的感觉, 就彻底失去了本体。
刘小小抱着玩偶站在一边，发了会儿呆，说：“回不了。”
洛时点评：“怎么说，明明我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可是看其他人不接受的样子……挺奇怪的。”
胖子低落之余，偶尔也会想：“如果大佬在就好了……”
“如果他回来了，记得告诉他吞席在这个地方。”地址被他用特殊的精神力加密，除了特定的人，谁也打不开。
第四百九十四天，更多新的玩家填充了上来，排行榜上，已经很少看到洛时那个时代玩家的身影。
第四百一十七天。
“所以，我们已经被忘记了。”洛时注视着焰城，“被忘记，就是‘死’掉了。”
“还要持续多久啊。”
狂野尾鼠摇摇头，他早已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谁。”
于是粒子A茫然了。
盛宴过后，星球的存在被完全消抹，吞噬者仍不感到满足, 慢吞吞离开去往下一个星系，寻找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下一餐。
八荒和狂野尾鼠的对话还在继续。
[回家]并没有因主人的死亡而关闭，只要里面的打工人一天不罢工，副本基石一天不碎，系统就不会轻易关闭副本。
八荒脸色阴沉，注视着透明的酒杯。
真惨啊！
“五百零三……”
洛时看着远去的黑猫：“糟糕。他好像以为我又假死了。”
……
强大的霜刃恶魔拥有一头很漂亮的白色长发，被一根有些旧的发绳扎起，发尾处泛着蓝色光晕。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凛冽的寒气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弥漫了整片冰湖。
可他现在是真死了啊。
可惜之前粒子A被吞噬者震慑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大家伙发现自己美味的食物还有一漏嘴之粒。现在吞噬者走都走了，连影子都没留下，以那家伙的速度，粒子A怕是累死累活也跟不上别人的一步。
焰城抿抿唇，没有继续说，但他一点也不相信洛时的说法。恶魔现在，已经对洛时的情绪模模糊糊有所感知，知道对方现在正在避重就轻。但洛时不想说，他也不继续问。
待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凋零的冰河世纪是游戏世界内毫无疑问的第一第二世界，占据榜首长达二十三赛季之久，没有人能够超越，没有人能够匹敌。那是一个完全的新世界，冰雪漫无边际，拥有最华丽宏伟的宫殿和完善运行的生态链。
两只恶魔接下来的交谈突然远去了，四周的声音都模糊起来，仿佛有人把洛时跟焰城与热情酒馆的其他地方分隔开。
“为什么不可能？”狂野尾鼠惊奇，“你不是很希望他死吗？就算是再强大的恶魔，迟早会迎来死亡的一天，他的死亡只是来得更早而已。何况死的不止他一个，连洛时都栽在里面。”
正餐是刚刚诞生意识的一颗年轻星球, 它对吞噬者毫无抵抗之力，又不能像流荡星一样拔腿就跑, 就能眼睁睁看着吞噬者一点一点吃掉自己的身体。
刘小小不情不愿道：“家。”
“你人缘不太好的样子。”洛时飘着，避开喝得和酣畅淋漓的恶魔，选了个清静的座位。
第二百一十三天，吞席力竭，陷入沉睡。刘小小带着父母准备去找帕什米尔，离开之前，他找到肖晏如。
狂野尾鼠坐在酒精里，却喝着温水，他瞥了眼双颊绯红的八荒，劝道：“别喝太多。”
“虽然很不想承认，那家伙，确实很强……”承认对手的强大令八荒有些咬牙切齿，“他目前要比我厉害。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谁料黑猫一点都不沮丧，反而充满了斗志。
吞噬者的身躯在啊星系肆意舒展, 庞大而漆黑的身体慢慢将一切看得见的东西吞噬——它长途跋涉, 好不容易见到了可以吃的食物，自然一点都不肯放过。
第一百七十二天，于渡和人类街道办事处的精英玩家在副本内全军覆没，这一次没多少人购买了【死里逃生】，只有胖子因为从不懈怠的怕死心，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人类从此一蹶不振。
……
第十天，新赛季开启。虽然没有玩家忘记洛时和焰城的消失，但毕竟是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新赛季，大部分玩家把调查真相往后放了放，全身心投入到新赛季的角逐中。
这个时候，只有焰城的玩家名会被提起了——主要是焰城恶魔种的存在。
