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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布鲁斯没有太理解,但不妨碍他回复:“疼痛我可以忍受,我一般不吃止痛药。为了防止身体产生耐药性。”

    “很困吗?要不要我带你去最近的旅馆睡觉?”温伦斯低头注视着提姆。

    如果被人捡尸可不好了,尤其是提姆年轻精致的脸。温伦斯对哥谭一向抱有最底线的预想。

    更新标签印象的温伦斯策划今日行程,首先是需要买今晚的用品,布鲁斯曾经说过他倾向于【自虐】,刚刚的问话也证明了这点,所以一个不会伤人的皮鞭或锁链应该是今晚必要的。

    温伦斯的目光变得平和。

    那个冷静的男声又在温伦斯脑海中响起,循着声音的大小远近,温伦斯一步步向那个方向走去,而那个藏起来的家伙终于自己跳了出来。

    谁?

    不过他却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声内心的大喊:【布鲁斯!你在玩乐,我在打工!】

    【通过简单的判断,温伦斯是个普世意义上的好人。那他知道布鲁斯做了什么吗?】

    温伦斯眨眨眼:“请问你是谁?”

    …………

    提姆的意思是,布鲁斯有隐藏的一面?而且提姆的认知是他们在谈恋爱吗?

    刚刚提姆的表情不适,似乎那句话对他来说很不友好的样子。

    “提姆,回家吧。”温伦斯劝慰道。

    是张年轻的脸,大致一米七左右,黑发蓝眼,拥有一张精致冷清的脸。

    ——知道我的姓名,同时与布鲁斯有着众所周知的关系。

    仿佛被盯上一样,却和陷入危险时的极限感受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

    但温伦斯已经拉开椅子,邀请他坐下吃早餐了。

    “勉勉强强。”【……行吧,当然。】

    温伦斯若有所悟:“所以痛苦可以带来一定的刺激。”

    他停止了问话,态度友好地对青少年提姆关心道:“你的黑眼圈有点重,要回家睡觉吗?”

    以及,布鲁斯做了什么,以至于提姆对他们这么不看好?

    尤其是那句一起睡的邀请。

    陌生青少年直接询问了:“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

    布鲁斯却拒绝了,他睫毛垂下,光线下显出阴影:“不,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家呆着。”

    “……?”

    但温伦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虽然他的行事风格没有显示这一点。www.yeying.me

    越想提姆就想清楚了,在布鲁斯身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提姆的身份,无论布鲁斯的哪副面孔。

    “那是独属于布鲁斯的空间。”温伦斯轻声道。

    与此同时,他在内心冷静地分析:【温伦斯不认识我的脸?这太奇怪了吧,只要他对布鲁斯有一点点了解……】

    而不是藏在树上被温伦斯逼下来。

    提姆被推离了路对面,甚至温伦斯为他打了一辆车。

    想到这,温伦斯点点头,旁边的布鲁斯毫无所觉,伸手给温伦斯喂了一口清爽的果切。

    提姆甩了甩头,没有用熬夜的大脑对布鲁斯自己的决策提出质疑。

    警惕的目光一闪而过,提姆专注于和面前温伦斯的对话。

    不过她是什么时候把信件放在这里的?明明早晨出门时还没有,回家时也查验了一番,也没有。

    提姆还记得他今天来的目的,是寻找个时机和布鲁斯单独对话,质疑他为什么回到哥谭,顺便问问这位温伦斯的情况,顺便再关心一下布鲁斯的精神状态。

    “有风,可能会生病。”布鲁斯解释道。

    “提姆,你很喜欢布鲁斯吗?”温伦斯询问。

    提姆总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有哪个家伙在暗搓搓诅咒他一样,但思来想去没有一个仇家,他们都在黑门监狱或阿卡姆呆着呢,都有忙活的事,不至于今天跑出来捣乱。

    他听到温伦斯温声细语的疑问,但似乎是已经同意的口吻。

    欸?

    他将提姆的印象从霸道总裁玩弄可怜布鲁斯,更替为纯爱流。

    阳光下的外乡人明明刚从邮箱中查看什么,但仿佛聆听到了什么,神色一动,开始左右查看了起来。

    咽下。

    但……提姆费解地想,那是他的老师,被无数罪犯噤若寒蝉的蝙蝠侠,怎么可能被一个默默无闻的外乡人养在平平无奇的房子内?

    “我没关心过这些。”【阿福的小甜饼。】

    可以从沙利文那里着手,开始建立商业宏图。然后一步步掌控哥谭,令布鲁斯不再害怕人们异样的眼光、无解的觊觎。

    “不。”

    “……?”【怎么突然说这个话题?温伦斯在说什么?】

    一副只想躲藏在安乐乡内的样子,或者是惮于外界的目光。

    ——说明他一直关注着布鲁斯,所以连带着对我也上心。而且他话语中透露着对布鲁斯没有恶意,还有点亲昵的抱怨意味。

    温伦斯猜测:“你是他的情人?”

