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山薪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船山薪火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疤脸看着现场唯一的女性,问:“敢问这位是洛小姐吗?”

    “奶奶的,你给老子吃的啥?”领头的疤脸冲我喊道。

    最先缓过来的人应该是领头的,看起来四十多岁,右脸蛋子上有条刀疤。www.yunhua.me其余三个三十多岁的也各有特点,或贼眉鼠眼,或嘴角有痣。

    二军指着蹲在最后的一个圆脸说:“就是这孙子!”

    但既然要做局,我只能赏他一个大嘴巴。

    “你再嚷嚷,老子就当救了条狗,反正三天之后要完犊子的不是我。”我直接把手里的瓶子摔得粉碎道。

    他原先只当自己被夺宝,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赃俱获的局面,底气顿时弱了几分。

    点透二军的事也是经过深思的,为的是让他脑补出了二军请皮门人帮忙平事的剧情。

    我问二军:“当初扮成道士的是哪个?”

    我跟二军要来当初的八卦镜坠子扔给疤脸,说:“名山大观开光的八卦铜镜一枚,作价五万拿去,也许能延缓八角铃发作,怎么样?”

    疤脸先是一愣,接着眼前就是一亮。

    这玩意圆脸当初卖了二军八千,我报五万是加上了二军家里的损失。

    洛亦可环视四周,也跟着一捂脸,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小脸憋得通红。

    “行,兄弟,你也是混道儿上的,划道吧,我们认栽了!”他的脸色还是垮了下来。

    “不是西城刀的人。”我心中有了数。

    不得不说,洛亦可虽然年轻,但在勃北地界挺有名气的,看疤脸的脸色显然是听过名字。

    我全程没说话,只是借灯光仔细打量着眼前四人的相貌特点。

    我冷漠道:“苏荷香丸我只有一粒,四个人分着吃,邪气最多能压三天,去不了根,之后自求多福。”

    二十七万的差价,那是连闯几个富户的空门也抵不上的。

    “开灯吧。”洛亦可清冷着声音道,右手顺势合上翻盖手机,视频自动保存下来。

    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

    他还顺带看了一眼刘叔,后者的身手他领教过,有这样的硬手保着,洛亦可身份的可信度大增。

    她见过闯空门的,没见过做这么绝的,怎么说呢,如果二军家原来勉强算个老旧的精装房,现在已经变成了清水房。

    “真狠呐。www.yajie.me”二军一缩脖子嘟哝道。

    “第二件事,八角铃是你做双簧局的引子,已经抵账给了我兄弟,洛小姐已经出面找了下家主顾,作价三十三万。这笔钱你不能惦记!”我下了饵。

    疤脸看了眼瓶子碎片就是一愣:“挑汉儿的?”

    这是提前约好的,她负责全程的录像取证。

    刘叔的表情有些古怪,之前还觉得我损,这时候估计在后悔自己那几脚踹得轻了。

    跟齐刷刷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公司员工相比,我们几个明显更像闹事的。如果动静大到惊动警方,对方很可能倒打一耙。

    我装着很不忿说:“别拿我跟那帮犊子比,我就是个吃阴饭的,赚的也只是压制阴物的钱。”

    这是他第一次见刘叔出手,随着后者看似软绵绵的一脚,被踹的人就跟煮熟的大虾似的弓起腰,触电似的醒了过来。

    “成。我们认栽赔钱了事,按江湖规矩,你们不能再找官家说理。”疤脸无比晦气道。

    “你说的三天后会出事,啥意思?”疤脸问道。

    别看他之前被吓得尿了裤子,那毕竟是面对八角铃作祟这种无法理解的事。他见我们是活生生的人,骨子里的凶性上来了。

    他已经在卖力气洗白,这习惯不可能改。

    如果只想给二军出气,我绝对冲过去揍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张哥给讲过,四叔收门徒有个习惯,就是一定会选平平无奇的大众脸。

    但他不敢赌。

    电器,家具,锅碗瓢勺一件没剩不说,就连原来的吸顶灯也给换成了五金店里两块一个的白炽灯泡。

    “什么事?”疤脸问。

    最厉害的是,那人明明疼得张大了嘴,喉咙里就是发不出声音。

    他有做双簧局的脑子,见识上自然不差。

    “卧槽!这……,你们都他娘的是推土机投胎来的吧?”二军开灯后愣了好几秒,突然破口大骂道。

    我说道:“好,眼前有两件事,只要说开了,就放你们过去。”

    剩下的人很快被刘叔如法炮制。

    果然,我越把事情说得跟皮门无关,他就越觉得我是皮门的。

    公平合理。

    “成交。”二军点头同意。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我索性把八角铃扔到他脚前,又说:“要不是刘叔有救你的意思,老子才不会惹这身骚。”刘叔很配合地哼了声,一副脏了脚的表情。

    “想死你就动动看。”他对着最先缓过来的人冷声道。

    他不信我说他被八角铃缠上的话。

    其余的人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那是以毒攻毒!你们当时那情况,不最快速度整醒,以后想醒也醒不了。咋滴?现在也头晕心悸呢吧!”我不屑道。

    我暗自点头,我对人体结构也很了解,但要我隔着这么厚的工作服准确地攻击人的穴位或经络还真的做不到。

    洛亦可本来就无所谓是否隐瞒身份,此刻也很无所谓地报了名:“汇远斋。洛亦可。”

    疤脸听我这样说,看了看八角铃,目光满是复杂。

    “不知道是汇远斋少东家当面,不如这样,我们再添两万抽头,这枚八角铃我们兄弟三十五万收回,可以吗?”他看似有些肉疼地问道。

    疤脸眼珠再次转了转:“是他好悬没踹死我!”

    我摔碎的瓶子是刘叔找津海皮门买媚药时给的,跟勃北市面上流通的样式一样。

    “三十三万,开玩笑的吧?”疤脸试探道。

    这种事情向来以苦主的意见为主,我把决定权给了二军。

    我趁他们不能动弹的工夫,一人一个小药丸喂进了嘴里。

    疤脸表情控制得很自然,但他的小弟们就不行了,听了三十五万这个价,都是眼冒绿光,呼吸粗重的样子。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洛亦可四十万收的八角铃,绝对不可能赔钱卖。但疤脸惦记的显然是二军电话里谎报的六十万。

    按四叔嘴上文绉绉的说法,取其貌不扬,泯于众人者雕琢成器,可大用。实际上是因为长相有特点的人被抓获的概率更大,牵连到他的概率也就大。

    圆脸被点了名,看了二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喊道:“是你!”

    这也是这局做不做得成的关键之一,闯空门的如果认识四叔,我会用按完全不同剧本来走。

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国家秘藏

船山薪火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