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第 2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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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李栓儿捂住耳朵，缩成小小一团。
如果真的是这个意思，那么在那之前就离开的母亲，或许也是做出了此生最为理智的
像是暴雨来临的前奏，接连不断的雷鸣，但雷云似乎一直盘旋在头顶，从没有离开过。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调查真相的意思。
僵硬地回头，看到身后，自己来时的路上，他的父亲用同样诡异的姿态行来，手中还提着那把刀，在雷光的映照下格外雪亮。
后来不知道怎么和上头说的，反正是直接撒手不管了。
李栓儿跟在他后面，仍然有些头疼。
李栓儿似有所感。
至于故地，李栓儿是回也不敢回的。
杨阔出手极为大方，很乐意听自己讲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甚至表示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可以跟着他们继续往下走。
负责这种小地方的官和差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开始还不信有这么邪门的事发生，等亲自来了，一看就被这荒村里诡异的样子吓得面无人色，掉头就打道回府，此后一直抱病没再来过，更别说调查来龙去脉了。
而他恰好是那个没有被染上、也没来得及被攻击的唯一幸存者。
而唯一的半知情人，本人没有任何想要澄清或者再翻出件事情的意思。
耳边传来吱呀一声响动，他蓦地睁开眼睛，心脏仍在急跳，目光这才缓缓聚焦，看到了马车车厢的顶子。
再或者全部都是他自己不正常，臆想出来的？
那村子也就彻底荒废了，全都敬而远之。
而后又是一声雷……
李栓儿颤抖起来，双腿麻木，就像被死死钉在地上一样……
只是，让他放不下的，是每次他想起那些噩梦与现实边界模糊的时刻，想起哥哥一边想要掐死他，一边将他抱起来在他的耳边说，跑。
近了。
错乱的场景交织回应，他已经没有办法分辨出来，哪些才是真实发生的。
却在光亮的照耀中，隐隐看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接近，黑压压一片。
他认出来了。
随着每一次雷闪，那片黑影都在变动着位置，不断地与他拉近距离。
后来就是流浪的日子，直到他靠着自己的努力，还有哥哥以前跟他讲过的各种事情、经验，摸爬滚打，自己闯出了一点小名堂，日子才渐渐好过了起来。
更近了。
经历了这一遭，着实将他累得够呛，接连受到惊吓后的神经依旧紧绷，变得越发脆弱疲惫。
李栓儿眼都不敢眨，眼睁睁地看着黑影们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分明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家。
身后没有人追来，想来也是，原本父亲就不待见他，他离开也许更符合心意。而且父亲的腿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好起来，想要追他也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再加上父亲不知道吃的是什么东西，似乎对脑子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他不是第一回做这个梦了，相反他已经梦到过无数次了，躯体碎开的哥哥，行为诡异的父亲、和异变的村民。
雷光就打在他们头顶，却更加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色，但无一例外姿态都是僵硬的，一种仿佛第一次控制着身躯行走、不娴熟的僵硬。有些甚至不是直立的，而是趴在地上用四肢前行。有些不知道是磕了还是碰了，肢体已经不再完整，露着断裂的骨岔，惨不忍睹。有些身上莫名多出来一些巨大的突起，像是巨大无比的瘤子或者脓疮。
对于他的好记性来说，这明显是不应该的。
难道真的是他疯了？
魏些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公子，到地方了。”
但仍是想弄清楚来龙去脉，于是许久之后，磨磨蹭蹭去了趟周遭的地方，从那里的人口中得知，他出生的那个村子遇到了怪事，一村人都凭空消失了，现在那里就是个鬼荒村，根本没有人敢踏足。
结合父亲走时候的兴奋，以及后来一幕幕可怕事情的发生，李栓儿猜测过：可能是那个所谓的大活计，找了村中的许多人一起前往。他们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以及那种诡异的“肉”，于是赚了钱的同时，以为那种“肉”也是好的，就各自拿了一些回家。不管是吃了还是怎么的，最后全都被招上了瘟疫一样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他充当游览向导，带着杨阔这个一看就是富贵大家出身的小公子，在栾城周边玩个够。
官府都这样了，平头老百姓更不敢再接触，生怕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把自己家也来个无人生还。
那些回忆就像永远摆脱不掉的阴霾，永远笼罩在他身上，时不时哪一天就潜伏进梦中，给他带来惊吓。
