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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微听完,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阿姨这么快就被我说服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初恋?

    

    不是吧,死了还要考公???

    傅清微站在大楼下,望了望正午的太阳,和那天她坐网约车去学校路过封闭的地铁口一样大。

    “好。”程玉汝戴上了,啪叽,串糖葫芦最后面。

    穆若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说话间的热气就吐在傅清微耳边。

    早上她已经亲够了。

    得到观主的首肯,傅清微同程玉汝来到阳台,程玉汝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回头看,以免穆若水察觉到什么。

    其实彼此都清楚只是美好的祝愿,死去的人那么多,有几个能考上地府编制。

    “那个人就是程爸爸。”傅清微低声说。

    “我想……”她一向直接。

    “很准。傅清微笑笑,往回

    “                                                猜的,我猜的准吧?

    他掏出平板,点开资料对了一下脸,说:“程玉汝,没错吧?”

了。

    程玉汝在边上道:“我跟他们说,现在人口老龄化严重,出生率这么低,投胎排队肯定没那么快,说不定要好几十年,我有空就托梦回来。说不定我们一家三口将来会在底下团聚。

    阴差刚精神一会儿眉眼又耷拉下去,慢吞吞地说:“虽然不能退休,但是有休假,一年也能休个十几天的长假,想考公的去冥司看招聘章程。”

    傅清微征求穆若水的意见:“我能和同学单独说会儿话吗?

    “阳间的身份证号码报一下。”

    程玉汝在旁边等了会儿,没等到她别的评价,说:“就这?

    傅清微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才记起晾在一边的程玉汝同学说:“她脾气坏了点心还是好的。对了我给你看她今天给我做的早餐超好吃。”

    阴差垂着眼,全程都没看旁边那俩能看得见他的人,目中无人和穆若水有得一拼。

    程玉汝吓得脸都白了。

    程玉汝一脸“你没救了”低头看向手机朋友圈。

    

    得渴?

    “哈哈哈哈。”

    程玉汝很担心她:“总之你平时多留个心眼,别因为初恋就心大。

    “那好吧。”

    傅清微不敢和那样的眼神对视太久,没有女人可以对特殊无动于衷。

    傅清微:“?

    “你不想。”傅清微慢条斯理地扣好了自己衬衣的扣子。

    做人要有奔头,做鬼也要有奔头。

    老两口眼皮红肿,都哭过,但是情绪还算稳定,不知道程玉汝和他们说了什么。

    “我知道。

    

    看了一眼观主正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玩自己的手不管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就是觉得观主看上去很温柔。

    傅清微心说:是我会误会!

    傅清微还没来得及面红耳赤后背便抵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穆若水的手绕过她的后腰在前面扣住下巴搁在她肩头。

    傅清微差点脱口出一句:真乖。

    她放下挡住艳阳的手,这么好的阳光,希望他们能早点走出来看看。

    “对。”

    上次她以为吸完血很久都不需要傅清微了。结果尝了她的眼泪欲罢不能短短一个月又吸了第二、第三次血更别提现在动不动就想在她身上制造出印记这种莫名其妙的欲望。

    程玉汝踮起脚尖看了一眼,脖子里都是红印,都不需要再往里看。

    三百年的老社畜说:“地府也没有退休这一说,考上了就得干到死,哦,是灰飞烟灭。”

    程玉汝:“……

    显然是听不懂不感兴趣,但又喜欢看她,不管她说什么眼神都专注地看向她。

    明明已经确认过了为什么她还是会觉

    “是吧!味道也好。”

    傅清微:“……

    “谢谢您。”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阴差多留了一会儿,摸鱼打发时间,掐着中午下班的点儿才准时消失。

    太明显了好吗?是人都知道你有鬼。哦,已经是鬼了啊,那脑子不好也正常。

    傅清微笑笑:“谢谢,我知道了。

    能让人轻易感受到、独一无二的偏爱。

    傅清微转过来低声对穆若水说:“你不要胡说啊喂这下更让人误会了。”也不知道她听到前半段对话没有?

