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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自己看。”医师说, “平均达到八分，就算表现良好。”
“…和其他人一样，”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隐约听到医师在飞速记录，“需要超出剂量的药物才能让这些自称刺客的患者稳定下来。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也会较常人更早清醒。
“…那位大人带走了他，先生。”
阿洛特拿起那张纸，举到面前看了一会儿。
身高、体重、体温、血压、心率、呼吸频率……一系列身体检查。只有在抽血的时候阿洛特反抗激烈，差点撞翻一堆体型约等于两个他那么壮的看守人员，但那于事无补。早有预料的医师按下安保呼叫铃，端着麻醉枪和肌肉松弛剂的保安破门而入。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但是’。”
“别紧张，刺客，”站得远远的医师尝试安抚他，“你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会向你解释的。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安全，你不需要再战斗了；冷静一些，刺客，我们是来帮忙的。”
“没有，先生。”
“是的，先生。”
在上百年的历史沿革中，这座医院改过许多名字；在老加拉哈德十年前过世之后，为了纪念他做出的贡献，它再度更名为塞巴斯蒂安。但不变的是，它永远是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精神病院。
芝加哥，塞巴斯蒂安健康行为医学研究所。
负责登记的医师漫不经心地问。阿洛特震惊地瞪大双眼，但周围没有人对此表示出惊讶与疑惑，只是见怪不怪地忙着自己的工作。
“很好。在那之后，我会和你算账，”西尔维奥重新站直，“我会和你把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包括你先前对我的窥探和欺骗。尽管不是现在。别想逃跑，特里斯坦，我可是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希望这是圣殿骑士为了让他陷入混乱而使出的诡计。但西尔维奥没有乘胜追击。他只是高傲而怜悯地看着刺客，体贴地等待着他恢复神智。
坐在椅子上的阿洛特扭过头，没有说话。他轻轻蹬了一下桌腿，拉远了和医师的距离，然后把右腿搭在了左膝盖上。
阿洛特转过脸，看着他。
“你认为这是你睡眠问题的主要原因吗？”医师问。
“…这是真的吗？”
“你认为造成你睡眠问题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医师换了种问法。
圣殿骑士端详着刺客的神情。也许他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那种高傲与嘲讽的姿态被他收了起来。西尔维奥收起下巴，回到平视着阿洛特的状态。
“兄长——”
“是的, ”医师赞许地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转房间。所以如果你认同这一点, 我们不妨回到刚才的话题。”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缺乏隐私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有多致命？我猜没有。”
“也许你应该再审视一下自己的处境，”西尔维奥轻柔地说，“现在轮不到你问我是否相信你，刺客。你杀了我的父母，这是确凿无疑的事情，我可以在任何我喜欢的时间把你杀了——没人会发现这一点，也许是因为你自作聪明地抹除了自己在ctOS里的档案。”
至于患者的意见？天哪，他们已经是精神病人了，谁会听取他们的意见？他们几乎个个都是偏执狂，被害妄想，认为这个世界是一座巨大的战场，有邪恶又位高权重的反派在尝试统治世界，而他们是英勇的战士，试图从反派手中保护人民。他们甚至为敌友阵营分别取了两个特别的名字，敌人是圣殿骑士，而他们自己——
“我确实很想知道。”阿洛特轻声回答。
阿洛特轻声问。他尽了最大的努力，直视着西尔维奥，但后者轻易地看穿了他颤抖着的眼睫毛背后隐藏的心情。即便是严刑拷打，刺客往往也不会露出这种神情，而是反唇相讥，倔强得像一块石头；但奇怪的是，只是简单几句话，这个刺客就被攻破了心理防线。
“即便没有金苹果，一个杰出的刺客也能仅凭他自己的能力毁灭整座城市。”阿列克谢指点他，“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西尔，至于那些容易把手弄脏的事情，会有别人去做。”
“他们总是更早清醒。……”
“如果你相信我。”西尔维奥简洁地说。
“我完全尊敬你们的工作，医师，”阿洛特说，“我理解你们在尝试帮助人们。”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金苹果的。”
“什么叫‘又一个刺客’？”阿洛特问。
“那你呢？你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我们通常会把刚搬进来的人安排到有摄像头的房间, ”医师对着他的侧脸说, 语调和缓，“但如果他们前几天表现良好, 我们会评估转移到无监控房间的可能性。”
