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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听国公大人解释说大小姐并非亲生时，我当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大小姐并非亲生，还是仇人家安插进来的麻烦，就难怪国公夫人不喜她，那么无情了。”
公孙策前去查看之后，对包拯点了头，表示王梦的脸确实为真，不存在易容的可能。
马汉摇头，“这当然不会。”
“国公大人想必应该记得，您曾称受过三重阁阁主威胁，不得不帮其抚养女儿，便是国公府大小姐王静婉。为破坏三重阁阁主谋划入侵朝廷的阴谋，同时也为求自保，您在十六年后策划一出‘意外’令王静婉身亡。并且在当时，您要求我们为此事保密。”庞元英再度开口，跟王梦求证。
“这我怎么会知道？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骗我，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他就为了跟我玩把戏。又或者，你们认定的使用不育药方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三重阁阁主，是李御史身边的其他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你们还没查出来罢了。
“便是说三重阁阁主三十年前便已经不育了，且看纸张新旧的程度，方子一直持续开到近几年。试问这位阁主有怎么会在二十六年前有个女儿，逼国公大人来抚养？”庞元英眯着眼睛盯着王梦，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他人也都有些糊涂，七嘴八舌小声嘀咕着，试图把这关系缕清。
庞少尹的那些猜测论断乍听起来似有点合理，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论断从一开始就不能确定，根基不稳。而在此之上堆砌的一切，都是无端的揣测和毫无证据的瞎扯！”
庞元英忍不住地叹息摇头，“可就在前日，我亲眼见国公夫人在寺庙的一座小殿内，悄悄祭奠了她的大女儿王静婉。到现在我的耳畔似还在回荡，她那天对着牌位撕心裂肺的哭声，太震撼了，哭得太伤心了。”
王梦默了片刻后，觉得好笑不已。
公孙先生如此一说，包大人也没有反对。大家心里都有底了，看来庞少尹说的事儿还真有可能为真。可是大家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就一定是宋国公。
“少尹，这次国公大人在，可不是闹着玩，跟之前摆阵玩捉鬼做法不一样。”赵虎有点担心庞元英这次烦打错了，快人快语，直接开口就这么提醒庞元英了。
“是国公夫人有儿有女，国公大人未必是吧。”
庞元英：“展大哥聪慧！这些矛盾之处，最终就只有这一种可能可以解释。十年前宋国公被人冒名顶替，由此自然就有性情的变化，对非亲生子女的管教自然无情，又因其身体不育的缘故，自然就不好女色了。小妾可以打发，但原配夫人却无法赶走，因怕被发现破绽，所以少说话少接触，夫妻二人自然而然形同陌路，变成现在十天半月都不说一句话的光景。至于王大小姐的死，我想必定是国公大人编了什么故事给国公夫人，令国公夫人不得不为了顾全大局，不敢对外表露真情，并且配合了你的说法。”
众人默，随即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梦身上，各自神态疑惑地琢磨着庞元英所言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忽然说是宋国公？就凭这些药方？根本看不出这药方跟宋国公有什么关系！
展昭道出自己的不解后，请庞元英赶紧给大家解惑。
“你胡说！你说这些有何凭证！”王梦激动地指着庞元英的鼻尖，骂庞元英比他爹还阴损。
“看见没，就是我！”王梦哼笑道，然后充满敌意地瞪向庞元英，警告他自己回头定然参奏圣上，非得参到庞元英吃罪才会甘休。
