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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我不知道。但是，”应小二走近穆天冥，热切的说道，“你师父，李铁匠，老何头，他们仨都是这几天在这附近被杀的，凶器都是利器。我爹说过，同一个地方同时发生的案子，一般都有联系。如果看上去没关系，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线索还没发现。我用我的人格担保，这三个案子一定都是杨柏干的！”
“看不出。他的伤口不干净，我分辨不出凶器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看起来像是松柳剑。”
应小二皱眉想了一会摇摇头道：“不太可能吧。他每天早上进城卖菜，晚上出城回家，走的都是一样的官道，就算撞见了什么特别的事，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看见的。”
“只是什么？”
穆天冥翻过身，揉揉眼睛，依然缩成一团说道：“我被子哪去了？我冷。”
穆天冥揉了揉屁股，慢慢躺平说道：“他比我聪明，比我武功高，比我人脉广，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现在暖和了吗？”应小二抓住穆天冥的肩头，想把他拖下床，但穆天冥一动不动，“快起来，杨柏又杀人了！”
“没有同学什么的？”
“什么叫从来没和任何人比过什么？”应小二双手到叉着腰问道，“你没有师兄弟什么的？”
“他既然比我更强大，我怎么能胜得过他？”
“我知道，我只是编了个故事。但是这故事不错，对吧？”
穆天冥双手垫在脑后，仰望着天花板说道：“这想法到是有点意思。”
“这道理我当然懂。只是……”
应小二更生气了，从脸盆架上端起脸盆，把里面的水全倒在火盆里。‘噗’的一声，火盆里火星四溅，接着腾起一股浓烈刺鼻的烟雾，烧的通红的木炭全变成了灰白色。应小二顺手把铜脸盆扔在地上，脸盆碰撞在地面发出‘当’的一声响，咕噜噜的在地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停下不动。
“胡扯。”穆天冥斜着眼睛看着应小二说道。
“你从来没有赢过比你聪明，比你强壮，比你武功高的人吗？你做游戏，读书考试，和师兄弟比武的时候，没赢过比本应比你更强的人？”
“我不是杨柏的对手，不要烦我。”穆天冥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应小二。
“那他是被杀死我师傅和李铁匠的那把剑杀死的吗？”
“公子，我跟你说。”应小二是声调放缓了，“无论是比武，还是斗智，都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不一定对方比你强你就输定了。而且，杨柏是坏人，你是好人。我爹说，坏人做坏事，要一直运气好才能不被抓。而好人抓坏人，只需要运气好一次就够了。杨柏确实厉害，但你也不一定斗不过他啊。”
“哈哈！”应小二大笑道，“我见过能吹牛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快起床干活吧，我看过老何头的尸首了，肯定是杨柏干的。”
“他就是个卖菜老头，和谁关系都不错，但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亲戚朋友。”
穆天冥坐起身，穿好衣服和鞋问道：“老何头除了买菜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活计吗？或者他和什么人是亲戚朋友之类的。”
穆天冥站在窗前，向南望去，喃喃自语道：“这是为什么呢？”
应小二继续说道：“以后，你不管你要重振家业还是要报仇雪恨，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你肯定会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如果你碰上比你厉害的人就躺平等死，你什么都做不成了。这道理多简单，连我都懂，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应小二凑过去兴奋的说道：“公子，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杨柏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他杀了这些人是为了保护你？”
“小时候没和其他小孩做过什么游戏？”
应小二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就明白了穆天冥的处境。他当然不会和别人比过什么，他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什么别人，这才让他能从长鲸寨这种大屎坑里出淤泥而不染。
