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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清晰，能回忆过往相关事宜，但建议家属进一步交流确认状况。”医生瞥了他一眼，“你活动一下四肢，再告诉我感觉如何。”

    但阿洛特没有立即点进去查看。他还记得这部手机是在什么时候弄丢的，或者说，是在他刚开始被圣殿骑士监禁时被收走的。

    “…有点僵硬，”阿洛特实话实说，“感觉像是睡了很长的一觉。”

    “那个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阿洛特委婉地插话，“比如，在哥谭？”

    “我的荣幸。”艾登简单地回答。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艾登不知什么时候又拉上了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阿洛特也是我的朋友。他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赶来，所以我也会为他做同样的事情。”

    一看到他，阿洛特就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生命体征基本平稳，”医生没理他，刷刷书写着什么，“体温轻微波动，有低热情况。心率、呼吸和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内。”

    阿洛特久久地凝视着那条短信，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他沉默的脸。

    “是我。”医生随后走进房间。他满脸不悦，但和他的语气相反的是，他推开阿尔文的动作很轻缓。

    “我还没问，”阿洛特说，“艾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事实上，有人向我秘密提供了一些他有所怀疑的地点，”艾登看向他，“我一一调查了过去。”

洛特手里。

    “你也一样，特里斯坦先生，”医生头也不抬，“别忘了我告诉过你什么。你们都需要补充电解质和营养，还有适当的康复训练——注意，是适当的康复训练，不包括跑跳和攀爬，也不包括刺杀行为。”

    信息结束了狂跳。最后一条信息来自一串未知号码，

    “我真的很感谢你，”阿尔文轻声对艾登说，“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是。”

    “然后他和兄弟会达成了合作，”阿尔文也说，“当我在那座该死的精神病院里接到联络时，你能想象到我们有多惊喜吗？”

    阿尔文闭上了嘴。阿洛特看了他一眼，刺客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看向沉默的艾登。

    阿尔文补充，“你昏迷了好几天。”

    ‘我已经弄清了一切。希望你也是。因为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阿洛特看向了他。从朋友的角度，他注意到艾登似乎有些不自在；当这一点反应在艾登收敛的肢体语言上时，他会看起来沉默寡言，神秘莫测。也许是因为他们处于兄弟会的某个据点中，这让艾登提高了警惕。阿洛特没有来过这里，但墙壁上高高挂着的鹰喙三角标记让他不难猜测这一点。

    阿洛特露出了微笑。他也不难想象这一点。但当艾登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阿洛特的表情转为疑惑。

    “呃，医生，你——”

    阿洛特猛盯着他的脸瞧。有个熟悉的名字呼之欲出，但很快，阿洛特想起自己好像根本没问过他的名字。

    “我真是受够这个没人听从医嘱的地方了，”医生抱怨着上前检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打游戏吧？受伤了只要吃个药就能满血复活？”

    阿洛特摸到背后的斯塔克浮雕。那是他自己的手机。当他开机时，爆满的语音信箱和邮件让手机在他手里疯狂振动起来，信息在屏幕上不停地闪烁。

    “这很正常。”医生说。

    “你帮助了我们所有人。”阿尔文郑重地说，“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但所有刺客都会自此将你视为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