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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稀记得陛下的二哥刚刚获罪，被削去了王爵，他家倒是有个女儿，也不知对方愿不愿意替元儿去和亲。”审食其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的看向林清源。
“或许以后可以商量，但现在没可能，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别说她了，连我都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顶多是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啊。”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种行径放在一般人身上那自然是无可厚非，可对于林清源这样的君子来说，只怕是难以接受的。
“我们盼着元儿好，可也不会因此而伤害你，这点你尽管放心就是。”审食其心里打着欲擒故纵的主意，但说出的话却是给足了安全感。
林清源还是挺抵触这种拿弱女子换和平的法子的，哪怕他心里清楚这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和平的法子，但他就是没法共情。
“怎么可能呢？林先生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与元儿的母亲确实十分欣赏先生的人才品貌，但也知道婚姻是结两姓之好，而非结仇怨之理。”
“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被一女子所牵绊，因为所谓的和亲之策，不在犯我边境呢？”
“如今我大汉百废待兴，确实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哪怕只是争取三五年，恐陛下也不会舍不得一位宗室女的。”这是事实。
“在匈奴人的体系中，父亲死后，新的单于可以理所应当的继承老爹的一切，不止是头衔和权力，还包括自己的那些后母们。”
“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根本没办法以这种方式靠近的事。”林清源皱紧眉头。
“……什，什么？”林清源突然愣住了。
“可你比她大不了多少啊，只是七岁而已，是可以商量的嘛，”审食其不死心，继续试探。
而林清源想起史书上的记载，从西汉初年到汉武帝前期，这和亲政策都不曾停止就知道审食其所言非虚。
“而依我们华夏的礼节规矩，哪有外孙敢跟外公打仗翻脸的，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不是？”林清源只略一思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这些可能伺候过父子两代，甚至三代的女子生下的孩子们，也不会在乎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们无一例外都会跟随营帐内最强的那个男人，喊他做父亲。”
“如果能换来一二十年的和平，即便是元儿，陛下也是舍得的。”审食其所说虽有转移视线的意思，但也确实是刘邦所想，可见他多了解自己的君主。
“其实，我觉得你也确实是个做女婿的好人选。”审食其斟酌着回答，并给予他高度的评价。
“普通的女儿家自然稳不住冒顿，但有人跟陛下进言，如若把元儿这个长公主嫁过去，两人再育有子嗣，这事也就成了。”可审食其又告诉他一个消息。
“谁不知道这和亲是屈辱的？可又有什么法子呢？谁让我们没有绝对的实力打败匈奴人啊，不然就不是我们嫁公主去草原，而该他们向长安朝贡了。”
“可我不觉得这是错啊，你刚才不也说了，我们这儿的风俗就是这样啊。”但审食其却看了他一眼后，半是为难，半是犹豫的说了实话。
“因为匈奴人选择首领的方式和我们汉人毫不相同。”他摇了摇头。
“无论人们如何盛赞爱情的伟大，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事靠着这个越不过去，也不能逾越。”
审食其自然不会傻到把吕雉告诉他的刘邦想图谋那些新装备的事说出来，那么也就只能拿刘邦的借口说事了。
“说实话，审大人，如果我执意不答应，你们不会强人所难吧，”他有点不放心，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带着怀疑和警惕。
所以审食其想了又想，也只能说，“恐怕就算你上书告知陛下，他最多也就是不让元儿去和亲罢了。”
我上书一封言明和亲的弊端和匈奴的风俗，再附上一个法子。
“好了，这些情况我都知道，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情感上无法赞同。”
如果没有新装备，和亲又只能争取一点儿时间的话，那刘邦八成不会干，就是干也不会嫁亲女儿。
“……倒也有一个，”林清源想了想后，还是下定决心。
“你若执意不愿，我们虽觉可惜，但也不会逼迫。”
“……陛下是想稳住冒顿单于，好为我们大汉争取更多休养生息的时日。”
“如何稳不住冒顿？”审食其觉得更有意思了。
倘若让其知晓他们在其中谋了私利，还因此被陛下设局才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只是就不好收场了。
“……”，林清源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现实。
“不是我说说看，而是我要先问问看，当今陛下打算通过这个和亲得到什么，”林清源却纠正了他的说法。