“不怎么样, ”阿洛特说，“如果你知道头顶有个摄像头盯着你，你能睡得好吗？”
医师的回答是抽出测评表，从桌面上递给他。
“别再管这件事了。”阿列克谢顿了顿，“莱昂纳多会接手。”
他们再次达成了合作，过一段时间，阿洛特就会想办法越狱。但明面上，西尔维奥宣称他在逼问刺客金苹果的所在，因为一切已经被他弄清楚了，那就是阿洛特·特里斯坦既是十年前犯下一连串惊天谋杀的主谋，也是在哥谭夺走金苹果的刺客。让他承认前者很容易，只是刺客实在太过倔强，怎么也不肯说出金苹果的所在。
达成和约，在那之后撕破脸也是很常见的事情。他们仍然有可能是发出击杀命令的来源——但即便是在混乱的思维下，阿洛特也清楚这串逻辑忽然变得没那么牢固了。
·
阿洛特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疲惫地开口。
“让艾伦·里金为他自己的麻烦操心。”阿列克谢不屑，“我们没必要替他找到一枚金苹果——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个卫星计划能成吧，西尔？”
“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这场谈话。”
“你不是第一个提出抗议的人, ”医师低着头写病历, “但请见谅，特里斯坦先生, 我们总是很担心患者在独处时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这并不是没有先例。不过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会一直盯着摄像头看的。”
西尔维奥闻言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发言。他笑了一下，走近阿洛特，后者被绑在床上，只有眼睛跟着他转动，看着他越走越近，直到圣殿骑士靠在床边停下，俯身细细地打量他。
阿洛特的呼吸有一瞬间短暂的停顿。他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塞巴斯蒂安健康行为医学研究所致力于处理各类精神健康问题，如精神分裂、被害妄想、心理障碍等，并采用综合治疗模式，结合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生活方式干预等方法，以期提高患者的治疗效果和生活质量。
阿洛特看着他。
“但是，”西尔维奥说，“我暂时不会那么做。你对我还有用。我们恰好有共同的敌人，刺客，我相信你也会想要知道是谁在暗中杀死了你的同僚，又是谁愚弄了你——至少，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说？”
莱昂纳多当然不会说出他把刺客带到了哪里。西尔维奥甚至没能找到他。只有从他自己的记忆里，那些莱昂纳多可能是无意提到过的细节，西尔维奥才能勉强拼凑出一些莱昂纳多可能身处的地点。事实上，他总是时在时不在的，没人知道他不在公司时在做些什么。西尔维奥从来也没问过。因为莱昂纳多直接对阿列克谢负责。
西尔维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笑了笑。“你最好不。”
“这几天睡得怎么样？”
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圣殿骑士未被扎起的长发散下，垂到刺客眼前，仿佛漆黑的绞绳。他凝视着屏住呼吸的阿洛特。
“但是我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我不会走的。”阿洛特说，“你以为我愿意就这样充当别人手里的刀吗？”
直到此时，西尔维奥才意识到一点，那就是他一直以来过于忽视莱昂纳多发挥的作用。那些光明后的背面，他从来没有费心去看，也从来都有人替他们把手弄脏的部分。
当西尔维奥回到那里时（他已经尽可能地快了，但他不能让阿列克谢看出他的急切），阿洛特已经不见了踪影。小加拉哈德随手拽了一个路过的守卫，“这里的刺客去了哪里？”
“莱昂纳多？”
“我觉得我能拿满分。”他把纸往旁边挪了挪，看向医师，“评估流程呢？”
西尔维奥看向阿列克谢的双眼。他突然心里一跳。
“你们怎么定义‘表现良好’？”
第49章 第 49 章
“他有没有说过带他去哪里？”
“又一个刺客？”
而那部分并不会因为他没有在意，就不存在。
“我不清楚，兄长。”西尔维奥显得忧心，“但是兄弟会已经有两个金苹果了。他们可能会使用它来扰乱我们的统治。”
“我不需要帮忙！”阿洛特挣扎着大喊。但他中了一针。他努力维持清醒，他知道自己对药物有一定的抗性，针对正常体重的剂量不一定能立刻放倒他；然而这一次，药物很快起效了。
随着莱昂纳多日渐不善的眼神（尽管他声称自己只是路过），阿列克谢还是听说了此事。他认为西尔维奥花费了太多时间在刺客与圣殿骑士的无聊争端上，提醒他是时候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到公司的发展。
“你的意思是, ”阿洛特转了转眼睛，“如果我们的谈话进行顺利……”
在被两个大汉按住的情况下，阿洛特觉得自己也很难乱动。医师戴上医用手套，捏着阿洛特的下巴，用手电筒照了照口腔。他照样检查过阿洛特的眼球，后者被那支小手电的光亮晃得睁不开眼。
医师抬了抬眼睛，“你会知道的。别乱动。”
