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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念小姐紧紧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不情绪崩溃，五官因为愤怒与痛苦而皱在一起，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能让她变得好受一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次案件的被害者，除了白滨滨，其他的都是有罪该死之人，我并不为他们的遭遇而感到怜惜。
我点头，女性的直觉向来要比男性更准确，经过科学研究，女性大脑内的胼胝体较男性更厚，信息的传递速度更快。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找不到阿言了！你们一定知道他在哪的，对吧！”
“你这么确定，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点头答应。
我沉默，他的分析还没有结束，“这几桩案件除开白滨滨案，说白了就是两个过程，一，幕后黑手与案件凶手联系，为案件凶手创造时机并制定方法；二，案件凶手行凶。”
那么接下来慕枫他们的行动应该就是往这方面调查了。我的伤并不严重，只需要静养即可，在医院和在家没有任何区别，于是我向慕枫申请回家，他也同意我回家，并再三告诫我如果发现了什么或是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
“你就是顾卿卿吧？”美人的声音很着急。
“而且案件凶手最后都会死亡。”我补充，“就像是‘害人终害己’那样，而且幕后真凶并不在意暴露这些。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告诉了我们他们的目的。”
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和慕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词汇：“□□。”
案子一个接一个地来，而那个催眠师和神秘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关于他们，慕枫等人现在还是一无所知的情况呢。
如果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那么此刻我应该张开双臂给她一个拥抱，然后让她不要忍耐，发泄自己的情绪，并尽力帮她把情绪稳定下来。
“你来找我，一定是有话想对我说吧？不用着急，我有很多时间，等你想说的时候你再跟我说吧，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想说的内容。如果你信不过我，也可以再等一会儿，方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我们接下去会继续调查，你不用担心，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了再说。”
“都欺负过人，都是对别人造成过伤害后还正常生活的人。”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司念立马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似乎在问为什么。
司念猛地摇头，“他不会背叛我的。”
“共同点？”
就见慕枫点点头，“我在想，之前的案件中，幕后真凶都把自己置身在一个‘审判者’的位置，从来不亲自参与任何案件，而是给一些与被害人有过节的人创造时机，引导他们去杀人，在让此人大仇得报的同时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他们的真正目的之前也有显露出来——主持正义。这些被害人都有的共同点也能恰好印证这一猜想。”
在她问出来之前我就先给她做出解答：“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你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清楚吧？他如果再不离开，你就危险了，他是在保护你。无论是他的画还是笔迹，线条都很杂乱，没有丝毫逻辑，方曾经跟我说过这种情况，他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了。这种时候他可能会做出很多危险的事来，他可能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而且，虽然他被污蔑退圈了，但仍有一些激进极端的黑粉，可能会对他本人和身边的人做出危险的事来。”
可是在飞机被成功发明出来之前，人们也觉得飞上天是天方夜谭。
我在手机浏览器的搜索栏里输入“李言”二字，关于他最近很多消息都一并出了来，不过，我熄灭手机屏幕，起码一眼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慕枫注视着我，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次事件造成的影响重大，想必他现在身上的压力也不小。
慕枫沉默。
可刚到小区门口，我就看见一个带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的陌生女人在小区门外鬼鬼祟祟地探头，看到我后，她明显地愣了一下，我不认识她，觉得奇怪，准备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掠过她。但是她却抢先一步冲到了我面前，拦住了我。
美人和我说话了，我点点头。
“看样子你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背叛了你？”
“不见了？失踪？”
“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在他进入娱乐圈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要不是娱乐圈来钱快，谁愿意进这个圈子……”司念垂下头，“他跟我说好的，等赚够了钱就退圈然后我们一起生活，但现在我找不到他了……”