而那些空荡荡的屋舍里，除了有些有凌乱的痕迹，或者早已干涸的血迹，其他的都完好无损，就连财物之类的，都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没有被乱翻、拿取过的痕迹。
围观者纷纷不寒而栗，报官叫来了官府的人。
这时，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惊雷，几乎就打在他的头顶，不，不如说是村子的上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时候还太小，受到的惊吓太严重，这些痛苦、可怕的回忆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以至于他直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每一个细节。但后续的记忆却已经模糊了，他隐隐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人救了，那些向他而来的古怪村民们最后没能走到他面前。
那时候，哥哥的神智是不是还有些许的清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们露出来的脸、脖子、手臂上，能看到一些绿色的霉斑似的东西，和他哥哥身上的格外相似。
李栓儿被着突如其来的天气吵得心慌意乱，模模糊糊想起以前哥哥的叮嘱，周围是田地，空旷得没有能避雨的地方，更不敢大步跑，只能先起身双脚并拢蹲在原地，生怕被雷劈到。
要是能一直跟着杨阔，那也算是后半辈子无忧了。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沿着村里的田地边缘走着，看着远处间隔不算远也不算近的房屋，还有更远一些的山林，思索着自己该去哪里落脚。
父亲离开的那些天，他白日里去找同村的玩伴，从伙伴们的闲聊中，得知他们的长辈也出去干活计了。他没有太在意，但似乎那段时间许多大人都不在家。
在提醒他，让他快点离开那个村子——只不过他因为怯懦和惊吓，连打开屋门跑出去的勇气和体力都没有，错过了离开的最好时机。
所以何必趟这趟浑水？
他也不敢通知其他村民自己家里发生了多么恐怖的怪事，夜太深了会不会有人理他是一回事，那些怪人怪事究竟是他疯了还是别人疯了，又是一回事。
又或者全部都是真实的？
巨大的雷闪几乎撕裂了上方的整个天幕，裂纹延伸至远方，映得周围惨白如霜打，吓得李栓儿一个激灵，腿脚一软摔在了地上。
他全都认出来了。
李栓儿这个唯一的“半知情人”，只从其他的“不知情人”口中，问出来说，是后来有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去那个村子探亲，进村才发现整个村子都空了，没有任何活物的踪迹。不光是人，牲畜也没有留下一个。
李栓儿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尖叫出声，“啊——！”
夜风很凉，好在李栓儿醒来时还不是很舒服，所以穿了自己最厚的衣服。m.dermstem.cc
不过，前提是能一直得到他的赏识，对于这个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公子，这可不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同车的杨阔似乎也刚醒，不知道被吵醒了什么好梦，不满地踹了一觉旁边的车厢。
只是没有人知道，到 底是谁解决了那个全村疯魔的危机。
杨阔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变成了隐隐的期待，“李兄，到了你说的由将村了。”
想到那块“肉”，李栓儿感觉胃中又是一阵翻涌，恶心得他想吐。
甚至隐隐传出，那附近有厉鬼、成精的妖怪作祟，不光爱吃牲畜，人也不放过。三人成虎，越传越真，越传越邪门，有鼻子有眼，连妖怪山大王的外貌都被人“亲眼”见过了。最后同“真事”一起被编写进地方志里，成了妖邪志怪传闻。
但，这天气不知为何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白光一下一下闪着，雷响震得他耳朵都在疼。
好在现在跑了出来，脱离了那个让人窒息、害怕的环境，夜风一吹，减少了他的不适。
伴随着他人津津有味的讨论，以及一声声类似于“作孽呦”的感叹中，李栓儿倒是隐约想起一件事。
吃住都包，还包得都是质量最好的店面。
只有类似猪圈、羊舍、鸡舍的地方，比较惨不忍睹，鲜血四溅，像是过年节时宰杀牲口，一个没按住弄得到处都是血。
怎么仍然没办法逃离？
李栓儿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杨阔也没注意到他不适的神色，只顾着自己高兴了，起身就出了马车。
那些人，都是村里的村民，女的、男的、老的、少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甚至还有时常和他一块玩耍、从没有因为他家里的事嫌弃远离过他的同伴们。
怎么回事？
不。
隔了这些年，没有证据，说出去恐怕会让别人以为他疯了，真相被查明的几率完全没有，被当成妖怪抓起来倒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他当然感觉得到，那不是所谓的瘟疫、癔症可以做到的，其中确实有着某种诡异且超越常理的力量在作祟。
若是在平时，那种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敬而远之，更不要说生吞了。