“这可不一定。”
“没有。”
“只是我没想到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人。”
穆天冥惊讶的看着应小二，困惑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应小二飞起一脚踢在穆天冥屁股上，穆天冥被他踢的颤了颤。应小二骂道：“放你妈的屁！你才刚和杨柏交手，哪知道你是不是他对手？”
“我不是说这是真的，只是有这种可能。”应小二说的双眼放光，吐沫横飞，“实际上你是杨柏的亲儿子，但是因为什么原因，杨柏不得不把你送人。他发现穆顺要出卖你，所以杀了穆顺，他怕你追查下去发现什么你不应该发现的东西，所以杀了李铁匠。老何头可能见过你和穆顺，所以他连老何头一起杀了。以后，在你们两个争斗多年后，终于在一座横跨两座悬崖的独木桥上相遇了。你是好人，当然穿的白衣飘飘，他是坏人，穿着黑衣黑甲。你们两个在独木桥上比武，剑气纵横，终于你还是略逊一筹，被杨柏一剑砍断了右手。你闭目等死的时候，杨柏突然告诉你：‘我是你的父亲’。哇，那个场面，我都愿意花钱看！”
“那么他会不会撞见了什么事情？”
“不错，但这故事听着就不应该发生在这个世界里。”
穆天冥看着嬉皮笑脸的应小二，无可奈何的摇头道：“我很肯定这是不可能的。但无论如何，我必须查明老何头的死。如果真是杨柏杀的，那说明老何头一定知道一些令杨柏担忧的事。我查出这些事，就可以用来对付杨柏。但问题是，杀死老何头的人是不是杨柏。”
应小二哈哈笑道：“按你这么想，那江湖上也用不着火并了，大家跟考状元一样，凑在一起考考谁聪明，谁武功高。谁拿了状元，其他人就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他好了。世上哪有这种事？谁规定的如果一个人比你聪明比你厉害，你就一定赢不了他？”
穆天冥摊开双手，带着笑声问应小二道：“那你为什么认为他的死和杨柏有关呢？杨柏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足轻重的买菜老头呢？”
“没有。”
应小二跑回穆天冥的房间，见他还在用棉被蒙头半死不活的缩在床上，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应小二一把扯掉穆天冥的被子扔在地上，大声吼道：“你给我起来！”
穆天冥轻轻摇摇头说道：“我从没赢过任何人，我也没输过任何人。我从来没和任何人比过什么。”
] “没有。”
“我不知道。但是，”应小二走近穆天冥，热切的说道，“你师父，李铁匠，老何头，他们仨都是这几天在这附近被杀的，凶器都是利器。我爹说过，同一个地方同时发生的案子，一般都有联系。如果看上去没关系，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线索还没发现。我用我的人格担保，这三个案子一定都是杨柏干的！”
“看不出。他的伤口不干净，我分辨不出凶器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看起来像是松柳剑。”
应小二皱眉想了一会摇摇头道：“不太可能吧。他每天早上进城卖菜，晚上出城回家，走的都是一样的官道，就算撞见了什么特别的事，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看见的。”
“只是什么？”
穆天冥翻过身，揉揉眼睛，依然缩成一团说道：“我被子哪去了？我冷。”
穆天冥揉了揉屁股，慢慢躺平说道：“他比我聪明，比我武功高，比我人脉广，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现在暖和了吗？”应小二抓住穆天冥的肩头，想把他拖下床，但穆天冥一动不动，“快起来，杨柏又杀人了！”
“没有同学什么的？”
“什么叫从来没和任何人比过什么？”应小二双手到叉着腰问道，“你没有师兄弟什么的？”
“他既然比我更强大，我怎么能胜得过他？”
“我知道，我只是编了个故事。但是这故事不错，对吧？”
穆天冥双手垫在脑后，仰望着天花板说道：“这想法到是有点意思。”
“这道理我当然懂。只是……”
应小二更生气了，从脸盆架上端起脸盆，把里面的水全倒在火盆里。‘噗’的一声，火盆里火星四溅，接着腾起一股浓烈刺鼻的烟雾，烧的通红的木炭全变成了灰白色。应小二顺手把铜脸盆扔在地上，脸盆碰撞在地面发出‘当’的一声响，咕噜噜的在地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停下不动。
“胡扯。”穆天冥斜着眼睛看着应小二说道。
“你从来没有赢过比你聪明，比你强壮，比你武功高的人吗？你做游戏，读书考试，和师兄弟比武的时候，没赢过比本应比你更强的人？”
“我不是杨柏的对手，不要烦我。”穆天冥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应小二。
