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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咖啡馆不久之后，我就接收到来自司念的消息，她说警方找到了她询问相关事宜，她很着急地告诉我说，她已经决定好了，要从正规的途径，帮李言恢复名誉。
我和哥哥在外面玩时，偶然间亲耳听到的。中年保安闲着的时候总是会和买菜的大妈聊上两句。
但是换个角度来看，如果我们这种人在苦难中死亡，那么这些正义使者也只会惋惜哀叹两声，转头就将我们抛弃。就像是一个“好心人”路过一片垃圾堆，看到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流浪猫，啧啧两声，表示同情怜悯，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并附文：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真可怜，如果有人来收养它们就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同时，哥哥的脸也黑了下来，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整日不着家，她男人还真可怜，都不知道自家婆娘外边有人了。”
迅速地将咖啡一饮而尽，我起身，送完手机，我的目的就达成了，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儿，只是甜点还没吃，怪可惜的，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能理解你的不甘，但是很可惜，现在大环境下的正义就是这样的。说实在的我并不赞同这样的正义，被条条框框束缚着，缺乏了本该有的灵活性。正义不是那一纸条文，更不是大多数人认可的绝对的社会规范，我心目中的正义是：能让幸福的人坚守这份幸福，能让身处绝望的人有所支撑与依靠。”
“顾卿希在联系我时用的是虚拟号码，因为这样我无法追踪到你们，但是你却没有删除我的联系方式，不是吗？你也在迷茫。”
“女的长那么漂亮来干什么？心都不在家庭上！一天天竟出去给自家男人戴绿帽，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随时拨打我的电话。”
曾经我们和妈妈住的小区的那个中年保安。
我想了想，什么都没说，既然小张死了，小张又和李言有过节，李言又委托过方沉，那么小张的死从主观上看来确确实实是李言促成的，这是方沉一贯的手法。慕枫手里的那部手机，很可能会是李言和小张的聊天记录。
“他还做了什么？”哥哥本来在做他自己的事，听到方沉的描述，敏锐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看。
“小张电脑里面的调查档案，是顾卿希故意没有删除的吧？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发现你们的真实关系。”慕枫问，他很聪明，能从一点线索迅速发散思维，联想到更多的东西，“你们在反抗方沉？对吧？”
我将小张的手机推到慕枫面前，“这是小张的手机，里面应该有一些有用的线索，可能会查出他和方沉的聊天记录，也可能没有，能不能用你们所坚守的正义来抓住方沉，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方沉是个人精，既然敢作，就会做到滴水不漏，除非你们能抓住他现行。”
我强装镇定回答:“我之前提交的实践报告有点问题，指导老师让我回学校改一下。”
男人若有所思。
“让她们不告诉大人她们就真的不说？”我对此觉得很不理解，受到侵犯却不找方法反抗，实在是可笑。
“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嘛？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妈的整天在外面乱搞，指不定教出来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呢。噫，我可得让我小儿子别再跟他们玩了，要是将来找这么一个不检点的女的当媳妇可吃大亏了！我绝不同意有这样的儿媳妇！”
“现在确实还不能做到绝对的正义，也正是如此，才有不断探索和努力的必要，不是吗？难道你不想见证变得越来越好的世界吗？”
“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方沉目光阴鸷，就像一头狠狠咬住猎物的猛兽，直到最后一刻，他都绝不会松口。
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你养搞清楚小张的这个案子，可以去调查一下‘李言’这个人，他的女朋友‘司念’小姐应该会很乐意见到老师您。”
“谁说不是呢，哎呀，我儿子不是在对面那家咖啡馆兼职嘛，他说几乎每周都能看到那女的在和一个年轻男人私会！”大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男的不知道比现在的这个英俊多少倍，看上去也很有出息很有钱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从方沉笑眯眯的脸上感受到了危险。
我们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另一个人的存在。
“哎，你这想法可不对啊，男人怎么能说自己窝囊呢？这又不是你的错？再说本就是你媳妇儿不对，男的在外面辛苦挣钱，她却背叛了你，这不是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嘛！不管男人在外面顺不顺利，女人都应该忠诚！小顾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这种漂亮的女人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拳头才能让她们听话，作为男人就该把威信树立起来！要让她们觉得恐惧！”
