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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偷亲吧?是偷亲吧!依譁

    见裴沉礼还是不理她,许吟抿抿唇,只好搬出杀手锏,扯住自己的耳垂,一本正经地耍无赖:“你都咬我耳朵了!好疼的,你看,现在还有牙印。我不管,我就当你同意了。”

    陈歌月心还没落回去

    裴沉礼无言地皱了皱眉,重新看向屏幕,许吟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抱住他的胳膊,强硬地不让他走。

    “……”

    许吟怀里抱着几乎能盖住她,即使她努力举着手,也长得能拖到地上的被子,头上顶着枕头,费劲巴拉地走了出来。

    “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了?”

    裴沉礼还是妥协了。

    饱满圆润,白得和牛奶似的。

    许吟还真不知道。

    怪不得他会是那个无语至极的反应。

    就像这时,她在铺被子,裴沉礼坐在床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全程没有帮她的意思,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证明这儿确实还有个人存在。

    她软着嗓子,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求饶似的喊。

    想到裴沉礼。

    他微微弯腰,倾身凑了过来,扣着她的脖颈,头抵着她的肩膀。须臾间,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在里边,浓烈的艾草香也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无孔不入地钻入她身边的每个角落,占据她几乎全部的注意力。

    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耳畔,炙热滚烫,比窗外的雨声还要激烈。

    窗外的雨也停了,还是个阴天。太阳被厚实的云层整个遮掩住,遮光窗帘中间的缝隙隐隐透进几点微暗的天光,落在地上,成为室内唯一的光源。

    可能有了先前的爆.炸消息做铺垫,相较于许吟和人睡了,盖两条被子就让人容易接受得多。

    就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那种意思啊!

    他确实拿许吟没什么办法,尤其是可怜巴巴,还会撒娇掉眼泪的许吟。

    这样可能吓到许吟了,过会儿哄她睡觉的时候,再多哄哄她吧。

    这大起大落的。

    在裴沉礼没看见的地方,许吟睫毛轻轻颤了颤。

    雇主和打工人。

    许吟半个肩膀都跟着麻掉了,耳根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下意识想逃,却因着他的手,只能被桎梏在原地。

    许吟边想着,边打开搜索软件,输入【男女之间咬耳朵是什么意思】

    客房的床和主卧一样,都是双人床,其面积连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但是他亲我额头了。”许吟说,“他还和我说晚安宝贝。”

    太近了!

    许吟给陈歌月打了个电话。

    陈歌月是职业模特,在微博也有几十万粉丝, 平时经常会接一些平面广告之类的。

    次日, 许吟睡醒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黑色被子整整齐齐铺在床上,占了恰好一半的空间, 没有半分越距。

    “……”

    许吟站在地上,垂着眼不敢看他,怕看到他眼底出现厌恶,或者类似厌恶的情绪。

    好在裴沉礼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现,他正常地洗完澡,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安徒生童话故事》给她讲。

    他盖上自己的那套被子。

    18. 睡觉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趁着裴沉礼去洗澡的功夫,许吟也对那个咬耳朵的问题产生了好奇。

    哪有什么牙印。

    许吟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要跳出来了,仿佛去游乐园坐了三遍过山车,再跑了个几公里。

    “即使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裴沉礼稍稍眯起眼,慢条斯理地提醒她,“许吟,你确定还要我陪你睡觉?”

    不到一分钟。

    如果要一个人面临全黑的房间和时不时的雷鸣声,许吟毫不犹豫地选择哄裴沉礼。

    裴沉礼眉心放松下来。

    还有那句低沉的“晚安,我的宝贝”。

    陈歌月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裴沉礼终于有了动作。

    许吟痛苦地闭上了眼,把搜索界面关掉,历史记录也清空,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个页面。

    许吟的紧张情绪也随着他的声音渐渐瓦解,没过多久,她的呼吸趋于平稳,睡着了。

    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裴沉礼已然直起腰,毫不避讳地和她对视。

    空气凝住片刻,他低头,轻轻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

    裴沉礼揉了揉太阳穴。

    安静良久。

    许吟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急事,迟疑了下,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我和人睡了。”

    “礼礼……”

    她舔舔唇,膝行着爬到裴沉礼身边,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许吟脸噌地一下红了,她挠了挠睡乱成不像话的头发,连滚带爬冲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 才让那股热意渐渐消退了下来。

