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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并不是错觉。

    “有什么好问的?不在乎你的人,问一千句一万句,也不会变得在乎。”方妙瑜把勺子里的汤圆戳破,怔怔出神,好半天才说,“昨晚他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回家了没,我骗他说回家了,结果他就真的挂了电话。”

    云畔转过身来,发觉她的脸色比刚回来的时候稍微好一点了,不过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云畔很想说些合情合理的安慰的话,可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再清楚不过。

    回到宿舍,方妙瑜已经洗完澡,换了套睡衣,坐在床头发呆。

    原本以为方妙瑜肯定会继续追问细节,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她无法假惺惺地对自己说谎。

    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关心一下:“你现在……还好吧?”

    云畔有种自己被他看透、看穿了的错觉。

    云畔抿抿唇,轻声道:“我刚刚去买汤圆的时候,碰见周唯璨和陈屹了。”

    ——快点分手吧。最好分得干干净净。以后都不要再有任何牵扯了。

    这让云畔有些困惑,“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把手里打包回来的汤圆放在她的书桌上,云畔连外套都没脱,就准备收拾东西去泡图书馆。

    方妙瑜说着说着,语气又有些哽咽,“跟他谈恋爱和自虐有什么区别?我已经受够了,我也有尊严。”

瞥了她一眼。

    “挺好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会问,方妙瑜牵起嘴角笑了笑,“不就是失恋嘛,我失恋的次数多到自己都快数不清了,能有什么不好的。”

    “明明酒吧里音乐声那么吵,他都不肯再多问我一句。”

    该怎么形容这一眼呢。明明很平淡,很缥缈,却像一阵穿堂风,吹得她连骨头缝都隐隐作痛。

    她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之前都是你甩别人。还是有区别的。

    没多久,方妙瑜就下床了,心不在焉地拆外卖盒:“还是畔畔好,还记得我喜欢吃花生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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