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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把杜鹃花汁凝结成脂，应该不难吧，’他这么安慰自己。
是的，通商和战争，都是文明交往的手段和方式。
两人暂时达成一致后，刘元便吩咐人去寻各种各样的杜鹃花，因为此时这花多开在野外，并没有因其价值和观赏意味而进入庭院之中，所以命令一经下达后，便受阻了。
“……呃，这个嘛，”他摸了摸鼻子，“大概，也许，可能，会吧。”他有些不确定。
“好，”刘元点了点头。
“按理说该是粉白，橙红，绛紫，丹朱……等等红色系的比较合适，但也不排除其他颜色的花瓣儿做出来的胭脂效果更好的可能。”
“额黄，敷粉之后，上妆用的。”她不明白怎么自己越说，他抖的越厉害了呢。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不过昨晚元儿倒是跟我说了个主意，我觉得可能跟这个有关，事情是这样的……”话到此处，吕雉便把刘元的法子讲给他听。
这场追逐以林清源告知刘元铅粉有毒，涂多了脸色会发青发黄，朱砂和石黛亦是有毒且对身体有害而告终。
话到此处，林清源突然想起来了，这玩意儿好像是张骞通西域后才传进来的。
如若是民间交往他还不会好奇，关键是双方政府竟然把这事摆在了明面上，这就与历史有些出入了。
“我很好啊，怎么了？”刘元却不明所以。
“那我们现在，也就是没有所谓的胭脂可用了吧。”
“这会儿也算驾轻就熟，先生，我给你也试试妆吧，看效果怎么……”她还殷勤的建议道。
“原来是杜鹃花啊，我小时候常在山野之地见到，漫山遍野的，开的十分热烈，当时除了觉得漂亮，也只倒是寻常，再没想过它还能做胭脂呢。”刘元觉得挺稀罕的。
“后来……我们与匈奴通商，此物便也流传进来了。”他这样解释着。
吕雉还特地吩咐给了出入宫门的令牌，并规定了多少人出去找，几时回来等细节，负责此事的人也就听话的去办了。
“‘男扮女装’？也真难为元儿了，
“这个呢？”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动作迅速的拿起一个长方体的小盒子，打开后是小一圈的青色固体长条。
“画眉所用的石黛分量不多，毒性也微乎其微，这个倒是可以保留，但点唇是万万不能再用朱砂了。”他摇摇头。
听到是刘元要杜鹃花，还是那么多的杜鹃花，两人也是觉得奇怪，不过为了维护孩子的面子和公主的身份，他们并未阻止。
“我记得铅粉出现前，我华夏也是有妆粉存在的，《说文解字》中曾言，‘粉者，敷面者也，从米分声。’这意思说得很明白了，粉就是用米做的，用以敷面。”
“据说，她们所用的化妆品，是采摘生长在西北焉支山的红蓝花，澄出汁液，使其凝结为脂，涂在唇瓣和面颊之上，显得红润有光泽。”
“这个我倒是听审伯父说过，好像匈奴那边是想和我们通商的，双方也正在洽谈此事。”
“朱砂含汞，本身就有毒，而若遇水，毒性更是会增强，偏它还是涂在嘴上的，平日喝茶饮水的，难免就从口入，隐患太大，必须停止使用。”林清源正色道。
“这还不简单？找东西替了不就成了？要是有新的妆粉可用，又不伤身体，大家自然而然就会不用那旧的了啊。”林清源却觉得这不是事儿。
“谁说没有？我们只是暂时没有匈奴特产的红蓝花做的胭脂，大不了用别的花做就是了，我记得有一种山榴花汁，凝结成脂后的效果也很好的。”林清源却不担心。
这也就罢了，最难的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不让她们再用这有毒的化妆品。
直到都累的气喘吁吁跑不动了，这才算停下。
你不曾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何敢随意下定论？
“罢了，那我就跟你说说胭脂的来历吧，一般情况下，有两种说法，”他举起右手比划了一下。
“对啊，虽然我平时不怎么用这些东西，但前些日子为了瞒过我母后他们，还是用了好多回的。”刘元点点头。
“朱砂啊，涂在嘴上的。”她如实告知。
“这又是什么？”他再次打开一盒，却见里面是黄色粉末。
“可是先生，你若是不上妆的话，恐怕英气更多一些，我担心骗不过去。”她提醒道。
“便是我们可以暂时不用铅粉敷面，那画眉与点唇又该如何是好？女子对后两者的喜爱可远远胜过第一个啊。”她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先生，你说说看它的来历，或许真的有，只是不叫这个名字？”刘元不确定的猜测道。
因为涉及到了汉武帝时期的人物，林清源不得不暂停了一下，并斟酌着把话圆过去。
这又是铅粉，又是朱砂，还是石黛的……都是矿物质成分，且几乎都有毒性，又听她说，好像大家还挺爱用的，你说他能不担心吗？
“先生，你没事吧。”刘元关切的问了一句。
“怎么会不叫这个名字？”林清源觉得更奇怪了。