    她那个回答肯定不是正确答案,不过看裴沉礼的样子,好像也不打算给她解释这个问题的真实含义。

    裴沉礼轻轻放下童话书,望着她安静的睡颜,无声叹了口气。

    “……”

    得出这个结论后,陈歌月肉眼可见地暴躁了起来,嗓音也跟着变大,几乎是用吼的:“你说什么?哪个王八蛋,姓名家庭地址电话工作经历,全部报给我,今天不把他打进医院我就不姓陈。”

    陈歌月松了口气:“那还好,所以那人是谁?”

来,仿佛正在经受巨大的折磨,许吟眼睫颤了颤,识相地乖乖窝在他怀里,没敢再动。

    许吟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礼礼,你不要生气嘛。”许吟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为了安慰他,她极力给自己做着保证,“就今天这一次!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陈歌月接得很快:“吟吟?怎么了。我过会要工作, 不太方便打电话,如果不是什么急事,你微信给我留言。”

    有那么一瞬间,许吟差点有种自己是个,非要强占良家妇女,人家不愿意还非要挤上来的村中恶霸的感觉。

    “礼礼,真的好疼的。”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只做了错事,生怕被主人丢掉的小动物,“而且你不是答应哄我睡觉的吗?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闻言,裴沉礼手顿了顿,终于从屏幕中抬起眼,看向她的耳垂。

    一个人思考也思考不出什么东西来,她又不能直接去问裴沉礼, 只好求助身边的恋爱大师。

    许吟:“……”

    “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吧!”许吟眨着眼,对自己想出这样一个完美的主意而沾沾自喜,“我们可以分两条被子睡。”

    礼礼现在肯定觉得她是个白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把被子搬出来以后,裴沉礼好像挺生气的。

    许吟忍不住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存着温热的触感, 软软的, 一触即离。

    想到这,许吟也觉得裴沉礼有些可怜,他体型本就高大,还要被她抢走一半的床,不高兴也是在所难免的。

    许吟把被子放在床上,纯白色的被套和裴沉礼纯黑的那套形成鲜明对比,像混乱泥沼中的一抹白。

    这个问题令许吟陷入了沉默,她红着脸,过了会儿,好似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而裴沉礼就像朵惨兮兮的小白花,宁死不从,却又拿她没办法,只好一个人生闷气。

    完蛋了。

    **

    他合上电脑,放到一旁的桌上,无奈道:“你先上床,把被子盖好,我去洗个澡,洗完哄你睡觉。”

    “……”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歧义,惹人误会,许吟光速改口,“不是你想得那样,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盖两条被子的那种。”

    许吟欲哭无泪。

    “许吟。”他说,“你知道我咬你耳朵代表了什么吗?”

    这几天他对她太好,以至于她差点忘记了他们之间原本的关系。

    赚得钱也不少。

    她沉默两秒,才试探着回答:“代表你想咬我耳朵?”

    许吟这个一起睡,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暧昧意思,她只是单纯的害怕,想有个人陪着。

    许吟这种没谈过恋爱,连和异性拉个小手都要脸红的,她说和人睡了,不是被骗了就是那人在犯罪。

    他是什么意思啊。

    “对不起。”许吟理智逐渐回笼,率先道歉。环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松开,两条腿也随之落到地上,细软嗓音和着窗外簌簌雨声,显得有几分沉闷,“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的。”

    礼礼这是在……咬她耳朵?

    许吟乖乖哦了声。

    “就这么对我不设防吗。”

    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真把他当柳下惠了。

    排在第一个的回答:【男女之间咬耳朵,如果不是悄悄话,就是调节彼此相处的情调,简称调情。有时候会在上床时作为辅助情趣。】

    耳尖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紧接着,痛了下,像是被咬了一口。

    许吟脸一整个爆红,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刚才裴沉礼咬过的地方烫得不正常,像经过了几十度的高温。

    她转身回了房间。

    “晚安,我的宝贝。”

    “……”

    陈歌月:“???”

    啊啊啊!

    许吟兀自恍惚一会儿, 才想起来, 今天是星期四。因着昨天的车祸事件,陈淑云给她批了假,而裴沉礼还得照常去上班。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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