“我记得儒家的先贤孔子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自然是冒顿此人乃枭雄一类，其弑父杀妻，以绝对的血腥手段统一了草原，所有不服从的部落首领全都被做成了人骨酒杯。”
“审大人，你刚才不是还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吗？怎么现在就……”，林清源皱了皱眉。
“除了之前说的，上书一封给当今陛下，言明和亲的弊端和匈奴人的习俗之外，我可再附上一个法子，一个更快
“但我知道一点，如果放任这种错误的感情继续下去，那对她，对我，都是一种伤害，必须制止，毫不犹豫的制止！”在这点上，林清源是铁了心不让步的。
“她才十五岁，或许对你们这里来说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可在我的观念里，她就只是个孩子，一个对世界还处在探索期的小女孩，我不能害她。”他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错。”审食其也点头肯定了。
更别说审食其清楚的知道当初对方肯拿出那装备图是知恩图报，也是为了国家的未来着想的。
“我们汉人重规矩，重秩序，可匈奴人是草原上的引弓之民，凶狠和掠夺从来就刻在了骨子里，就好比狼群一样，谁最厉害，谁最有能耐，谁就是首领，谁就是单于。”
“时间，我们需要发展壮大的时间啊。”审食其也是无奈的很，他并非只知谋私利，也是为国着想，从大局来看，嫁一个女子出去换来积蓄实力的几年，那还是合算的啊。
“如果可以找到更好的的办法解决和亲的事，那我当然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要是做不到的话，那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保护好我在乎的人了。”审食其毫不避讳跟他道。
“没用，根本就没用，”林清源却毫不客气的否定这计策的效果。
“……”，这一刻，林清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这里只有他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那林先生可有两全之策？”审食其也不废话，直接问计。
可现在不一样，那些新装备的存在已经让刘邦意识到了危险，特别是还没掌握在他手中，那么依旧用此方法劝他打消这个念头，恐怕就有点悬了。
可这实情能告诉林清源吗？那铁定不行啊，因为一说他就会知道他们之前藏私了，拿他给的装备图却只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更何况，和亲本就是两个势力一强一弱之下，为妥协才行的权宜之计，根本没有长久安稳之说，既如此，又何必牺牲一无辜女儿的未来呢？”林清源说的入情入理。
“……”，审食其得承认，如果刘邦知道这些，他确实不会干赔本生意，可也不代表他会打消和亲的念头，因为这会儿刘邦的目标是那些新装备。
“审大人，你是元儿的长辈，我没法劝服她，现在就只能靠你了，你去劝劝她吧，”他请求道。
因为比起女儿的幸福和未来，他更在乎自己的皇位和权力。
可突然的，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审大人，你说，如果我跟元儿的父皇说清楚，和亲是不可能达成他想要的结果的，那他会不会放弃这个策略？”他问对方。
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可哪儿逃得过审食其这家伙的法眼，当即便看出了他的抵触和防备，这心下一转就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于是定了定神后，开口了。
“元儿的眼光，不错啊。”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买卖，既如此，何必呢？”林清源跟他简单讲述了双方内部结构的不同，试图以此打消和亲的念头。
“陛下想的是他们的孩子会继承冒顿的单于之位吧，那样的话，匈奴人的首领就成了大汉皇帝的外孙。”
“审大人能这样想就最好了，”林清源闻言，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也不只是年龄的问题，是阅历，是三观，是所受教育的不同……是好多好多不可能组成的障碍。”
“不用说其他的，你只看冒顿单于是怎么上位的就知道了，他们不仅不看重继位顺序，而且也没有伦理概念。”
“可眼下和亲的事，要怎么解决才好啊，若是实在不成，那就真的只能用李代桃僵之法了。”
“审大人，我真的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而且这，这我和元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成，真不成，”林清源连连摆手。
“你说说看，”审食其有些诧异，他竟然会在和亲方式上打主意，但还是想听听他的看法，于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试问在这样的匈奴帝国中，谁又能保证我们汉人公主所出的孩子就一定会继位呢？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了，所以我才说这和亲的计策根本达不到想*要的结果。”
第33章
“而当头狼老去，新生的小狼们也长大，那么他们也不会顾念什么父子之情，只会用杀戮和鲜血夺得属于自己的草场和权力。”
“那要是他知道这个法子稳不住冒顿呢？”林清源见他所说与自己所想差不多，不禁更有信心了。
