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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穆若水因为昨夜兴奋没睡，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抱了六七日，轮船终于靠岸，穆若水扶着傅清微下船，傅清微两条腿软成了面条，踩在地面跟仍在水上没什么两样。
出门前的一个月，穆若水都在整理行囊，她们俩以前都是挣钱顺路玩一玩，也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明明她用左手写下这行字时想的是不要暴露，却无意间对上了后世的细节。
晚上傅清微刚洗漱好脱了外袍打算进被窝穆若水便来敲门了。
“是，师尊。穆若水说话时的唇更靠近她的耳廓，目光在小巧的耳垂停留片刻。
“
穆若水喜不自胜很快笑容被忧愁掩盖：“咱们的钱够吗？”
“嗯。
铁路没有直达，二人先乘车前往雾都，从雾都坐船到广汉，船上一周时间，傅清微有点晕船，每日食欲不振，穆若水恨不得和船上的厨子抢厨房。
寻常人家师徒孺慕，断不会避嫌到如此地步。
“你不睡觉的吗？
“好我都听师尊的。”
傅清微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顺其自然四个字抚平了她焦躁的心绪。
穆若水一手拎着皮箱，另一手稳稳地撑住了她向
“去最近的客栈休息一日。就这么上火车，她恐怕又要晕着到沪城，叫她占尽便宜。
“一个月？”
穆若水在烛火里晃了神。
傅清微眼含热泪。
穆若水识趣地收回了手转移话题道：“师尊醒了怎么不叫我？”
当日下午五点二人终于站上了沪城的土地没见过世面的穆若水哇了一声。
但久违的和师尊同住，即便分床，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穆若水心满意足。
穆若水侧睡着，脸颊枕着自己胳膊，冲着她的方向，眼眸晶亮道：“师尊先睡吧，我很快就睡了。
“我就知道。”穆若水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拉开门找人，傅清微正在过道看风景，以前的火车走得慢，后世几个小时的高铁，要走上两天一夜。
后背贴上一阵柔软的暖意，穆若水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所以她眼前见到的这片风景，也是师尊曾经看过的风景吗？
自己倚靠过来的身体重量。
傅清微进了趟城，刷脸从天机阁支取了一笔钱，买了个时兴的皮箱装行李，都要去沪城了，总不好逃难一样背着包袱。
火车上傅清微斥巨资定了一个豪华包厢，有床有盥洗室。
傅清微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她。
穆若水一面心疼师尊唾弃自己，一面忍不住在心里暗喜，船上这几日傅清微脸色煞白，身体柔弱，她将她揽在怀里靠着自己，温声细语，对方只阖着眼无力抵抗。
穆若水走过来飞快地抱了一下她还是要了自己的那份奖励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傅清微轻咳了一声。
傅清微心弦蓦地一震。
“现在是晚上了。傅清微又一次睁眼道。
见过世面的傅清微站在一百年前的沪城也有种幻梦般的感受比她在黑白画面里见过的还要繁华。
穆若水花了几秒钟回神整理思绪道：“我是来问师尊我的奖励呢？”
穆若水及时兜住了她的细腰。
——是啊，时速300多公里呢。
她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女人。
傅清微收拢掌心才没有让她直接贴上自己的手指。
傅清微确实有愧于她，然而她不得不这样做。
傅清微想起师尊第一次坐高铁时，一副新奇的样子，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来什么？”
倒替傅清微省了心。
白白浪费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穆若水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伸到师尊脸前了她局促地蜷了蜷指节收进宽袖里好半天才从舌头里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哦我是来……”
“玩多久？”
谁让她现在身子骨柔弱，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
她一开口穆若水又露出对着她发呆的神情傅清微不由暗咬了下唇。