] “你可以自己看。”医师说, “平均达到八分，就算表现良好。”
“…和其他人一样，”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隐约听到医师在飞速记录，“需要超出剂量的药物才能让这些自称刺客的患者稳定下来。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也会较常人更早清醒。
“…那位大人带走了他，先生。”
阿洛特拿起那张纸，举到面前看了一会儿。
身高、体重、体温、血压、心率、呼吸频率……一系列身体检查。只有在抽血的时候阿洛特反抗激烈，差点撞翻一堆体型约等于两个他那么壮的看守人员，但那于事无补。早有预料的医师按下安保呼叫铃，端着麻醉枪和肌肉松弛剂的保安破门而入。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但是’。”
“别紧张，刺客，”站得远远的医师尝试安抚他，“你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会向你解释的。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安全，你不需要再战斗了；冷静一些，刺客，我们是来帮忙的。”
“没有，先生。”
“是的，先生。”
在上百年的历史沿革中，这座医院改过许多名字；在老加拉哈德十年前过世之后，为了纪念他做出的贡献，它再度更名为塞巴斯蒂安。但不变的是，它永远是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精神病院。
芝加哥，塞巴斯蒂安健康行为医学研究所。
负责登记的医师漫不经心地问。阿洛特震惊地瞪大双眼，但周围没有人对此表示出惊讶与疑惑，只是见怪不怪地忙着自己的工作。
“很好。在那之后，我会和你算账，”西尔维奥重新站直，“我会和你把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包括你先前对我的窥探和欺骗。尽管不是现在。别想逃跑，特里斯坦，我可是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希望这是圣殿骑士为了让他陷入混乱而使出的诡计。但西尔维奥没有乘胜追击。他只是高傲而怜悯地看着刺客，体贴地等待着他恢复神智。
坐在椅子上的阿洛特扭过头，没有说话。他轻轻蹬了一下桌腿，拉远了和医师的距离，然后把右腿搭在了左膝盖上。
阿洛特转过脸，看着他。
“你认为这是你睡眠问题的主要原因吗？”医师问。
“…这是真的吗？”
“你认为造成你睡眠问题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医师换了种问法。
圣殿骑士端详着刺客的神情。也许他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那种高傲与嘲讽的姿态被他收了起来。西尔维奥收起下巴，回到平视着阿洛特的状态。
“兄长——”
“是的, ”医师赞许地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转房间。所以如果你认同这一点, 我们不妨回到刚才的话题。”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缺乏隐私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有多致命？我猜没有。”
“也许你应该再审视一下自己的处境，”西尔维奥轻柔地说，“现在轮不到你问我是否相信你，刺客。你杀了我的父母，这是确凿无疑的事情，我可以在任何我喜欢的时间把你杀了——没人会发现这一点，也许是因为你自作聪明地抹除了自己在ctOS里的档案。”
至于患者的意见？天哪，他们已经是精神病人了，谁会听取他们的意见？他们几乎个个都是偏执狂，被害妄想，认为这个世界是一座巨大的战场，有邪恶又位高权重的反派在尝试统治世界，而他们是英勇的战士，试图从反派手中保护人民。他们甚至为敌友阵营分别取了两个特别的名字，敌人是圣殿骑士，而他们自己——
“我确实很想知道。”阿洛特轻声回答。
阿洛特轻声问。他尽了最大的努力，直视着西尔维奥，但后者轻易地看穿了他颤抖着的眼睫毛背后隐藏的心情。即便是严刑拷打，刺客往往也不会露出这种神情，而是反唇相讥，倔强得像一块石头；但奇怪的是，只是简单几句话，这个刺客就被攻破了心理防线。
“即便没有金苹果，一个杰出的刺客也能仅凭他自己的能力毁灭整座城市。”阿列克谢指点他，“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西尔，至于那些容易把手弄脏的事情，会有别人去做。”
“他们总是更早清醒。……”
“如果你相信我。”西尔维奥简洁地说。
“我完全尊敬你们的工作，医师，”阿洛特说，“我理解你们在尝试帮助人们。”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金苹果的。”
“什么叫‘又一个刺客’？”阿洛特问。
“那你呢？你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我们通常会把刚搬进来的人安排到有摄像头的房间, ”医师对着他的侧脸说, 语调和缓，“但如果他们前几天表现良好, 我们会评估转移到无监控房间的可能性。”
“不怎么样, ”阿洛特说，“如果你知道头顶有个摄像头盯着你，你能睡得好吗？”
