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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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彦卿想了想，“但应该会很热闹。”

    远处，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那目光里有一种彦卿读不懂的东西。

    窗外，星云的光芒流转，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你喜欢热闹吗？”

    “彦卿，”他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彦卿的耳尖红得要滴血。

    “是吗？”玄黎歪了歪头，“那你怎么不对三月七这样？”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目光躲闪：“……你不是想来吗。”

    夜幕降临，列车平稳地向前行驶。

    “我什么都没说！”墨猹捂住他的嘴，“闭嘴！”

    像是期待。

    明天，他们就会抵达匹诺康尼。

    是一种很轻、很软的笑。

    “不过，”墨猹顿了顿，声音更闷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玄黎转过头，紫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窗外，星云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染成淡淡的金色。

    “我、我对谁都这样。”

    “你说，匹诺康尼是什么样的？”

    玄黎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玄黎趴在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流动的光芒。彦卿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剑——没擦，只是握着。

    彦卿没有发现。

    玄黎看见了。

    玄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彦卿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那你为什么还来？”

    “嗯？”

    彦卿沉默了一下：“……不算太喜欢。”

    彦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墨猹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这小子……真不愧是我儿子。”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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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迪眨了眨眼，笑意从眼底溢出来。

    “就是……”墨猹斟酌着措辞，“他那个样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那个满是梦的地方。

    “阿墨，你的意思是——”

    他笑了笑，把头轻轻靠在彦卿肩上。

    “眼熟？”

    —

    彦卿没有回答。

    一个在看风景。

    一个在看他。

    又像是……在等什么。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哪里不对？”

    而在某个车厢里，两个少年并肩坐着，看窗外的星星。

    “嗯。”墨猹想了想，“好像我每次被你逗的时候，也是那个表情。”

    温迪笑出了声。

    —

    “怎么了？”温迪笑着问。

    不是那种狡黠的、像偷到鱼的小狐狸的笑。