“就是如朱砂一般鲜红，涂在嘴上和面颊上的东西啊，没有吗？不可能啊，我记得胭脂是在这个时候就有了啊。”林清源觉得很奇怪。
“不不不！”林清源不等她说完，就连连摇头。
“我并没听过燕地有什么红蓝花所做的胭脂。”刘元摇了摇头。
“古法哪是那么容易复原的？且铅粉已经盛行好些年了，这就更难了啊，”刘元却皱了皱眉。
“山榴花？那又是什么？”刘元问他。
“我觉得就算大家知道了，也还是会用，因为铅粉和朱砂的上妆效果太好了，”让刘元更为难的是这个。
“我觉得还是很难，不画眉可以，但若说不点唇，这……”，刘元很清楚这两者哪个更得女子们喜爱。
第39章
“所以，你之前口中的那句‘不染铅华’，不是形容词，而是名词吗？”林清源简直不敢相信。
“好啊，我们先试着做一做胭脂，看哪个效果更好，我们就种哪种颜色的杜鹃花。”林清源也赞同道。
“好端端的，元儿要这野花做什么？”审食其还是好奇。
“其实就是杜鹃花，我记得这花正是三四月份开放，正当季啊。”他解释道。
“就是边境互市呗，想不到这么早就有了。”林清源感叹了一声。
说远了，话题再度回到最初。
“一种是说燕地女子采红蓝花汁凝结为脂而成，因为是燕国所产，故名‘胭脂’”，他先说了第一种。
如果真的要他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的话，那么此时汉人和匈奴人的交流应该就是战争为主，交易为辅。
“我是说，你真的拿它们往脸上涂了？”林清源再一次询问道。
“女装你都答应了，上个妆也没什么吧。”刘元却以为他是过不去那个坎儿，于是劝他道。
妆粉，点唇，画眉所用物品一应皆有弊端，这对一个爱美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又因是植物所做，既可以增容添色，又对身体无害，所以在匈奴贵族女子中特别受欢迎，后来……”
“我没事，你还好吗？”林清源是真担心她啊。
“不如什么颜色的都摘些吧，我们试试哪个更好。”为了保险起见，他想了想后，如此回答道。
刘元本是半信半疑，奈何林清源描述的那种不正常的脸色太过骇人，好像她也是见过的，这只要起了怀疑，那便由不得她不信了。
“先生，那我们在院子里也种些杜鹃花吧，那样也省的到处去找了，而且如果我们自己种的话，还可以挑选颜色和品种。”
“所以这就叫‘天生我材必有用’啊，”林清源笑着道。
“什么？”刘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胭脂，又通‘阏氏’，后者是匈奴单于的妻子的称呼，其地位等同于我们汉人的皇后。”
“石黛啊，画眉用的。”刘元又道。
“那先生你会用它做胭脂吗？”刘元问到了关键。
“这不是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我不干，坚决不干！”林清源不可能同意，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先生，别害羞啊，你不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既然如此，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是说，不能用朱砂点唇，又没说不让点唇，难道你们没有胭脂吗？”林清源反问道。
“似乎是打算在边境开放几个商市，但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刘元告诉他一个消息。
原因在于，宫里的宫女和侍者没有令牌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可底下人又不能说不干活，所以这事就反应到了皇后吕雉那儿，恰好审食其也在。
可见之前他设法阻断了和亲之路，确实起了蝴蝶效应，以至于汉人和匈奴人开始换了交往方式了，当然，他不会因此就天真的相信双方不在打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大可以重启古法制造妆粉，慢慢替代掉铅粉。”林清源如是说。
“那可能就是第二种说法了，”林清源接了下去。
难得见他这么失态，刘元反而来了兴致，拉着他非要画一个妆容不可，而他呢，则是坚决不肯，两人便在房间里追逐打闹起来。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她甚至进一步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和意见。
“那我立刻派人去摘杜鹃花来，”刘元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迫不及待道。
“对了，先生，要什么颜色的杜鹃花啊？”她抬脚要走，可突然想起此事，又回头去问。
“胭脂？那是什么？”刘元疑惑的看向他。
