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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穆天冥随口答道。
穆天冥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他第一次看到真的有人会保护素不相识的人，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践行‘见义不为，无勇也’的古训，他也是第一次为自己的麻木不仁与自私而感到羞愧——虽然考虑到他近二十年来一直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很难让人责怪他自私。
“你除了自己还想过别人吗？”
“我帮你干点别的可以吗？比如给你找个媳妇。”
“我没有开玩笑。”应小二直视着穆天冥的眼睛，收起了他一贯的顽皮口吻，一下子看起来好像老成了七八岁，“我想帮别人，我想把坏人都抓起来或者杀掉，我想像我爹一样成为大英雄。我之前帮了你很多都没计较什么，但我现在很需要你帮我这一次，帮我抓住这个姓苏的混蛋。”
“朋友就应该帮助对方做他想做的事！我想做大侠，我需要你帮我！”
“我不杀人，我只是等着别人替我杀人。”
应小二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穆天冥。穆天冥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观赏的大猩猩，他问应小二道：“你看什么？”
“李铁匠，老何头，都是普通人，不应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对吧？”
应小二点头如抽风的说道：“对，对，没错！”
“你才十六岁，脑子里哪来的这些莫名其妙的道理？”
“你要不要帮我？给我个痛快话！你不管我我就去求别人。”应小二等的不耐烦，双手手指不住的挠着手心，气喘如牛，脚底在地上蹭来蹭去，发出‘呲呲’声。
“但是这姓苏的混蛋能替我除掉杨柏。”穆天冥说道。
穆天冥又想起来老何头和蔼而满足的笑脸。他不应该落的这么个结局，但是他落的什么结局，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穆天冥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就像早上出家门之后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锁门了？或者吃下昨晚的剩菜后，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闹肚子。总之，穆天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太对，或者有什么想法不太正常。但有一点穆天冥非常确定，那就是杨柏是一个坏人，而且是自己非常强大的敌人，如果有人能替自己出去他，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双层馅饼。如果这馅饼砸死了几个无辜路人，也不是他穆天冥的错。
“十六。过几个月就十七了。”
“我叔叔也说过，一个人不管学了多厉害的武功，如果不能保护其他人的话，那还不如不学。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承认，这话是对的。”
“你今年多大了？十七岁？”
“这难道不好吗？”
“你不是说你不杀人吗？”
“我又不是官府的人，这些事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杨柏。至于他杀了杨柏之后会不会停手，我不知道。但是我打算等他杀了杨柏之后就报官。”
“我在燕山算是救了你一命，你欠我我一个人情，你得还我！”
“咱们去收拾了这个姓苏的狗杂种吧！”
“这听着就像一个叔叔说的。但是我并不想成为大侠，我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一个好人。我只想结束一场连绵数百年的噩梦。”
“我知道。”应小二抢着说道，“但是，咱俩是朋友，对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是朋友，朋友就要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对吧？”
应小二几乎要跳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应小二咬牙挥拳说道：“当然！”
穆天冥又想到这个苏管家，这个连环杀手，在长鲸寨上有不少这种人，即便在长鲸寨这种大屎坑中，他们也是最臭的那几坨屎，穆天冥只要想到他们就仿佛能闻到那直冲天灵的恶臭。他想惩罚他们，他想惩罚长鲸寨上的所有恶人。苏管家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老何头，李铁匠，谁知道后面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手里，你一点都不为他们难过吗？”
应小二摇头道：“我说的不是杨柏，那些死在苏管家手下的人，那些因为你纵容苏管家胡作非为而死的人，都得算在你的头上，虽然你没动手，但是他们的死都是你害的。”
“什么叫你等杨柏死？你就想等着那个姓苏的杀了杨柏，给你解决个大麻烦？”
那晚如果没有应小二扔火种吸引了松柏柳的注意力，穆天冥根本没有机会发射窝心雷。应小二放火时并不知道穆天冥有这个武器，他甚至不知道穆天冥是否活着，他知道什么？他知道松柳门里任何一个人弄死他都比弄死一直狗更容易。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救穆天冥。这是一个人情，这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应小二完全可以用这个人情提出任何条件，但他却要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救别人。
“嗯。”穆天冥动摇了，他在考虑借刀杀人除掉杨柏和惩罚苏管家并且拯救无辜生命两件事哪个更值得去做。
“我爹教我的啊，我爹说仅仅不做坏事算不上好人，要阻止坏人做还是，才算好人，牺牲自己阻止坏人做坏事，才是真正的大侠。”
穆天冥狠狠咬了咬牙，咬的牙龈都有一点疼痛。他说道：“我难过，但是我不能错失这个除掉杨柏的机会。”
“对，对。”应小二用力点着头，就像一个小孩在摇坏掉的玩具娃娃，“对你当然好了，好的不得了。但是你能肯定他下一个杀的就是杨柏吗？你能肯定他杀了杨柏之后就停手吗？”
“如果我连杨柏都对付不了的话，那我更对付不了他的主人们了，对吧？”穆天冥说道。
“如果他杀了杨柏立刻逃跑了呢？跑出BJ，跑到直隶，甚至更远的地方呢？你怎么知道他就会乖乖留在BJ等你抓他？我爹给我讲过很多大盗的事，他们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会跑的远远的。那时候，你怎么办？你去外地接着抓他吗？”
“我怎么了？”穆天冥不明所以。
这次轮到穆天冥上下打量应小二，应小二全身鸡皮疙瘩都被他看得冒了出来。应小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说道：“你看什么？”