可是谁救的他，又是怎么救的，他都记不清楚了。
] 不对。
李栓儿捂住耳朵，缩成小小一团。
如果真的是这个意思，那么在那之前就离开的母亲，或许也是做出了此生最为理智的
像是暴雨来临的前奏，接连不断的雷鸣，但雷云似乎一直盘旋在头顶，从没有离开过。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调查真相的意思。
僵硬地回头，看到身后，自己来时的路上，他的父亲用同样诡异的姿态行来，手中还提着那把刀，在雷光的映照下格外雪亮。
后来不知道怎么和上头说的，反正是直接撒手不管了。
李栓儿跟在他后面，仍然有些头疼。
李栓儿似有所感。
至于故地，李栓儿是回也不敢回的。
杨阔出手极为大方，很乐意听自己讲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甚至表示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可以跟着他们继续往下走。
负责这种小地方的官和差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开始还不信有这么邪门的事发生，等亲自来了，一看就被这荒村里诡异的样子吓得面无人色，掉头就打道回府，此后一直抱病没再来过，更别说调查来龙去脉了。
而他恰好是那个没有被染上、也没来得及被攻击的唯一幸存者。
而唯一的半知情人，本人没有任何想要澄清或者再翻出件事情的意思。
耳边传来吱呀一声响动，他蓦地睁开眼睛，心脏仍在急跳，目光这才缓缓聚焦，看到了马车车厢的顶子。
再或者全部都是他自己不正常，臆想出来的？
那村子也就彻底荒废了，全都敬而远之。
而后又是一声雷……
李栓儿颤抖起来，双腿麻木，就像被死死钉在地上一样……
只是，让他放不下的，是每次他想起那些噩梦与现实边界模糊的时刻，想起哥哥一边想要掐死他，一边将他抱起来在他的耳边说，跑。
近了。
错乱的场景交织回应，他已经没有办法分辨出来，哪些才是真实发生的。
却在光亮的照耀中，隐隐看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接近，黑压压一片。
他认出来了。
随着每一次雷闪，那片黑影都在变动着位置，不断地与他拉近距离。
后来就是流浪的日子，直到他靠着自己的努力，还有哥哥以前跟他讲过的各种事情、经验，摸爬滚打，自己闯出了一点小名堂，日子才渐渐好过了起来。
更近了。
经历了这一遭，着实将他累得够呛，接连受到惊吓后的神经依旧紧绷，变得越发脆弱疲惫。
李栓儿眼都不敢眨，眼睁睁地看着黑影们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分明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家。
身后没有人追来，想来也是，原本父亲就不待见他，他离开也许更符合心意。而且父亲的腿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好起来，想要追他也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再加上父亲不知道吃的是什么东西，似乎对脑子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他不是第一回做这个梦了，相反他已经梦到过无数次了，躯体碎开的哥哥，行为诡异的父亲、和异变的村民。
雷光就打在他们头顶，却更加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色，但无一例外姿态都是僵硬的，一种仿佛第一次控制着身躯行走、不娴熟的僵硬。有些甚至不是直立的，而是趴在地上用四肢前行。有些不知道是磕了还是碰了，肢体已经不再完整，露着断裂的骨岔，惨不忍睹。有些身上莫名多出来一些巨大的突起，像是巨大无比的瘤子或者脓疮。
对于他的好记性来说，这明显是不应该的。
难道真的是他疯了？
魏些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公子，到地方了。”
但仍是想弄清楚来龙去脉，于是许久之后，磨磨蹭蹭去了趟周遭的地方，从那里的人口中得知，他出生的那个村子遇到了怪事，一村人都凭空消失了，现在那里就是个鬼荒村，根本没有人敢踏足。
结合父亲走时候的兴奋，以及后来一幕幕可怕事情的发生，李栓儿猜测过：可能是那个所谓的大活计，找了村中的许多人一起前往。他们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以及那种诡异的“肉”，于是赚了钱的同时，以为那种“肉”也是好的，就各自拿了一些回家。不管是吃了还是怎么的，最后全都被招上了瘟疫一样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他充当游览向导，带着杨阔这个一看就是富贵大家出身的小公子，在栾城周边玩个够。
官府都这样了，平头老百姓更不敢再接触，生怕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把自己家也来个无人生还。
那些回忆就像永远摆脱不掉的阴霾，永远笼罩在他身上，时不时哪一天就潜伏进梦中，给他带来惊吓。
而那些空荡荡的屋舍里，除了有些有凌乱的痕迹，或者早已干涸的血迹，其他的都完好无损，就连财物之类的，都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没有被乱翻、拿取过的痕迹。
围观者纷纷不寒而栗，报官叫来了官府的人。