经过了一天休整后，傅清微恢复了七八成，小跟屁虫失去了贴贴的机会，只能默默拎皮箱。
“可是师尊我还没有和你多说会儿话。”穆若水连手都没蹭到可怜巴巴。
“想不想出去玩？”
傅清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轻薄的寝衣依旧显身材她抬手取过外袍系好腰带
细腻无暇的一张玉容眉眼精致如昔。
有轨电车载着下班的市民驶过来傅清微牵着穆若水的手让路见她盯着电车入迷傅清微扣紧了她的手腕道：“明天我们也坐。”
她的唇瓣浅浅地吻过师尊的发顶。
其实还有次一等的包厢，和后世的卧铺车厢差不多，但傅清微想这也许是她们今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旅行，她只需忍耐一晚同床共枕，穆若水可以有更好的体验。
徒儿不肖半点不尊师重道！傅清微伸手便要揉她的头穆若水已主动将脸送了过来。
傅清微缓缓闭眼。
——原来她真的和师尊一起看过。
“去哪儿？”
对上她的视线后，脱口而出了一句：好快。
她不是师尊可是她又是她的过去。
傅清微分出来一眼自己也没意识到眉眼间流转的嗔怪浑然天成。
“看你睡得香。”
沪城，听说是全国最发达的摩登城市。
同一片风景见证着火车窗前相拥的两个人。
唯有这样不留余地，才能将情爱的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问天机阁支取一些不成问题。”
穆若水一觉睡到大天亮，枕边空空荡荡，师尊已经起了。
她睡着了，穆若水的手背一遍遍抚过她光滑的脸，想要做点什么，终究不得其法，咽下了僭越的冲动。
——真好。
傅清微不动声色退后半步说：“回吧你该就寝了。”
还没有到沪城，她已觉这趟旅程收获之丰富，内心之充盈幸福，前所之最。
傅清微转身走向屋内实则拉远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她素手撑在桌旁剪了灯芯。
叮叮叮——
脚下的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声。
她喜欢师尊的这次奖励。
“就你和我。”
“师尊你发财了？”
“现在还是白天。穆若水理由充分。
“师尊。她将女人整个搂进怀里，低声靠近她道。
傅清微算了算时间说：“下个月吧。”
穆若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直到带上房门，傅清微从门缝里看到的还是她可怜的脸。
叩叩叩——
于是两人各自无话
“那么远！”穆若水惊讶地张大了嘴把原来想的奖励暂时抛到了脑后：“就我们俩吗？”
傅清微第一次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心思。
难道她所经历的一切真的都已是历史，既定事实无法更改？她是缺失的那枚齿轮，一旦咬合，过去的车轮滚滚向未来，她阻止不了任何事。
“师尊……”穆若水本来有事和她说一见她穿着脱口而出“你晚上穿这么多？”
……这么抱着她也很好。
“为师乏了。”
这是属于她们俩的曾经。
穆若水垂眼笑了笑。
穆若水将下巴垫在女人的肩窝，在火车的哐当声里，无声地和她看过相同的风景。
新道袍也买了几身质地好的，鸟枪换炮的二人拎着皮箱，踏上了去沪城旅游的路。
船舱狭窄低矮，整日飘在江面摇晃，加剧了傅清微晕船的症状。
傅清微：“……偶尔你可以相信为师的口袋。”
省略号里的内容穆若水想不到，但不影响她的兴奋和期待。
……那徒儿先告退了。
最重要的是，只有她们两个人！这和……有什么区别！
傅清微扶着她的胳膊，拉开了距离。
两人在旅店下榻，傅清微简单用了些吃食便躺下休息了，为了方便照顾她，穆若水只开了一间房，当然，是标间。
这几日 她不知搂过圈过，又用手掌丈量过几回，爱不释手，轻车熟路。
锃亮乌黑的小汽车鸣笛通过自行车上的普通市民拨着铃铛黄包车等在歌舞厅门口一侧霓虹闪烁与天边半染的霞光相映成辉。
直到穆若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贴上女人温凉的脸颊傅清微抬手拿开了她环住自己腰肢的手口吻平静道：“刚刚走了个神。”
傅清微将几本书整理好，先搁在书案上，回头再装订起来。
傅清微闭了闭眼。
“那好吧。”
傅清微中途醒了好几次，她不是坐在她床沿看她，就是坐在自己床上看她。
“……
“沪城。”
她悄声靠近穆若水的耳朵“这次我带了很多钱随便花。”
傅清微望着她枕头里睡熟的脸孔一笑，进了盥洗室出来，躺上了大床空着的另一侧。
“走了。
现下可是四月份了。
或许在有情人眼里每一眼都意蕴深长。