我客气地说着套路化的模板，但这个叫司念的不仅知道我的名字，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还用了“你们”，说明她对我真的很了解啊，李言的女朋友？说起来之前好像确实听说他有个圈外女友来着。
“……阿言他，突然不见了……”司念斟酌了一阵，决定还是跟我说这件事。
我盯着那封堪比鬼画符的信看了一阵，了然，“他可能，也是不得不离开你的。”
她紧张地握着水杯，紧紧抿着下唇，目光涣散，瞳孔颤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曾经残害无数青少年的死亡游戏，“蓝鲸”，它以网络为媒介，通过复杂的心理学原理和简单易传播的模式，引导青少年一步一步走向自杀，这种游戏传播范围广，隐蔽性强。可□□之所以能理性且冷漠地将青少年引向死亡，完全是利用了青少年所特有的心理模式。
坐上回家的车，我打开聊天界面，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个消息。
“你是……”我盯着这个陌生女人，再三确认我真的不认识她。
既然司念小姐都这么认为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说李言失踪，能详细说说吗？只有得到更多的消息，我们才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也想快点找到你男朋友，对吧？”
“我是他女朋友！我叫司念。”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必须要回家一趟。
“慕老师？你是想到什么了吗？”我问他，相处了这么久，我也大概能了解他的不同神情代表些什么。
司念点点头，然后从包里翻出了一封信给我，“这是阿言在消失之前给我留的一封信，但是我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用催眠使人自杀应该还不能完全做到，即便是从理论的角度也行不通，但如果是类似于催眠的方法，应该不难做到。”
呵，开玩笑的。我当时攥紧了手机。
但小张是个成年人，他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之后就开始从事八卦记者的工作，也就是狗仔。用这种方式来让他自杀，是不是太过于荒诞了？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并不擅长和人交谈，如果他或者方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很快就让司念小姐开口说话，“放轻松，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例如在主流文化抑制下而产生的对神秘事物的强烈好奇心、死亡教育的缺失以及对被认可的强烈渴望，还有其他因素共同作用在心智尚未成熟、认知发展还未完善的青少年上，一步一步让他们习得自杀的能力并用认知改变的心理技术洗脑、强化，以此来达成目的。
可惜我不是，司念也不是那种需要几句话来安慰的人，因为在我发话之前，她就激动且坚定地抓住了我的手，面露狠色，同时急切地询问：“我该怎么做？我知道阿言曾经找过你们，也知道他找你们是为了
“阿言？李言？”就是之前找方的那个李姓小明星，本名李言，看着美人因为急切和担忧而扭在一起的脸，我有些于心不忍，“你是……”
我张望四周，我家所在的小区较为老旧，安保之类的都不是很到位，门卫只有一个守门大爷，此刻他躺在摇椅上电风扇对着他，惬意地闭目养神，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不过这个天气确实适合睡觉。
司念摇头，“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就是突然有一天告诉我，我们分手了，然后就消失了，我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从案件凶手临终前的表现来看，他们都是自愿选择死亡的。”慕枫翻看着手中的照片，“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那个催眠师？他似乎有一阵子没有出现过了……”
而且，□□中运用到了操作性条件反射的原理，将这个理论套用在小张的身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条件允许，也是可行的。
司念依旧抿着唇，低着头一言不发，指尖在颤抖着。
问他：“难道慕老师认为小张是和赵琳一样，是在受到催眠之后自杀的？”
她谨慎地将我拉到一边无人的阴凉角落，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摘掉墨镜与口罩，大喘着粗气。
我从他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一点。
曾经的那张合照我一直都好好地保存着，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念旧的人，而且这张合照对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就是想留着。
是个美人。我爱看美人，在看到她伟大的脸之后，刚刚的谨慎与警惕都荡然无存。
但无论是哪种，在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都只是推理，即便在理论上可行，也需要知晓确切的操作方法，对于从未尝试过的人来说，这简直比科幻小说还要脑洞大开。
我“嗯”了一声，意义不明。
“……就是直觉，你知道的，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担心案情，毕竟死者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曾经的同学接连出事，还有那张意义不明的照片，再加上同班的我也因为这件事受了伤，被牵扯其中，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感觉？
我盯着司念看了一会儿，决定把她带回家，在外面聊天，总该是有些风险的。方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司念两个人，秉着主人的待客之道，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赵一一和赵琳她们四人、白滨滨、宋光辉，再加上刚刚遇害的小张，五十多个人的班级，一眨眼就已经没了七人，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
