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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身量，这声音，就是他！天爷，这个魔王怎么会来广州城？！”
赵新不是暗探，虽然他懂一些实践心理学的知识，但那都是跟人谈判或是审问时才会用到的方法。这要是猎人出身的瑟尔丹在场，没准能察觉有人跟踪；其实也不一定，瑟尔丹熟悉的是北方山林，可眼下是在一个人口百万的城市。
“好叫老爷知晓，这都是福建所产。”
等这些人跟着蔡家的马车出了城，看到马车最后进了同文街的公所。这才留下盯梢的，然后回去报告。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广东巡抚图萨布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没过多久，孙士毅也知道了。
“你们俩给我盯死了那个高个子，看他们接下来去哪，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也正是因为他这副做派，再加上有蔡家人的陪同，即便有人好奇，也只是站在一旁围观。
富明阿当初在富尔佳哈河那一仗被俘虏后，曾亲眼见到赵新为手下伤兵治伤，之后赵新还多次去过金矿上视察，打死他也忘不掉赵新的相貌和声音。
赵新正要说话，只听身后一个男人咳嗽了一下，接着道：“贞仪，你在做什么？”
等人到了屋内大礼叩拜，孙士毅转身盯着富明阿道：“把你今天下午在街上看到的，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漏的说一遍！”
赵新此时巴不得赶紧脱身，于是也拱手道：“在下王远方，谈不上得罪。令爱居然对几何有兴趣，实在令我意外。王先生不必客气，我这还有事，暂且告辞。”
听了赵新的吩咐，于管事已经麻木了。这位买东西动辄就是百十担起步，也不知道之后要如何运走。
街对面，赵新从于管事手里接过单据，想了想道：“听说玛瑙街上的牙雕店不少，咱们去看看。”
“是希腊。”
因为这些年乾隆要求裁撤各地驻防汉军八旗，让其陆续出旗归入绿营，所以不足的兵员就从在京满洲派往补额，富明阿正是其中之一。他是本年六月才从京里调过来的，之前嘛，在北海镇做了两年的俘虏，在蒐楞吉岛挖了一年的金矿，交换俘虏的时候跟着黎大刚等人一起回了京城。
签押房内，孙士毅一拍桌案，大声喝道：“好贼子！胆大包天，居然敢来广州城搅风搅雨！富明阿人呢？叫他马上来见我！”
“来一百担吧。不过要装草袋里，我要带回北方去。”一万斤茶叶听上去吓人，其实对于北海镇而言真不叫多。
“大姑娘家家的，成何体统！”那中年男子训斥完女儿，便冲赵新拱手道：“在下江宁王锡琛，小女多有得罪，还望这位老爷海涵。”
眼下广州将军存泰去了水师营视察，整个广州城内孙士毅最大。他和几个幕僚商量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眼下动兵都是小事，真要拿住赵逆，那就是大功一件，到了乾隆那里一切都好谈。
想到这里，富明阿的嘴角露出了狞笑。
“查清楚那高个子的落脚点。”
图萨布拱手道：“蔡家怎么处理？”
孙士毅道：“一介行商而已，先盯住他们。真要是抓住赵逆本人，抄家灭族那是跑不掉的！”
女子略显失望的问道：“啊？那，那先生能留个地址吗？以后我有事还想多向您请教的。”
从书坊出来，赵新又要去买茶叶。眼下富尔丹城的市场那边茶叶的需求量很大，而广州的红茶每担不含税的价格是十八两，绿茶十二两。
一旁的富明阿听了，不禁打了个激灵。
“这些符号都是你说的那个西拉国的文字？”
“好吧，请先生继续。”
“什么叫π？”
赵新觉得自己失策了，他之前应该鞠躬道歉，而不是好为人师。
话音刚落，巡抚图萨布走进屋内，脸色凝重的拱手道：“制台，蔡世文那边下官已经问清楚了！那人明天就要离开。”
“这茶叶都是哪产的？”
女子回头面露喜色道：“爹爹，我在跟这位先生请教勾股割圆之法。您的事忙完了？”
富明阿听了手下人的话，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随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心想没准是京里哪家派出来办事的。可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时常做噩梦的声音突然钻进了耳朵，富明阿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于管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腿，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在玛瑙街离西门不远，转完就赶紧出城吧，这一天逛的！