] ‘如果只是把杜鹃花汁凝结成脂，应该不难吧，’他这么安慰自己。
是的，通商和战争，都是文明交往的手段和方式。
两人暂时达成一致后，刘元便吩咐人去寻各种各样的杜鹃花，因为此时这花多开在野外，并没有因其价值和观赏意味而进入庭院之中，所以命令一经下达后，便受阻了。
“……呃，这个嘛，”他摸了摸鼻子，“大概，也许，可能，会吧。”他有些不确定。
“好，”刘元点了点头。
“按理说该是粉白，橙红，绛紫，丹朱……等等红色系的比较合适，但也不排除其他颜色的花瓣儿做出来的胭脂效果更好的可能。”
“额黄，敷粉之后，上妆用的。”她不明白怎么自己越说，他抖的越厉害了呢。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不过昨晚元儿倒是跟我说了个主意，我觉得可能跟这个有关，事情是这样的……”话到此处，吕雉便把刘元的法子讲给他听。
这场追逐以林清源告知刘元铅粉有毒，涂多了脸色会发青发黄，朱砂和石黛亦是有毒且对身体有害而告终。
话到此处，林清源突然想起来了，这玩意儿好像是张骞通西域后才传进来的。
如若是民间交往他还不会好奇，关键是双方政府竟然把这事摆在了明面上，这就与历史有些出入了。
“我很好啊，怎么了？”刘元却不明所以。
“那我们现在，也就是没有所谓的胭脂可用了吧。”
“这会儿也算驾轻就熟，先生，我给你也试试妆吧，看效果怎么……”她还殷勤的建议道。
“原来是杜鹃花啊，我小时候常在山野之地见到，漫山遍野的，开的十分热烈，当时除了觉得漂亮，也只倒是寻常，再没想过它还能做胭脂呢。”刘元觉得挺稀罕的。
“后来……我们与匈奴通商，此物便也流传进来了。”他这样解释着。
吕雉还特地吩咐给了出入宫门的令牌，并规定了多少人出去找，几时回来等细节，负责此事的人也就听话的去办了。
“‘男扮女装’？也真难为元儿了，
“这个呢？”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动作迅速的拿起一个长方体的小盒子，打开后是小一圈的青色固体长条。
“画眉所用的石黛分量不多，毒性也微乎其微，这个倒是可以保留，但点唇是万万不能再用朱砂了。”他摇摇头。
听到是刘元要杜鹃花，还是那么多的杜鹃花，两人也是觉得奇怪，不过为了维护孩子的面子和公主的身份，他们并未阻止。
“我记得铅粉出现前，我华夏也是有妆粉存在的，《说文解字》中曾言，‘粉者，敷面者也，从米分声。’这意思说得很明白了，粉就是用米做的，用以敷面。”
“据说，她们所用的化妆品，是采摘生长在西北焉支山的红蓝花，澄出汁液，使其凝结为脂，涂在唇瓣和面颊之上，显得红润有光泽。”
“这个我倒是听审伯父说过，好像匈奴那边是想和我们通商的，双方也正在洽谈此事。”
“朱砂含汞，本身就有毒，而若遇水，毒性更是会增强，偏它还是涂在嘴上的，平日喝茶饮水的，难免就从口入，隐患太大，必须停止使用。”林清源正色道。
“这还不简单？找东西替了不就成了？要是有新的妆粉可用，又不伤身体，大家自然而然就会不用那旧的了啊。”林清源却觉得这不是事儿。
“谁说没有？我们只是暂时没有匈奴特产的红蓝花做的胭脂，大不了用别的花做就是了，我记得有一种山榴花汁，凝结成脂后的效果也很好的。”林清源却不担心。
这也就罢了，最难的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不让她们再用这有毒的化妆品。
直到都累的气喘吁吁跑不动了，这才算停下。
你不曾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何敢随意下定论？
“罢了，那我就跟你说说胭脂的来历吧，一般情况下，有两种说法，”他举起右手比划了一下。
“对啊，虽然我平时不怎么用这些东西，但前些日子为了瞒过我母后他们，还是用了好多回的。”刘元点点头。
“朱砂啊，涂在嘴上的。”她如实告知。
“这又是什么？”他再次打开一盒，却见里面是黄色粉末。
“可是先生，你若是不上妆的话，恐怕英气更多一些，我担心骗不过去。”她提醒道。
“便是我们可以暂时不用铅粉敷面，那画眉与点唇又该如何是好？女子对后两者的喜爱可远远胜过第一个啊。”她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先生，你说说看它的来历，或许真的有，只是不叫这个名字？”刘元不确定的猜测道。
因为涉及到了汉武帝时期的人物，林清源不得不暂停了一下，并斟酌着把话圆过去。
这又是铅粉，又是朱砂，还是石黛的……都是矿物质成分，且几乎都有毒性，又听她说，好像大家还挺爱用的，你说他能不担心吗？
“先生，你没事吧。”刘元关切的问了一句。
“怎么会不叫这个名字？”林清源觉得更奇怪了。
“就是如朱砂一般鲜红，涂在嘴上和面颊上的东西啊，没有吗？不可能啊，我记得胭脂是在这个时候就有了啊。”林清源觉得很奇怪。
“不不不！”林清源不等她说完，就连连摇头。
“我并没听过燕地有什么红蓝花所做的胭脂。”刘元摇了摇头。