想要解决掉方沉，最稳妥的方法是抓他现行。
在那个狭小的房子，我和妈妈还有哥哥，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能说出口的想法，只是他们不敢付诸行动而已。
中年保安“好心”提醒。
我转过头，向门口走去。
这是最后的机会，所有的罪人都该偿还罪孽。
“哎，小顾啊！你也别整天埋头工作啊！自家媳妇要跟别人跑了都不知道！”
“顾卿希你确实帮了我很多，我的得力助手，可你的这位妹妹，几乎什么都没做过吧？整天跟那些正义使者混在一起，难不成是想背叛我？”他的尾音上扬，目光瞥向我。
“啧啧啧，真可怜呐，在外面就没什么出息，婆娘还跑了。”
我望了望咖啡店外，阳光明媚，确实是个好天气，只是，所有人都可以沐浴阳光，只有我和哥哥不行。
无辜？世人又是怎样定义无辜的呢？听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看到的就没有假的吗？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人，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评头论足，没有在我们身处的绝望中苦苦挣扎过，就不要一副正义使者的嘴脸，真是叫人作呕。
我回去的时候，哥哥正和方沉在一块，哥哥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中年保安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自信地诉说着自己的观点，“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要勾引谁呢！”
“你说，六楼那女的，是不是外边有男人了？天天往外跑。”
我和哥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我们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而已。
方沉将信将疑地瞟了我一眼，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懒得戳穿我的谎言，我走到他面前，“那个中年保安，他来南城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们，如果我们帮你做事，你就帮我们报仇。”
但那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感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仿佛我已经游历在了世界之外，只要能让那个人永远闭上嘴，我可以成为野兽也可以成为猎人。
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同情怜悯，被收养的流浪猫狗也无法反抗获得自己真正的生活，我们想要的只是平等的生活与真正的正义。
而他的乐章，即将迎来最后的终曲。
“哼，说说而已，谁不会呢。”
正常人是永远斗不过走投无路的疯子的。尤其是像方沉这样对世界毫无眷恋的人。
因为只要他们做出一点不符合主流的事，便会被正义人士冠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罪名，人们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大声指责他们，“就算你过得很辛苦，那也不能滥杀无辜啊！他的亲人该怎么办！他的大好前程又该怎么办！”
根据我们最近得到的消息，这位中年保安，全家人来南城旅游。
我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为什么是她，凭什么是她，但都得不到回复。
从那天起，我们没有了妈妈，也没有了未来，我们失去了一切，而让我们失去一切的人，却是家庭美满温馨和乐。
当他们的注意全都被方沉吸引过去的时候，我和哥哥就是安全的，而这个安全的时间，足够我们谱写最后的乐章。
……
我回头瞟了他一眼，没有明确地回答。
在我和哥哥的努力下，现在方沉成功成为头号怀疑对象，但他又狡诈又精明，单是个人肯定无法将其抓获，甚至可能打草惊蛇，所以慕枫等人只能倾尽更多的警力。
“呵，就算不用你说，那种渣滓也不该在社会上继续生存下去。”
“呵，我自己没用，怨不得别人。”他疲惫自嘲。
妈妈从没做过一件坏事，如果非要说她做错了什么，或许就是她太懦弱了，在此之前，我们都不懂得“反抗”的意义，像是被驯化的野兽，平淡地承受着一切。她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
“对还处于前运算阶段的小孩子来说，她们哪懂得反抗是什么意思？就像你们一样，不是吗？明明听到保安在和其他人议论你们的父母，你们不也是什么都没说吗？怎么样？你们憎恨自己吗？”
“你们很有勇气，能在方沉的眼皮子底下敢这么多事。”
方沉瞥了一眼，“所以我说你们还不够格成为一名合格的猎人，连自己的猎物都不时时刻刻盯着，那个保安可是个老惯犯了，总是趁大人不在的时候，对在外面玩耍的女童下手，又警告那些受到侵犯的女童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大人。”
方沉的脸上露出扭曲而又变态的笑容。他像是一场交响乐的指挥家，沉浸在自己谱写的乐章之中，理智却又疯狂。
“女的骚，男的又没用，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这还真像是这些正义的伙伴会说出来的话，明明没有任何科学的证据可以证明未来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但还是傻傻地充满期待，理科出生的慕枫，竟然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我对“未来”这种我和哥哥都不会拥有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只希望，一切都没发生过，更希望，我们从未来过南城。