孙士毅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半天没说话。此时一个幕僚道：“制台，不能放虎归山啊！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孙士毅目光闪动，他也不说话，只是背着手看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手下来报，说富明阿来了。
“姑娘，咱们现在说的是球面几何。”
“这是希腊字母，也就是圆周率。”
“你为什么不用我中华文字来表示。”
王贞仪见赵新要走，连忙追到书坊门口，冲赵新道：“王先生，你这算稿没拿！”
这是在广州啊！这是老子的地盘！而眼下朝廷给赵新开出的赏格是生死不论一万两，官升五级。
“麻烦，不好用，明白了吗？”赵新不想提欧几里德，他担心越说问题越多。“能用一个符号表示意思，就没必要罗里吧嗦的写一堆文字。”
“你在北方见过赵逆几次？”
此时高第街上人流如织，赵新的个头在人流中极为显眼。这些年他也接触了不少满清官员，尤其是俘虏营里的武官，赵新此时的言谈举止做派看上去就是一个旗人大爷。当然，如果真有一个旗人武官在场，人家一问老姓，赵新就得露馅；因为他真不懂。
一个时辰后，等赵新在玛瑙街买完东西离开时，周围的探子已经变成了南海县的衙役（清代广州城分为两县，东边属于番禺县，西边属于南海县。）
不过事情坏就坏在他这身高上了，太惹眼了！
“设A的对径点为A’，球体的半径为r。那么球面三角形ABC的面积是球面二角形ABA’C面积的一半。好，那么很容易验证，球面三角形的面积等于西格玛......阿尔法......你明白了吗？”
女子出神的看着两张白纸，仰头对赵新道：“这两张纸能送给我吗？”
这年月的茶叶没有污染，妥妥的纯天然绿色饮品，价格还便宜。买多少斤合适呢？
两个贴身家仆看到富明阿额头冒汗，目光发直，浑身战栗的样子，又是担心又是奇怪的问道：“主子爷，您是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去找个大夫？”
也许是这一天太过顺利，也许是大家都走累了，此时包括蔡家的伙计在内，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两个人一直遥遥跟在后面。
女子看着满篇稀奇古怪的符号，心说我要明白那就真见鬼了！不过她觉得眼前这个大个子真的很厉害，杲溪先生写了一本书，这人用两页纸就都说完了。
赵新屡屡被那女子的问题带跑题，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刚才说了球面积计算，现在再说球面三角......”
这不，刚从一家苏杭杂货铺里出来的富明阿就注意到了斜对面的赵新。
他和赵新分别上了马车，一行人从归德门穿过，顺着米市街朝北而去。
半个小时后，口干舌燥的富明阿拱手道：“制台，下官如有虚言，天打五雷轰！”
说罢，赵新一挥手招呼于管事，抬脚就走。
布拉布拉的讲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书坊内的几人都是一脸懵圈状，完全听不懂。那女子一会儿低头看着桌案上的纸，一会儿又仰头看看赵新。
看到赵新带着手下“仓皇而逃”的背影，十八岁的王贞仪目光闪动，手里依旧抓着那两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呃，欧洲，爱琴海边上。”
“这个，这个，哦！我在苏北射阳湖有个庄子，现在的管事姓徐，你把信寄给他就行。回见！”
孙士毅说完又对图萨布道：“图大人，本制台有节制抚标之权，我命你派抚标中军参将带一千人，连夜把海幢寺给围了！”
“蔡世文没说，那人来的蹊跷，据说是昨天夜里突然就在海幢寺里现身。”
“七次还是八次下官记不清了，不过那人化成灰下官也忘不掉。”
“拿我的令牌，命督标中军副将带人把十三行公所围了，一个人都不能放跑！”
赵新听了停步回身道：“王姑娘，我明天就离开广州了。”
“哦，福建的红茶还是挺不错的......”