    当时有一位拿着雨伞一身黑衣的家属呆呆地站在地铁围挡外。

    傅清微和穆若水一道下楼,一上一下两道脚步声,和谐而规律。

    “你知道?程玉汝把那天晚上她威胁她妈妈的事和盘托出,倒没有抱怨什么的意思,毕竟结果是好的。就是普通人遇到那种动辄说要杀人的,心里发怵,又是傅清微的女朋友,她怕她有危险。

    穆若水不想回到客厅和陌生人待在一起也不让傅清微回去抱着她说:“你离开太久该陪我了。”

    穆若水喉咙动了动。

    妈刚好问起来这话真假,傅清微点点头附和:“是。地府也有公务员,说不定玉汝能考个编,上岸了以后还有探亲假呢。

    程家老两口什么都看不到,见傅清微不再对着空气说话了,便知道程玉汝已经离开了。

    “戴手腕上,别撕了,没手环可进不了冥府。”

    “道长,你……想不想亲我一下?”

    傅清微还能说什么

    穆若水捧起水杯低头喝水,程玉汝趁机冲傅清微迅速眨了一下眼睛。

    傅清微:“绝对不牵。

    她起先委婉道:“你要小心你的女朋友。

    怪不得地府公务员好考呢。

    傅清微隔着衣服摸了摸身上的吻痕,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嗯。

    老两口把二人迎了进去,倒了两杯水。

    别说误会了就是真信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穆若水从她纤细的脖颈往里看锁骨上至少留下了四五个印记阴影里看不清。

    老两口都是接受过教育的体面人,真情实感地道谢,客客气气地送她们出门,大门一响,老两口呆呆地坐在沙发里出神,满脸木然,空旷和落寞留在人后。

    穆若水:“不能牵手。

    程妈妈知道程玉汝没走,对着空气笑中带泪道:“听见没有?考个地府公务员,将来我和你爸下去了,也是公职人员家属。

    程玉汝笑说:“知道啦。

    穆若水抬起头,程玉汝开始下意识哼歌,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

    “不要在外面亲我。”

    观主的脾气也不是时时都那么坏,偶尔还讲理,只一条要求。

    穆若水把口水咽了回去,安分地抱住她。

    “……我说的不是这种小心。

    她干脆指尖撩开傅清微的领口仔细确认了一遍其实是六个点点红梅绽放在雪白皮肤深深浅浅的粉皮下的淤红至少得一个星期才能褪去。

    上午十一点,牵着勾魂锁链的阴差姗姗来迟,耷拉着眼眉,赶鸭子上架似的,后边穿糖葫芦似的牵了一串儿鬼魂,都是在地铁遇难的。

    为了家人,她也会努力的。

    傅清微在阳光下伸手抱住穆若水的腰,将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身前,低低的开口。

    傅清微转达了她的话:“玉汝说,她知道的。

    万里冰川下涌动的暗流都在向她流动。

    “我们俩一直玩很大。”

    真要胆大妄为地说出来,可能不止六个这么简单,十六个都说不好。

    “你好。”这个长着人样,气质也像个社畜散发着淡淡死意的阴差说,“比凡间容易点吧,卷考公的那批人还没死呢。不过地府公务员也就那样,吃的喝的都不如人间,我是后悔没去投胎了。别看我看上去二十来岁,已经打了三百年的工了。”

    “是还不错哈。”

    程玉汝流利地报出一串数字,阴差嗯了一声,丢给她一个手环——类似进游乐场快速通道的那种纸环凭证,简陋得超乎想象。

    程玉汝:“昨天你们俩在客厅真的玩好大我都不敢相信是你。”

    女大和女大鬼在阳台同龄人说悄悄话不亦乐乎客厅的穆若水坐不住了起身走了过来。

    她不是什么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因为性情冷漠,不通人情,狭长的双眼看人的时候总带点冰冷,因为她是特殊的,冰冷中又带着克制。

    “嗯。”

    穆若水和她对上了视线冲她扬起了眉梢。

    傅清微往中间走了两步,让自己进入他的视线,挥了挥手说:“我。您好。”

    穆若水亲了亲她的侧脸:“反正她也要走了误会有什么要紧?”

    “你把手拍进去什么意思?”

    程玉汝:“……”捂眼不敢看默默地飘走了走的时候肩膀还在一颤一颤的。

    程妈

    阴差吓一跳,提着锁链:“谁?谁?”

    但傅清微有话要问:“阴差大人,请问地府考公务员难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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