这一天凋零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宫殿内，而是独自一人在无边的冰湖上漫步。
还是算了。
*
寒气之中，数不胜数的冰刃凝结了又碎掉、碎掉又重新凝结。
“总算没什么玩家说了。”这么几天不停变换场景，“怎么会”、“不可能”这几个词语快把洛时的耳朵磨出茧子来。
第三天，神通广大的玩家甚至找到了道士。
“回什么？”
吞席冷笑：“回屁！那臭小子死都死了，第二世界迟早会毁灭，你回去是想跟它一起死吗？“
洛时和焰城感觉身体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变得轻飘飘。
热情酒馆内，酒精的香气充盈酒馆的每一寸空间，篝火燃烧，让空气变得灼热起来。
“仇人关系算不算。”洛时漫不经心道，“我上一次玩家名消失，就是差点死在他手里。”
他这么一说，焰城也有点感觉：“他跟道士很像。”
焰城也深以为然，第一次体会到长了对能用的耳朵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洛时不知道是在说以灵魂状态存续的自己，还是胖子。
现在, 第二名客人到来了。但对于啊星系来说, 这完全是一名不速之客。
一句话的时间过后，宇宙中已经没有了那两个整日飘荡的灵魂体的存在。
“真奇怪……”
第三百六十三天，因为人类种退出竞争，机械种和恶魔种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八荒成为恶魔种新一代的领头人，落川充当她的副手和智囊，两只恶魔在狂野尾鼠的教导下得到了凋零的认可。凋零选择短暂沉睡。
“这臭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第110章 一拜天地14
将近四十九天，洛时和焰城都没有再听到名字被人提起。
我是不是该追上那个黑漆漆的大家伙报仇？
吞噬者本可以一口就将星球吞没，然而这是它游荡那么久以来碰到的第一餐, 应当好好享受。于是吞噬者牢牢遵循餐桌礼仪, 小口小口地咬，细嚼慢咽，把一颗星球的消失的时间拉长到了极致。
谁料八荒听了，斩钉截铁道：“那不可能！你情报绝对有假！”
“我这是高兴！”八荒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祸害死了，我高兴！”
“四百九十五……”
啊星系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不过，那祸害到底被谁暗算了？虽然他死得深得我心，但作为和我一批成熟的恶魔，不能白白给别人算计了！”
褐肤的恶魔一口闷完烈酒，啪得放下酒杯，抹干酒渍：“痛快！”
……
啊星系僻远且荒凉, 几百年来，只有那一个旅客偶然路过。
焰城说：“我从没见过凋零情绪波动这么大，你和他一定有关系。”
最开始，所有玩家都是那么不可置信。
第四天，高层玩家质问系统。
焰城嗯了声，也不反驳。
洛时和焰城此刻不知道飘到了哪个副本里，副本里的玩家正就凶杀案发表意见，这两个灵魂体悠哉悠哉地溜出去逛街。
粒子A失魂落魄地转身，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发发呆，可谁知道这一转，又出了交通事故！
第一天，他们去情报中心买卖线索，交流情报。
刘小小垂眼。
粒子A往左边移了一点, 刻意和另外一颗粒子相撞。有粒子交通肇事，那个无辜被撞的粒子却毫无反应，死板地遵循规律运动，理都没理粒子A一下。
得好眼熟啊……”
吞席一爪拍碎最后一名玩家，暴躁地甩着尾巴：“臭小子！臭小子！”
没有[游戏]的喧闹，宇宙变得寂静。
只是一个瘦一个胖，但五官还是非常相似。
“这里很快也会崩溃。”那他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Dsjia星系是宇宙中非常微不足道的地方, 它的名字随意且毫无内涵，是某个四处旅游的旅客随意给的，用旅客种族的语言来说，Dsjia意思是“啊”, 于是这个星系也叫做啊星系。
一阵风吹来，将他们吹离了游戏。
第二天，有玩家亲入[一拜天地]调查，一无所获。
] “死了。”凋零吐出这两个字，神情难辨。
洛时感到身体开始分解，一部分、一部分地消失。
“现在是，真正的死亡。”
虽然他好奇，但那不算重要。
洛时无聊至极：“四百一十八……四百一十九……”
听到八荒对自己的承认，焰城冰冷的面庞上难得显露出几分诧异。不过很快，诧异又归于平静。