] 司念小姐紧紧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不情绪崩溃，五官因为愤怒与痛苦而皱在一起，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能让她变得好受一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次案件的被害者，除了白滨滨，其他的都是有罪该死之人，我并不为他们的遭遇而感到怜惜。
我点头，女性的直觉向来要比男性更准确，经过科学研究，女性大脑内的胼胝体较男性更厚，信息的传递速度更快。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找不到阿言了！你们一定知道他在哪的，对吧！”
“你这么确定，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点头答应。
我沉默，他的分析还没有结束，“这几桩案件除开白滨滨案，说白了就是两个过程，一，幕后黑手与案件凶手联系，为案件凶手创造时机并制定方法；二，案件凶手行凶。”
那么接下来慕枫他们的行动应该就是往这方面调查了。我的伤并不严重，只需要静养即可，在医院和在家没有任何区别，于是我向慕枫申请回家，他也同意我回家，并再三告诫我如果发现了什么或是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
“你就是顾卿卿吧？”美人的声音很着急。
“而且案件凶手最后都会死亡。”我补充，“就像是‘害人终害己’那样，而且幕后真凶并不在意暴露这些。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告诉了我们他们的目的。”
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和慕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词汇：“□□。”
案子一个接一个地来，而那个催眠师和神秘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关于他们，慕枫等人现在还是一无所知的情况呢。
如果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那么此刻我应该张开双臂给她一个拥抱，然后让她不要忍耐，发泄自己的情绪，并尽力帮她把情绪稳定下来。
“你来找我，一定是有话想对我说吧？不用着急，我有很多时间，等你想说的时候你再跟我说吧，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想说的内容。如果你信不过我，也可以再等一会儿，方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我们接下去会继续调查，你不用担心，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了再说。”
“都欺负过人，都是对别人造成过伤害后还正常生活的人。”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司念立马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似乎在问为什么。
司念猛地摇头，“他不会背叛我的。”
“共同点？”
就见慕枫点点头，“我在想，之前的案件中，幕后真凶都把自己置身在一个‘审判者’的位置，从来不亲自参与任何案件，而是给一些与被害人有过节的人创造时机，引导他们去杀人，在让此人大仇得报的同时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他们的真正目的之前也有显露出来——主持正义。这些被害人都有的共同点也能恰好印证这一猜想。”
在她问出来之前我就先给她做出解答：“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你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清楚吧？他如果再不离开，你就危险了，他是在保护你。无论是他的画还是笔迹，线条都很杂乱，没有丝毫逻辑，方曾经跟我说过这种情况，他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了。这种时候他可能会做出很多危险的事来，他可能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而且，虽然他被污蔑退圈了，但仍有一些激进极端的黑粉，可能会对他本人和身边的人做出危险的事来。”
可是在飞机被成功发明出来之前，人们也觉得飞上天是天方夜谭。
我在手机浏览器的搜索栏里输入“李言”二字，关于他最近很多消息都一并出了来，不过，我熄灭手机屏幕，起码一眼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慕枫注视着我，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次事件造成的影响重大，想必他现在身上的压力也不小。
慕枫沉默。
可刚到小区门口，我就看见一个带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的陌生女人在小区门外鬼鬼祟祟地探头，看到我后，她明显地愣了一下，我不认识她，觉得奇怪，准备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掠过她。但是她却抢先一步冲到了我面前，拦住了我。
美人和我说话了，我点点头。
“看样子你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背叛了你？”
“不见了？失踪？”
“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在他进入娱乐圈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要不是娱乐圈来钱快，谁愿意进这个圈子……”司念垂下头，“他跟我说好的，等赚够了钱就退圈然后我们一起生活，但现在我找不到他了……”
我客气地说着套路化的模板，但这个叫司念的不仅知道我的名字，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还用了“你们”，说明她对我真的很了解啊，李言的女朋友？说起来之前好像确实听说他有个圈外女友来着。