    布鲁斯温热的呼吸还在他的耳边,仿佛在温柔地邀请他共缠绵一样。

    ——你在开玩笑吗?温伦斯。

    再者是那只倒霉的萨摩耶,需要实地查验一番,总不能真的让布鲁斯失去它。

    要怎么处理呢?温伦斯还记得布鲁斯的人设——钟情于享乐,但最近落魄潦倒——难道要像照顾发情期的小猫咪一样,在小猫咪的尾后神经丛上轻轻拍打吗?

    而且在短短的接触中,提姆的性格倒是和善与活泼。

    然后是建立产业。因为温伦斯发现如果继续在哥谭活动的话,总会遇见和布鲁斯熟识的人,甚至是……咳,遇见那些哥谭上层人物时,必须有充足的资源和财富应对可能的嫉恨与袭击。

    …………

    如若说蝙蝠侠心甘情愿,那也更毁人设了吧。

    ‘布鲁斯想要了。’

    在布鲁斯茫然的目光下,温伦斯借着拥抱的姿态,抚摸了一把布鲁斯的背部。

    坐在一旁的温伦斯点点头,他又对布鲁斯增加了一个新印象,被风吹一下就会生病的男人。

    “对了,你知道布鲁斯喜欢吃什么吗?我今天买的早餐他都不喜欢。”

    温伦斯遥望了一眼驶离的计程车,转身,向和沙利文约

    ——布鲁斯一直没有接受提姆的恋爱请求,但提姆为他付出牺牲很多。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布鲁斯“体贴”地说道:“如果你今天有事做的话,不要在意我,出门吧。”

    “谢谢。”

    提摩西·德雷克,温伦斯在口中咀嚼着这个称呼,想起早晨听闻的逸闻。

    温伦斯回头,只看到提姆在车窗内挥手,微笑着道别。

    “怎么了?”

    道谢的布鲁斯随意地向外瞥了一眼,余光发觉了提姆已经从树影中探出头来,表情沉重地看着他们。

    当然,治愈布鲁斯的创伤也是必要的流程。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啊?”【三颗……这样一问一答好傻啊,我今天来干嘛呀。】

    难道是刚刚送来的信?那人还没走?

    【布鲁斯大概在使用另一副面孔,我不太看好他们的未来。但在那之前,要对温伦斯保持布鲁斯恋爱对象的尊重。】

    想到这,温伦斯询问道:“今天你想去哪里玩吗?”

    话音落下,提姆不知为何,头皮战栗了一下。

    获得情报的温伦斯将提姆的标签更替为傲娇。

    搞错了。温伦斯心道。

    “你喜欢布鲁斯吗?”

    说到温伦斯,明明面前他的神情很平静,还有点宽容的意味,但每当和温伦斯对视的时候,提姆都会忍不住战栗一下。

    提姆一下子懵了,他呆滞地听着这句话,大脑一时没想出来怎么回复。

    他换了一个话题:“你要出门吗?不要再和我聊天了,耽误事情可不好。”

    “布鲁斯胸前的雀斑有几颗?”

    但是温伦斯看到,眼前的提姆眼神迷蒙,似乎下一秒就能坠入梦乡一样,很难不去在意他的安危。

    提姆觉得自己没泄露什么,选择按兵不动,但那名叫温伦斯的外乡人一步步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仿佛确定了什么。

    这一定是温伦斯对刚刚提姆装傻的小小戏弄。

    “应该吧?”布鲁斯试图思考,但跳跃性极强的话题令人一脸茫然。

    布鲁斯嘴角上扬,起身,把门彻底合紧。

    提姆则回复:“先回答我的问题。”

    语气和口吻……很像是他把布鲁斯·韦恩养在那栋房子里一样,禁止他人窥伺和进入。

    应该吧。温伦斯不太确定。

    只是在离开的刹那,温伦斯听到提姆内心冷静、与外表不符的声音。

    出门的温伦斯查看了屋前的邮箱,成功发现了一份来自沙利文的邀请函,上面写着恭候大驾,还有时间地点和一些凭证。www.mingxian.me

    意识到这点,温伦斯本能开启了【绝密情报】,想探听未知消息。

    “不要。但你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明明路对面就有非常近的床。”

    “你喜欢什么?疼痛吗?剧烈的、还是轻微刺激感的疼痛?”

    想到这,提姆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提姆不由得抱着头说:“温伦斯,我们扯平了,忽略掉我监视你们的问题,我错了,你别再说这事了。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提姆,提摩西·德雷克。”

    以防万一,他决定试探一次。

    “行啦,我知道了,马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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