“古法哪是那么容易复原的？且铅粉已经盛行好些年了，这就更难了啊，”刘元却皱了皱眉。
“山榴花？那又是什么？”刘元问他。
“我觉得就算大家知道了，也还是会用，因为铅粉和朱砂的上妆效果太好了，”让刘元更为难的是这个。
“我觉得还是很难，不画眉可以，但若说不点唇，这……”，刘元很清楚这两者哪个更得女子们喜爱。
第39章
“所以，你之前口中的那句‘不染铅华’，不是形容词，而是名词吗？”林清源简直不敢相信。
“好啊，我们先试着做一做胭脂，看哪个效果更好，我们就种哪种颜色的杜鹃花。”林清源也赞同道。
“好端端的，元儿要这野花做什么？”审食其还是好奇。
“其实就是杜鹃花，我记得这花正是三四月份开放，正当季啊。”他解释道。
“就是边境互市呗，想不到这么早就有了。”林清源感叹了一声。
说远了，话题再度回到最初。
“一种是说燕地女子采红蓝花汁凝结为脂而成，因为是燕国所产，故名‘胭脂’”，他先说了第一种。
如果真的要他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的话，那么此时汉人和匈奴人的交流应该就是战争为主，交易为辅。
“我是说，你真的拿它们往脸上涂了？”林清源再一次询问道。
“女装你都答应了，上个妆也没什么吧。”刘元却以为他是过不去那个坎儿，于是劝他道。
妆粉，点唇，画眉所用物品一应皆有弊端，这对一个爱美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又因是植物所做，既可以增容添色，又对身体无害，所以在匈奴贵族女子中特别受欢迎，后来……”
“我没事，你还好吗？”林清源是真担心她啊。
“不如什么颜色的都摘些吧，我们试试哪个更好。”为了保险起见，他想了想后，如此回答道。
刘元本是半信半疑，奈何林清源描述的那种不正常的脸色太过骇人，好像她也是见过的，这只要起了怀疑，那便由不得她不信了。
“先生，那我们在院子里也种些杜鹃花吧，那样也省的到处去找了，而且如果我们自己种的话，还可以挑选颜色和品种。”
“所以这就叫‘天生我材必有用’啊，”林清源笑着道。
“什么？”刘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胭脂，又通‘阏氏’，后者是匈奴单于的妻子的称呼，其地位等同于我们汉人的皇后。”
“石黛啊，画眉用的。”刘元又道。
“那先生你会用它做胭脂吗？”刘元问到了关键。
“这不是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我不干，坚决不干！”林清源不可能同意，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先生，别害羞啊，你不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既然如此，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是说，不能用朱砂点唇，又没说不让点唇，难道你们没有胭脂吗？”林清源反问道。
“似乎是打算在边境开放几个商市，但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刘元告诉他一个消息。
原因在于，宫里的宫女和侍者没有令牌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可底下人又不能说不干活，所以这事就反应到了皇后吕雉那儿，恰好审食其也在。
可见之前他设法阻断了和亲之路，确实起了蝴蝶效应，以至于汉人和匈奴人开始换了交往方式了，当然，他不会因此就天真的相信双方不在打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大可以重启古法制造妆粉，慢慢替代掉铅粉。”林清源如是说。
“那可能就是第二种说法了，”林清源接了下去。
难得见他这么失态，刘元反而来了兴致，拉着他非要画一个妆容不可，而他呢，则是坚决不肯，两人便在房间里追逐打闹起来。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她甚至进一步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和意见。
“那我立刻派人去摘杜鹃花来，”刘元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迫不及待道。
“对了，先生，要什么颜色的杜鹃花啊？”她抬脚要走，可突然想起此事，又回头去问。
“胭脂？那是什么？”刘元疑惑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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