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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还要去桃花县办事,可没那闲心管这女人。”盛兆岘又开始一脸风流不羁的模样。

    那个她指的是谁,盛兆岘怎会不知。他目光下移,看向那双按住剑身的修长的手指。谢尘礼的武功是他所教的,他当然能打得过他。只是他这般郑重地告诉他,盛兆岘怎会不知,要是他动了胡梨,那他与谢尘礼直接的友谊与合作就到此为止。

    第二日几人用完早膳,一早就启程前往娄县,与繁华的京城越来越远。越往娄县走,道路越是偏僻与凄凉,少了许多人烟。沿途络绎不绝的马车逐渐稀少,繁华热闹的市门也随之减少。

    一路上,这群人基本上皆是拖家带口,面色黄瘦,显得疲惫不堪。穿着破旧的麻衣,寒风一吹,整个人都缩着脖子,完全无法抵挡严寒的侵袭。

    谢尘礼将他的剑拾起,并未给他,而是按住剑身,一字一字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道,“她与她有所不同,胡梨很好。”

    然而这些生机却无法掩盖沿路的荒凉,不是景色荒凉,而是行走于此的行人。行走于道路,衣衫褴褛的“流民”。

    正值三月初,天气还没有回暖,一路寒风冷冽。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与京城那些眼里有光,看起来一片向往憧憬明显有别,眼里已经被磨灭得看不见任何希望,只剩下麻木,仿佛整个人整个世界都被遗弃在了行走的这片广袤又生机的土地上。

    看着这张舆图,谢尘礼深思片刻便道,“南郡先暂且不动,让待在南郡的人全部撤离。至于小七,他头脑聪明,那群士卒追不上他。”

    谢尘礼知晓他在震惊于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眼神冷冷看向盛兆岘,“她叫胡梨,我母亲的故人。”

    胡梨最是受不了他这般笑,与张母别无一二,她最是喜欢。

    那时母亲告知他,她叫胡梨,无家可归,以后就是他的姐姐。听闻之后,小小的谢尘礼还是有几分欢喜,只是面上不显,在他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与他从小到大的沈若婉时,那日清晨就看见胡梨摘下了面具。

    盛兆岘见此就知晓胡梨武功极好,完全不在他之下,而且与那女人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差别十分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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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尘礼知晓沈若婉一路上都在看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但出门在外终要迈出第一步,只有知晓不同的人,知晓其需求是什么,才能从中挖掘出什么。

    盛兆岘闻言,目光沉了沉,两眼的桃花眼眯了眯,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脸上却浮现出笑容,“我怎不知你还有个姐姐。”

    “你有其他事情。”谢尘礼朝她温和一笑,眉梢一片暖意。

    这倒是令谢尘礼有些好奇这对侍卫的出处,不知陛下可否知晓,他向来喜好猜忌,若是知道南郡还有另一支士卒,倒是有趣。

    “嗯,但你也别趁机接近她。”谢尘礼想起他之前答应盛兆岘的话,应声表示知晓,只是突然想到盛兆岘这个人,又不放心地补充道。

    胡梨是他母亲八年前带回来的,她来时满身的伤痕,脸上戴着玉覆面,明明是丧葬之人才需戴之物,不明白为何会带在这个女子身上。而且还有几分薄弱的呼吸,只是进气少出气多,看起来就如同将死之人。

    闻言她睁大了眼睛,满脸地不可思议,疑惑地问,“为何?”

    “为了活下去。”谢尘礼目光幽深,眼底的冰凉一闪而过,话语有些凝重。端庄狠厉疯批贵女x乖巧狡猾慵懒书生沈若婉重生了,重生回到那个书生未死之前。前世那书生死后,她嫁入安王府一心只为复仇,最后大仇得报而自我了结。今世重生归来,她最重要的人就在她的身边,她只想好好保护身边的人,带他逃离,远离前世的是非。却不曾想前世的仇人重生回来,想要杀她心爱之人。所以沈若婉,堂堂侯府家嫡女带着这个书生跑了,一时之间沦为京城中众贵女的笑柄。沈若婉一心只想和那书生在江南安居乐业,平平淡淡。所以和人合伙开了家衣铺首饰店好能自给自足。结果却被合作大佬带飞,成为江南富甲一方的大佬。更没想到不能入仕的书生,摇身一变,成为朝着权臣,位高权重,带着她飞黄腾达,成为京城中人人艳羡的对象。而她今世还什么都未做,就被人带着躺平了???1.重生文2.架空3.女主是个事业心很重的恋爱脑,配角多彩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多多支持和收藏,感谢!笔芯~)

    胡梨闻言,正想表示已知晓时,谢尘礼否认刚才话语,“不,你让小伍去。”

    听到谢尘礼问要舆图,胡梨从身上拿出图帛放在桌上。谢尘礼接过缣帛,将其摊在桌上缓缓看着它的地理位置。盛兆岘见到这份舆图,当即凑过来查看。想要弄到一张舆图,这可不是易事。

    那是一张与当今贵妃极为相似的脸,只是更为年轻与稚嫩,不知道还以为是贵妃的亲妹妹。他那时极为厌恶贵妃此人,因为友人,因为知晓她的所作所为而无力之举,但他知晓需要按兵不动,耐下性子。因此对这个所谓的姐姐胡梨并未有几分好感,只是出于母亲的面上相互寒暄。再加之她之后出入一向神秘,直至一年前才来到他的身边,替他查探才开始有了几分亲近。

    意思让她关上车帘,好好休息。沈若婉没有像之前那般听话照做,她指着其中一家徒步而行的五人道,“他们为何要这般赶往京城?”

    但他看着沈若婉在认真地皱眉深思,眼底弥漫着一层雾气,瞳孔翻涌着怜惜与悲凉,他就不想让她继续看下去。谢尘礼骑在马上,转头刚好能对上沈若婉的目光,他的声音轻缓又温和地道,“风大,好好坐在马车上。”

    见状谢尘礼将剑推给他,意思再明确不过,让他将剑给收好,不该招惹的别招惹。

    这是沈若婉从未见过之景,她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中,一直伸手撑着车帘,望着窗外,看着这异常优美的风景,绿树环绕,高山仰止,一切皆是这般的生机盎然,鸟语花香。

    突然谢尘礼想起南郡的隔壁临郡,他跟胡梨道,“你往汉州走一趟,探查是否有类似的侍卫。”

    说着,眼眸低垂,不知是认命般还是无奈,“她也是我的姐姐。”

    “她们怎会如此像?”待她走后,盛兆岘惊疑询问。

    如今小七已被发现,那必然会全城收捕,本就不易进,那更不易出。既然知晓越州与南郡不为一体,暂且先别打草惊蛇更为重要。

    这南郡城内城防坚固,犹如铜墙铁壁。一是地理位置优越,一面环山,两面临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岭与河流交汇,如同天然屏障,不好从山岭而入。而两条河流在城前交汇,形成了天然的护城河,水流湍急,暗礁密布,船只难以靠近。二是南郡城防严密,本身南郡算是富裕,有山有水,且土地肥沃,一直都是个好去处。三是地势险要,因为靠山,本身路就不好走,且不提城中还有一队不是南郡的兵力。

    “好,我先走了。”胡梨答应下来,她收好桌上放着的匕首,又将那张舆图塞回身上,一眨眼功夫,已不见人影。

    “好,我不动她,但你记住你答应我之事。”盛兆岘突然笑了,好似刚刚一切凝重的氛围皆是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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