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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颗是练习用的,”影山面色没什么变化,“之前和爷爷、姐姐他们玩的那颗球,表面早就磨损的不成样子了……后来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

    我只感觉所有感情迅速回落。

    “我只是觉得,好像只有看着球,抛在空中,接住,然后抛走……只要重复这个过程,好像心就会平静下来,剩下的只有对排球的专注。”

    我没有回头。于是影山绕过来,微微弯下腰,低头认真的看我。完全不像刚才的嚣张又执拗,这个后辈在仔细觑着我的表情,像是我只要露出一点不悦,就马上会刺伤他。

    “还对前辈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

    我不敢置信,指着那颗被他仍抱在怀中的排球,“那你刚刚还,还那么认真的擦这颗球!”

    只剩下出汗粘连衣服的糟糕触感,我准备掉头就走。却听见影山喊住了我。“小美前辈。”

    “我是指,”我脸红了红,咬着嘴巴,“把有纪念意义的球扔到水泥里面的事情。”

    “对不起,”他居然在跟我道歉,双手在裤缝旁绷得死紧,“我……任性了一次。”

    我在心里哼了一声,堵塞的心情却莫名又通畅了。

    影山同样认真的看着我,黑眸中却像闪烁着不解,“因为是从学校体育借来的,登记过,是要还的啊。”

    “所以小美前辈,”而此刻,他专注的问我,“你有开心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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