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绿毛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一颗绿毛球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她挑出一根金镶翡翠的发簪给婢女,示意她簪上,淡声问:“大老爷今日不上朝,还在府里吧?”

    少女的脸庞如晨花清露,未有丝毫尴尬,弯了弯眼睛,“世子光风霁月,担得起未来家主的责任。”

    荆芥闲得发慌,正单腿支着练金鸡独立,一刀柄狠狠别过去,“都说了,别吵吵!”他抬头看木樨,“怎么才来啊,现在可以走了吧?”

    打探到消息的方嬷嬷顿了顿,补充道,“大老爷很生气,说韩管事败坏家风,是害群之马,就……”

    从马背高处俯视,那张娇靥显得更小,仿佛一掌就能捧在手里轻轻摩挲,陆执方敛下目光,没有正面回答,“往后有事解决不了,去找高扬。”

    “木樨小哥,世子爷待前院仆役,一直这般关照吗?”馥梨克制着,始终没把这个问题与“我”字联系在一起,便是这样,问出来时,脸颊仍有些发烫。

    晨光照耀,清夏堂屋檐明净,鸟语临窗。

    陆执方眸中闪过赞赏。

    晨风吹拂,将馥梨的几缕碎发贴在唇边。

    两刻钟后,韩长栋被丢到了镇国公屋里。

    木樨提议回静思阁等,再晚了,来往的仆役就多了。他看着荆芥提溜起韩长栋,身后母鸡溜小鸡仔似的跟着几个小厮,只想感叹世子爷料得真准。

    “再等两刻钟,未到大老爷起身的时辰。”

    苗斐关心起另一件事:“前院丫鬟没事吧?”

    “真送官了?由头是什么?”

    韩长栋被破布塞了口,呜呜咽咽想说话。

    一本是人情人脉账,上头也记钱财往来,但每笔的价值都比字面上的贵重得多,是为陆敬记录的。

    正是不想自作多情,才更要问个清楚明白。

    “护卫发现得及时,那个时辰后罩房里头大多数丫鬟都去领朝食了,还未惹出大祸来。”

    她掌家,盯着银子和人,虽然不知晓前院各处的运作,但总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

    嘉月虽然是大房嫡女,曾有婢女看她口不能言,年纪还小而敷衍轻慢,还把珠钗首饰偷去了转卖。被母亲发现后,满院都狠狠整治过一顿。

    “世子为何要特地把我叫至此处来说话?”少女清湛的眼里有疑惑,还有担忧,“是不是往后在府中都不便说话了?”恩孝寺客寮的回廊下,大太太看见她与世子并肩说话时的微妙神情,她还记得。

    比他想的还要更伶俐通透一些。

    想来想去就是韩长栋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

    母亲神采奕

    “儿子知道。”

    苗斐睡了个好觉,听闻韩长栋连带几个小厮被绑起来送去京兆府挨板子,已过去一个时辰。她惊讶,还以为这事情得同丈夫僵持个三五日,他才肯松口。

    “敲开了门的利益交换,十分利你吞一分,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敬声调一转,“可你万万不该动我诚心送出去的!给何老的碧瑶樽你都敢以次充好,胃口好大啊韩长栋!当管事你真是屈才了!”

    这不是高扬随意指派就行,得他母亲点头同意。

    馥梨跟在他后头,看到他衣领一圈的祥云绣纹。

    陆敬拂袖,茶盏落地,碎片飞溅。

    陆执方转头,“还有事?”

    在他这个位置,需要维护交情的人一巴掌都数得来。韩长栋暗地里动那些手脚,损了他的颜面,莫说在府里留不得,就是待在京中他都嫌碍眼。

    拂晓将近,东方一抹鱼肚白愈渐亮起来。

    马蹄声响起,朱衣墨氅的身影远去。

    “你当我真气恼那些银子?”

    木樨是世子长随,跟着陆执方做事,模样和姿态单拎出去比照殷实人家的少爷都不差,不像照壁那样见了一个粗使丫鬟都要嘴甜地喊一声姐姐。

    那语气并不傲慢无礼,但言语中的轻描淡写,同管束她的陈大娘是一样的。

    苗斐没发作,再从首饰匣子里挑出一对玉露水滴耳坠子,“就戴这对,正好衬新做的那条郁金裙。”

    都觉得大姑娘婚事不易,恐怕要在府里养一辈子,去了不止前途没着落,做事还劳心劳神。也正因如此,嘉月那里对馥梨才是最安稳、安定的去处。

    于是陆执方再按习惯,下了衙去清夏堂问安时,便发现母亲今日装束格外华美。母亲的习惯,心情好要精心收拾,心情不好更要妆点起来,提提神气。

    同馥梨姑娘说话挺省心的。

    往日陆敬很有分寸,记得给她这个正妻留颜面,这日是撞了什么邪,苗斐听了,轻轻哼出一声。

    “为何是大姑娘?”