] 没想到穆若水因为昨夜兴奋没睡，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抱了六七日，轮船终于靠岸，穆若水扶着傅清微下船，傅清微两条腿软成了面条，踩在地面跟仍在水上没什么两样。
出门前的一个月，穆若水都在整理行囊，她们俩以前都是挣钱顺路玩一玩，也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明明她用左手写下这行字时想的是不要暴露，却无意间对上了后世的细节。
晚上傅清微刚洗漱好脱了外袍打算进被窝穆若水便来敲门了。
“是，师尊。穆若水说话时的唇更靠近她的耳廓，目光在小巧的耳垂停留片刻。
“
穆若水喜不自胜很快笑容被忧愁掩盖：“咱们的钱够吗？”
“嗯。
铁路没有直达，二人先乘车前往雾都，从雾都坐船到广汉，船上一周时间，傅清微有点晕船，每日食欲不振，穆若水恨不得和船上的厨子抢厨房。
寻常人家师徒孺慕，断不会避嫌到如此地步。
“你不睡觉的吗？
“好我都听师尊的。”
傅清微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顺其自然四个字抚平了她焦躁的心绪。
穆若水一手拎着皮箱，另一手稳稳地撑住了她向
“去最近的客栈休息一日。就这么上火车，她恐怕又要晕着到沪城，叫她占尽便宜。
“一个月？”
穆若水在烛火里晃了神。
傅清微眼含热泪。
穆若水识趣地收回了手转移话题道：“师尊醒了怎么不叫我？”
当日下午五点二人终于站上了沪城的土地没见过世面的穆若水哇了一声。
但久违的和师尊同住，即便分床，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穆若水心满意足。
穆若水侧睡着，脸颊枕着自己胳膊，冲着她的方向，眼眸晶亮道：“师尊先睡吧，我很快就睡了。
“我就知道。”穆若水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拉开门找人，傅清微正在过道看风景，以前的火车走得慢，后世几个小时的高铁，要走上两天一夜。
后背贴上一阵柔软的暖意，穆若水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所以她眼前见到的这片风景，也是师尊曾经看过的风景吗？
自己倚靠过来的身体重量。
傅清微进了趟城，刷脸从天机阁支取了一笔钱，买了个时兴的皮箱装行李，都要去沪城了，总不好逃难一样背着包袱。
火车上傅清微斥巨资定了一个豪华包厢，有床有盥洗室。
傅清微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她。
穆若水一面心疼师尊唾弃自己，一面忍不住在心里暗喜，船上这几日傅清微脸色煞白，身体柔弱，她将她揽在怀里靠着自己，温声细语，对方只阖着眼无力抵抗。
穆若水走过来飞快地抱了一下她还是要了自己的那份奖励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傅清微轻咳了一声。
傅清微心弦蓦地一震。
“现在是晚上了。傅清微又一次睁眼道。
见过世面的傅清微站在一百年前的沪城也有种幻梦般的感受比她在黑白画面里见过的还要繁华。
穆若水花了几秒钟回神整理思绪道：“我是来问师尊我的奖励呢？”
穆若水及时兜住了她的细腰。
——是啊，时速300多公里呢。
她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女人。
傅清微收拢掌心才没有让她直接贴上自己的手指。
傅清微确实有愧于她，然而她不得不这样做。
傅清微想起师尊第一次坐高铁时，一副新奇的样子，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来什么？”
倒替傅清微省了心。
白白浪费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穆若水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伸到师尊脸前了她局促地蜷了蜷指节收进宽袖里好半天才从舌头里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哦我是来……”
“玩多久？”
谁让她现在身子骨柔弱，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
她一开口穆若水又露出对着她发呆的神情傅清微不由暗咬了下唇。
经过了一天休整后，傅清微恢复了七八成，小跟屁虫失去了贴贴的机会，只能默默拎皮箱。
“可是师尊我还没有和你多说会儿话。”穆若水连手都没蹭到可怜巴巴。
“想不想出去玩？”
傅清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轻薄的寝衣依旧显身材她抬手取过外袍系好腰带