] “我依稀记得陛下的二哥刚刚获罪，被削去了王爵，他家倒是有个女儿，也不知对方愿不愿意替元儿去和亲。”审食其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的看向林清源。
“或许以后可以商量，但现在没可能，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别说她了，连我都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顶多是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啊。”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种行径放在一般人身上那自然是无可厚非，可对于林清源这样的君子来说，只怕是难以接受的。
“我们盼着元儿好，可也不会因此而伤害你，这点你尽管放心就是。”审食其心里打着欲擒故纵的主意，但说出的话却是给足了安全感。
林清源还是挺抵触这种拿弱女子换和平的法子的，哪怕他心里清楚这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和平的法子，但他就是没法共情。
“怎么可能呢？林先生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与元儿的母亲确实十分欣赏先生的人才品貌，但也知道婚姻是结两姓之好，而非结仇怨之理。”
“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被一女子所牵绊，因为所谓的和亲之策，不在犯我边境呢？”
“如今我大汉百废待兴，确实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哪怕只是争取三五年，恐陛下也不会舍不得一位宗室女的。”这是事实。
“在匈奴人的体系中，父亲死后，新的单于可以理所应当的继承老爹的一切，不止是头衔和权力，还包括自己的那些后母们。”
“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根本没办法以这种方式靠近的事。”林清源皱紧眉头。
“……什，什么？”林清源突然愣住了。
“可你比她大不了多少啊，只是七岁而已，是可以商量的嘛，”审食其不死心，继续试探。
而林清源想起史书上的记载，从西汉初年到汉武帝前期，这和亲政策都不曾停止就知道审食其所言非虚。
“而依我们华夏的礼节规矩，哪有外孙敢跟外公打仗翻脸的，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不是？”林清源只略一思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这些可能伺候过父子两代，甚至三代的女子生下的孩子们，也不会在乎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们无一例外都会跟随营帐内最强的那个男人，喊他做父亲。”
“如果能换来一二十年的和平，即便是元儿，陛下也是舍得的。”审食其所说虽有转移视线的意思，但也确实是刘邦所想，可见他多了解自己的君主。
“其实，我觉得你也确实是个做女婿的好人选。”审食其斟酌着回答，并给予他高度的评价。
“普通的女儿家自然稳不住冒顿，但有人跟陛下进言，如若把元儿这个长公主嫁过去，两人再育有子嗣，这事也就成了。”可审食其又告诉他一个消息。
“谁不知道这和亲是屈辱的？可又有什么法子呢？谁让我们没有绝对的实力打败匈奴人啊，不然就不是我们嫁公主去草原，而该他们向长安朝贡了。”
“可我不觉得这是错啊，你刚才不也说了，我们这儿的风俗就是这样啊。”但审食其却看了他一眼后，半是为难，半是犹豫的说了实话。
“因为匈奴人选择首领的方式和我们汉人毫不相同。”他摇了摇头。
“无论人们如何盛赞爱情的伟大，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事靠着这个越不过去，也不能逾越。”
审食其自然不会傻到把吕雉告诉他的刘邦想图谋那些新装备的事说出来，那么也就只能拿刘邦的借口说事了。
“说实话，审大人，如果我执意不答应，你们不会强人所难吧，”他有点不放心，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带着怀疑和警惕。
所以审食其想了又想，也只能说，“恐怕就算你上书告知陛下，他最多也就是不让元儿去和亲罢了。”
我上书一封言明和亲的弊端和匈奴的风俗，再附上一个法子。
“好了，这些情况我都知道，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情感上无法赞同。”
如果没有新装备，和亲又只能争取一点儿时间的话，那刘邦八成不会干，就是干也不会嫁亲女儿。
“……倒也有一个，”林清源想了想后，还是下定决心。
“你若执意不愿，我们虽觉可惜，但也不会逼迫。”
“……陛下是想稳住冒顿单于，好为我们大汉争取更多休养生息的时日。”
“如何稳不住冒顿？”审食其觉得更有意思了。
倘若让其知晓他们在其中谋了私利，还因此被陛下设局才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只是就不好收场了。
“……”，林清源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现实。
“不是我说说看，而是我要先问问看，当今陛下打算通过这个和亲得到什么，”林清源却纠正了他的说法。
“我记得儒家的先贤孔子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自然是冒顿此人乃枭雄一类，其弑父杀妻，以绝对的血腥手段统一了草原，所有不服从的部落首领全都被做成了人骨酒杯。”