    大老爷把韩长栋叫过去后,韩长栋果真贼心不死,荆芥才守了一夜就逮个正着。

    儿子的护院发现得太巧。

    苗斐听罢,还是拧了拧眉。

    韩长栋再怎么急色也不至于挑这节骨眼。

    “你上下衙不是惯常走西门吗?荆芥是怎么撞见他带着小厮往后罩房摸去的?”

    “有求于我镇国公府,给你送银子当敲门砖的,是你应得的,我不管。”

    《把高冷世子当树洞后》

    木樨尽量说得委婉,既怕伤人,又怕馥梨听不明白,话落了,转头去看她的表情。

    “荆芥习武,晨起绕着圈儿跑。”

    她给陆敬生了两子一女,努力过了,懒得再拈酸吃醋,可劲儿打扮得雍容华贵,是她自己欢喜。

    “韩长栋被赶出去了,你知道吧?”

    补偿什么?

    “即便只待在外院为大姑娘做杂事,婢子也愿意的。大太太盯得紧,不是坏事,是好事。”

    陆敬坐在主位,他昨日被召进宫,议事到傍晚时咳了几声,圣上体恤准他休一日常朝。屋里所有侍从都驱散,只有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高扬。

    陆执方赶着上朝,翻身上马便要走了,裹着厚袄的少女还站在原地,目光欲言又止。

    韩长栋膝行到他跟前,浑然顾不上被烫到的痛,发出含糊的声音,嘴里破布被一把扯开。

    身后婢女插簪的手更轻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陆敬真那么在乎,最初她一说时就该严惩不贷。意图不轨,恐怕跟送官理由一样,只是借口,是韩长栋做了什么,真正触到了陆敬的逆鳞。

    陆敬一脚揣在了他心窝处,将他踹出一丈远。

    陆执方发现她想装乖卖好时,就惯了这么自称,平时跟他说话,却没有把自己往位卑处说的习惯。

    这问题,他也私底下问过荆芥,可大老粗没耐心琢磨,斩钉截铁说世子爷曾经说过要补偿。

    镇国公府的大账册有两本,一本是公家总账,囊括了从老夫人到前院杂役房,从上至下的所有开支,归大太太苗斐管。

    还记得初见时,木樨说她入府的规矩没学好。

    长随态度的改变,是主人态度的反映。

    韩长栋抬头,见陆敬脸色黑沉,山雨欲来。

    方嬷嬷神色闪烁,“老奴去打听的时候,正撞见大老爷往淑澜苑去,看样子是要留在那里用午膳。”

    “劳烦木樨小哥。”

    木樨松了一口气,将她送至后罩房,道了别。

    馥梨只想了一会儿,就给出了回答。

    “嘉月房里的人,我母亲盯得紧,哪个不够恭敬不够上心就要被她换走。想清楚了?”

    “婢子去恩孝寺时见了大姑娘,觉得亲切。”

    天色已亮,他手中那盏灯就黯淡下去。他吹灭了里头的烛火,绕步到后罩房院墙外的角落。

    而银灰色的册子,是他对后者做的私账。

    他大大喘了口气:“大老爷,我错了……我那些贪了的钱财都存在万兴钱庄里头,我、我可以还回来!我还可以去田庄替太太管账!求大老爷消气!”

    可惜晚了,陆敬语调冰寒。

    韩长栋背上霎时起了一层汗。

    婢子。

    还是青天白日,就往姨娘院子里跑。

    “我想去大姑娘的院里。”

    “对官府说的是偷盗府中财物,老奴同大老爷的人打听了,据说是天蒙蒙亮时,韩长栋带小厮去前院丫鬟房里想意图不轨,被世子爷的护卫发现。世子赶着上朝,就送到大老爷院里让他处置。”

    至于这糟烂人,挨了板子被赶出府,往后皇城里是没几个府邸或商铺敢雇用他的了。

    馥梨再迈回那门槛,木樨仍旧提灯等在树下,“我带馥梨姑娘回去。”是温和礼貌的语气。

    “世子虽未承爵,对该承担的责任上心。爷常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像韩管事这等行径,他若是早早知道了,绝不会姑息至今。”

    陆执方应了此事:“那你且等一阵。”

    他手边压着本册子,银灰色软罗封皮,看得他的心头狂跳起来。没待仔细辨认,陆敬抄起册子,劈头盖脸朝他丢来,“这是你的笔迹,自己看看。”

    只有他自己看,以便苗头不对时,有可能亡羊补牢。他不敢置信,看向高扬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同在管事院,这孙子竟然连这都翻出来了。

    角落里,几个跟韩长栋摸来后罩房的小厮被揍得鼻青脸肿,窝窝囊囊地蹲着。

    好事啊,苗斐想明白了,不纠结。<                                                她对镜照了照,婢女用檀木梳给她打理发髻,梳到一根白头发挑出,用细剪子剪至发根,妥帖地隐藏起来。苗斐看到她动作,微微一叹,又长了一根。

    话半真半假,荆芥确有这个习惯。

    木樨脚步一顿。

    镇国公府没几个人会主动想去当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把高冷世子当树洞后

一颗绿毛球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