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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肃羽着急,“怎么回事啊?”

    孙河被这番诡辩气笑,嗔了句没良心,又解释,“本来许冬兰说没问题,压住了,结果突然被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对家搞的?”

    “走吧,下楼喝杯咖啡。”

    “对啊,但是姓吴,这不就……”孙河两手一拍,语调拉长,“无……了呀。”

蒋肃羽身边。她抬头一看,那黑眼圈丝毫不逊于自己,眼里都是血丝。

    “上次转场不是休息了两天吗?就那两天出的事。”

    是不是对家又怎样?说穿了还不是吴望飞行为不端。

    蒋肃羽反驳,“当初可是老孙说这是个好名字,‘望飞望飞,可以带咱们飞’。”

    眼见对方半天不开口,蒋肃羽忍不住问:“你和老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哭要是有用,我现在就哭出来,”孙河捻灭烟头,站起身,“我先上去了,你把蛋糕吃完再上来吧。”

    “……”

    蒋肃羽心里泛出酸苦。

    孙河不接话。

    孙河侧头看她,笑,“告诉你干嘛?好找下家?”

    买了两杯冰美式,两个人坐在咖啡店的室外座椅上。孙河点了根烟,看着街上来往匆匆的人流。

    看着他疾步走入写字楼,仿佛被无情的庞然大物一口吞噬。

    被说中心事,蒋肃羽嘴硬,“我又不是股东。再说泰坦尼克要撞冰山,也得让女人孩子先走啊!”

    可这个城市,是不认泪水的。

    是啊,流泪有用的话,她可以哭出十万升。

    “几位大佬都在会议室了,等他们聊吧,”孙河猛吸了口烟,接着说,“事情总归是能解决的,时间问题。”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安慰蒋肃羽还是安慰他自己。

    蒋肃羽暗暗心惊,那有段时间了。转念又觉得憋屈,“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漏点口风也行啊。

    “要疯也是老孙先疯,他今天一上午就在念叨‘怎么姓吴呢?怎么就姓吴呢’。跟祥林嫂似的。”

    蒋肃羽笑完还是郁闷,只好把气撒到老好人身上,“你还笑得出来。”

    平时喝惯了的冰美式今天感觉格外苦,早知道喝杯拿铁了。两人沉默地坐着,孙河突然哼哧笑了一声,蒋肃羽瞅他,“疯了?”

    人无语的时候,确实会莫名其妙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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