“谁做的孽谁受罚，这臭小子，我去把他找回来！”吞席骂骂咧咧地远去，“这臭小子，我不教训他他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洛时和焰城离得极近，他们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身体的变化，以及透过对方的眼瞳，看清逐渐消失的自己。
所有人都说：“不可能！”
粒子A孤独地漂浮着，它是那颗星球刚刚诞生的星球意识的最后残余, 还没有好好体味活着的感觉, 就彻底失去了本体。
刘小小抱着玩偶站在一边，发了会儿呆，说：“回不了。”
洛时点评：“怎么说，明明我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可是看其他人不接受的样子……挺奇怪的。”
胖子低落之余，偶尔也会想：“如果大佬在就好了……”
“如果他回来了，记得告诉他吞席在这个地方。”地址被他用特殊的精神力加密，除了特定的人，谁也打不开。
第四百九十四天，更多新的玩家填充了上来，排行榜上，已经很少看到洛时那个时代玩家的身影。
第四百一十七天。
“所以，我们已经被忘记了。”洛时注视着焰城，“被忘记，就是‘死’掉了。”
“还要持续多久啊。”
狂野尾鼠摇摇头，他早已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谁。”
于是粒子A茫然了。
盛宴过后，星球的存在被完全消抹，吞噬者仍不感到满足, 慢吞吞离开去往下一个星系，寻找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下一餐。
八荒和狂野尾鼠的对话还在继续。
[回家]并没有因主人的死亡而关闭，只要里面的打工人一天不罢工，副本基石一天不碎，系统就不会轻易关闭副本。
八荒脸色阴沉，注视着透明的酒杯。
真惨啊！
“五百零三……”
洛时看着远去的黑猫：“糟糕。他好像以为我又假死了。”
……
强大的霜刃恶魔拥有一头很漂亮的白色长发，被一根有些旧的发绳扎起，发尾处泛着蓝色光晕。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凛冽的寒气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弥漫了整片冰湖。
可他现在是真死了啊。
可惜之前粒子A被吞噬者震慑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大家伙发现自己美味的食物还有一漏嘴之粒。现在吞噬者走都走了，连影子都没留下，以那家伙的速度，粒子A怕是累死累活也跟不上别人的一步。
焰城抿抿唇，没有继续说，但他一点也不相信洛时的说法。恶魔现在，已经对洛时的情绪模模糊糊有所感知，知道对方现在正在避重就轻。但洛时不想说，他也不继续问。
待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凋零的冰河世纪是游戏世界内毫无疑问的第一第二世界，占据榜首长达二十三赛季之久，没有人能够超越，没有人能够匹敌。那是一个完全的新世界，冰雪漫无边际，拥有最华丽宏伟的宫殿和完善运行的生态链。
两只恶魔接下来的交谈突然远去了，四周的声音都模糊起来，仿佛有人把洛时跟焰城与热情酒馆的其他地方分隔开。
“为什么不可能？”狂野尾鼠惊奇，“你不是很希望他死吗？就算是再强大的恶魔，迟早会迎来死亡的一天，他的死亡只是来得更早而已。何况死的不止他一个，连洛时都栽在里面。”
正餐是刚刚诞生意识的一颗年轻星球, 它对吞噬者毫无抵抗之力，又不能像流荡星一样拔腿就跑, 就能眼睁睁看着吞噬者一点一点吃掉自己的身体。
刘小小不情不愿道：“家。”
“你人缘不太好的样子。”洛时飘着，避开喝得和酣畅淋漓的恶魔，选了个清静的座位。
第二百一十三天，吞席力竭，陷入沉睡。刘小小带着父母准备去找帕什米尔，离开之前，他找到肖晏如。
狂野尾鼠坐在酒精里，却喝着温水，他瞥了眼双颊绯红的八荒，劝道：“别喝太多。”
“虽然很不想承认，那家伙，确实很强……”承认对手的强大令八荒有些咬牙切齿，“他目前要比我厉害。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谁料黑猫一点都不沮丧，反而充满了斗志。
吞噬者的身躯在啊星系肆意舒展, 庞大而漆黑的身体慢慢将一切看得见的东西吞噬——它长途跋涉, 好不容易见到了可以吃的食物，自然一点都不肯放过。
第一百七十二天，于渡和人类街道办事处的精英玩家在副本内全军覆没，这一次没多少人购买了【死里逃生】，只有胖子因为从不懈怠的怕死心，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人类从此一蹶不振。
……