王梦脸色微微泛白，把左手默默被到了身后，暗中攥拳头。当然这些微妙的小变化，全数都入了白玉堂的眼中。
王梦气愤对众人道：“什么冒名顶替，未免太胡扯，你们不会都信了那个黄毛小子的胡言？你们好好看看我这副长相，十年前，认识我的官员们都不在少数，我就这幅样子，从来没变过，怎么替？来检查我是否易容了便是！”
“还记得张道士案被查出之后，我去国公府找王梓云，碰见国公夫人问及她此事的时候，她的反应可是很冷淡，也并不算惊讶，她似乎早就知道大小姐的死不一般。当时我还纳闷到底是什么，让一位母亲可以如此无情，反应如此冷淡。
“过去十年了，若大小姐国公夫人并非亲生，又怎会惹得她至今如此伤心？”庞元英目光炯炯，对视王梦的双眸，“王静婉就是国公夫人的亲生女儿，她与王大公子就是一胎同出，皆是国公夫人所生！”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王梦。
大家听道这番话，都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还说不是亲生，是三重阁阁主的女儿，所以算计弄死了。现在怎么又扯回来了，真就是国公夫人所生？
王梦理直气壮说出这些之后，语调更加冷静，整个人处于沉稳防备之态。相较于之前的‘突然’，王梦此刻恢复了很多自信。
“目前没有，正如国公大人之前所言，一开始基于的就是假设。但是也容易证实，我相信这位三重阁阁主的不育之症还没治好。只要请大夫给国公大人把一下脉，自然就能证明国公大人的清白了。”庞元英见王梦动了嘴唇，先一步截话，“不会这么巧吧，国公大人近十年刚好得了不育之症？”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梦质问。
“十年前，国公府大小姐王静婉十六岁，也便是说在二十七年前，三重阁阁主还有育子的能力。但这个药方有用到三十年前才出产的荷花纸。”
“三重阁阁主狡猾谨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这有什么不对？”王梦不解地反问。
的重要人物。这就不难推断出，这位对于李御史来讲很重要人物是谁了。
情绪终于激动了，看来他的话真的戳到了王梦的痛处。
我猜正是您，宋国公。”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十年前。药方子却能追溯到三十年前。”展昭琢磨哪里不对，随即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惊讶地张大眼感叹，“莫非国公大人在十年前被人顶替？”
王梦锁眉，扭头避开庞元英的目光，“是又如何，我看是你明知道我的病，故意备好这些说辞陷害我。”
“宋国公的老家在益州，对么？”庞元英丝毫没把王梦的威胁听进耳，反而是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直接把王梦嘴角的笑给问没了。
“庞少尹，属下有点糊涂了。那王静婉如果真是国公大人亲生，国公大人因何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赵虎问。
白玉堂眼尖，发现王梦此刻的脸色微有变化，但很快又披上冰冷面无表情的伪装。
包拯蹙起的眉头在这时
“什么？我怎么好像更加糊涂了？刚刚明明说是亲生，这会儿怎么又说不是了？”赵虎挠了挠自己笨拙的脑袋，恨不得把这个不中用的地方给一锤子敲碎了，他怎么越想越想不明白。
庞元英感叹娴婉命苦后，提及霸州的妓院暗香楼，这家妓院是三重阁的产业，是搜集诸多五花八门消息的地方。庞元英在霸州查案期间，曾亲耳听□□谈及生双生子遗传的话题，并拿宋国公府举例。
“我之前曾问过王梓云，王梓云亲口告诉我，说她祖母当年同时生的是他父亲和二叔，但他二叔出生后不久便死了。”
庞元英毫不避讳地反问那边的王梦，是不是如此。王梦第一反应避开了庞元英的目光，随即又坦然硬对上了庞元英的目光，叱骂他混账，无端诬陷。
“大人撒谎了。”
王梦说罢，自己用力扯着自己的脸皮，以证实自己这副长相就是真的。
“可是用荷花纸，未必一定就是在三十年前，也有可能存了十几年再用呢？”马汉提出异议。
“在蒋文亮之前，您是我们所知的唯一一名真正见过三重阁阁主的人。不过据您的描述，三重阁阁主诡谲多变，见他时应该用了易容术，所以您并不认其真面貌。”