] “当然是。”穆天冥随口答道。
穆天冥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他第一次看到真的有人会保护素不相识的人，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践行‘见义不为，无勇也’的古训，他也是第一次为自己的麻木不仁与自私而感到羞愧——虽然考虑到他近二十年来一直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很难让人责怪他自私。
“你除了自己还想过别人吗？”
“我帮你干点别的可以吗？比如给你找个媳妇。”
“我没有开玩笑。”应小二直视着穆天冥的眼睛，收起了他一贯的顽皮口吻，一下子看起来好像老成了七八岁，“我想帮别人，我想把坏人都抓起来或者杀掉，我想像我爹一样成为大英雄。我之前帮了你很多都没计较什么，但我现在很需要你帮我这一次，帮我抓住这个姓苏的混蛋。”
“朋友就应该帮助对方做他想做的事！我想做大侠，我需要你帮我！”
“我不杀人，我只是等着别人替我杀人。”
应小二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穆天冥。穆天冥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观赏的大猩猩，他问应小二道：“你看什么？”
“李铁匠，老何头，都是普通人，不应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对吧？”
应小二点头如抽风的说道：“对，对，没错！”
“你才十六岁，脑子里哪来的这些莫名其妙的道理？”
“你要不要帮我？给我个痛快话！你不管我我就去求别人。”应小二等的不耐烦，双手手指不住的挠着手心，气喘如牛，脚底在地上蹭来蹭去，发出‘呲呲’声。
“但是这姓苏的混蛋能替我除掉杨柏。”穆天冥说道。
穆天冥又想起来老何头和蔼而满足的笑脸。他不应该落的这么个结局，但是他落的什么结局，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穆天冥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就像早上出家门之后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锁门了？或者吃下昨晚的剩菜后，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闹肚子。总之，穆天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太对，或者有什么想法不太正常。但有一点穆天冥非常确定，那就是杨柏是一个坏人，而且是自己非常强大的敌人，如果有人能替自己出去他，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双层馅饼。如果这馅饼砸死了几个无辜路人，也不是他穆天冥的错。
“十六。过几个月就十七了。”
“我叔叔也说过，一个人不管学了多厉害的武功，如果不能保护其他人的话，那还不如不学。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承认，这话是对的。”
“你今年多大了？十七岁？”
“这难道不好吗？”
“你不是说你不杀人吗？”
“我又不是官府的人，这些事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杨柏。至于他杀了杨柏之后会不会停手，我不知道。但是我打算等他杀了杨柏之后就报官。”
“我在燕山算是救了你一命，你欠我我一个人情，你得还我！”
“咱们去收拾了这个姓苏的狗杂种吧！”
“这听着就像一个叔叔说的。但是我并不想成为大侠，我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一个好人。我只想结束一场连绵数百年的噩梦。”
“我知道。”应小二抢着说道，“但是，咱俩是朋友，对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是朋友，朋友就要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对吧？”
应小二几乎要跳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应小二咬牙挥拳说道：“当然！”
穆天冥又想到这个苏管家，这个连环杀手，在长鲸寨上有不少这种人，即便在长鲸寨这种大屎坑中，他们也是最臭的那几坨屎，穆天冥只要想到他们就仿佛能闻到那直冲天灵的恶臭。他想惩罚他们，他想惩罚长鲸寨上的所有恶人。苏管家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老何头，李铁匠，谁知道后面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手里，你一点都不为他们难过吗？”
应小二摇头道：“我说的不是杨柏，那些死在苏管家手下的人，那些因为你纵容苏管家胡作非为而死的人，都得算在你的头上，虽然你没动手，但是他们的死都是你害的。”
“什么叫你等杨柏死？你就想等着那个姓苏的杀了杨柏，给你解决个大麻烦？”
那晚如果没有应小二扔火种吸引了松柏柳的注意力，穆天冥根本没有机会发射窝心雷。应小二放火时并不知道穆天冥有这个武器，他甚至不知道穆天冥是否活着，他知道什么？他知道松柳门里任何一个人弄死他都比弄死一直狗更容易。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救穆天冥。这是一个人情，这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应小二完全可以用这个人情提出任何条件，但他却要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救别人。
“嗯。”穆天冥动摇了，他在考虑借刀杀人除掉杨柏和惩罚苏管家并且拯救无辜生命两件事哪个更值得去做。
“我爹教我的啊，我爹说仅仅不做坏事算不上好人，要阻止坏人做还是，才算好人，牺牲自己阻止坏人做坏事，才是真正的大侠。”
穆天冥狠狠咬了咬牙，咬的牙龈都有一点疼痛。他说道：“我难过，但是我不能错失这个除掉杨柏的机会。”
“对，对。”应小二用力点着头，就像一个小孩在摇坏掉的玩具娃娃，“对你当然好了，好的不得了。但是你能肯定他下一个杀的就是杨柏吗？你能肯定他杀了杨柏之后就停手吗？”
“如果我连杨柏都对付不了的话，那我更对付不了他的主人们了，对吧？”穆天冥说道。
“如果他杀了杨柏立刻逃跑了呢？跑出BJ，跑到直隶，甚至更远的地方呢？你怎么知道他就会乖乖留在BJ等你抓他？我爹给我讲过很多大盗的事，他们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会跑的远远的。那时候，你怎么办？你去外地接着抓他吗？”
“我怎么了？”穆天冥不明所以。
这次轮到穆天冥上下打量应小二，应小二全身鸡皮疙瘩都被他看得冒了出来。应小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说道：“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