第十天，新赛季开启。虽然没有玩家忘记洛时和焰城的消失，但毕竟是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新赛季，大部分玩家把调查真相往后放了放，全身心投入到新赛季的角逐中。
这个时候，只有焰城的玩家名会被提起了——主要是焰城恶魔种的存在。
这一天凋零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宫殿内，而是独自一人在无边的冰湖上漫步。
还是算了。
*
寒气之中，数不胜数的冰刃凝结了又碎掉、碎掉又重新凝结。
“总算没什么玩家说了。”这么几天不停变换场景，“怎么会”、“不可能”这几个词语快把洛时的耳朵磨出茧子来。
第三天，神通广大的玩家甚至找到了道士。
“回什么？”
吞席冷笑：“回屁！那臭小子死都死了，第二世界迟早会毁灭，你回去是想跟它一起死吗？“
洛时和焰城感觉身体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变得轻飘飘。
热情酒馆内，酒精的香气充盈酒馆的每一寸空间，篝火燃烧，让空气变得灼热起来。
“仇人关系算不算。”洛时漫不经心道，“我上一次玩家名消失，就是差点死在他手里。”
他这么一说，焰城也有点感觉：“他跟道士很像。”
焰城也深以为然，第一次体会到长了对能用的耳朵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洛时不知道是在说以灵魂状态存续的自己，还是胖子。
现在, 第二名客人到来了。但对于啊星系来说, 这完全是一名不速之客。
一句话的时间过后，宇宙中已经没有了那两个整日飘荡的灵魂体的存在。
“真奇怪……”
第三百六十三天，因为人类种退出竞争，机械种和恶魔种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八荒成为恶魔种新一代的领头人，落川充当她的副手和智囊，两只恶魔在狂野尾鼠的教导下得到了凋零的认可。凋零选择短暂沉睡。
“这臭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第110章 一拜天地14
将近四十九天，洛时和焰城都没有再听到名字被人提起。
我是不是该追上那个黑漆漆的大家伙报仇？
吞噬者本可以一口就将星球吞没，然而这是它游荡那么久以来碰到的第一餐, 应当好好享受。于是吞噬者牢牢遵循餐桌礼仪, 小口小口地咬，细嚼慢咽，把一颗星球的消失的时间拉长到了极致。
谁料八荒听了，斩钉截铁道：“那不可能！你情报绝对有假！”
“我这是高兴！”八荒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祸害死了，我高兴！”
“四百九十五……”
啊星系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不过，那祸害到底被谁暗算了？虽然他死得深得我心，但作为和我一批成熟的恶魔，不能白白给别人算计了！”
褐肤的恶魔一口闷完烈酒，啪得放下酒杯，抹干酒渍：“痛快！”
……
啊星系僻远且荒凉, 几百年来，只有那一个旅客偶然路过。
焰城说：“我从没见过凋零情绪波动这么大，你和他一定有关系。”
最开始，所有玩家都是那么不可置信。
第四天，高层玩家质问系统。
焰城嗯了声，也不反驳。
洛时和焰城此刻不知道飘到了哪个副本里，副本里的玩家正就凶杀案发表意见，这两个灵魂体悠哉悠哉地溜出去逛街。
粒子A失魂落魄地转身，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发发呆，可谁知道这一转，又出了交通事故！
第一天，他们去情报中心买卖线索，交流情报。
刘小小垂眼。
粒子A往左边移了一点, 刻意和另外一颗粒子相撞。有粒子交通肇事，那个无辜被撞的粒子却毫无反应，死板地遵循规律运动，理都没理粒子A一下。
得好眼熟啊……”
吞席一爪拍碎最后一名玩家，暴躁地甩着尾巴：“臭小子！臭小子！”
没有[游戏]的喧闹，宇宙变得寂静。
只是一个瘦一个胖，但五官还是非常相似。
“这里很快也会崩溃。”那他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Dsjia星系是宇宙中非常微不足道的地方, 它的名字随意且毫无内涵，是某个四处旅游的旅客随意给的，用旅客种族的语言来说，Dsjia意思是“啊”, 于是这个星系也叫做啊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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