“看病时给大夫写方子用的纸，当然是随手而取，你会特意去拿珍藏的纸张来用？”庞元英反问。
“是。”王梦的这一声应，明显没有之前有底气。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王梦漠然看着庞元英，目光犀利如刀。
“王梓云之前和我抱怨过，他说从十年前开始，你对孩子们就忽然变得严厉苛刻。变得很无情，好像没把他们当亲生的一般。你和国公夫人的感情也变得不好，十天半月才会说上一句话，且还把府中的小妾都打发了。试问到底是什么让一位国公大人如此突然转性？对儿女无情了，对妻妾也无情？”
“庞少尹之前说真阁主不育至少三十年，又说国公大人是真正的三重阁阁主。可是国公大人有儿女，三公子王梓云才二十岁。”
王梦点了点头，“是有此事。难道就因我受过三重阁阁主的迫害，和他有了瓜葛，你们因破不了案子，便要强加罪名在我身上？”
不及包拯吭声，庞元英再次出言：“前日，我陪母亲去庙里上香，刚巧遇到了国公夫人。”
“是因为那东西不好用！”赵虎嘴快道。
“我没撒谎！”王梦立刻反驳强调。
他奉劝包拯最好及时醒悟，做正确的决定，别让今天的事一发不可收拾。只要包拯肯现在处置了庞元英，别让他耽误自己赶路，他可以考虑回头在圣上面前帮忙他求情两句。
“很简单，因为她并不是眼前这位国公大人的女儿。”庞元英道。
“庞少尹破案的能耐有目共睹。而今这般紧要的关头，庞少尹岂会与我们开玩笑。”公孙策温笑着拍了下赵虎的肩膀。
“瞧了，前两日我偶然听人说了益州那边有一习俗，关于双生子的。若一胎同时生出俩一样的孩子，视为不吉，后出生的那个孩子则被认定是魔鬼伪装而成。为了一家子人的平安顺遂，就必须要把后出生的孩子处置掉才行。前段时间东京城内有名的名妓娴婉，便是益州人，她便是因双生子的身份，被父母狠心丢弃。本是该死的命，因家奴贪心，暗中养着她，把她远远发卖了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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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前去查看之后，对包拯点了头，表示王梦的脸确实为真，不存在易容的可能。
马汉摇头，“这当然不会。”
“国公大人想必应该记得，您曾称受过三重阁阁主威胁，不得不帮其抚养女儿，便是国公府大小姐王静婉。为破坏三重阁阁主谋划入侵朝廷的阴谋，同时也为求自保，您在十六年后策划一出‘意外’令王静婉身亡。并且在当时，您要求我们为此事保密。”庞元英再度开口，跟王梦求证。
“这我怎么会知道？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骗我，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他就为了跟我玩把戏。又或者，你们认定的使用不育药方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三重阁阁主，是李御史身边的其他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你们还没查出来罢了。
“便是说三重阁阁主三十年前便已经不育了，且看纸张新旧的程度，方子一直持续开到近几年。试问这位阁主有怎么会在二十六年前有个女儿，逼国公大人来抚养？”庞元英眯着眼睛盯着王梦，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他人也都有些糊涂，七嘴八舌小声嘀咕着，试图把这关系缕清。
庞少尹的那些猜测论断乍听起来似有点合理，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论断从一开始就不能确定，根基不稳。而在此之上堆砌的一切，都是无端的揣测和毫无证据的瞎扯！”
庞元英忍不住地叹息摇头，“可就在前日，我亲眼见国公夫人在寺庙的一座小殿内，悄悄祭奠了她的大女儿王静婉。到现在我的耳畔似还在回荡，她那天对着牌位撕心裂肺的哭声，太震撼了，哭得太伤心了。”