“……阿言他，突然不见了……”司念斟酌了一阵，决定还是跟我说这件事。
我盯着那封堪比鬼画符的信看了一阵，了然，“他可能，也是不得不离开你的。”
她紧张地握着水杯，紧紧抿着下唇，目光涣散，瞳孔颤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曾经残害无数青少年的死亡游戏，“蓝鲸”，它以网络为媒介，通过复杂的心理学原理和简单易传播的模式，引导青少年一步一步走向自杀，这种游戏传播范围广，隐蔽性强。可□□之所以能理性且冷漠地将青少年引向死亡，完全是利用了青少年所特有的心理模式。
坐上回家的车，我打开聊天界面，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个消息。
“你是……”我盯着这个陌生女人，再三确认我真的不认识她。
既然司念小姐都这么认为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说李言失踪，能详细说说吗？只有得到更多的消息，我们才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也想快点找到你男朋友，对吧？”
“我是他女朋友！我叫司念。”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必须要回家一趟。
“慕老师？你是想到什么了吗？”我问他，相处了这么久，我也大概能了解他的不同神情代表些什么。
司念点点头，然后从包里翻出了一封信给我，“这是阿言在消失之前给我留的一封信，但是我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用催眠使人自杀应该还不能完全做到，即便是从理论的角度也行不通，但如果是类似于催眠的方法，应该不难做到。”
呵，开玩笑的。我当时攥紧了手机。
但小张是个成年人，他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之后就开始从事八卦记者的工作，也就是狗仔。用这种方式来让他自杀，是不是太过于荒诞了？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并不擅长和人交谈，如果他或者方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很快就让司念小姐开口说话，“放轻松，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例如在主流文化抑制下而产生的对神秘事物的强烈好奇心、死亡教育的缺失以及对被认可的强烈渴望，还有其他因素共同作用在心智尚未成熟、认知发展还未完善的青少年上，一步一步让他们习得自杀的能力并用认知改变的心理技术洗脑、强化，以此来达成目的。
可惜我不是，司念也不是那种需要几句话来安慰的人，因为在我发话之前，她就激动且坚定地抓住了我的手，面露狠色，同时急切地询问：“我该怎么做？我知道阿言曾经找过你们，也知道他找你们是为了
“阿言？李言？”就是之前找方的那个李姓小明星，本名李言，看着美人因为急切和担忧而扭在一起的脸，我有些于心不忍，“你是……”
我张望四周，我家所在的小区较为老旧，安保之类的都不是很到位，门卫只有一个守门大爷，此刻他躺在摇椅上电风扇对着他，惬意地闭目养神，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不过这个天气确实适合睡觉。
司念摇头，“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就是突然有一天告诉我，我们分手了，然后就消失了，我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从案件凶手临终前的表现来看，他们都是自愿选择死亡的。”慕枫翻看着手中的照片，“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那个催眠师？他似乎有一阵子没有出现过了……”
而且，□□中运用到了操作性条件反射的原理，将这个理论套用在小张的身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条件允许，也是可行的。
司念依旧抿着唇，低着头一言不发，指尖在颤抖着。
问他：“难道慕老师认为小张是和赵琳一样，是在受到催眠之后自杀的？”
她谨慎地将我拉到一边无人的阴凉角落，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摘掉墨镜与口罩，大喘着粗气。
我从他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一点。
曾经的那张合照我一直都好好地保存着，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念旧的人，而且这张合照对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就是想留着。
是个美人。我爱看美人，在看到她伟大的脸之后，刚刚的谨慎与警惕都荡然无存。
但无论是哪种，在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都只是推理，即便在理论上可行，也需要知晓确切的操作方法，对于从未尝试过的人来说，这简直比科幻小说还要脑洞大开。
我“嗯”了一声，意义不明。
“……就是直觉，你知道的，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担心案情，毕竟死者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曾经的同学接连出事，还有那张意义不明的照片，再加上同班的我也因为这件事受了伤，被牵扯其中，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感觉？
我盯着司念看了一会儿，决定把她带回家，在外面聊天，总该是有些风险的。方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司念两个人，秉着主人的待客之道，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赵一一和赵琳她们四人、白滨滨、宋光辉，再加上刚刚遇害的小张，五十多个人的班级，一眨眼就已经没了七人，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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