“那他是被杀死我师傅和李铁匠的那把剑杀死的吗？”
“公子，我跟你说。”应小二是声调放缓了，“无论是比武，还是斗智，都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不一定对方比你强你就输定了。而且，杨柏是坏人，你是好人。我爹说，坏人做坏事，要一直运气好才能不被抓。而好人抓坏人，只需要运气好一次就够了。杨柏确实厉害，但你也不一定斗不过他啊。”
“哈哈！”应小二大笑道，“我见过能吹牛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快起床干活吧，我看过老何头的尸首了，肯定是杨柏干的。”
“他就是个卖菜老头，和谁关系都不错，但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亲戚朋友。”
穆天冥坐起身，穿好衣服和鞋问道：“老何头除了买菜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活计吗？或者他和什么人是亲戚朋友之类的。”
穆天冥站在窗前，向南望去，喃喃自语道：“这是为什么呢？”
应小二继续说道：“以后，你不管你要重振家业还是要报仇雪恨，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你肯定会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如果你碰上比你厉害的人就躺平等死，你什么都做不成了。这道理多简单，连我都懂，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应小二凑过去兴奋的说道：“公子，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杨柏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他杀了这些人是为了保护你？”
“小时候没和其他小孩做过什么游戏？”
应小二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就明白了穆天冥的处境。他当然不会和别人比过什么，他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什么别人，这才让他能从长鲸寨这种大屎坑里出淤泥而不染。
“这可不一定。”
“没有。”
“只是我没想到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人。”
穆天冥惊讶的看着应小二，困惑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应小二飞起一脚踢在穆天冥屁股上，穆天冥被他踢的颤了颤。应小二骂道：“放你妈的屁！你才刚和杨柏交手，哪知道你是不是他对手？”
“我不是说这是真的，只是有这种可能。”应小二说的双眼放光，吐沫横飞，“实际上你是杨柏的亲儿子，但是因为什么原因，杨柏不得不把你送人。他发现穆顺要出卖你，所以杀了穆顺，他怕你追查下去发现什么你不应该发现的东西，所以杀了李铁匠。老何头可能见过你和穆顺，所以他连老何头一起杀了。以后，在你们两个争斗多年后，终于在一座横跨两座悬崖的独木桥上相遇了。你是好人，当然穿的白衣飘飘，他是坏人，穿着黑衣黑甲。你们两个在独木桥上比武，剑气纵横，终于你还是略逊一筹，被杨柏一剑砍断了右手。你闭目等死的时候，杨柏突然告诉你：‘我是你的父亲’。哇，那个场面，我都愿意花钱看！”
“那么他会不会撞见了什么事情？”
“不错，但这故事听着就不应该发生在这个世界里。”
穆天冥看着嬉皮笑脸的应小二，无可奈何的摇头道：“我很肯定这是不可能的。但无论如何，我必须查明老何头的死。如果真是杨柏杀的，那说明老何头一定知道一些令杨柏担忧的事。我查出这些事，就可以用来对付杨柏。但问题是，杀死老何头的人是不是杨柏。”
应小二哈哈笑道：“按你这么想，那江湖上也用不着火并了，大家跟考状元一样，凑在一起考考谁聪明，谁武功高。谁拿了状元，其他人就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他好了。世上哪有这种事？谁规定的如果一个人比你聪明比你厉害，你就一定赢不了他？”
穆天冥摊开双手，带着笑声问应小二道：“那你为什么认为他的死和杨柏有关呢？杨柏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足轻重的买菜老头呢？”
“没有。”
应小二跑回穆天冥的房间，见他还在用棉被蒙头半死不活的缩在床上，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应小二一把扯掉穆天冥的被子扔在地上，大声吼道：“你给我起来！”
穆天冥轻轻摇摇头说道：“我从没赢过任何人，我也没输过任何人。我从来没和任何人比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