“爷，他们要是出城呢？”
广州历史上最有名的工艺品就是牙雕、玉雕和木雕，赵新听说过，但还从没见过。
呆立了半晌，富明阿出神的看着赵新头戴六合一统帽，脑后垂着根小辫子的模样，他渐渐反应了过来。
“这爱琴海又是哪里？欧洲是不是就是洋人说的欧罗巴呢？”
虽然眼下是冬天，可广州城还是挺暖和的，下午的温度也有二十来度的样子。可此时的富明阿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大个子，手脚冰凉，如堕冰窟！
富明阿只是个五品防御，他没有调兵的权力，以他事急抱佛脚的状况，他也就能找南海县衙要人。也就是因为富明阿是个五品官，而且还是旗人，这要是一个普通人，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当督标中军点齐人马开始出动时，赵新这边
“主子爷，那汉子个头真高啊！”
“先生下榻何处？小女子还想向您请教这球面几何。”
“送你了！”赵新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离开？他怎么走？”
富明阿隶属正白旗，是广州驻防八旗下属的一名防御官，五品。
“哦，小女子懂了，不过先生所说的希腊是哪？”
] “没错！这身量，这声音，就是他！天爷，这个魔王怎么会来广州城？！”
赵新不是暗探，虽然他懂一些实践心理学的知识，但那都是跟人谈判或是审问时才会用到的方法。这要是猎人出身的瑟尔丹在场，没准能察觉有人跟踪；其实也不一定，瑟尔丹熟悉的是北方山林，可眼下是在一个人口百万的城市。
“好叫老爷知晓，这都是福建所产。”
等这些人跟着蔡家的马车出了城，看到马车最后进了同文街的公所。这才留下盯梢的，然后回去报告。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广东巡抚图萨布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没过多久，孙士毅也知道了。
“你们俩给我盯死了那个高个子，看他们接下来去哪，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也正是因为他这副做派，再加上有蔡家人的陪同，即便有人好奇，也只是站在一旁围观。
富明阿当初在富尔佳哈河那一仗被俘虏后，曾亲眼见到赵新为手下伤兵治伤，之后赵新还多次去过金矿上视察，打死他也忘不掉赵新的相貌和声音。
赵新正要说话，只听身后一个男人咳嗽了一下，接着道：“贞仪，你在做什么？”
等人到了屋内大礼叩拜，孙士毅转身盯着富明阿道：“把你今天下午在街上看到的，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漏的说一遍！”
赵新此时巴不得赶紧脱身，于是也拱手道：“在下王远方，谈不上得罪。令爱居然对几何有兴趣，实在令我意外。王先生不必客气，我这还有事，暂且告辞。”
听了赵新的吩咐，于管事已经麻木了。这位买东西动辄就是百十担起步，也不知道之后要如何运走。
街对面，赵新从于管事手里接过单据，想了想道：“听说玛瑙街上的牙雕店不少，咱们去看看。”
“是希腊。”
因为这些年乾隆要求裁撤各地驻防汉军八旗，让其陆续出旗归入绿营，所以不足的兵员就从在京满洲派往补额，富明阿正是其中之一。他是本年六月才从京里调过来的，之前嘛，在北海镇做了两年的俘虏，在蒐楞吉岛挖了一年的金矿，交换俘虏的时候跟着黎大刚等人一起回了京城。
签押房内，孙士毅一拍桌案，大声喝道：“好贼子！胆大包天，居然敢来广州城搅风搅雨！富明阿人呢？叫他马上来见我！”
“来一百担吧。不过要装草袋里，我要带回北方去。”一万斤茶叶听上去吓人，其实对于北海镇而言真不叫多。
“大姑娘家家的，成何体统！”那中年男子训斥完女儿，便冲赵新拱手道：“在下江宁王锡琛，小女多有得罪，还望这位老爷海涵。”
眼下广州将军存泰去了水师营视察，整个广州城内孙士毅最大。他和几个幕僚商量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眼下动兵都是小事，真要拿住赵逆，那就是大功一件，到了乾隆那里一切都好谈。
想到这里，富明阿的嘴角露出了狞笑。
“查清楚那高个子的落脚点。”
图萨布拱手道：“蔡家怎么处理？”
孙士毅道：“一介行商而已，先盯住他们。真要是抓住赵逆本人，抄家灭族那是跑不掉的！”
女子略显失望的问道：“啊？那，那先生能留个地址吗？以后我有事还想多向您请教的。”
从书坊出来，赵新又要去买茶叶。眼下富尔丹城的市场那边茶叶的需求量很大，而广州的红茶每担不含税的价格是十八两，绿茶十二两。
一旁的富明阿听了，不禁打了个激灵。
“这些符号都是你说的那个西拉国的文字？”
“好吧，请先生继续。”
“什么叫π？”
赵新觉得自己失策了，他之前应该鞠躬道歉，而不是好为人师。
话音刚落，巡抚图萨布走进屋内，脸色凝重的拱手道：“制台，蔡世文那边下官已经问清楚了！那人明天就要离开。”
“这茶叶都是哪产的？”
女子回头面露喜色道：“爹爹，我在跟这位先生请教勾股割圆之法。您的事忙完了？”
富明阿听了手下人的话，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随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心想没准是京里哪家派出来办事的。可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时常做噩梦的声音突然钻进了耳朵，富明阿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于管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腿，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在玛瑙街离西门不远，转完就赶紧出城吧，这一天逛的！
