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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山里出来的野人谈什么呢,自寻烦恼。

    好在她没走远,就在门口等她。

    穆若水额头阴云密布,下一秒就要当场清理门户。

    傅清微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小群里肖灵秀及时通报了每场比试的结果,傅清微一目十行地看完,坐了起来,伸手去床头开灯。

    穆若水淡道:“放任你在外面败坏蓬莱门风吗?”

    “我何时改名叫师尊我?”

    穆若水:“……

    

    她刚刚好像看见真人吃傅道友的手指了。

    房间里的灯都打开了,依旧昏昏的。

    穆若水终于睁开了眼睛,说:“算你孝顺。”

    傅清微尴尬道:“习惯了。穆若水一碰她她就想叫,大脑自动补全后续,爽到头皮发麻。

    谁家好师尊会这样待徒儿?

    傅清微自然是不配的,师尊怜她被烫伤,才这样那样,可能是她思维使然,做事直接,她不能把自己当盘菜。

    

    如果能一直待在山上就好了。

    傅清微不在意她毫无力道的手掌,看着她的眼睛问:“师尊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高兴?

    两人沉默地回了酒店,默契地前后脚进了同一间房,小三花被禁锢了大半天,当场开始满屋子上蹿下跳地跑酷,边跑边兴奋地咪咪叫。

    傅清微向考官请示了一下,得到批准才追出去。

    如果这里是蓬莱就好了。

    好像是自己叫她名字开始的,还是她不满意自己没说出她想要的答案:含她手指?

    穆若水又含了一会儿,放开她湿润的手指,问道:“好些了吗?”

    她们就维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师徒关系也很好。

    傅清微:“那你其他的比赛不比了好不好?反正你是顾问,不用陪我做这么多的。”

    “当然。”穆若水重新戴上口罩,先将小三花放下来,施了个定猫咒。

    傅清微胸口闷作一团,满得受不了。m.dermstem.cc

    连猫都知道陪伴的重要性,自己又真的关注到她的需求了吗?

    傅清微知道答案的唯一解,但她现在不能往上填。

    除了最初挽留她不要离开的那几次,傅清微还没有抱她这么紧过,手臂勒进她的皮肤,恨不得融入她的身体。

    近来两人清醒时候的亲密不多,一个心照不宣地装傻,一个借着混乱放纵,穆若水在傅清微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傅清微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指节曲起,咬唇忍着没有出声。

    即使她不会窒息,她能感受到和傅清微相抵的胸腔对方剧烈的心跳,几乎会使她产生一起跳动的幻觉。

    灵管局的大楼到处都有阵法,傅清微不怕穆若水困在阵法里有危险,她怕对方顺手把灵管局给掀了。

    她忍受够了无聊的人类,陪人过家家,在今天爆发了。

    只有肖灵秀在默默地啃手指。

    清净派的龙道友见二人都走了,脚步向外移,下意识跟了两步,旁边一位道友及时拉住她的袖子,奇怪地说:“你去哪儿?马上轮到你了。

    下山越久,她就越孤僻冷漠,偶尔对着她才有好脸,喜怒无常的次数也变多了,像今天这样类似患得患失的情绪更是见所未见。

    傅清微闭着眼,双手主动抬起来,扶上了女人的后腰,手指一点一点攀上她的背脊。

    “公羊道友,你看到什么了吗?”

    傅清微急忙改口:“水利万物而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道德经》老子说的。”

    穆若水喜欢接近窒息的拥抱。

    考官:“???

    “哪样?”穆若水撩起眼皮,直直看着她。

    “你什么都不懂,或许我该回到棺材里。”

    穆若水:“让我咬一口。

    “不能哪样?”穆若水没看到她害羞的表情,垂着眼撸猫,神色恹恹。

    傅清微脱口道:“没有啊。

    她也不敢拦,待会拿飞剑削她,她未必打得过。

    穆若水始料未及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阴森说:“这样呢?

    傅清

    “师尊,我……”

    “这组打得也不错。”公羊荪回道,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羡慕地说,“她们师徒感情真好,我也想有个女师父。”

    “恰好我有很丰富的感情,可以分你一半。”

    人和猫的悲欢各不相通。

    这对师徒在众目睽睽搂搂抱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众人的目光转过来,麻木地移回去。

    可只有自己坚持的事才是正确的吗?