] 离开咖啡馆不久之后，我就接收到来自司念的消息，她说警方找到了她询问相关事宜，她很着急地告诉我说，她已经决定好了，要从正规的途径，帮李言恢复名誉。
我和哥哥在外面玩时，偶然间亲耳听到的。中年保安闲着的时候总是会和买菜的大妈聊上两句。
但是换个角度来看，如果我们这种人在苦难中死亡，那么这些正义使者也只会惋惜哀叹两声，转头就将我们抛弃。就像是一个“好心人”路过一片垃圾堆，看到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流浪猫，啧啧两声，表示同情怜悯，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并附文：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真可怜，如果有人来收养它们就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同时，哥哥的脸也黑了下来，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整日不着家，她男人还真可怜，都不知道自家婆娘外边有人了。”
迅速地将咖啡一饮而尽，我起身，送完手机，我的目的就达成了，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儿，只是甜点还没吃，怪可惜的，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能理解你的不甘，但是很可惜，现在大环境下的正义就是这样的。说实在的我并不赞同这样的正义，被条条框框束缚着，缺乏了本该有的灵活性。正义不是那一纸条文，更不是大多数人认可的绝对的社会规范，我心目中的正义是：能让幸福的人坚守这份幸福，能让身处绝望的人有所支撑与依靠。”
“顾卿希在联系我时用的是虚拟号码，因为这样我无法追踪到你们，但是你却没有删除我的联系方式，不是吗？你也在迷茫。”
“女的长那么漂亮来干什么？心都不在家庭上！一天天竟出去给自家男人戴绿帽，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随时拨打我的电话。”
曾经我们和妈妈住的小区的那个中年保安。
我想了想，什么都没说，既然小张死了，小张又和李言有过节，李言又委托过方沉，那么小张的死从主观上看来确确实实是李言促成的，这是方沉一贯的手法。慕枫手里的那部手机，很可能会是李言和小张的聊天记录。
“他还做了什么？”哥哥本来在做他自己的事，听到方沉的描述，敏锐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看。
“小张电脑里面的调查档案，是顾卿希故意没有删除的吧？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发现你们的真实关系。”慕枫问，他很聪明，能从一点线索迅速发散思维，联想到更多的东西，“你们在反抗方沉？对吧？”
我将小张的手机推到慕枫面前，“这是小张的手机，里面应该有一些有用的线索，可能会查出他和方沉的聊天记录，也可能没有，能不能用你们所坚守的正义来抓住方沉，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方沉是个人精，既然敢作，就会做到滴水不漏，除非你们能抓住他现行。”
我强装镇定回答:“我之前提交的实践报告有点问题，指导老师让我回学校改一下。”
男人若有所思。
“让她们不告诉大人她们就真的不说？”我对此觉得很不理解，受到侵犯却不找方法反抗，实在是可笑。
“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嘛？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妈的整天在外面乱搞，指不定教出来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呢。噫，我可得让我小儿子别再跟他们玩了，要是将来找这么一个不检点的女的当媳妇可吃大亏了！我绝不同意有这样的儿媳妇！”
“现在确实还不能做到绝对的正义，也正是如此，才有不断探索和努力的必要，不是吗？难道你不想见证变得越来越好的世界吗？”
“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方沉目光阴鸷，就像一头狠狠咬住猎物的猛兽，直到最后一刻，他都绝不会松口。
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你养搞清楚小张的这个案子，可以去调查一下‘李言’这个人，他的女朋友‘司念’小姐应该会很乐意见到老师您。”
“谁说不是呢，哎呀，我儿子不是在对面那家咖啡馆兼职嘛，他说几乎每周都能看到那女的在和一个年轻男人私会！”大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男的不知道比现在的这个英俊多少倍，看上去也很有出息很有钱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从方沉笑眯眯的脸上感受到了危险。
我们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另一个人的存在。
“哎，你这想法可不对啊，男人怎么能说自己窝囊呢？这又不是你的错？再说本就是你媳妇儿不对，男的在外面辛苦挣钱，她却背叛了你，这不是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嘛！不管男人在外面顺不顺利，女人都应该忠诚！小顾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这种漂亮的女人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拳头才能让她们听话，作为男人就该把威信树立起来！要让她们觉得恐惧！”
想要解决掉方沉，最稳妥的方法是抓他现行。
在那个狭小的房子，我和妈妈还有哥哥，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能说出口的想法，只是他们不敢付诸行动而已。