孙士毅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半天没说话。此时一个幕僚道：“制台，不能放虎归山啊！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孙士毅目光闪动，他也不说话，只是背着手看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手下来报，说富明阿来了。
“姑娘，咱们现在说的是球面几何。”
“这是希腊字母，也就是圆周率。”
“你为什么不用我中华文字来表示。”
王贞仪见赵新要走，连忙追到书坊门口，冲赵新道：“王先生，你这算稿没拿！”
这是在广州啊！这是老子的地盘！而眼下朝廷给赵新开出的赏格是生死不论一万两，官升五级。
“麻烦，不好用，明白了吗？”赵新不想提欧几里德，他担心越说问题越多。“能用一个符号表示意思，就没必要罗里吧嗦的写一堆文字。”
“你在北方见过赵逆几次？”
此时高第街上人流如织，赵新的个头在人流中极为显眼。这些年他也接触了不少满清官员，尤其是俘虏营里的武官，赵新此时的言谈举止做派看上去就是一个旗人大爷。当然，如果真有一个旗人武官在场，人家一问老姓，赵新就得露馅；因为他真不懂。
一个时辰后，等赵新在玛瑙街买完东西离开时，周围的探子已经变成了南海县的衙役（清代广州城分为两县，东边属于番禺县，西边属于南海县。）
不过事情坏就坏在他这身高上了，太惹眼了！
“设A的对径点为A’，球体的半径为r。那么球面三角形ABC的面积是球面二角形ABA’C面积的一半。好，那么很容易验证，球面三角形的面积等于西格玛......阿尔法......你明白了吗？”
女子出神的看着两张白纸，仰头对赵新道：“这两张纸能送给我吗？”
这年月的茶叶没有污染，妥妥的纯天然绿色饮品，价格还便宜。买多少斤合适呢？
两个贴身家仆看到富明阿额头冒汗，目光发直，浑身战栗的样子，又是担心又是奇怪的问道：“主子爷，您是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去找个大夫？”
也许是这一天太过顺利，也许是大家都走累了，此时包括蔡家的伙计在内，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两个人一直遥遥跟在后面。
女子看着满篇稀奇古怪的符号，心说我要明白那就真见鬼了！不过她觉得眼前这个大个子真的很厉害，杲溪先生写了一本书，这人用两页纸就都说完了。
赵新屡屡被那女子的问题带跑题，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刚才说了球面积计算，现在再说球面三角......”
这不，刚从一家苏杭杂货铺里出来的富明阿就注意到了斜对面的赵新。
他和赵新分别上了马车，一行人从归德门穿过，顺着米市街朝北而去。
半个小时后，口干舌燥的富明阿拱手道：“制台，下官如有虚言，天打五雷轰！”
说罢，赵新一挥手招呼于管事，抬脚就走。
布拉布拉的讲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书坊内的几人都是一脸懵圈状，完全听不懂。那女子一会儿低头看着桌案上的纸，一会儿又仰头看看赵新。
看到赵新带着手下“仓皇而逃”的背影，十八岁的王贞仪目光闪动，手里依旧抓着那两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呃，欧洲，爱琴海边上。”
“这个，这个，哦！我在苏北射阳湖有个庄子，现在的管事姓徐，你把信寄给他就行。回见！”
孙士毅说完又对图萨布道：“图大人，本制台有节制抚标之权，我命你派抚标中军参将带一千人，连夜把海幢寺给围了！”
“蔡世文没说，那人来的蹊跷，据说是昨天夜里突然就在海幢寺里现身。”
“七次还是八次下官记不清了，不过那人化成灰下官也忘不掉。”
“拿我的令牌，命督标中军副将带人把十三行公所围了，一个人都不能放跑！”
赵新听了停步回身道：“王姑娘，我明天就离开广州了。”
“哦，福建的红茶还是挺不错的......”
“爷，他们要是出城呢？”
广州历史上最有名的工艺品就是牙雕、玉雕和木雕，赵新听说过，但还从没见过。
呆立了半晌，富明阿出神的看着赵新头戴六合一统帽，脑后垂着根小辫子的模样，他渐渐反应了过来。
“这爱琴海又是哪里？欧洲是不是就是洋人说的欧罗巴呢？”
虽然眼下是冬天，可广州城还是挺暖和的，下午的温度也有二十来度的样子。可此时的富明阿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大个子，手脚冰凉，如堕冰窟！
富明阿只是个五品防御，他没有调兵的权力，以他事急抱佛脚的状况，他也就能找南海县衙要人。也就是因为富明阿是个五品官，而且还是旗人，这要是一个普通人，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当督标中军点齐人马开始出动时，赵新这边
“主子爷，那汉子个头真高啊！”
“先生下榻何处？小女子还想向您请教这球面几何。”
“送你了！”赵新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离开？他怎么走？”
富明阿隶属正白旗，是广州驻防八旗下属的一名防御官，五品。
“哦，小女子懂了，不过先生所说的希腊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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