细腻无暇的一张玉容眉眼精致如昔。
有轨电车载着下班的市民驶过来傅清微牵着穆若水的手让路见她盯着电车入迷傅清微扣紧了她的手腕道：“明天我们也坐。”
她的唇瓣浅浅地吻过师尊的发顶。
其实还有次一等的包厢，和后世的卧铺车厢差不多，但傅清微想这也许是她们今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旅行，她只需忍耐一晚同床共枕，穆若水可以有更好的体验。
徒儿不肖半点不尊师重道！傅清微伸手便要揉她的头穆若水已主动将脸送了过来。
傅清微缓缓闭眼。
——原来她真的和师尊一起看过。
“去哪儿？”
对上她的视线后，脱口而出了一句：好快。
她不是师尊可是她又是她的过去。
傅清微分出来一眼自己也没意识到眉眼间流转的嗔怪浑然天成。
“看你睡得香。”
沪城，听说是全国最发达的摩登城市。
同一片风景见证着火车窗前相拥的两个人。
唯有这样不留余地，才能将情爱的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问天机阁支取一些不成问题。”
穆若水一觉睡到大天亮，枕边空空荡荡，师尊已经起了。
她睡着了，穆若水的手背一遍遍抚过她光滑的脸，想要做点什么，终究不得其法，咽下了僭越的冲动。
——真好。
傅清微不动声色退后半步说：“回吧你该就寝了。”
还没有到沪城，她已觉这趟旅程收获之丰富，内心之充盈幸福，前所之最。
傅清微转身走向屋内实则拉远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她素手撑在桌旁剪了灯芯。
叮叮叮——
脚下的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声。
她喜欢师尊的这次奖励。
“就你和我。”
“师尊你发财了？”
“现在还是白天。穆若水理由充分。
“师尊。她将女人整个搂进怀里，低声靠近她道。
傅清微算了算时间说：“下个月吧。”
穆若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直到带上房门，傅清微从门缝里看到的还是她可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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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各自无话
“那么远！”穆若水惊讶地张大了嘴把原来想的奖励暂时抛到了脑后：“就我们俩吗？”
傅清微第一次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心思。
难道她所经历的一切真的都已是历史，既定事实无法更改？她是缺失的那枚齿轮，一旦咬合，过去的车轮滚滚向未来，她阻止不了任何事。
“师尊……”穆若水本来有事和她说一见她穿着脱口而出“你晚上穿这么多？”
……这么抱着她也很好。
“为师乏了。”
这是属于她们俩的曾经。
穆若水垂眼笑了笑。
穆若水将下巴垫在女人的肩窝，在火车的哐当声里，无声地和她看过相同的风景。
新道袍也买了几身质地好的，鸟枪换炮的二人拎着皮箱，踏上了去沪城旅游的路。
船舱狭窄低矮，整日飘在江面摇晃，加剧了傅清微晕船的症状。
傅清微：“……偶尔你可以相信为师的口袋。”
省略号里的内容穆若水想不到，但不影响她的兴奋和期待。
……那徒儿先告退了。
最重要的是，只有她们两个人！这和……有什么区别！
傅清微扶着她的胳膊，拉开了距离。
两人在旅店下榻，傅清微简单用了些吃食便躺下休息了，为了方便照顾她，穆若水只开了一间房，当然，是标间。
这几日 她不知搂过圈过，又用手掌丈量过几回，爱不释手，轻车熟路。
锃亮乌黑的小汽车鸣笛通过自行车上的普通市民拨着铃铛黄包车等在歌舞厅门口一侧霓虹闪烁与天边半染的霞光相映成辉。
直到穆若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贴上女人温凉的脸颊傅清微抬手拿开了她环住自己腰肢的手口吻平静道：“刚刚走了个神。”
傅清微将几本书整理好，先搁在书案上，回头再装订起来。
傅清微闭了闭眼。
“那好吧。”
傅清微中途醒了好几次，她不是坐在她床沿看她，就是坐在自己床上看她。
“……
“沪城。”
她悄声靠近穆若水的耳朵“这次我带了很多钱随便花。”
傅清微望着她枕头里睡熟的脸孔一笑，进了盥洗室出来，躺上了大床空着的另一侧。
“走了。
现下可是四月份了。
或许在有情人眼里每一眼都意蕴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