王梦默了片刻后，觉得好笑不已。
公孙先生如此一说，包大人也没有反对。大家心里都有底了，看来庞少尹说的事儿还真有可能为真。可是大家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就一定是宋国公。
“少尹，这次国公大人在，可不是闹着玩，跟之前摆阵玩捉鬼做法不一样。”赵虎有点担心庞元英这次烦打错了，快人快语，直接开口就这么提醒庞元英了。
“是国公夫人有儿有女，国公大人未必是吧。”
庞元英：“展大哥聪慧！这些矛盾之处，最终就只有这一种可能可以解释。十年前宋国公被人冒名顶替，由此自然就有性情的变化，对非亲生子女的管教自然无情，又因其身体不育的缘故，自然就不好女色了。小妾可以打发，但原配夫人却无法赶走，因怕被发现破绽，所以少说话少接触，夫妻二人自然而然形同陌路，变成现在十天半月都不说一句话的光景。至于王大小姐的死，我想必定是国公大人编了什么故事给国公夫人，令国公夫人不得不为了顾全大局，不敢对外表露真情，并且配合了你的说法。”
众人默，随即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梦身上，各自神态疑惑地琢磨着庞元英所言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忽然说是宋国公？就凭这些药方？根本看不出这药方跟宋国公有什么关系！
展昭道出自己的不解后，请庞元英赶紧给大家解惑。
“你胡说！你说这些有何凭证！”王梦激动地指着庞元英的鼻尖，骂庞元英比他爹还阴损。
“看见没，就是我！”王梦哼笑道，然后充满敌意地瞪向庞元英，警告他自己回头定然参奏圣上，非得参到庞元英吃罪才会甘休。
王梦脸色微微泛白，把左手默默被到了身后，暗中攥拳头。当然这些微妙的小变化，全数都入了白玉堂的眼中。
王梦气愤对众人道：“什么冒名顶替，未免太胡扯，你们不会都信了那个黄毛小子的胡言？你们好好看看我这副长相，十年前，认识我的官员们都不在少数，我就这幅样子，从来没变过，怎么替？来检查我是否易容了便是！”
“还记得张道士案被查出之后，我去国公府找王梓云，碰见国公夫人问及她此事的时候，她的反应可是很冷淡，也并不算惊讶，她似乎早就知道大小姐的死不一般。当时我还纳闷到底是什么，让一位母亲可以如此无情，反应如此冷淡。
“过去十年了，若大小姐国公夫人并非亲生，又怎会惹得她至今如此伤心？”庞元英目光炯炯，对视王梦的双眸，“王静婉就是国公夫人的亲生女儿，她与王大公子就是一胎同出，皆是国公夫人所生！”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王梦。
大家听道这番话，都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还说不是亲生，是三重阁阁主的女儿，所以算计弄死了。现在怎么又扯回来了，真就是国公夫人所生？
王梦理直气壮说出这些之后，语调更加冷静，整个人处于沉稳防备之态。相较于之前的‘突然’，王梦此刻恢复了很多自信。
“目前没有，正如国公大人之前所言，一开始基于的就是假设。但是也容易证实，我相信这位三重阁阁主的不育之症还没治好。只要请大夫给国公大人把一下脉，自然就能证明国公大人的清白了。”庞元英见王梦动了嘴唇，先一步截话，“不会这么巧吧，国公大人近十年刚好得了不育之症？”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梦质问。
“十年前，国公府大小姐王静婉十六岁，也便是说在二十七年前，三重阁阁主还有育子的能力。但这个药方有用到三十年前才出产的荷花纸。”
“三重阁阁主狡猾谨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这有什么不对？”王梦不解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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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终于激动了，看来他的话真的戳到了王梦的痛处。