“审大人，你刚才不是还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吗？怎么现在就……”，林清源皱了皱眉。
“除了之前说的，上书一封给当今陛下，言明和亲的弊端和匈奴人的习俗之外，我可再附上一个法子，一个更快
“但我知道一点，如果放任这种错误的感情继续下去，那对她，对我，都是一种伤害，必须制止，毫不犹豫的制止！”在这点上，林清源是铁了心不让步的。
“她才十五岁，或许对你们这里来说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可在我的观念里，她就只是个孩子，一个对世界还处在探索期的小女孩，我不能害她。”他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错。”审食其也点头肯定了。
更别说审食其清楚的知道当初对方肯拿出那装备图是知恩图报，也是为了国家的未来着想的。
“我们汉人重规矩，重秩序，可匈奴人是草原上的引弓之民，凶狠和掠夺从来就刻在了骨子里，就好比狼群一样，谁最厉害，谁最有能耐，谁就是首领，谁就是单于。”
“时间，我们需要发展壮大的时间啊。”审食其也是无奈的很，他并非只知谋私利，也是为国着想，从大局来看，嫁一个女子出去换来积蓄实力的几年，那还是合算的啊。
“如果可以找到更好的的办法解决和亲的事，那我当然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要是做不到的话，那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保护好我在乎的人了。”审食其毫不避讳跟他道。
“没用，根本就没用，”林清源却毫不客气的否定这计策的效果。
“……”，这一刻，林清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这里只有他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那林先生可有两全之策？”审食其也不废话，直接问计。
可现在不一样，那些新装备的存在已经让刘邦意识到了危险，特别是还没掌握在他手中，那么依旧用此方法劝他打消这个念头，恐怕就有点悬了。
可这实情能告诉林清源吗？那铁定不行啊，因为一说他就会知道他们之前藏私了，拿他给的装备图却只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更何况，和亲本就是两个势力一强一弱之下，为妥协才行的权宜之计，根本没有长久安稳之说，既如此，又何必牺牲一无辜女儿的未来呢？”林清源说的入情入理。
“……”，审食其得承认，如果刘邦知道这些，他确实不会干赔本生意，可也不代表他会打消和亲的念头，因为这会儿刘邦的目标是那些新装备。
“审大人，你是元儿的长辈，我没法劝服她，现在就只能靠你了，你去劝劝她吧，”他请求道。
因为比起女儿的幸福和未来，他更在乎自己的皇位和权力。
可突然的，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审大人，你说，如果我跟元儿的父皇说清楚，和亲是不可能达成他想要的结果的，那他会不会放弃这个策略？”他问对方。
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可哪儿逃得过审食其这家伙的法眼，当即便看出了他的抵触和防备，这心下一转就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于是定了定神后，开口了。
“元儿的眼光，不错啊。”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买卖，既如此，何必呢？”林清源跟他简单讲述了双方内部结构的不同，试图以此打消和亲的念头。
“陛下想的是他们的孩子会继承冒顿的单于之位吧，那样的话，匈奴人的首领就成了大汉皇帝的外孙。”
“审大人能这样想就最好了，”林清源闻言，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也不只是年龄的问题，是阅历，是三观，是所受教育的不同……是好多好多不可能组成的障碍。”
“不用说其他的，你只看冒顿单于是怎么上位的就知道了，他们不仅不看重继位顺序，而且也没有伦理概念。”
“可眼下和亲的事，要怎么解决才好啊，若是实在不成，那就真的只能用李代桃僵之法了。”
“审大人，我真的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而且这，这我和元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成，真不成，”林清源连连摆手。
“你说说看，”审食其有些诧异，他竟然会在和亲方式上打主意，但还是想听听他的看法，于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试问在这样的匈奴帝国中，谁又能保证我们汉人公主所出的孩子就一定会继位呢？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了，所以我才说这和亲的计策根本达不到想*要的结果。”
第33章
“而当头狼老去，新生的小狼们也长大，那么他们也不会顾念什么父子之情，只会用杀戮和鲜血夺得属于自己的草场和权力。”
“那要是他知道这个法子稳不住冒顿呢？”林清源见他所说与自己所想差不多，不禁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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