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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不。是我们的人选。】黑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纳努克要的是棋子,我们要的是盟友。你自己选。】

    墨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自家儿子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

    两人斗着嘴,跟着人流走向酒店。《宇宙冒险推荐:儒学书屋》

    “怎么了?”温迪问。

    —

    知道那个表面光鲜的“梦境乐园”底下藏着多少暗流——家族的算计、公司的觊觎、无名客的试探、巡海游侠、自灭者、假面愚者、星核猎手。

    彦卿愣住了。

    到了晚上,他们进入“梦境”——那个由忆质构筑的共同幻境,可以在里面做任何想做的事。

    “命运的奴隶,”他轻声说,“能不能有点创意?出场方式永远是猫?”

    温迪笑得直不起腰。

    “……你眼神有问题。”

    “……那是广告。”

    “我知道你能说话。”墨猹继续说,“别装了。”

    彦卿跟在他后面,目光扫过四周的人群,习惯性地保持警惕。

    墨猹沉默了一秒,然后别过脸:“……我尽量。”

    巷子里很暗,和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而在那团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匹诺康尼。【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

    当列车穿过最后一层星云,那座传说中的“盛会之星”终于映入眼帘。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

    墨猹的瞳孔微微收缩。

    “纳努克的人选?”墨猹挑眉。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别过脸没说话。

    “我知道呀,但它真的在飞!”

    墨猹走着走着,忽然停住脚步。

    “一间给玄黎和彦卿。”他把房卡递给自家儿子,“你们住一起,有问题吗?”

    列车停靠时,玄黎第一个冲了出去。

    玄黎转过头,紫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

    “你是变数。”温迪揽住他的腰,“从你穿越到提瓦特开始,就是个变数。变数没什么不好,至少——”

    他顿了顿,低头在墨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墨猹和温迪最后下车。温迪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嗯——这里的空气里有梦的味道。”

    “等我?”

    玄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

    “多大都能玩。”温迪眨了眨眼,“而且你不觉得,那只水母的眼睛和彦卿有点像吗?”

    酒店里,玄黎正趴在窗台上看星星。

    —

    “有意思。”墨猹忽然笑了一下。

    “是你太不靠谱。”

    【等你亲眼看到了,我再告诉你。】黑猫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想好了,来找我们。你知道怎么找。】

    “又怎么了?”

    彦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它通体漆黑,只有那双眼睛似乎看透了自己什么,这感觉很不舒服。

    那只猫从阴影里走出来,步伐优雅,不紧不慢。

    “彦卿你看!”玄黎拽着他的袖子,指向远处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那个鱼在飞!”

    【我喜欢这样。】它说,【而且,你不觉得猫比人可爱吗?】

    “阿墨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黑猫消失在了黑暗中。

    温迪看了看那只猫,又看了看墨猹:“你认识?”

    墨猹蹲下身,和它平视。

    ——不,现在变成了蓝色。

    “……他多大了还玩这个?”

    “哇——!”他站在站台上,仰头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这就是匹诺康尼?好大!”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温迪笑了笑,“而且我觉得,那只猫说得没错。”

    彦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真的。”

    那个从“同谐”中看到“秩序”残留,试图开辟新命途的男人。

    黑猫在他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

    傍晚,玄黎和彦卿被留在酒店休息,墨猹和温迪出来散步。

    —

    “在想……”墨猹顿了顿,“这次咱们就是来玩的,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至少让我遇到了你。”

    回去的路上,温迪一直没有说话。

    “你说,爹爹他们在干什么?”

    【因为你知道。】黑猫说,【你知道剧情的走向,知道哪些人会死,知道哪些事会发生。但你知道的,只是“某个剧本”。真正的现实,比你看到的复杂得多。】

    墨猹站在观景车厢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那颗流光溢彩的星球,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星期日。

    眼不见为净。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什么没错?”

    墨猹的眉头微微皱起。

    —

    墨猹的耳尖又红了,轻轻“哼”了一声,却没躲开。

    “不认识。”墨猹说,“但我知道它是什么。”

    墨猹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确定你能忍住?”

    窗外,星光落在两人身上。

    彦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剑——没擦,只是握着。

    黑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像是在笑。

    “可爱呀。”温迪理所当然地说,“送给玄黎。”

    墨猹看了他一眼:“不问?”

    金色的。

    墨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巷。

    他知道这会发生什么。

    “等等。”墨猹叫住它,“你就不能变成人样说话吗?对着只猫聊天,总感觉怪怪的。”

    —

    “你买这个干什么?”他举着那只水母问。

    墨猹:“……”

    【比如,】黑猫歪了歪头,【你知道星期日想登神,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失败吗?】

    黑猫的耳朵动了动。

    “阿墨真无趣。”

    彦卿在旁边,耳尖微微泛红,但没说话。

    那双金色的眼睛,直直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别去。”彦卿说,“让他们单独待着。”

    “嗯?”

    温迪眨了眨眼:“真的?”

    【列神之战快到了。】黑猫继续说,【三大灾也会再次席卷。那时候,我们需要每一个能打的。而你——】它的眼睛又变回金色,【是毁灭的不二人选。】

    办理入住的时候,墨猹特意要了两个房间。

    匹诺康尼的夜晚很热闹,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彩斑斓,到处都是游客的欢声笑语。

    墨猹没说话。

    墨猹看了看那只水母圆溜溜的蓝眼睛,又想了想彦卿那双金色的眸子,沉默了三秒。

    墨猹全程面无表情地跟着,手里被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零食、纪念品、还有一只会发光的水母玩偶。

    还有那个在他看来危险程度超越黄泉的男人。

    “彦卿。”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质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海里,有些沙哑的少年声音。

    玄黎没等他回答,拉起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不管会不会,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

    匹诺康尼的“现实”和“梦境”是分开的。

    “……不知道。”

    “阿墨你尝尝这个!”

    “阿墨你看这个!”

    白天,游客们在现实世界里吃喝玩乐、逛街购物。

    【等你。】

    他的手还被握着,没有挣开。

    玄黎接过来,眨眨眼:“没问题呀。”

    温迪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没戳穿他。

    墨猹对逛街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温迪拉着他到处跑。

    “你说,以后我们也会像爹爹和温迪哥哥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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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变数。】黑猫的眼睛又变成了蓝色,【剧本里没有你,但你出现了。而且——】它顿了顿,【你体内有星核,却还活着。这不是巧合。】

    “空气里只有氧气和忆质。”墨猹面无表情地拆台。

    “想什么呢?”温迪从背后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

    沉默了几秒,那只猫开口了。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那些奇异的建筑吸引了——流光溢彩的墙面、悬浮的广告牌、还有那些衣着各异的旅客,一切都很新鲜。

    “彼此彼此。”墨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星核猎手的大本营不待,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想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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