我猜正是您，宋国公。”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十年前。药方子却能追溯到三十年前。”展昭琢磨哪里不对，随即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惊讶地张大眼感叹，“莫非国公大人在十年前被人顶替？”
王梦锁眉，扭头避开庞元英的目光，“是又如何，我看是你明知道我的病，故意备好这些说辞陷害我。”
“宋国公的老家在益州，对么？”庞元英丝毫没把王梦的威胁听进耳，反而是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直接把王梦嘴角的笑给问没了。
“庞少尹，属下有点糊涂了。那王静婉如果真是国公大人亲生，国公大人因何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赵虎问。
白玉堂眼尖，发现王梦此刻的脸色微有变化，但很快又披上冰冷面无表情的伪装。
包拯蹙起的眉头在这时
“什么？我怎么好像更加糊涂了？刚刚明明说是亲生，这会儿怎么又说不是了？”赵虎挠了挠自己笨拙的脑袋，恨不得把这个不中用的地方给一锤子敲碎了，他怎么越想越想不明白。
庞元英感叹娴婉命苦后，提及霸州的妓院暗香楼，这家妓院是三重阁的产业，是搜集诸多五花八门消息的地方。庞元英在霸州查案期间，曾亲耳听□□谈及生双生子遗传的话题，并拿宋国公府举例。
“我之前曾问过王梓云，王梓云亲口告诉我，说她祖母当年同时生的是他父亲和二叔，但他二叔出生后不久便死了。”
庞元英毫不避讳地反问那边的王梦，是不是如此。王梦第一反应避开了庞元英的目光，随即又坦然硬对上了庞元英的目光，叱骂他混账，无端诬陷。
“大人撒谎了。”
王梦说罢，自己用力扯着自己的脸皮，以证实自己这副长相就是真的。
“可是用荷花纸，未必一定就是在三十年前，也有可能存了十几年再用呢？”马汉提出异议。
“在蒋文亮之前，您是我们所知的唯一一名真正见过三重阁阁主的人。不过据您的描述，三重阁阁主诡谲多变，见他时应该用了易容术，所以您并不认其真面貌。”
“看病时给大夫写方子用的纸，当然是随手而取，你会特意去拿珍藏的纸张来用？”庞元英反问。
“是。”王梦的这一声应，明显没有之前有底气。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王梦漠然看着庞元英，目光犀利如刀。
“王梓云之前和我抱怨过，他说从十年前开始，你对孩子们就忽然变得严厉苛刻。变得很无情，好像没把他们当亲生的一般。你和国公夫人的感情也变得不好，十天半月才会说上一句话，且还把府中的小妾都打发了。试问到底是什么让一位国公大人如此突然转性？对儿女无情了，对妻妾也无情？”
“庞少尹之前说真阁主不育至少三十年，又说国公大人是真正的三重阁阁主。可是国公大人有儿女，三公子王梓云才二十岁。”
王梦点了点头，“是有此事。难道就因我受过三重阁阁主的迫害，和他有了瓜葛，你们因破不了案子，便要强加罪名在我身上？”
不及包拯吭声，庞元英再次出言：“前日，我陪母亲去庙里上香，刚巧遇到了国公夫人。”
“是因为那东西不好用！”赵虎嘴快道。
“我没撒谎！”王梦立刻反驳强调。
他奉劝包拯最好及时醒悟，做正确的决定，别让今天的事一发不可收拾。只要包拯肯现在处置了庞元英，别让他耽误自己赶路，他可以考虑回头在圣上面前帮忙他求情两句。
“很简单，因为她并不是眼前这位国公大人的女儿。”庞元英道。
“庞少尹破案的能耐有目共睹。而今这般紧要的关头，庞少尹岂会与我们开玩笑。”公孙策温笑着拍了下赵虎的肩膀。
“瞧了，前两日我偶然听人说了益州那边有一习俗，关于双生子的。若一胎同时生出俩一样的孩子，视为不吉，后出生的那个孩子则被认定是魔鬼伪装而成。为了一家子人的平安顺遂，就必须要把后出生的孩子处置掉才行。前段时间东京城内有名的名妓娴婉，便是益州人，她便是因双生子的身份，被父母狠心丢弃。本是该死的命，因家奴贪心，暗中养着她，把她远远发卖了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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