中年保安“好心”提醒。
我转过头，向门口走去。
这是最后的机会，所有的罪人都该偿还罪孽。
“哎，小顾啊！你也别整天埋头工作啊！自家媳妇要跟别人跑了都不知道！”
“顾卿希你确实帮了我很多，我的得力助手，可你的这位妹妹，几乎什么都没做过吧？整天跟那些正义使者混在一起，难不成是想背叛我？”他的尾音上扬，目光瞥向我。
“啧啧啧，真可怜呐，在外面就没什么出息，婆娘还跑了。”
我望了望咖啡店外，阳光明媚，确实是个好天气，只是，所有人都可以沐浴阳光，只有我和哥哥不行。
无辜？世人又是怎样定义无辜的呢？听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看到的就没有假的吗？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人，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评头论足，没有在我们身处的绝望中苦苦挣扎过，就不要一副正义使者的嘴脸，真是叫人作呕。
我回去的时候，哥哥正和方沉在一块，哥哥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中年保安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自信地诉说着自己的观点，“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要勾引谁呢！”
“你说，六楼那女的，是不是外边有男人了？天天往外跑。”
我和哥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我们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而已。
方沉将信将疑地瞟了我一眼，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懒得戳穿我的谎言，我走到他面前，“那个中年保安，他来南城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们，如果我们帮你做事，你就帮我们报仇。”
但那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感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仿佛我已经游历在了世界之外，只要能让那个人永远闭上嘴，我可以成为野兽也可以成为猎人。
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同情怜悯，被收养的流浪猫狗也无法反抗获得自己真正的生活，我们想要的只是平等的生活与真正的正义。
而他的乐章，即将迎来最后的终曲。
“哼，说说而已，谁不会呢。”
正常人是永远斗不过走投无路的疯子的。尤其是像方沉这样对世界毫无眷恋的人。
因为只要他们做出一点不符合主流的事，便会被正义人士冠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罪名，人们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大声指责他们，“就算你过得很辛苦，那也不能滥杀无辜啊！他的亲人该怎么办！他的大好前程又该怎么办！”
根据我们最近得到的消息，这位中年保安，全家人来南城旅游。
我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为什么是她，凭什么是她，但都得不到回复。
从那天起，我们没有了妈妈，也没有了未来，我们失去了一切，而让我们失去一切的人，却是家庭美满温馨和乐。
当他们的注意全都被方沉吸引过去的时候，我和哥哥就是安全的，而这个安全的时间，足够我们谱写最后的乐章。
……
我回头瞟了他一眼，没有明确地回答。
在我和哥哥的努力下，现在方沉成功成为头号怀疑对象，但他又狡诈又精明，单是个人肯定无法将其抓获，甚至可能打草惊蛇，所以慕枫等人只能倾尽更多的警力。
“呵，就算不用你说，那种渣滓也不该在社会上继续生存下去。”
“呵，我自己没用，怨不得别人。”他疲惫自嘲。
妈妈从没做过一件坏事，如果非要说她做错了什么，或许就是她太懦弱了，在此之前，我们都不懂得“反抗”的意义，像是被驯化的野兽，平淡地承受着一切。她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
“对还处于前运算阶段的小孩子来说，她们哪懂得反抗是什么意思？就像你们一样，不是吗？明明听到保安在和其他人议论你们的父母，你们不也是什么都没说吗？怎么样？你们憎恨自己吗？”
“你们很有勇气，能在方沉的眼皮子底下敢这么多事。”
方沉瞥了一眼，“所以我说你们还不够格成为一名合格的猎人，连自己的猎物都不时时刻刻盯着，那个保安可是个老惯犯了，总是趁大人不在的时候，对在外面玩耍的女童下手，又警告那些受到侵犯的女童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大人。”
方沉的脸上露出扭曲而又变态的笑容。他像是一场交响乐的指挥家，沉浸在自己谱写的乐章之中，理智却又疯狂。
“女的骚，男的又没用，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这还真像是这些正义的伙伴会说出来的话，明明没有任何科学的证据可以证明未来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但还是傻傻地充满期待，理科出生的慕枫，竟然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我对“未来”这种我和哥哥都不会拥有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只希望，一切都没发生过，更希望，我们从未来过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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