这时，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惊雷，几乎就打在他的头顶，不，不如说是村子的上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时候还太小，受到的惊吓太严重，这些痛苦、可怕的回忆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以至于他直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每一个细节。但后续的记忆却已经模糊了，他隐隐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人救了，那些向他而来的古怪村民们最后没能走到他面前。
那时候，哥哥的神智是不是还有些许的清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们露出来的脸、脖子、手臂上，能看到一些绿色的霉斑似的东西，和他哥哥身上的格外相似。
李栓儿被着突如其来的天气吵得心慌意乱，模模糊糊想起以前哥哥的叮嘱，周围是田地，空旷得没有能避雨的地方，更不敢大步跑，只能先起身双脚并拢蹲在原地，生怕被雷劈到。
要是能一直跟着杨阔，那也算是后半辈子无忧了。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沿着村里的田地边缘走着，看着远处间隔不算远也不算近的房屋，还有更远一些的山林，思索着自己该去哪里落脚。
父亲离开的那些天，他白日里去找同村的玩伴，从伙伴们的闲聊中，得知他们的长辈也出去干活计了。他没有太在意，但似乎那段时间许多大人都不在家。
在提醒他，让他快点离开那个村子——只不过他因为怯懦和惊吓，连打开屋门跑出去的勇气和体力都没有，错过了离开的最好时机。
所以何必趟这趟浑水？
他也不敢通知其他村民自己家里发生了多么恐怖的怪事，夜太深了会不会有人理他是一回事，那些怪人怪事究竟是他疯了还是别人疯了，又是一回事。
又或者全部都是真实的？
巨大的雷闪几乎撕裂了上方的整个天幕，裂纹延伸至远方，映得周围惨白如霜打，吓得李栓儿一个激灵，腿脚一软摔在了地上。
他全都认出来了。
李栓儿这个唯一的“半知情人”，只从其他的“不知情人”口中，问出来说，是后来有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去那个村子探亲，进村才发现整个村子都空了，没有任何活物的踪迹。不光是人，牲畜也没有留下一个。
李栓儿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尖叫出声，“啊——！”
夜风很凉，好在李栓儿醒来时还不是很舒服，所以穿了自己最厚的衣服。m.dermstem.cc
不过，前提是能一直得到他的赏识，对于这个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公子，这可不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同车的杨阔似乎也刚醒，不知道被吵醒了什么好梦，不满地踹了一觉旁边的车厢。
只是没有人知道，到 底是谁解决了那个全村疯魔的危机。
杨阔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变成了隐隐的期待，“李兄，到了你说的由将村了。”
想到那块“肉”，李栓儿感觉胃中又是一阵翻涌，恶心得他想吐。
甚至隐隐传出，那附近有厉鬼、成精的妖怪作祟，不光爱吃牲畜，人也不放过。三人成虎，越传越真，越传越邪门，有鼻子有眼，连妖怪山大王的外貌都被人“亲眼”见过了。最后同“真事”一起被编写进地方志里，成了妖邪志怪传闻。
但，这天气不知为何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白光一下一下闪着，雷响震得他耳朵都在疼。
好在现在跑了出来，脱离了那个让人窒息、害怕的环境，夜风一吹，减少了他的不适。
伴随着他人津津有味的讨论，以及一声声类似于“作孽呦”的感叹中，李栓儿倒是隐约想起一件事。
吃住都包，还包得都是质量最好的店面。
只有类似猪圈、羊舍、鸡舍的地方，比较惨不忍睹，鲜血四溅，像是过年节时宰杀牲口，一个没按住弄得到处都是血。
怎么仍然没办法逃离？
李栓儿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杨阔也没注意到他不适的神色，只顾着自己高兴了，起身就出了马车。
那些人，都是村里的村民，女的、男的、老的、少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甚至还有时常和他一块玩耍、从没有因为他家里的事嫌弃远离过他的同伴们。
怎么回事？
不。
隔了这些年，没有证据，说出去恐怕会让别人以为他疯了，真相被查明的几率完全没有，被当成妖怪抓起来倒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他当然感觉得到，那不是所谓的瘟疫、癔症可以做到的，其中确实有着某种诡异且超越常理的力量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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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救的他，又是怎么救的，他都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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