医师的回答是抽出测评表，从桌面上递给他。
“别再管这件事了。”阿列克谢顿了顿，“莱昂纳多会接手。”
他们再次达成了合作，过一段时间，阿洛特就会想办法越狱。但明面上，西尔维奥宣称他在逼问刺客金苹果的所在，因为一切已经被他弄清楚了，那就是阿洛特·特里斯坦既是十年前犯下一连串惊天谋杀的主谋，也是在哥谭夺走金苹果的刺客。让他承认前者很容易，只是刺客实在太过倔强，怎么也不肯说出金苹果的所在。
达成和约，在那之后撕破脸也是很常见的事情。他们仍然有可能是发出击杀命令的来源——但即便是在混乱的思维下，阿洛特也清楚这串逻辑忽然变得没那么牢固了。
·
阿洛特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疲惫地开口。
“让艾伦·里金为他自己的麻烦操心。”阿列克谢不屑，“我们没必要替他找到一枚金苹果——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个卫星计划能成吧，西尔？”
“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这场谈话。”
“你不是第一个提出抗议的人, ”医师低着头写病历, “但请见谅，特里斯坦先生, 我们总是很担心患者在独处时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这并不是没有先例。不过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会一直盯着摄像头看的。”
西尔维奥闻言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发言。他笑了一下，走近阿洛特，后者被绑在床上，只有眼睛跟着他转动，看着他越走越近，直到圣殿骑士靠在床边停下，俯身细细地打量他。
阿洛特的呼吸有一瞬间短暂的停顿。他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塞巴斯蒂安健康行为医学研究所致力于处理各类精神健康问题，如精神分裂、被害妄想、心理障碍等，并采用综合治疗模式，结合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生活方式干预等方法，以期提高患者的治疗效果和生活质量。
阿洛特看着他。
“但是，”西尔维奥说，“我暂时不会那么做。你对我还有用。我们恰好有共同的敌人，刺客，我相信你也会想要知道是谁在暗中杀死了你的同僚，又是谁愚弄了你——至少，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说？”
莱昂纳多当然不会说出他把刺客带到了哪里。西尔维奥甚至没能找到他。只有从他自己的记忆里，那些莱昂纳多可能是无意提到过的细节，西尔维奥才能勉强拼凑出一些莱昂纳多可能身处的地点。事实上，他总是时在时不在的，没人知道他不在公司时在做些什么。西尔维奥从来也没问过。因为莱昂纳多直接对阿列克谢负责。
西尔维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笑了笑。“你最好不。”
“这几天睡得怎么样？”
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圣殿骑士未被扎起的长发散下，垂到刺客眼前，仿佛漆黑的绞绳。他凝视着屏住呼吸的阿洛特。
“但是我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我不会走的。”阿洛特说，“你以为我愿意就这样充当别人手里的刀吗？”
直到此时，西尔维奥才意识到一点，那就是他一直以来过于忽视莱昂纳多发挥的作用。那些光明后的背面，他从来没有费心去看，也从来都有人替他们把手弄脏的部分。
当西尔维奥回到那里时（他已经尽可能地快了，但他不能让阿列克谢看出他的急切），阿洛特已经不见了踪影。小加拉哈德随手拽了一个路过的守卫，“这里的刺客去了哪里？”
“莱昂纳多？”
“我觉得我能拿满分。”他把纸往旁边挪了挪，看向医师，“评估流程呢？”
西尔维奥看向阿列克谢的双眼。他突然心里一跳。
“你们怎么定义‘表现良好’？”
第49章 第 49 章
“他有没有说过带他去哪里？”
“又一个刺客？”
而那部分并不会因为他没有在意，就不存在。
“我不清楚，兄长。”西尔维奥显得忧心，“但是兄弟会已经有两个金苹果了。他们可能会使用它来扰乱我们的统治。”
“我不需要帮忙！”阿洛特挣扎着大喊。但他中了一针。他努力维持清醒，他知道自己对药物有一定的抗性，针对正常体重的剂量不一定能立刻放倒他；然而这一次，药物很快起效了。
随着莱昂纳多日渐不善的眼神（尽管他声称自己只是路过），阿列克谢还是听说了此事。他认为西尔维奥花费了太多时间在刺客与圣殿骑士的无聊争端上，提醒他是时候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到公司的发展。
“你的意思是, ”阿洛特转了转眼睛，“如果我们的谈话进行顺利……”
在被两个大汉按住的情况下，阿洛特觉得自己也很难乱动。医师戴上医用手套，捏着阿洛特的下巴，用手电筒照了照口腔。他照样检查过阿洛特的眼球，后者被那支小手电的光亮晃得睁不开眼。
医师抬了抬眼睛，“你会知道的。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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