    她也不是一位好徒儿。

    龙璇玑捏着手里的烫伤药小瓷瓶不知所措。

    醒来时穆若水正蹲在地上看猫吃饭,情绪正常。

    傅清微把窗帘全都拉开了,自然光涌进室内,勉强像个人住的屋子,而不是棺材。

    于是转念去想:今天她为什么生气?

    因为傅清微也喜欢,所以一直没有出声阻止。

    “……”

    她到底想做什么嘛,好端端的就生气了。

    子痛,也想睡觉了。

    规则没有说考生不能中途退场,尤其是她自己的那场已经比完了。

    她摸了一把猫,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来揉了一把傅清微的脑袋。

    傅清微想了想:“那比完试我们马上回山吧,应该有几天时间休假的。”

    小三花就地一躺,开始舔毛。

    穆若水冷眼看她,答非所问:“我想杀人,每时每刻都想。

    “我是说,回去再……”

    *

    要不是她前两天力挽狂澜,蓬莱印象已定,傅清微今天救都救不回来。

    比试还没完,穆若水提前离场了。

    世事难两全。

    傅清微:“但你没有杀过人,论迹不论心。

    “就算我现在什么都不懂,我也不想你回暗无天日的棺材里。”

    傅清微背抵住墙,双手手掌紧贴墙面,闭上眼仰起脖颈,预料之内的痛感迟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温吞游弋的亲吻。

    傅清微旁若无人地抱了许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发现身边的人都在看比赛,根本没注意到她们,不由地松了口气。

    傅清微熟练地宽衣解带。

    穆若水站在原地,忽然说:“我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现在的酒店不知道什么毛病,灯越来越暗,明明十几个灯还不如家里一盏顶灯,生怕客人在屋子里看清什么似的。

    “我只有情绪,没有感情。”

    她重新把衣服拉好,领口往下,露出自己修长干净的脖子。

    好多人,她待会发现以后会害羞的。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看见啊?搞得她都没人分享。

    傅清微啊了声,苍白面颊终于浮现淡淡的嫣红。

    傅清微把人哄睡了,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想事情。

    胸腔的心脏随时要破体而出。

    穆若水声音都低了:“……我只是想咬脖子。

    她停下还没开始的动作,问:“你叫什么?

    蹲着的穆若水仰了仰脸,下午不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细腻似玉。

    傅清微想得脑

    难道因为生人太多了她情绪不稳定?

    重新贴了上来。

    “师尊,我可以抱你吗?”

    怪不得穆若水不喜欢待在山下,哪有山上有天有地的好。

    穆若水舔了舔新鲜的齿痕,从她身前抬起头来,把脸枕在她的肩窝。

    

    傅清微怔了一下。

    翻译过来:你配吗?

    “对我而言是最好的。”

    可能没有理由,就是情绪突然上来就生她气了。

    她把小三花端开,霸占了猫的位置,钻进被窝里,枕头一蒙,遇到困难睡大觉。

    她不能抛下未竟的一切,就此归隐山林。

    “怎么不说话?”

    这个也不是。

    在山上的那段时间,只有她们两个人,是穆若水情绪最稳定的时候,每天做饭撸猫,看她练剑,任劳任怨地给她的阵法当工具人练手,每天一个亲亲都心满意足。

    好久没被咬了,她还有点暗暗期待穆若水给予的痛感。

    穆若水也理不清自己生气的缘由,可能她就是这样喜怒无常,无法揣测的性子。生来随心所欲,何必要通人性。

    

    “我怎么收了你这样的徒儿?穆若水嘟嘟囔囔,唇瓣

    穆若水步步紧逼,傅清微丢盔弃甲,自暴自弃地试探道:“若……若水?”

    她不如和占师叔在微信上聊。

    但猫的热闹能缓解人类之间的气氛。

    穆若水闭着眼,口吻不紧不慢:“你何德何能?”

    小猫往往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穆若水睡下以后,它就一直窝在她身边,安静地陪伴她。

    她心口起伏,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冰凉的唇压在了她的颈项,傅清微鼻腔里嗯出长长舒适的一声。

    这种不是该回房间吃的吗?

    傅清微坐在床沿,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脸,一个一个地排查她今天生气的原因:“师尊,你还要我的手指吗?”

    她刚一站起来,还没等站稳身子,就被对面的傅清微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下次不能这样了,师尊。”

    “我并不是一位好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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